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仇恨篇 第二十一章 離開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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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空令長的手勁變得越來越大,沒等林楓堂把話說完,他就已經喘不上氣來。司空令長淡漠地說道:“在我的手下當中來看,你活的算是夠久的了,也該到此為止了!”
    “不,大人,我為你做了多少事啊,您不可以拋棄我!”
    林楓堂見到司空令長真的來了,驚疑地顫聲說道:“大人,令長大人!你不會真的……”
    羅必耀冷哼一聲,說道:“不用你說,我也已經看到了,這樣一來,也不用你了。”
    司空令長抬起手,打斷林楓堂的話,林楓堂一咽唾沫,被司空令長拎了起來。
    司空令長鄙棄地看了林楓堂一眼,說道:“林楓堂,這一次,你讓我很失望!”
    林楓堂見到羅必耀來了,慘然一笑,說道:“大人,我失敗了。”
    ……
    “殺掉”林楓堂的乾坤,已經回到了村中,他在村子當中走著,街上的人看到了乾坤,都紛紛地回來了屋子中,有的把窗戶也關上了,見乾坤猶如瘟神一樣,恐避之而不及。
    大家,這是怎麽了?
    乾坤也沒怎麽把這些想下去,回到家中,一皺眉頭,有許多堂中的弟子在這裏,還有一些年長的輩分很高的人也在這。
    “你回來了?”一個駝背的老者向乾坤走來,語氣不溫不火。
    乾坤眼神一異,說道:“二爺,你怎麽來了?”
    小時候,乾坤在堂中便記得,當時的堂主就是二爺,算是乾九天的叔叔了,但是乾坤對這個二爺沒有什麽感情,一個八竿子都打不著的親戚,能處出什麽感情來?
    二爺笑了笑,指著後麵的人說道:“我們都來了,這一次堂中所有弟子來,是有事要與你確認。”
    乾坤隱隱約約地明白了些什麽,說道:“什麽事情?”
    二爺迅速地收回了笑容,變得嚴肅了許多,凜然亢色地說道:“乾九天他,是不是死了?”
    乾坤的瞳孔一震,說道:“您怎麽知道了?”
    二爺搖了搖頭,然而二爺身後的一個中年男子站了出來,厲聲地說道:“而且!我還知道,是你殺死了乾堂主!”
    什麽!!!
    我殺了我爹?為什麽?怎麽可能!?汙蔑人怎麽可以這樣的不切實際!
    乾坤心中頓時大怒,本來已經平息的情緒也變得暴躁起來,暴聲說道:“不可能!我不會這麽做,他是我爹!我也絕對不可能這麽做,你們沒去看武道大會嗎?我爹被打成了什麽樣,殺我爹的人是林楓堂!”
    “林楓堂?”中年男子冷笑了幾聲,繼續說道:“你能說出他殺乾堂主的目的嗎?”
    “他是為了我爹的八正拳!”乾坤大聲地喊道。
    “哈哈哈哈!”
    中年男子大笑一聲:
    “他林楓堂會看中我們的八正拳?他一個練習身法的來學習我們的體術,你不感覺像是越俎代庖嗎?”
    “我看你是覬覦乾堂主的堂主之位,以弑父來篡權!”
    乾坤怒然變色,吼道:“你胡說八道!”
    然而這時,乾坤身後傳來了一道悲傷而又吃驚的聲音:
    “乾坤,他說的是真的嗎?”
    乾坤一回頭,見身後站著兩人,石龍和葉風吟。乾坤見到石龍後眼睛瞪得老大,但是聽了石龍的話後,心中的失望感又增添了許多,黯然嘔心地說道:“難道你什麽都不相信了嗎?關於我的事情你全都不在意了嗎?”
    石龍不敢看乾坤的眼睛,目光一下子閃到一邊,乾坤也沒有閑心理他,現在有人誣陷他,他要反駁回去。
    “那你們說我殺了我爹,你們有什麽證據!”乾坤怒聲地喊道。
    “就在前幾天,我們來到了你們家中,我們看到了正堂廳中有很大一塊血跡,雖然已經幹涸發黑,但是我們發現,血跡一直延伸到後堂,我們想要一探究竟,便把後堂的土地全都刨了開來。”
    聽到了中年男子慢悠悠的話,心中的憤怒又增添了好幾分,他捶著胸,頓著足,咬牙切齒地看著眼前的中年男子。
    他們居然刨開了爹的葬地!真的不得好死!
    “你們!你們……”
    乾坤氣得渾身發抖,想要上前打倒這個中年男子,中年男子乜斜了乾坤一眼,嗤笑了一聲,接著說道:“結果,我們卻什麽都沒有發現。”
    “你說,是不是你把堂主的遺體燒成了灰燼!”
    什麽?什麽都沒有找到?不可能啊,盡管是肉體腐爛掉了,還有一些骨骸啊,怎麽會……
    就在乾坤驚訝的時候,二爺走了近來,對乾坤說道:“小侄子,他說的對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乾坤瘋狂地笑了笑,頭都仰到了身子的後麵,他被氣瘋了,渾身的怒意已經達到了頂峰。
    “你們想要當上堂主,何必強加我這份侮辱?”乾坤問道。
    “你!”中年男子的眼神變了一變,神色有些驚慌。
    “既然你們想要知道殺我父親的人是誰,那我就告訴你們!”
    乾坤一下子把乾九天留給他的血書掏了出來,上麵寫的赫然大字,讓眾人心中一震。
    “這!這……”
    中年男子嚇得語無倫次,過了一會兒,他緩了一下,說道:“這也有可能是你自己寫的血書呢?”
    乾坤忿然指著血書說道:“就算是我自己寫的,那麽這拳法要訣怎麽解釋?我父親生前從未對任何人說過這件事!”
    “這字跡是乾九天的,是我誤會了乾坤啊。”二爺歎了一口氣,說道。
    中年男子聞言,羞愧得不知該如何是好,隻好退在了一旁,不敢再繼續說話。
    乾坤大力地將血書扔在地上,吼了好大一聲。
    二爺低下頭,上前去,安慰道:“好了,侄子,這件事情是我們做得不對,你也別放在心上了,等過明天,我們就把堂主位置交給你,好不好?”
    “殺我父親者,林楓堂,這一點你們明白就好,仇我已經報了,還有……”
    “二爺,我對堂主這個位置一絲興趣也沒有,您若是想當堂主,繼續去當,在這裏,我一刻也待不下去!”
    說罷,乾坤拾起血書,揣在懷中,向後堂走去。
    來到後堂,乾坤看著坑土不平的地上,瞬間跪了下去,忍不住地哭了起來,捶著地麵。二爺跟了上去,看到乾坤跪在地上,上前拍了拍乾坤的肩膀,深深地歎了一口氣。
    乾坤靜靜地哭了有一會,蹲下身子和著泥土和草一把抓起,放在手心,實實地攥住,然後向外走出去。
    乾坤慢慢走著,看著堂中弟子一個個躲避的眼神,都感覺地那麽的虛偽與無情,乾坤冷冷地笑了笑,繼續走了出去。
    走到石龍的麵前,他低著頭,連話也沒說,乾坤哼了一聲,兄弟情算是盡了。
    乾坤狠狠地撞開了石龍的肩膀,走了出去。
    走到了村外,乾坤把手中的草放飛了回去。
    “最多二十年,二十年後我會回來,八正村,等著我!”
    隨後,便要繼續向前走。
    這時,乾坤身後傳來一陣銀鈴般的聲音。
    “乾坤大哥!等我一下。”
    乾坤一回頭,是葉風吟。乾坤走上前去,說道:“風吟妹子,你來幹什麽?”
    葉風吟輕聲地喘了喘,說道:“乾坤大哥,龍哥哥他不是故意那麽做的,他一定有他自己的苦衷!你們是好兄弟,什麽矛盾都能解開的。”
    能有,什麽苦衷?不信任便是不信任罷了。
    乾坤對著葉風吟笑了笑,說道:“沒事,我先走了哈。”
    說罷,乾坤便轉身向後,頭也不回地走去。
    羅必耀思索了一會,說道:“應該是回了他的村子裏。”
    “大人,你是要去殺掉他嗎?”
    司空令長的嘴角揚起了一個詭異的弧度,淡淡地笑著,說道:“不,我有一個更好的主意,哼哼。”
    “是啊,你為我做了不少,這攏州前後,你確實是用心良苦,幫我打下了很好的基礎。可是……”司空令長的聲音一頓。
    “你已經沒有了餘用價值了,在我眼裏,沒有價值的人呢,就是廢物!死路一條!”
    司空令長攥著林楓堂的手猛地一用力,林楓堂的身體放棄了掙紮,氣息已經消失,眼神變得滯然空洞。
    “那個小子呢?”
    司空令長回頭向羅必耀說道。
    林楓堂的眼珠漸漸突出,雙腿不停地在空中撲騰著,驚恐萬分地說道。
    “大人!這一次我真的錯了,你給我一個機會……再給我一次……機會。”
    “你先到殿中。”
    羅必耀雙拳相抱,眼神向林楓堂看去,然後回身走了,嘴中輕聲地自語:“死在令長大人的手中,這也是你的一件人生幸事。”
    林楓堂聽到這句話,突然慌了,思維就像是被閃電擊住了一樣,身體本能地向後蹭了蹭,卻發現渾身都疼痛難忍,他隻好靠在地上,扭曲著一副痛苦的臉,說道:“為什麽?你為什麽要殺了我?”
    羅必耀搖了搖頭,笑了笑說道:“這不是我的意願。”
    林楓堂聞言,眼神一喜,笑著說道:“大人,你是要為我報仇嗎?”
    “你想多了。”羅必耀陰翳地看著他,冰冷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陰狠,說道,“我是來殺你的!”
    “是令長大人的意願。”
    說罷,羅必耀的眼神移向後方,林楓堂的眼神向上一瞟,隱隱約約地看到了司空令長的身體輪廓,司空令長邁著緩重的步伐,來到了林楓堂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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