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阿拉巴斯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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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這大海裂開了!!!”
巴拉蒂的這些廚師,看著麵前這突然裂開的大海,不由集體呆愣在了原地。
以前他們隻見過因自然現象而開裂的大海。
但這可是人力啊
蕾久此時也凝視著大海,眉頭都皺成了川字。
這個場景雖然她早就看到過了,但還是看到一次心裏震撼一次。
“這真的是人類能夠達到的程度嗎?或者換一種說法,科技能達到的程度嗎?”
海水逐漸湧向中間那道巨大的裂縫,巨大的波浪帶著海麵上的大船一陣上下晃蕩。
她雙手抓著船舷,望著逐漸恢複平靜的海麵,輕輕搖晃了一下腦袋。
最起碼,傑爾馬的科技達不到這種程度。
也不知道比父親還要優秀的貝加龐克能不能用科技達到這種程度。
“幼!”
這時,蕾久忽然聽到自己旁邊傳來飛鳥的聲音。
側頭看著不知道什麽時候過來的飛鳥,她伸出手指將自己飄散到額頭前的秀發朝耳後捋了一下,隨後伸手指向正在甲板上大聲叫喊的草帽,輕聲道。
“飛鳥上校,大早上就將人家的同伴打死,會不會有些不好?”
“死了嗎??”
飛鳥腦海中想不知道飛到哪去的索隆,一陣的搖頭道。
“他隻是胳膊斷了,肋骨折了,脊椎可能還有些裂痕,但如果肋骨的骨頭茬子戳進心髒裏,那當我沒說。”
說到這,他將雙手搭在船舷上,低頭看向趴在甲板上大喊大叫的路飛,歎息道。
“白癡,你還真不是一名合格的船長啊。
你要知道,那個綠藻頭的夢想就是單挑我,成為最強。
雖然他單挑失敗了。
但這可是他的夢想啊,即使他死在了追夢的道路上,我想那家夥也不會怨恨我的,因為這是他的選擇。
連支持自己夥伴的夢想都不會,你這種船長當著沒啥意思退位讓賢吧那個長鼻子我覺得很不錯。”
蕾久順著他的手指就看到有個長鼻子,正瑟瑟發抖趴在海賊船上,眼睛時不時瞄向這裏。
這家夥好像沒什麽存在感自己見過他嗎?
而且,這種家夥當船長,她很懷疑海賊團會原地解散啊。
一個小時後。
“嚷嚷什麽?”
吃完早飯,飛鳥見路飛那個家夥居然還在那裏嚷嚷,當即摳了摳耳朵,有些不耐煩道。
“再嚷嚷,你特麽就是海軍訓練營這一期的學生。”
唰的一聲,路飛瞬間把嘴閉上了,緊接著他想到消失不見的索隆,當即再次張開大嘴,朝飛鳥嚷嚷道。
“你這混蛋!”
“大哥!”
就在這時,強尼拖著昏死過去的索隆遊回到巴拉蒂的甲板,他低頭看著索隆被海水撐的大大的肚子,直接選擇進行人工呼吸。
“呼!”
“呼!”
“呼!”
“大哥,你說話啊!”
強尼一邊往索隆嘴裏吹氣,一邊雙手按壓他的肚子,將對方肚子裏的海水按壓出來。
“喂!”
飛鳥用腳踢了踢有些呆愣的路飛,蹲下身子開口說道。
“看清自己,重新認識這個世界吧。
不管度過多少歲月,海軍一直是鎮壓大海的存在。
而我隻是海軍裏的一個上校。
在給海軍製造麻煩前,希望你想好後果。
有時候,麻煩太大,是會引來屠魔令的”
忽然,飛鳥聽到身後傳來的腳步聲,他扭頭看了一眼急匆匆跑來的娜美後,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腕,繼續說道。
“嘛,都說屠魔令屠不動大海的皇者,誰知道呢”
說完,飛鳥轉身看向娜美,微笑道。
“幼,年輕漂亮的娜美,早啊!”
“啊!!”
見飛鳥突然朝自己打招呼,娜美頓時臉色一僵,她看了眼躺在甲板上生死不知的索隆後,慢慢轉身看向飛鳥那裏,臉上流露出一個比哭都難看的笑容,道。
“飛鳥上校,早上好。”
他抬頭看著天上的太陽,估算了一下時間後,撇嘴道。
“已經上午了。
你起的有點晚啊,早飯都沒了。”
“散散步,散散步,我就是散散步。”
看著娜美這家夥緊張的連借口都找不到,飛鳥搖了搖頭,轉身回到軍艦那裏。
今天上午他就要出發了。
從巴拉蒂這裏弄了點補給,接下來的日子,也不用停靠島嶼了。
時間來到出發前的一個小時。
坐在軍艦臨時辦公室的飛鳥,就看到娜美小心翼翼將自己辦公大門推開一道縫隙,探頭探腦的往裏張望著。
“自己進來,然後把門關上。”
“哦!”
娜美輕輕哦了一聲,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
“娜美,找我有事??”
耳邊聽到飛鳥的聲音,她看了眼坐在桌子那裏辦公的飛鳥,當即挪到對方那裏,雙臂環抱著他的胳膊,嬌羞道。
“沒什麽大事,你不是快要前往偉大航路了嗎?
臨別前,不送人家一點禮物嗎?
我對那副手銬很感興趣,能不能把那副手銬給我啊!”
手銬?
飛鳥側頭盯著娜美的眼睛,疑惑道。
“我這裏有一堆手銬,你要哪副??”
說著,他按下桌子上的按鈕,頓時身後的牆壁忽然旋轉起來,裏麵十數副手銬頓時暴露在娜美的視線當中。
她盯著牆上這些散發著漆黑光澤的手銬看了好半天。
這家夥弄這麽多手銬幹什麽?
關鍵是,他還將手銬放進自己的辦公室裏。
是不是有什麽特殊的癖好啊。
真讓人不安啊。
看著娜美眼睛不斷閃爍的光澤,飛鳥就知道這家夥想歪了。
想到這,他站起身走到身後那些手銬那裏,隨便拿起其中一副手銬,解釋道。
“這些手銬不是普通的手銬,他們還有一個名字,叫海樓石。
海樓石還有另一個名字,叫【果實能力者親爹】,大多數能力者戴上海樓石手銬後,都會像見到自己親爹一樣,認打認罰,沒有反抗的心思。”
說完,飛鳥將手裏這副手銬丟給娜美,緊接著再次按了一下桌子上的按鈕,牆壁頓時翻轉了回去。
她仔細打量著手裏的這副海樓石手銬。
就外表來說,倒是和路飛手腕上的那副手銬一模一樣。
就是不知道鑰匙是不是一模一樣的。
不過,海樓石手銬啊,光聽這個名字,就知道它是好東西。
想到這裏,娜美滿臉笑容的看向飛鳥,柔聲道。
“飛鳥哥哥,鑰匙呢??”
鑰匙?
飛鳥撇了一眼娜美,隨後便坐回椅子上,將雙腿搭在桌子上麵,隨意道。
“手銬免費,鑰匙兩億貝利!”
“啊???”
娜美一臉懵逼的看向飛鳥。
兩兩兩億貝利??
這混蛋怎麽不去搶啊!
砰!
娜美右腳狠狠的剁在辦公室地板上,雙手叉腰直眼睛勾勾的盯著飛鳥,憤憤道。
“混蛋,你打劫啊!”
“嘛嘛”
飛鳥朝她擺擺手,開口說道。
“娜美小姐,海樓石這種神奇的東西,整個東海都沒有多少的,就羅格鎮的斯摩格上校,他手裏那件海樓石武器,還是從偉大航路帶過來的
所以”
娜美瞪圓眼睛盯著飛鳥,想看他能說出什麽話來。
兩億貝利
路飛那家夥要是值兩億貝利,她早將其賣了。
“你擁有了海樓石的鑰匙,這副手銬就能無限循環使用了,這就相當於擁有了海樓石武器,換算一下,你就擁有了海軍上校級別的戰力。
就以四海來說,沒有任何一位惡魔果實能力者,不懼怕海樓石的。”
聽著飛鳥在那裏胡扯,娜美嘴角瘋狂抽搐起來。
神特麽海軍上校的戰力。
自己的目標是偉大航路,誰要在東海遊蕩了。
想到這,娜美見對方正在走神後,她隨手拿起桌子上一個東西揣進懷裏,緊接著,她深呼吸了一下,將海樓石手銬別在腰間,臉上氣憤的表情,頓時變成了可憐巴巴的模樣。
娜美深情的望著飛鳥,小聲道。
“飛鳥哥哥,雖然這個海樓石手銬很好,但我沒錢!”
“沒關係,你可以打欠條,先欠著。”
“可以打欠條??”
“嗯!”
聽著娜美有些驚喜的語氣,飛鳥很肯定的點點頭。
見對方點頭後,娜美直接拿起桌子上的紙幣,就打了張兩億的欠條,反正她是不準備還了。
將寫好的欠條交給對方,娜美伸手接過飛鳥遞來的海樓石鑰匙,仔細打量了一會後,開口說道。
“飛鳥哥哥,路飛手上戴著的海樓石手銬,能送我嗎?”
“可以啊!”
“真的?”
“嗯!”
剛點完頭,他就見娜美再次將手伸向自己,不由疑惑道。
“你這是幹什麽?”
“鑰匙啊!”
“不是在你手裏嗎?”
聽到這,娜美舉起手裏的鑰匙朝飛鳥晃了晃,遲疑道。
“萬能的??”
“也不是,隻是我這裏的海樓石手銬,這東西都能打開。”
“哦~”
娜美長長的哦了一聲,直接將鑰匙塞進懷裏,隨後她抬頭看向飛鳥,微笑道。
“飛鳥上校,一路順風,我就不打擾了。”
說著,娜美非常果斷的轉身離去,準備給路飛那副海樓石打開。
用一張欠條,換到了兩幅海樓石手銬。
自己賺大了。
以後隻要自己盡量躲著那家夥走就行了。
等娜美回到巴拉蒂甲板的事後,她扭頭看了一眼身後正在收起錨鏈的軍艦,伸手從懷裏掏出一份東西小心翼翼的觀看起來。
這是拓本麽?
看著上麵的文字,娜美下意識皺起了眉頭。
這些字,自己都不認識啊。
觀看了片刻後,她一臉懷疑人生的將拓本再次收了回去。
剛才她被那兩億貝利的數字氣湖塗了,下意識地從對方桌子上順點東西挽回一下損失。
結果沒想到順來的東西,自己還看不懂。
以後找個人鑒定一下,希望能值點錢吧。
想到這,娜美將拓本嚴嚴實實的捂在懷中,手裏握著海樓石的鑰匙,朝路飛那裏走去。
偉大航路啊
一個小時後,隨著喇叭聲響起,軍艦再次啟程。
此時。
軍艦的辦公室裏。
飛鳥看著麵前這不知道被翻了多少遍的辦公桌,臉色忽然變得有些難看起來。
他的記憶有這麽差麽?
曆史正文的拓本明明就放在這裏了。
居然又特麽找不到了。
北海那裏的時候就犯過一次丟東西的毛病了,沒想到現在居然又犯了。
砰!砰!
飛鳥用拳頭砸了砸腦袋,開始回想起曆史正文被自己放哪了。
隨著時間的流逝,軍艦都被飛鳥不知道翻幾遍了。
直到軍艦進入偉大航路,他都沒有找到那份曆史正文的拓本在哪裏。
“唉!”
望著不遠處那座建立在沙漠上的城市,飛鳥輕輕歎息了一聲。
本來他是沒準備空手來到阿拉巴斯坦的。
結果禮物丟了。
唉!
沉默了片刻後,飛鳥直起腰,環視著周圍這群海兵,吩咐道。
“好了,接下來我將獨自進入阿拉巴斯坦。
你們在外海附近找個無人的島嶼,等我通知。”
“是!”
就在一眾海兵敬禮的事後,他們就見自家上校將背後的披風脫了下來,緊接著便跳進海裏,朝阿拉巴斯坦所在的島嶼遊去。
看著飛鳥離去的水花,貝魯梅伯揉著下巴,一臉不解道,
“彭斯,本少爺就不明白了我們為什麽不能登錄阿拉巴斯坦?”
聽到這,彭斯白了一眼旁邊的貝魯梅伯,隨後從懷裏掏出小本本,訓斥道。
“貝魯梅伯雜役,飛鳥上校所說的話,你是一點都沒聽進去啊!”
說著,他打開本本,將其掀到某一頁後,念道。
“雖然種種證據表明克洛克達爾已經開始違背七武海條約了,但海軍不能主動出擊,免得給其餘六位七武海造成海軍要抓捕他們的錯覺,導致大海產生動蕩。
這是戰國元帥原話”
“那上校去阿拉巴斯坦幹什麽?”
“白癡!”
嘴裏滴咕了一聲後,彭斯轉身看向前方那座島嶼上揚起的沙塵,感慨著說道。
“上校去給克洛克達爾栽贓點大料哦不對”
說到這,他環顧了一下周圍海兵,將自己嗓音壓低道。
“這個不能說,你就當沒聽見。”
“嗬~”
貝魯梅伯一臉抽搐的望著彭斯,剛剛他那個嗓音,整艘軍艦的人都聽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