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三爺不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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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眠不休?
    朱昌瞧了他一眼,並未點破。
    他伸手接過尋龍尺,拿在手中來回翻看了一番,饒有興趣的問道:
    “單單是這幾根金屬棒,竟就能有尋龍探穴的功效?”
    “這尋龍尺的材料都是市井裏常見的物件兒,本身並無甚玄妙,故而當年那老乞丐教我時,我也不曾放在心上,隻以為是他唬弄我的。”
    王川笑著說道,他沒說這尋龍尺一定就有用,也沒說它根本沒用,反正東西就是這麽個東西,話不能說太死。
    聞言,朱昌緩緩點了點頭,繼續問道:“那這尋龍尺該如何用?”
    “使用之法倒是簡單,大人隻需如此這般……”
    隨後,王川便將尋龍尺的使用之法跟朱昌詳細述說了一番,甚至還給他做了演示。
    其間朱昌若是有何疑問,便會直接提出,王川回想著上輩子那些東西,拚了拚、湊了湊一一解答。
    兩人就這般聊了大半個時辰,王川也從一開始的站著變成了坐著。
    他不知道為何朱昌會對風水望氣之術這麽熱衷,但兩人的關係顯然變得又密切了三分。
    這自是一件好事。
    王川嘴角的笑容越發燦爛,朱昌亦同樣是如此。
    他之所以對風水望氣這麽感興趣,當然不是因為本身熱愛,說白了還是因為……
    袁帥。
    不良人的最高統帥,當今天子的心腹近臣。
    正如皇帝喜好茶道一般,袁帥喜好的便是風水望氣這些玄之又玄的東西。
    他們這些做下屬的,自是要投其所好,多研究些總是沒錯的。
    兩人又聊了小半個時辰,方才暫時作罷。
    朱昌端起茶盞,微微抿了一口,潤了潤嗓子,一臉感慨道:“不曾想風水一道,竟是這般博大精深。”
    “大人慧眼,風水望氣,玄之又玄,講究頗多,我也不過是學了個皮毛而已。”王川陪笑道。
    朱昌伸手指了指他,笑著道:“你倒是個謙遜的性子。”
    隨後,他放下茶盞,頓了頓,輕描淡寫道:“那賊首,已於日前斬首了。”
    此言一出,王川一愣,然後麵露喜色,長出了一口氣。
    九陰宗的賊首死了,他心裏的一塊大石頭也終於落了地。
    “不過……”朱昌忽然話鋒一轉。
    “此賊倒是嘴硬的很,京兆府足足拷打了數日,用盡了酷刑,這才從他的嘴裏扒出了一些東西。”
    聞言,王川悄咪咪把耳朵豎了起來。
    隻聽朱昌繼續說道:“九陰宗擅拘魂奪魄,那賊首接連抽了數十人的生魂,實則是在煉製馭魂珠。”
    這些東西並非是什麽秘密,讓王川聽去了也無妨,更何況當日若是沒有他,賊首怕是會逃之夭夭。
    “大人,這馭魂珠是何物?”王川好奇問道。
    “馭魂珠,顧名思義,能馭使他人魂魄,隔空操縱其人,使其淪為一具行屍走肉,化成傀儡。”朱昌解釋道。
    王川不禁睜大了眼睛,嘴巴微張,心底駭然,極其震驚。
    馭使他人魂魄,隔空操作傀儡?
    這得是什麽玄妙手段?
    震驚之餘,王川不免深思。
    九陰宗的人冒著天大的危險,在長安煉製馭魂珠,他們這是想要馭何人的魂?
    他都不用想,這個被盯上的人肯定不簡單。
    這裏是大唐都城長安,高官多如狗,王侯滿地走的地方,壓根兒就沒有簡單人物。
    朱昌瞥了他一眼,隨後淡淡道:“你是個心思活泛,性子機敏的,九陰宗為何敢在長安作亂,想來我也不用多說。”
    話音落地,王川身子一震。
    他不是傻子,朱昌的話已經說的極明白了,他怎麽可能聽不出言外之意?
    顯然,九陰宗後麵這是有靠山呐。
    換言之,朝中有人與之勾結,欲行不軌之事!
    王川趕忙起身,躬身拜倒,沉聲道:“謝過大人指點。”
    朱昌坦然受了他這一禮,卻不曾抬眼看王川,而是端起了茶盞,輕輕的吹了吹。
    見狀,王川頓時會意。
    “今日既已給大人送了尋龍尺,我便不繼續叨擾大人清淨了。”
    “嗯,下去吧。”
    聞言,王川再次拜謝,慢慢退出了廳堂。
    ……
    ……
    翌日。
    王川坐在小院裏,咕嚕嚕喝下一大碗補藥。
    久違的酥麻感再次出現,渾身肌肉又一次出現膨脹,隨後又恢複如初。
    他低頭自視,虛幻小字浮現而出。
    氣血:96100
    潛能點:0
    氣血再次喜加一,距離一百又進一步!
    王川嘴角翹起,露出一抹笑意,但隨即便愁眉苦臉了起來,重重歎了一口氣。
    “唉……”
    其實自從昨天從不良人那兒回來,他的心情就不怎麽好。
    一塊大石頭本是落下去了,但誰能想到還有後續?
    王川心頭籠罩上了一層陰霾。
    “長安,水深的很呐。”
    他隻不過是長安地下底層幫派的一個小人物,無故被卷入紛亂旋渦,又能有何辦法?
    王川現在很頭疼。
    恰在此時,一個幫派弟兄忽然急匆匆的跑來,人還未到院中,便慌慌張張的大聲喊道:
    “三爺,不好啦,不好啦!”
    聞言,王川神色凜然。
    他徑直起身,朝院外走去,而那人也已連滾帶爬跑入院中,上氣不接下氣道:
    “三爺,出,出大事了!”
    “發生什麽事了?”
    “幫主跟二爺適才去巡視賭場,兩人剛進去,外麵便突然嘩啦啦闖入一夥官兵,不僅封了賭場,還直接把他們給押下了。”
    那人手忙腳亂,一臉焦急的說道。
    聞言,王川臉色驟然大變,驚呼道:
    “什麽?!”
    他萬萬不曾想到,方纓跟雷鐸居然出事了,而且還是在賭場裏麵被官兵直接押下。
    短暫的震驚過後,王川深吸一口氣,強行鎮定了下來,他抓著那人肩膀,沉聲問道:
    “你可曾看清是哪裏的官兵?”
    “這,不曾看清,我遠遠瞧了一眼,便趕忙回來給三爺報信來了。”那人說道。
    聞言,王川眉頭緊皺,這便不好辦了。
    若是如此,那他自然也不知道官兵為何要押下二人。
    他敏銳的察覺到,此事定有蹊蹺。
    官大人那邊的打點銀子,他們方家幫可是從沒有缺過的。
    可王川不敢再耽擱時間,抓著那人徑直朝外走去,隻得一邊趕路一邊整理思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