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擒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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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得四大金甲屍出手,大片血煞之氣在空氣中彌漫,陰寒無比,掌風凝練,大殺四方。


    血肉橫飛,空氣中大片血腥氣息四處滿溢。


    短短時間,暗部的精英就隕落了二十餘人。


    “好重的煞氣!”


    花常年心中一驚,軍中那幾位大將也沒有如此血煞之氣,滾滾煞氣恍如狼煙,還如此陰寒惡毒,倒是有幾分傳說中幽冥血煞。


    尋常的修士恐怕靠近,都要被血煞汙了靈體,亂了魂魄。


    唯有定下根基的道基修士,才能勉強壓製住魂魄的紊亂。


    此等力士,他便是結了上等的九孔七轉法丹,硬碰硬,也不敢說能輕易拿下四人,唯有以克製之法降服。


    驀然之間,花常年意識到此地的山君並非自己想象的那麽簡單。


    隻是手下區區四個護法力士就有這般了得。


    即便是個土霸王,也是修道有成,潛伏已久的土霸王。


    箭到弦上,他也不再猶豫,一手掐訣,九孔七轉法丹運轉到極致,龐大的靈力自胸腔上移,至口鼻喉舌。


    “落魄蕩魂吟!”


    口鼻倏而嗯哼一聲,陰陽二氣一蕩,化作一黑一白兩道氣束朝著四人而去。


    四大金甲屍卻隻是搖頭晃腦片刻,似乎並無受到影響,怒喝一聲,血煞席卷,便繼續屠殺。


    花常年心頭震撼,他這一手神通乃是大都督傳授,專門奪人心魄,這四個專修血肉煞氣的大漢居然能夠抵擋。


    難道是有特殊的法門或者靈寶?


    也來不及深想,再任他們屠殺,暗部就要沒人了。


    花常年大喝一聲:“散開,讓我來!”


    身形一閃,恍如幻影一般,變化莫測,直接衝進戰場。


    一柄寒光璀璨的秋水長劍自丹田之中激射,化作一片犀利的劍光,朝著四大金甲屍席卷而去。


    劈劈啪啪~


    一片金屬碰撞的聲音響起,四大金甲屍身上出現一道道劍痕,卻很淺,並無鮮血流出,且口鼻一吸,空氣中的血煞之氣一凝,流入體內,很快恢複過來。


    四大金甲屍此時也紅了眼,齊齊朝著花常年看去,目光鎖定,齊齊怒喝一聲:


    “殺!”


    院落中,紅色與青色成了主題,無數兩色靈光不斷的穿梭,其餘人隻能見得一道道幻影。


    一道道青色的劍光不斷的縱橫旋轉。


    花常年禦劍而擊,頗有劍仙風範。


    四大金甲屍則運轉血煞之氣,不斷的消磨周轉,身體不時受損,卻很快又恢複過來。


    一來二去,他們對於血煞之氣的運用竟然越發的熟練,院子裏的紅光也越激越烈。


    花常年臉色越來越難看,他同這四大力士鬥了數百個回合,也被折磨了數百個回合。


    除了那渾厚的血煞之氣,這些力士對他並無太大的威脅。


    甚至因為這些力士的笨拙,在肉身煞氣的運用上頗為拙劣,他很容易就能占據上風,就在他以為,他能擴大優勢的時候。


    這些力士顯露了他們惡心的一麵。


    而惡心之處就在於陰寒血煞之力強大的恢複特性,他可以傷之,卻無法殺之。


    這些力士的坦度、恢複速度,已經讓他心驚膽寒。


    花常年想遍了修行界,各大門派法統,哪怕是最負盛名的黃巾力士,也沒有這麽難纏!


    成就上等法丹,本以為清剿一個“土霸王”輕而易舉,沒成想正主還未現身,單單是手下的李氏就如如此纏人!


    花常年心中有所退意!


    “哼!連個小白臉都拿不下來,真是沒用!”


    一道冷哼聲突然響起,花常年心頭一蕩,便見得黑風撩人,一襲紫衣的冷豔女子手持一方卷軸,正冷冷的盯著他。


    “好惡的厲鬼!”


    花常年心頭一震,此界沒有僵屍這種脫離六道的異種,他隻當做是某種力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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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鬼魅這種東西,他卻很熟悉。


    且不說境界,這女鬼一身戾氣,縱使是前幾年擒拿住的那遊山鬼王都大有不如。


    楚人美則不屑的掃了一眼四個傻大個。


    他們是同一批次出來的,居然被一個小白臉壓著打。


    手中的卷軸一展,卻是一副神仙瑤池圖,其中一位位瓊瑤女仙翩翩起舞。


    很快,在其中數十個女鬼洋洋灑灑的飄然出來,身穿琉璃長裙,手持種種樂器,好似仙女下凡,讓一眾信眾恨不得直接拜倒在地。


    花常年卻心驚膽寒,因為他四周的環境已經變了,青山四處環繞,小橋流水人家,大自然生機勃勃,萬物複蘇。


    不知不覺,他竟踏入了置身於畫中空間。


    “畫卷一展,我便被吸入其中,這是什麽法寶?”


    “不對!不對!”


    “這是神靈法域!將神靈法域融入畫中,從我踏入廟宇,便踏入此畫中。”


    “此地的山君果真是好手段!”


    到底是家學淵源,花常年很快便將其中的玄妙猜了個七七八八。


    不過此刻,濃烈的危機感已經將他徹底籠罩。


    花常年隻有一個念頭:“退!必須出去!”


    楚人美卻站在小橋上,澹澹的看著他:“此乃我主世界,你往何處退?且試一試我的神通。”


    刹那之間,花常年便眼神恍忽,好似鈴鐺般悠揚的笑聲響起。


    這些笑聲似乎化為一柄柄鐵錘,不斷敲打他的耳膜,那模湖的語言漸漸分辨不清本相。


    每一個音調都似乎變成了一根根銀針,好似有著生命一般,不斷鑽入他的耳朵,挑動著他的精神,一道道白影閃爍,似乎不斷的拉扯他的頭腦。


    空間在笑聲中扭曲,一種種幻想浮現,明明知道是幻想,卻精神恍忽,難以克製……


    哪怕他捂住耳朵,依舊無法隔斷那似乎來自地獄的笑聲。


    終於,花常年沒能堅持多久。


    在楚人美的主場,被刻意針對,精神被徹底攪亂。


    外麵,一位位仙女也抱著種種樂器,輕吟彈唱,悠揚的聲音遍布整個廟宇。


    這些聲音同樣一精神為引子,在廟宇尋常的信徒聽來,隻覺得如聞仙樂,人間難得。


    可對於場上的一眾暗部,卻是最來自地獄的魔音。


    “啊!”


    暗部的精銳們忍受不住,當即抱頭翻滾,七竅流血,不斷掙紮,臉上肌肉扭曲,表情極為痛苦。


    不時,楚人美的身影從畫中走出,眼神平澹,隻是掃了一眼滿地亂滾的暗部人員。


    衣袖一揮,全都被扭斷脖子。


    又掃了一眼一旁的李桑頭:“安撫好信眾。”


    李桑頭連忙點頭:“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