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收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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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別名看著那孩子窩在那個角落裏一個人打了個電話,等那孩子站起來,他還真馬上收到了任務結束的通知。
    他驚訝不已,暗暗咋舌,產生了自己一群人都是陪太子讀書的感觸。
    曾喜慶兩人和現場的其他軍人就沒那麽多感觸,聽到謝別名宣布任務結束,都喜上眉梢。他們作為基層一線,當然知道這次任務雙方明爭暗鬥的情況,目前沒有傷亡一人,實在是可喜可賀。曾喜慶他們還和對麵的尖兵小交手了兩槍,也算過癮,有所收獲,都敬禮收隊去了。
    陳柔似乎身份比較特殊,與謝別名嘀咕了幾句,看石小方過來了,才對他笑笑,也沒有與石小方行軍禮,說幾句,就此離去,卻不是回軍營,而是鑽進了黑暗之中。
    石小方有些疑惑,他與陳柔也算是同生共死過的戰友,自然有些好奇,但是他不習慣刨根問底,就沒有問。他隱隱也知道陳柔和自己不一樣,自己隻是一個借了外力的普通人,陳柔卻是真的大神,神秘一些不奇怪。
    謝別名好好寬慰了他幾句,通知他與薛思敏一小時內一起前往來時的停機坪集合,期間他們可以先去任何營區休息洗漱就餐等。然後也回營了,場間頓時隻剩薛老板和石小方兩人。
    薛思敏接過石小方遞來的手機,沒來由地想道謝,卻發現石小方的指節發白,臉色飛速轉青,急匆匆地對她說了一句:“別聲張。”
    然後便蹲下來開始吐,一直吐,吐到胃酸好像都吐完了。
    薛思敏從一開始的驚慌,到後來,也隻能一直幫石小方順著氣,拍著背,看著石小方吐得稀裏嘩啦,卻依然克製著不發出太大的聲響,頓時對這個男孩子莫名其妙的固執,莫名其妙固執的善良有了新的認識。
    “為什麽那麽固執不讓其他人幫忙呢?”後來,薛思敏邊給石小方遞去包裏的水邊問。
    “他們都是軍人,他們有自己的事情,我隻是有點不舒服,不需要麻煩他們。”石小方回答得理所當然。
    此時的他們,已經洗漱完畢,斜靠在直升機裏,互相沉默,間或聊幾句,等著離開。
    薛思敏感覺自己沒有做什麽,隻是擔驚受怕了一陣,走了一段路,說了幾句話,然後就有了任務成功的收獲。
    第一個到的,是到賬信息。她皺著眉低著頭,手機的熒光映得她的臉有些不健康的顏色。問起石小方,卻說沒有什麽到賬信息或者其他。
    “可能我手機壞了呢,連那個特製的手表都壞了呢。”石小方嘿嘿笑。
    薛思敏沉默。很多知道任務細情的人都以為自己是陪太子讀書,但是薛思敏隱隱感覺得到石小方此行的困難重重,以及他被打壓排擠的處境。
    石小方此時倒沒有任何多餘的想法,剛才洗漱的時候,他已經確認自己的手機沒有問題,可能是因為揣在唯一沒有破碎的褲兜裏的緣故吧。
    當確認自己獨處了的時候,他先是打了個電話給他妹,很抱歉地告訴他自己弄壞了她給他做的玩具手表,從對麵默認來看,這事件裏他這個妖孽妹妹出了很多力,同時確認她也安全。
    然後他還先後打給了黎華勇、鹽淡淡和王湘湘,互報平安。她們兩人已經平安回國,黎華勇離開了。鹽淡淡可能是真的記起了什麽,對石小方的態度並不會很淡淡。王湘湘對於自己經曆了這場大變似乎十分興奮,石小方也就隨意與她嘮了兩句,然後鹽淡淡似乎對自己掛了她的電話卻和王湘湘大聊特聊有些不滿地說了幾句,石小方也隻能尷尬笑笑。
    諸人平安,身心爽涼,過一段時間,如果他拿到的名單裏麵的人出現在新聞上,他就會身心爽透,對於他來說,這些就是收獲。
    嚴格來說,他始終把自己的身份放在第一線的基層普通人,所以他感覺自己遊曆了一番,與強人交過手,也就算是有所收獲了。他也沒有在意軍功之類的東西,他隻是個民兵。
    飛機略搖晃了一下,一個人踏了上來。石小方和薛思敏一起看過去,認出是送自己來的那個女兵,那晚因為戴著全盔沒看太真切,此時天剛剛擦黑,看得明白,是個……怎麽說呢,難道是新聞裏說的那種大學生飛行員?那種上了新聞就是人生榜樣的衛國女神?
    漂亮的女兵對石小方兩人笑笑說:“抱歉,讓你們久等了。剛才我在下麵檢修直升機,聽到了一些你們的對話。”
    石小方正暗暗咋舌,他們兩人上飛機的時候居然沒發現這女兵在檢修,有些過於遲鈍了,卻聽到那女兵說道:“我叫上官恩惠,畢業後當過幾個月的空姐,後來通過考試,現在是個飛行員,很高興認識你們。”
    說著,她已經走進了駕駛艙,開始啟動飛機:“你們之間的對話,我其實大多都聽著。你們雖然好像都是平民,最多有點軍事素質,但是都很厲害。”
    她坐在駕駛位上回身對他們說:“在軍營裏士兵們臉皮薄,在你們麵前不好意思道謝。現在由我轉達他們對你們的謝意,謝謝你們為國家安全作出的貢獻!”
    兩人臉上浮現笑意,一時都覺得這一句比其他收獲都要大。
    “按照指令,我會送你們回
    a公司總部。”上官恩惠說道。
    “嗯?那個,不回我那裏了?”石小方有些弱弱地問道。
    “嗯?你在那裏有什麽要事嗎?”薛思敏問。
    “嗯?你難道有一個約會錯過了?中國隊長。”上官恩惠打趣石小方。
    “沒有……沒有。”石小方腦殼疼,不再說話。他低著頭,給房東發信息,讓她給幫忙收拾下房間,如果冰箱裏的菜沒臭的話就吃掉,臭了麻煩她丟掉。
    房東給他回了個ok,估計還挺在意有沒有免費菜的,沒有說太多。
    然後他再次給失聯三人組先去了電話,再去了信息,淩霄和萱萱依然杳無音訊,連何不其都聯係不上。
    正糾結難過著,突然老板來電話了,石小方激動了,接了起來,哆哆嗦嗦地哭訴:“老板,您這幾天怎麽都不理我!”
    對麵的老板發出了一陣惡心想吐的怪聲:“少來,你丫給我正常說話!老子這兩天忙飛了,這不剛送走那部瘟神電腦。你是不知道,這破電腦啥本事沒有,淨給老子惹麻煩。現在我這手頭上積攢了一大摞待報銷的發票,都是那破電腦吃掉的。這就想起你來了,快教教我怎麽弄比較快點,這次要往市裏報。新來的目前還是頭不會拱的豬!老子公司要再不來點錢就真破產了!”
    石小方沒想到老板先發製人,一肚子苦悶沒地方發泄,隻好作罷,與老板略說了幾句工作,老板便火急火燎地掛了電話。
    石小方摸摸腦袋,嘴角莫名其妙地就翹了起來,仿佛與老板聊工作也是極好的消遣。然後他想起另一個老板,不同的是這個老板晾了他幾天,那個老板卻被他晾了幾天。
    撥通號碼,半天才接,迎麵來了一個睡意朦朧的聲音:“誰啊!有沒有公德心,吵人睡覺!”
    這個點了,V姐居然還在睡,看來到底還是日夜顛倒,石小方沒來由地點頭哈腰,諂笑著叫道:“V姐,老板,我石小方啊,173那誰啊!”
    “哦。”對麵的女孩似乎醒了點,翻了個身,傳來床角微微顫動的聲音,“對方要多少贖金?”
    石小方一愣,馬上明白她的意思,心裏一陣苦笑,然後卻是極度溫暖,他溫言細語回答道:“V姐,我沒有被俘虜,我回來了,我現在很安全。”
    “哦。”對麵似乎徹底醒了,喝了口水,卻沉默了起來,似乎不知道該說什麽。
    沉默了半天,她說了一句石小方極其認可的話:“你要隔離十四天。”
    “我準備隔離二十一天。”石小方回答得極快。
    “嗯,不用辦公的話就多上線玩玩。”V姐說完就掛了。
    旁邊上官恩惠插了句嘴:“是的,你們被安排有酒店進行隔離。”
    石小方道謝,薛思敏卻似乎有些發愣,沒有說什麽。
    她剛才看著石小方從低沉的情緒,與一個老板的電話後變得輕鬆,再一個電話就變得歡樂。對方似乎都是被他叫老板的人,薛思敏作為同樣被叫了一聲老板的,她還叫石小方小弟,卻從沒有見石小方麵對自己有過這種情緒轉變。
    薛思敏的心裏莫名有些空落落的,便有些走神,石小方叫了她三次才醒過神來。
    石小方沒有這個能耐去知道薛思敏的心理活動,他隻是感覺自己放鬆了,擺脫了任務的重壓後,這才開始神思敏捷了些,他發覺自己忘記做一件重要的事,那就是對薛思敏說:“薛老板,謝謝你,是你的那幾句關鍵的話,讓我擺脫了困境!”
    薛思敏莫名其妙無比開心,笑靨如花,鼻子還輕輕地嬌哼了一聲,石小方和她一時都對這一時的小女兒姿態有些驚奇,都有些尷尬地坐好了。
    一路無語。
    兩人回到一個對於石小方來說非常陌生的地方,按照來接機的工作人員的指示,薛老板先下機接受核酸檢測,石小方在機艙等著,這時旁邊的上官恩惠突然用肩膀輕輕碰了一下他:“這個姐姐女孩對你有意思,要把握機會。”
    石小方喉嚨裏發出一陣怪響,無法想象這個女飛行員居然會這樣說。
    “難道你有女朋友了?”那恩惠已經摘下了頭盔,眉毛很淡,眼睛彎彎,戴著口罩,笑意盈然。
    石小方搖頭。
    “結婚了?”
    石小方搖頭。
    “嘿!”恩惠極其自來熟的樣子,“那你猶豫個什麽?看得出來,你有一種讓人信任的氣質,不然過去的時候薛妹妹和你聊個什麽勁?回來她的反應,絕對已經傾心於你了。你得抓住機會!這或許是你必行最大的收獲哦!”
    石小方已經回過神來,對於上官恩惠的說話持姑且聽之的態度,隻是點頭致謝說明白。
    聽到小下麵有人喊自己,上官恩惠給石小方遞了張卡片,朝他眨眨眼,說:“小弟弟,你很可愛,如果不考慮薛妹妹,可以聯係我,我們試試!”
    石小方張著大口,吃了蛤蟆一般,完全無法想象這個女飛行員居然會這樣說。下意識接過,上官恩惠直接下去了。
    他看著手寫的姓名電話卡,楞了好一會,聽到下麵人叫自己了,他才下去,摸著腦袋有些傻樂,感覺最近桃花太濃,沒辦法控製地有些小年輕的小得意。
    然後他被安排了全套檢測,有些尷尬地被全副武裝的工作人員消了個毒,才被安排進一個單間。
    他又在房間裏轉了轉,有些受寵若驚,這是很高配的電競房,以前隻在網上看到過。
    他洗了個澡,消除了被全套檢測後的不舒服,然後睡了一覺。醒來看窗,應該已經是早晨,試探著按鈴,幾乎馬上就有人來過問了。要了個配餐,很膽戰心驚地問一下這裏的花銷,確認公司全報,心安無比。
    飽暖思那啥,他打開電腦,掃了掃配置,以及其他玩意,對公司對他的慷慨有些感激。
    登錄QQ,下載YY登錄,一氣嗬成,網速快得超過想象,然後石小方就感覺到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除非他就坐在網絡發射台身邊,不然這網速就有點過分地快了。
    疑惑著,手下卻熟門熟路地進了YY的房間,一個人都沒有,石小方感覺自己落空了。
    不知道該幹啥。看了看日期,他算了算自己需要隔離的日子,在一個很特殊的日子上停住了。
    日,國家公祭日。
    大概這一天再過七天,他就可以結束隔離了。
    他的頭腦裏冒出了一個想法,他喝了口水,這個想法仿佛被澆了油的火,開始熊熊燃燒。他打開YY列表,隨便找了個管理,試探著發信息問,確認自己是被標記為具有資金申請權限的。
    他問了些競技類遊戲的事情,初步鎖定了自己的目標,dota2,不是dota不行,是他需要更有知名度的遊戲。而且他也沒有太多時間去熟悉新遊戲,脫胎於dota的dota2最合適。
    然後他找管理要了個dota2的高分賬號,最後問了些關於天梯榜的事情,便開始嚐試這個遊戲。
    這是一個6000分天梯分的號,應該算高分段,段位超凡入聖。石小方先是開了一把單人人機,輸了,然後開始上官網看資料,一看就是看到吃午飯。期間V姐依然沒有上線。倒是薛老板來電話了,讓他安心隔離,他是事務性工作人員,隔離期間不需要像她一樣網上辦公。
    石小方千恩萬謝一番,吃了午飯,他再開了三盤人機,輸了一把。
    然後他開始打了一把排位。輸了一把。
    他看自己這一把排位的回放,足足看了三遍,然後又切回網頁看資料。一直看到QQ咳嗽了一下,然後發出滴滴滴的信息提示。
    “休息好了?活過來了?”
    “是的。”
    “能視頻麽?”
    石小方沒回,直接撥視頻過去了。
    兩人互相看了半天,都覺得對方也算安康順遂,李慢慢說她最近比較忙,忙完這一段時間就好了。石小方說剛好,那我最近自由活動一下,做點自己想做的事情。
    聽完石小方的計劃,李慢慢豎起大拇指,直誇他牛氣衝天。
    石小方臉皮漸厚,安然受了,然後告訴她她他和老子講過了,他老子不會再找她麻煩。
    李慢慢撅了噘嘴,隻說最近不會有人煩他,有需要幫忙直接找管理就行,她有事先下了。然後就真的掛了,QQ也下了。
    石小方看了看時間,是晚飯時間。卻沒有要餐,而是開始排位,打分,開始贏。
    李慢慢給那個信任的男人打電話,那男人沉默半天,才從身邊的工作人員那裏確認消息,最近脖子上越來越緊的繩索真的確認消失了,撤了。然後那個男人和李慢慢這才開始震驚,呆滯,覺得收獲很大,卻莫名其妙。
    石小方此時已經感覺小魚人成為了一個絕活,然後開始換大魚人做二號位,中途停了一會,接受核酸檢測,回來差點輸了,以聖劍力挽狂瀾。
    然後石小方覺得自己的尊嚴受到了挑釁,開始扒飯,然後開始瘋魔。
    一時之間,天梯之中風聞出現了一個聖劍狂魔,簡直喪心病狂,疑似開東西,但是舉報無用,簡直妖孽!
    石小方以差不多八成的勝率,用差不多十天時間,把這個號打到了國際服第三,除了配合檢測,就是打打拳,瀏覽下新聞,休息用餐之外的時間他都泡在了這上麵。此時他打得自我感覺有點吃力,沒有再瘋魔,穩了不少,但依然連跪兩把。頓時覺得尊嚴又受了挑釁,幹脆直接改名。
    NANJING,1937.12.13,XIAORIBEN!
    他試了幾個,終於才成功改成這個,樂了,開心了,排位頓時風騷起來,連贏兩把,正有些領悟到適合自己的戰鬥風格,然後突然悲劇了,彈窗顯示他被封了。
    他有些摸不著頭腦,也不知道該怎麽弄,想了半天隻好求助那些管理。對方很專業,在他打了會拳後就來了信息,說涉嫌代練,因為之前這個號幾乎都是開五黑,而且官方對比了前後操作,幾乎沒辦法申訴翻盤。
    石小方那個氣啊!這早不封晚不封,現在才來,針對性很強!那石小方也針對下去,谘詢了一下管理後,他以極其複雜的手續,等了足足近十個小時,他有了一個屬於他的白板號,而且id看著非常合適非常舒服。但其實他隻做了幾次網上驗證,其他手續由管理完成,於是他初步了解了資本的強大。
    他上手就玩,而且玩得極其奔放,極其廢寢忘食,因為離那特殊的日子不遠了。但是他感覺自己似乎被狙擊了,前期居然打出了高分段的難度。
    期間王湘湘、薛思敏和鹽淡淡分別來過一次電話,略聊了幾句,她們也在隔離。聽說了石小方最近的事情,鹽淡淡似乎不太理解,隻說了些閑碎的話,說她有個朋友想介紹給石小方認識,是一個叫楊昭昭的女孩子,在政法線工作。石小方沒有太在意,滿口答應。
    薛思敏似乎因為最近重新接觸了習慣的公司工作,重新拾起了她老板的身份,隻是語氣很例行公事地與石小方交待了幾句隔離期間和之後的事情,因為目前經過幾次檢測,他們應該已經基本排除了陽性可能,是應該準備上崗工作了。對於石小方的計劃,她勉勵了幾句,沒有多說。
    而王湘湘似乎還是知道點網遊界的事情的,給石小方好一番打氣,說要發動姊妹給他打ca。石小方也沒有太在意,滿口感謝。
    李慢慢比較實際,說那個號的申訴她會搞,叫他不用太在意,新號這麽短時間搞天梯排行前十太慢太難。
    石小方不信邪,他感覺自己再次從低段位開始打,漸漸產生了一種屬於他自己的戰鬥韻律,概括起來,就是“非常細節,非常莽撞”,勝率驚人,從不看隊友,隻身秀翻。幾乎是順風順水地打到了冠絕一世段位。
    不知不覺間,他在接近那一天之前,打到了亞洲榜第二。
    此時他已經累得很厲害了,沒休息好,眉心開始發緊,覺得自己好像是有些操之過急了。略睡了會,他被鬧鍾驚醒,再坐到電腦前,他沒關掉的亞洲榜上,他已經變成了第一,第二名改名成了:“NANJING,1937.12.13,jia!”
    石小方笑了,感覺收獲滿滿,胸臆滿滿,起身叫飯,認真吃飯,洗漱清爽,然後使勁睡了一覺,之後開始瘋魔。最容易秀的影魔,成為了他的絕活,備用的英雄池還有小魚人和暗刺等大後期,如果需要,他甚至不介意用脆皮法師當大後期玩。他幾乎每一次都加二十到四十分,每一局都在二十分鍾到四十分鍾,隨著連勝數越來越驚人,他的效率也愈發驚人。
    在他刻意的控製下,在那特殊的日子的北京時間淩晨零點多幾分鍾,他成功登頂了國際服天梯第一。
    狙擊非常地硬氣,硬是讓石小方打了好幾盤一打五甚至還要顧慮演員,但是他石小方就這麽蹚過去了,如同一塊在激流中不斷逆著水流往上遊滾著的臭石頭。
    石小方又打了半個通宵,硬是讓自己的分超出第二幾百分,這才滿足地下線。搜索關鍵字,他很自得地發現自己上了小新聞,樂得不行,拿手機拍了個照,發給了V姐和王湘湘看,猶豫了下,也發給了薛老板和鹽淡淡。
    他不知道自己上的不是小新聞,是大新聞,隻不過是國外的大新聞,他已經引爆了外網。無數年輕人對他的存在簡直奉若神明,他的
    ep被無數次傳播,他打法的那種一往無前的無賴氣簡直讓人懷疑他不是人,哪有人能這樣不怕死卻又猥瑣得死不掉的?他收獲了何止一份的敬畏。
    不過他也獲得了很多的恨意,此事不提。
    當時夜深,石小方是有些累了,沒有注意到這樣發信息可能影響到人家休息,不過等了半天沒有回信,估計是睡熟了,正想也躺下休息,卻收到鹽淡淡的信息。
    “我谘詢了楊昭昭,她與我都不太理解此事,但知道你是為了什麽,我們都很喜歡你這樣的舉動。”
    石小方摸摸頭,覺得頭皮因為熬夜多了,摸起來都有些痛,但是胸臆間好似填滿了快意,依稀好像知道了,自己也是渴望戰鬥的。
    你也是個複雜人啊,石小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