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一章 感謝說唱圈的歌手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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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個想當歌星的青梅怎麽辦?第三百零一章感謝說唱圈的歌手們
許跡的微特發布的時間確實有些猝不及防。
很多歌手發歌之前,一般會提前一段時間進行預告和宣傳。
也相當於是為自己的新歌和新專輯做宣傳。
當然,有些時候明明做了很多的宣傳,但卻依然得不到很大的關注也是有的。
甚至會無緣無故被一些其他的事情搶走了熱度。
但到了許跡這裏卻不一樣,雖然沒有任何的預告,但不妨礙依然有很多人在看到的第一時間就點開視頻聽歌。
杭城音樂學院的某個教室裏,熊露此時已經放下了手裏的手機,和其他人一起盯著前方的媒體屏幕上。
學校教室裏的多媒體屏幕畫質比較一般,但好在音響設備上用的是頂級的,所以聽許跡的新歌應該是沒有多大的影響。
雖然發布的是視頻,但因為時間上比較趕的緣故,顯然是沒有對應的v的。
視頻本身隻是起了一個讓人看歌詞的作品。
黑色的屏幕上浮現出了一段大家都看不懂的字。
“avearagrazarcevtaperaag”
“ttrevledvan”
聽也聽不懂,看也看不懂,讓人有些摸不著頭腦。
不過還是有人開口解惑道:“這好像是意語?”
歌曲沒有停下來,同時上麵總算是浮現出了歌曲的信息。
“《以父之名”
“作詞:許跡”
“作曲:許跡”
接下來是一段以小提琴為主要樂器的前奏,意語的低語還在繼續著。
“這前奏好長。”
熊露此時心裏想著,同時她也敏銳的察覺到,這首歌和許跡之前寫的那些歌風格實在是差別太大了。
如果不是本來就知道的話,估計就算是聽到這裏,她也根本不會聯想到這是許跡寫的。
就在歌曲已經放了超過一分鍾的時候,節奏突然變了。
“駕駕”
“啊”
“啊”
“啊”
略顯魔性的叫聲傳來,不知為何,雖然許跡都還沒開始唱,但熊露和教室裏很多人在聽到這幾聲“啊”的時候,頓時覺得自己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接下來繼續還是前奏,甚至長達十幾秒接近二十秒的時間。
光是前奏部分,竟然都有快兩分鍾了!
這絕對是華夏樂壇十分少見的歌曲前奏長度。
就在此時,歌聲終於傳來了。
“微涼的晨露,沾濕黑禮服”
“石板路有霧,父在低訴”
果然是說唱,但感覺又和自己平常聽的那些說唱差別很大。
熊露聽到許跡的聲音後,整個人愣了一下。
許跡的這首說唱,和她之前想象的差別還是很大的。
關鍵是,這首歌風格確實太獨特了,光是接近兩分鍾的前奏,就讓熊露完全沒想到。
“還來不及哭,穿過的子彈就帶走溫度”
第一段結束,很多人包括熊露在內,其實都還沒來得及去看歌詞。
但這首歌的旋律部分也十分的獨特,這風格當中帶著點讓人覺得有些驚悚的黑色味道在裏麵。
特別是前奏當中的那幾聲“啊”的叫聲。
而且許跡的rap也是所有人第一次聽這樣的腔調和lw。
旋律說唱熊露也聽過不少,但不得不說,許跡的這腔調獨特的同時,確實也讓人覺得意外的絲滑。
“我們每個人都有罪,犯著不同的罪”
歌曲還在繼續著,熊露此時已經察覺到了,許跡這首歌的詞顯然也不是隨意寫的。
但是因為唱的有些快了緣故,根本沒辦法停下來好好的分析什麽。
沒怎麽糾結,熊露就放棄了繼續去深究歌詞的打算。
反正到時候也不會隻聽一遍,歌詞有的是時候去研究。
現在好好的先把整首歌聽完再說。
“低頭親吻我的左手,換取被寬恕的承諾”
“老舊管風琴在角落,一直一直一直伴奏”
熊露不知道其他人的感受是怎麽樣的。
但她此時在聽這首歌的時候,最大的感覺就是歌曲的氛圍感實在是太強了。
就算是沒有任何的畫麵,但依然能夠從編曲以及許跡的演唱當中陷入這種歌曲氛圍當中去。
最關鍵的,這首歌如果是前麵的時候還覺得有些怪異,甚至是對許跡的演唱腔調有些不適應的話。
現在反而有種漸入佳境,讓人逐漸沉迷其中的感覺了。
“沉默地喊叫,沉默地喊叫”
“孤單開始發酵”
“脆弱時間到”
“我們一起來禱告”
很快,歌曲便到了副歌的部分。
教室裏此時已經完全陷入了極度的安靜當中,所有人都屏氣凝神的看著隻有歌詞的屏幕。
“仁慈的父我已墜入”
“看不見罪的國度”
“請原諒我的自負”
“ayayacecktcecktaya”
熊露此時終於可以確定了,許跡的這首歌,其實並不完全算是所謂的說唱歌曲。
甚至說裏麵的說唱元素其實算不上最吸引人的部分。
這首歌從編曲,作詞,已經許跡的演唱的風格上,都是前所未有的。
不止是顛覆了許跡,而且在華夏樂壇上也絕對是獨一無二的存在。
不得不說的是,說唱圈的那幫人,確實是立功了!
許跡嚐試在自己的歌當中加入了說唱的元素,竟然寫出了這樣一首歌,讓熊露這樣聽歌範圍那麽廣的人都覺得有點大開眼界。
“父親牽著我的雙手,輕輕走過”
“清晨那安安靜靜的石板路”
“ayayacecktcecktaya”
接下來許跡的歌聲暫時停了下來,同時響了略顯傷感的女聲的美聲吟唱。
“啪!啪!啪!啪!啪!”
突然起來的五聲槍響,讓教室裏的人反而被突然嚇了一跳。
許跡的歌聲繼續響起。
歌曲還沒結束,還在繼續著。
此時歌曲已經超過了4分鍾了,最終的時常估計要往五分鍾以上去了。
這和一分半多的前奏確實有很大的關係。
不過熊露根本沒有絲毫的不耐煩,反而對許跡這首新歌的興趣越發的大了。
“我慢慢睡著”
“天剛剛破曉”
終於,整首歌總算是徹底結束了。
歌曲結尾的部分則是再次響起了開頭的意語。
“ennrreazne,alberacdale”
“an”
“因為國度、權柄、榮耀,全是你的。直到永遠,阿們”
許跡的這首新歌聽完後,教室裏先是陷入了詭異的安靜當中,隨後各種討論聲便紛紛冒了出來。
“臥槽,這歌是說唱嗎?我怎麽感覺從來沒聽過類似風格的?”
“許跡流弊啊!雖然才聽了一遍,感覺沒完全聽懂,但我總覺得這首歌會封神!”
“這首歌好怪,可惜沒能仔細的看歌詞,我總感覺是敘事類的,這個風格和故事本身有關。”
“咳咳咳”
“大家安靜一下!”
講台上的老師咳嗽了幾聲,然後開口大聲的說道。
聽到老師的話後,教室裏的眾人紛紛都安靜了下來。
然後全都目光如炬的統一看向了他的那邊。
老師愣了一下,很快便意識到了此時的情況。
顯然教室裏的學生們都是想讓他去分析分析許跡的這首新歌。
他額頭都快開始流汗了,他本人其實也不是那種混日子的人。
杭城音樂學院在全國的音樂類院校當中都算是排名比較高的,他能夠成為老師肯定是有兩把刷子的。
但也隻有兩把而已,許跡這樣的詞曲大家,本來水平就比他們高,這自然是不用多說的。
更關鍵是這次是許跡才寫的新歌,而且風格還是如此的獨特,之前的時候壓根沒聽過類似的。
連個相關的參考都沒有,他甚至不知道該分析些什麽,根本說不出多少有用的東西。
好在他也還算是機智,很快便開口說道:
“大家聽完許跡的新歌後,都有什麽感受?”
“這是我們這堂課的課後作業,下次上課的時候,都分享分享自己的對這首《以父之名的心得體會。”
聽到老師的話後,不少學生都有些遺憾。
熊露卻很清楚,其實隻聽一遍的情況下,其實老師估計也說不出多少東西來。
哪怕是她這個專門寫歌評的,此時雖然心中的想法很多,但也一時間有些無從下手。
隻能是等下課回去後,好好的多聽幾遍,同時盡量的注意這首歌裏麵的每個細節。
熊露可是清楚的,許跡在寫歌這件事上,特備是歌詞方麵,絕對算得上是細節狂魔。
這次的這首《以父之名,估計有很多值得她挖掘的地方。
在許跡的新歌《以父之名發布後的短短十幾分鍾內,微特上的視頻播放量就已經破了千萬。
一個小時的時間過去,微特的熱搜上更是全是和其相關的話題。
“許跡新歌”
“《以父之名的歌詞”
“許跡的《以父之名是什麽風格的歌?”
“《以父之名算說唱嗎?”
“許跡這次打臉說唱圈成功了嗎?”
這樣的場景是似曾相識。
上次出現這樣的情況,還是在許跡寫給李奉華的那首《花田錯被大範圍討論的時候。
當時對這種風格的歌曲,也是完全讓人沒見過的。
知道後續的一首《東風破出來,華夏風從許跡的嘴裏說出來,才慢慢的開始被大眾所接受。
不過不可否認的是,喜歡這首《以父之名的網友數量,比想象當中的還要更多。
許跡其實也有些意外。
畢竟上一世的記憶當中,真正的天才周董發了這首歌的時候,爭議還是挺多的。
很多人根本接受不了這樣風格的歌曲。
但現在的時代背景卻相差很多,這一世說唱已經開始被很多人逐漸接受,也有不少受眾。
加上各種的歌曲風格因為互聯網的原因發展迅速,人們對歌曲的接受和適應程度已經提高了不知道多少。
唯一值得一提的是,經典始終是經典。
哪怕兩個世界十分的相似,時代背景上這也首歌竟然是二十多年前的。
這個世界,二十多年前雖然也有很多的歌王歌後,以及詞曲鬼才。
但超前那麽多的人,還是沒有出現過。
許跡沒有出麵對這首歌解釋,但很多的音樂人已經開始下場分析了起來。
其中有說唱圈的人,也有創作其他類型音樂的人。
各種的分析滿天飛,讓人覺得眼花繚亂。
想法和觀點也是很多,聽完這個覺得有道理,聽另一個說的也覺得有道理。
不過畢竟沒有任何一首歌能夠得到所有人的喜歡。
加上這首歌的風格比較特殊,噴的人依然不少。
其中就包括一些rapper們。
“那麽多人吹,這首歌真的好聽嗎?我怎麽不覺得,無法理解。”
“不是,我還以為許跡會直接出個d,以說唱歌手的方式去解決,結果這首歌是什麽?算說唱嗎?”
“許跡之前噴人的時候口氣真的大,我還以為會出首多好的歌呢,結果就這?”
值得第二天,《以父之名的熱度依然還是居高不下。
但慢慢的,一些體量大,專業的圈內人和自媒體也開始下場了。
其中就有一直以來熱衷於評價許跡歌曲從而漲粉迅速的熊露。
熊露這一天的時間內,不知道聽了多少遍許跡的歌,而且還查閱了很多的資料,總算是寫出了一篇自己還算是覺得滿意的樂評。
“《以父之名的樂評來了,大家別再私信轟炸我了。”
“首先先說結論,許跡這首《以父之銘出來,他之前對說唱圈的那番點評,確實是已經夠資格了。”
“至於原因,大家看我接下來對這首歌的分析。”
“《以父之名確實不算是十分純粹的說唱,但這反而是一件好事,因為許跡沒有因為說唱去說唱。”
“反而是將說唱的元素不著痕跡的融入了自己的風格,光是這一點上,就已經是讓人覺得不可思議的事了。”
熊露從歌曲的編曲到說唱部分,再到裏麵的意語詞,已經歌詞的故事還原。
做了一個十分全麵的分析。
同時也將是第一個提到許跡的歌曲風格很像國外的暗黑哥特風。
許跡算是自華夏風之後,又開創了一個帶有自己特點的獨特歌曲類型。
至於和說唱圈之前的衝突,反而看起來沒有多少意義了。
這首歌不管是從哪個方麵,拿去和國內的一些說唱歌曲對比,都顯得有些掉價了。
熊露後續基本上沒提許跡和說唱圈誰贏誰輸的事,因為明眼人心裏自然是有答桉的。
唯一殺人誅心的是,熊露十分鄭重的感謝了說唱圈那些d許跡的人。
如果不是他們的話,那許跡估計在寫歌這件事上還會繼續鹹魚下去。
精力全部投在導演的工作上,出歌速度甚至不能用慢來形容了,是真的基本上沒有多少進展。
也多虧是說唱圈,不然也不能讓大家聽到《以父之名這樣的佳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