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告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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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澈還算喜歡自己的係統。
    雖然話少了點,也沒什麽豐厚的獎勵。
    但好歹也算是盡職盡責,在牢裏還能給自己補番。
    但是讓陳澈頭疼的事情還是來了。
    自己的海克斯爪瞄準不了蒙多。
    就算讓蔚和紮克固定住這個怪物,切掉的四肢總是能飛速再長出來。
    高熱的激光居然沒辦法穿透他的肌肉,而且那驚人的再生速度,讓陳澈罵了好幾次娘。
    饒是前邊有三個人,死死拖住蒙多,吸引他的注意力,自己還是好幾次險些中招。
    “四個玩海克斯的打不過一個吃錯藥的?”
    陳澈低聲罵了一句,連忙展開海克斯盾,擋住了飛來的切肉刀。
    雖然刀刃是被抵住了,但衝擊力可一點沒少。
    勢大力沉的刀子撞得陳澈在地上滾了幾圈。
    身在外圍的陳澈尚且如此吃力了,更別提與蒙多近身纏鬥的其他三人了。
    蔚的一雙鐵拳,接了不知道多少下的公文包拍擊。
    紮克的身體已經七零八落的,他時不時就得暫時離開戰場,去撿一下自己身上掉落的黏液。
    艾克既是最安全的位置,也是最危險的。
    時光在他身上已經倒流了數次,而每一次,都意味著一個人的死亡。
    每一次有人受到致死攻擊的瞬間,艾克都要倒流這片區域的時光。
    海克斯寶石閃爍了起來,這是能力不足的預兆了。
    “撤!”陳澈一聲令下,再次切斷了蒙多的雙手。
    艾克一把攔腰抱住了陳澈,背上的飛板迅速啟動,踩在了腳下。
    紮克則用雙手當做彈弓,和蔚一起飛往了高空。
    留在原地的蒙多則是身軀猛然變得巨大,兩隻手迅速從他的肢體中長了出來。
    ……
    “這家夥吃錯什麽藥了。”
    陳澈氣憤不已,在辦公室內來回踱步著。
    “他的修複能力太強了,而且中樞不好破壞。”
    紮克在一旁提出了自己的見解。
    準確來說,紮克比蒙多好對付多了。
    畢竟紮克隻是黏液,如果能做到把黏液全部分開,然後一塊塊銷毀的話。
    其實難度反而不大。
    蒙多讓人頭疼的地方,是那幾乎無限的修複能力。
    蔚不止一次打碎了他的骨頭,艾克的鐵劍也多次戳穿了他的喉嚨。
    造成最多傷害的陳澈,在軀幹上開過洞,四肢都切了好幾條。
    還是全部木大。
    那家夥的身體裏不知道有多少煉金藥水,每次他都能瞬間修複回來。
    躲避不及的,近處的艾克會被一公文包錘飛。
    遠處的陳澈則會被丟過去的屠刀打得狼狽不堪。
    耗是不可能能把對方耗死的,陳澈也瞧過醫院的大概庫存。
    這麽比喻吧,蒙多喝下去的藥水,加起來所釋放的能量。
    夠把祖安和皮城都炸個底朝天。
    唯一的弱點可能就是他腦子不怎麽好使了。
    而且他回去之後,八成還會繼續調配藥水,噸噸噸就往下咽。
    太難了。
    陳澈捂著臉陷入沉思當中。
    “今天就先這樣吧。”他的聲音中透著滿滿的疲憊之意。
    幾個人都是灰頭土臉的樣子,這一下午,別的事沒幹,土都吃了不少。
    “散了吧散了吧。”陳澈揉了揉太陽穴,朝幾人擺擺手道。
    幾人也沒二話,紛紛出了門。
    紮克臨走前還給陳澈留了一手。
    對,他還帶回來一隻蒙多被激光切下的手來。
    紫色的大手,皮膚粗糙,五指有勁。
    這會掉在地上還在那撲騰著,陳澈懷疑它都能掐死自己。
    剛才幸虧是自己帶了海克斯盾,才得以保住小命。
    雖然那個是防金克斯本來可能會轟出的超究極死神飛彈的。
    但是好歹能防住其他的飛行物。
    不然就蒙多的準頭,丟來這麽多的刀片。
    陳澈估計能體驗一下祖安高超的義肢技術了。
    “你怎麽在這?”外邊傳來一聲尖叫。
    “什麽事?”陳澈睜開了眼。
    金克絲一腳將一個矮小的身影踹進門來。
    “你是?”門外的紮克也驚訝。
    “武田齋藤。”金克絲不屑地踢了兩腳,露出了快樂的笑容來。
    “我記得你,你是把我裝進桶內,去做實驗的家夥!”
    紮克的聲音不由自主地升高了,傻子都能聽出來他有多生氣。
    “他們倆!是不是你派的人!”紮克一把就薅起了在地上的家夥。
    “你是我發現的!你本來就該為我所用!”
    不知道是想瞎了心了還是怎麽著,對方也大聲嘶吼著。
    “紮克。”陳澈出聲製止了要動手的綠色巨漢。
    “在這動手辦公室可難清理了。”他露出一副嫌棄的表情。
    “你處置。”紮克雖然生氣,但對新任城主的尊敬還是蓋過了情緒。
    生氣,嫉妒,惡意,憎恨。
    這都是“父母”教給紮克,要極力避免的情緒。
    “吊在外邊,喂餓食。”陳澈還是老一套。“定期澆一下冷水。”
    “這次就不切四肢了,留著這條狗命,看看哪個不長眼的想劫走。”
    在門外的蔚臉上表情一陣變化,甚是精彩。
    當初要是有陳澈做參謀,可能自己去救範德爾的計劃就能更周全吧。
    “得咧。”金克絲一把按倒對方,熟練地用麻繩纏繞起來。
    “你們回野火幫吧,這種髒事我們做就成。”陳澈擺了擺手。
    紮克也瞧見了前幾天被掛起來的荏妮,默不作聲地離開了。
    艾克朝著自己擺了擺手,隨即率先消失不見。
    他和黑默丁格還要忙基建方麵的問題呢。
    “所以呢,那個紫色大怪物你們處理地怎麽樣?”
    金克絲看上去很有興趣的樣子,完全沒注意到愁眉苦臉的陳澈。
    “別提了,四打一都差點被殺倆,要不是艾克在,估計你能看見殘疾版的我。”
    陳澈歎了口氣,瞧著被綁上的煉金男爵。
    “噗……”剛打算喝口水壓壓驚的陳澈噴了出來。
    “你幹啥呢?”他瞧著麵前被綁的嚴嚴實實,但繩子圖案又很俏皮的煉金男爵。
    “不是你讓我綁的嘛?”金克絲聳了聳肩,“這不綁個高難度的?”
    “這不是難度不難度的問題,你這綁法正經麽?”
    陳澈簡直要被逗笑了,煉金男爵趴在地上,四肢朝天地被金克絲領了起來。
    “你還懂得真多。”陳澈連忙擺手,想把剛才辣眼睛的畫麵從腦海中驅逐出去。
    “拜拜!”金克絲的語氣上揚,顯然帶著十分開心的意思。
    陳澈瞧著角落裏還在亂動的手,決定帶著這玩意去趟上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