第三百五十四章她會願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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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也說了是短暫保住。”
    寧斯雲的結局從昨天開始,才是真的被寫定了。
    隻要雲姝和顧行則還有後手,背後那個被牽扯進來的人被拉下馬,就不可能讓寧斯雲這個罪魁禍首安然無虞。
    祁舟再倒一杯酒,臉上沒有常見的笑意。
    “聞家很快就會被白家擠下去,寧家就要倒了,周家被砍斷了珠寶線…雲姝的報複真是來勢洶洶。”
    “別一副妻離子散的樣子,物傷其類也沒必要,做了壞事兒就得有心理準備。都告訴你了,別小看女人。”
    江休還左右望著,看舞池裏的美女,說出來的話不太走心。
    沈卻對這些事的發生都沒怎麽注意過,他多數時間都泡在機車裏,對八卦也沒江休那麽熱衷,陡然一聽見祁舟三言兩語的總結,還有點驚訝。
    “三家都這麽嚴重了?我還停留在聞堇年中槍的事情上。”
    江休轉回來嫌棄看他一眼:“你腦子都掛在機車上被吹飛了,哪知道人類社會的事啊。”
    說著他又“哎”一聲:“那你是不是還不知道昨天發生了什麽?”
    沈卻:“什麽?寧斯雲被放出來了?不是在網上掛著嗎,說他出現在寧氏大樓了。”
    “你的消息渠道都來自百度百科吧?這種延遲一百年的消息也好意思說出來,再晚點,山頂洞人都能知道了。”
    沈卻:“……”
    他扔了個扶手枕砸在江休身上。
    “就你他媽走在八卦前沿。”
    江休偏頭避開:“那當然,消息打聽得多,辦事情都能快點。”
    “所以到底是什麽事?”
    祁舟懶得聽他們扯來扯去,幫忙說出來,正好和江休的話撞上。
    兩個人說的還不是同一件事。
    祁舟:“雲姝咽不下這口氣,闖上門找了寧斯雲麻煩,寧家人都要被氣瘋了。”
    江休:“周京墨昨天雨夜在溫泉度假山莊看人情侶親親我我,被氣得送進醫院了。”
    說完兩個人都一頓,挑著眉看向對方。
    對沈卻來說,這兩個消息都挺新鮮,但最新鮮的還是江休這個八卦老王子不知道寧斯雲被找麻煩的事。
    “喲!居然還有你不知道的消息呢江八卦?我以為滿海城誰家耗子打架都瞞不過你呢。”
    江休梆梆給他兩拳。
    “少他媽幸災樂禍的,總比你這種床頭有耗子打架都不知道的人好。”
    祁舟攔了下他,皺著眉問:“周京墨進醫院了?”
    “是啊。不過你先告訴我,雲姝找寧斯雲什麽麻煩了能讓寧家人差點氣瘋?”
    “不知道,反正寧斯雲他媽差點中風,送去醫院的路上罵聲能穿透三層樓。”
    江休:“巧了不是,周京墨的沉默也能擊穿三層樓。大家都這麽愛上醫院,聞家這樣兒也不好去,那白家的醫院不是賺翻了?”
    “真他媽是……”祁舟抹把臉,吐出一口濁氣。
    誰能想到呢,幾個月前,大家還一起在高爾夫俱樂部裏談生意,說起寧斯雲的小秘密。
    轉眼間就成了這樣。
    就因為雲姝的出現。
    “我現在是知道女人不好惹了。”
    江休提醒他:“你還應該知道,惡有惡報。寧斯雲和周京墨欠了女人情債,就倒在女人身上。聞堇年看不起人,就倒在被看不起的那個人身上,多有頭有尾的。
    嘶,下次我一定要建議我哥去演一部這種戲,我來做編劇,一定很帶感!說不定能讓他提前拿下第三個影帝獎杯,早點回來繼承家業供我吃吃喝喝。”
    沈卻:“讓你哥本色出演,體驗一次惡有惡報從此封心鎖愛?你不是當弟弟的,你是當上帝的吧?”
    “我要是上帝,第一個讓你下地獄。”
    兩個人又開始鬥嘴,祁舟在一邊緊鎖著眉頭繼續喝酒。
    喝得差不多,他拿上衣服站起來:“你們繼續,賬記我頭上。我去看看周京墨。”
    “記得勸他別再惦記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實在不行就從了棠恬吧,估計也就她不在意他心有白月光。”
    祁舟邊走邊朝後揮一下手。
    “我是去看病人,不是去氣死人。”
    醫院。
    住院大樓裏很安靜,頂層的豪華病房裏,護士來去都是靜悄悄的。
    電梯到樓層,“叮”一聲打開。
    祁舟走出去,都不用特意問,看見病房外的左助理就知道在哪間。
    他走到門口隨便擺兩下手,推門進去。
    周京墨半靠在病床上,手背上還插著針管打點滴,就開始處理工作。
    小桌上擺著電腦,文件和執行總裁專用印章。
    聽見聲音,周京墨轉頭,平淡掃了他一眼。
    “你怎麽過來了?”
    聲音有些不對勁,估計不隻是被氣的。
    祁舟拖了張椅子坐下,說:“我才聽說你住院了,過來看看。忙成這樣?”
    周氏的珠寶線最近問題很大,聽說相關人員天天加班,他這個總裁就更是連軸轉。
    也怪不得淋個雨生場氣就進醫院了,大部分原因還是太勞累。
    周京墨並不多說,隻“嗯”一聲,又看回文件上。
    祁舟又問:“周叔他們不知道?”
    周京墨仍然態度淡淡:“沒必要。”
    然後就這麽沉默下來,病房裏隻剩他翻動文件的聲音。
    過了會兒,祁舟低聲說:“周哥,放手吧。”
    “放誰的手?你應該勸的是另外一個人。”
    主動進攻的隻有雲姝。
    “可雲姝是被我們逼成這樣的。”祁舟不在這段感情中,始終把事情看得很清楚。
    “她要的一直都是公平,所以隻對寧斯雲下重手,對你隻有被騙的恨,如果她現在能和顧行則好好在一起,讓她放下對你的……”
    “不可能。”
    周京墨打斷他的話,狹長眼睛裏情緒看不分明。
    “還沒人敢讓我退一步認栽的。她要下重手輕手,要恨還是要氣,都該在我這裏對我說。”
    讓他放手,看著雲姝和顧行則相親相愛?
    那誰來放他一條生路?
    是他的東西就該是他的,就算她要一刀捅死他,那刀也該他自己來遞。
    語氣不明的一番話說完,他又轉回工作的事。
    祁舟被他這個平靜過頭的反應弄得皺眉。
    周京墨平常也沒什麽太明顯的情緒起伏,但那應該叫沉穩有風度,不是這種壓抑的平靜。
    他心頭有點跳,開口試探:“但她被守得嚴嚴實實的,恐怕也不願意和你說話。”
    “她會願意的。”
    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