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當然是要她成為本王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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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昀不明白她所說的連累,不過即使有,他也不怕。
    他這條命都是她救的,也是她給了他做人的尊嚴,區區連累怕什麽?
    瞧著他若有所思,淩玥覺得小狼崽子怎麽心事越發重了,這一天天的老走神,都在想什麽?
    她伸手在他眼前揮了揮:“哎,聽我說話了嗎?”
    少年回過神來:“聽了,大小姐你接著說。”
    淩玥托著下巴歎了口氣:“阿昀,我看皇後有意撮合我與葉離憂,就對她說我有喜歡的人了。可葉離憂似乎盯上你了,一口咬定是你,我擔心他會找你麻煩。”
    少年忽然臉燙燙的,連葉離憂都這麽認為,大小姐是真的喜歡他嗎?
    那他就不是錯覺?
    難怪大小姐將他從風荷園救出來,給他治腿,教他讀書,還讓薛二公子教他武功,甚至連他以後進軍營的路都安排好了。
    而且他能感覺出來,連薛二公子都有些嫉妒大小姐對他的好,有時說話都酸酸的。
    可是大小姐喜歡他什麽呢?
    若說相貌,薛二公子可比自己英俊。
    若說地位,他更是卑微。
    至於其他的,他什麽都沒有。
    想不通!
    淩玥瞪大眼睛望著臉上微紅的少年,對著他的額頭就是一下:“小夥子,你能不能專心一點?我說葉離憂可能會找你麻煩!”
    “哦,沒事,反正他一直找我的麻煩。”阿昀揉揉臉,又揉揉耳朵,停止腦補,坐得端正了些。
    餘光瞥向小姑娘,她眼神幹淨清澈,根本看不出一絲羞澀之意。
    似乎,還有些嫌棄!
    難道又是自己多想了?
    淩玥將他的頭扶正,哼道:“你的心倒大!反正這幾日進出注意些。”
    阿昀的臉又燙燙的,點頭道:“大小姐,我最近學武很認真,兩三個人都不是我的對手。”
    淩玥哈哈笑了:“謙虛一點!兩三個人不怕,萬一他們派五六個人你怎麽辦?小心駛得萬年船,留心些總是好的。”
    覺得有些累,她閉上眼睛準備小憩。
    忽然坐了起來,很認真地盯著阿昀。
    少年被她盯得心裏發毛,總覺得犯事了。
    “大小姐,你想問什麽?”
    淩玥雙手環抱,目不轉睛地注視著他:“阿昀,你到底有沒有喜歡的人?”
    少年心頭一緊,頭搖得飛快:“沒......沒有!”
    “真的嗎?”
    “嗯,真的!”
    雖然他的表情很認真,但是心很虛,手都出汗了。
    淩玥白了他一眼:“沒有你這天天魂不守舍的?小屁孩人不大鬼不小!”
    她不再理他,靠著椅背重新閉上了眼睛。
    阿昀坐在一旁,靜靜看著她,默歎一口氣。
    他怎麽會沒有喜歡的人?他很喜歡很喜歡,甚至成了執念,但他不敢說。
    如果他不是一個小廝,她也不是相府小姐,待他功成名就之時他會告訴她,再歡歡喜喜地娶她,對她好一輩子。
    可他是小廝,她是丞相嫡女,即使有一日他功成名就,也不見得能配得上她。
    正確的時間,遇到了正確的人,可他一無所有,他不知道這是幸還是不幸。
    但若讓他選,他還是想遇上她。
    與她相比,生活對他所有的刁難都算不了什麽。
    夏風吹著,讓人懶洋洋的,阿昀也有了些倦意。想了想,走得遠了些,將今日薛天所教的又練了起來。
    淩玥本來打算眯一會,竟然慢慢睡著了,還做了一個夢。
    夢中她穿上了嫁衣,坐上了花轎。花轎落下,一個身穿紅衣的男子向她伸出了手。
    他的掌心很暖,緊緊地握著她的手,牽著她慢慢走著。
    她一路跟著他,卻看不到他的麵容。
    終於,他掀開了她的蓋頭,眼前是一張俊朗熟悉的臉,正朝她笑。
    她驚呆了,竟然是阿昀!
    淩玥猛地睜開眼睛,她這是瘋了嗎,怎麽會做這麽奇怪的夢?
    拿出帕子擦擦汗,瞥見阿昀正在練劍,還挺有模有樣的。
    虛驚一場!
    另一邊的四皇子府,原以為的虛驚一場卻是真真正正的驚嚇。
    葉離憂自被杖責三十後就被抬到府中,他哼唧了一路,絲毫沒有緩解疼痛,反而更重了。
    這是他長這麽大第一次被母後如此重懲,半條命都沒了!
    禦醫前來給他治傷,卻因弄疼了他被罰了杖責五十,是被抬回宮的。
    一時禦醫院風聲鶴唳。誰都不願意去,但必須有人去。
    沒辦法,隻有抓鬮決定。
    魏八賢聽聞風聲,忙不迭前來探望。
    一貫頤指氣使的四殿下此時就是一條死蠶,趴在榻上一動不動。
    “殿下,這怎麽了?”
    葉離憂瞥了他一眼,沒好氣道:“舅舅是來看笑話的嗎?”
    魏八賢心中暗罵,到底不是親外甥,一說話就讓他不快。
    “殿下這麽說太傷臣的心了。讓臣瞧瞧傷得嚴重嗎?”
    剛一掀開褲子,就見紅紫一片,還出血了,褲子上都是,可見那執刑之人多恨他。
    葉離憂吃痛地連聲哎呦,“你輕一些!”
    傷成這樣,再怎麽輕也是痛的。
    “皇後娘娘為什麽罰你?”
    一聽這個,葉離憂的火就來了,咬牙切齒道:“還不是淩玥那個小賤人!她居然敢駁母後的麵子,說她有喜歡的人,想以此來拒絕本王!”
    原來又是因為女人!
    “然後你做什麽了?”
    葉離憂想換個姿勢趴著,可未能如願,動一下都疼,他隻好打消了這個念頭。
    倒吸一口涼氣,緩了緩方道:“本王當然不能算了,就在茶裏放了迷藥,想著生米煮成熟飯。居然被她給察覺出來了,她還要與本王換茶。母後也猜到了茶有問題,本王當然不認,卻被禦醫給揭破了。然後就罰本王杖責三十,再軟禁三日。本王什麽時候受過這種委屈,本王發誓,一定要報仇!”
    他眼中露著凶光,像要吃人一般。
    “殿下打算怎麽做?將淩玥抓住也杖責嗎?”
    葉離憂張開手掌,將一個潔白的帕子放到鼻尖聞著,笑得極為猥瑣。
    “當然不了。那麽一個嬌滴滴的小美人,怎麽能杖責呢?當然是要她成為本王的女人!薛天、葉時景,他們憑什麽與本王爭!他們也配?”
    忽然笑容變得陰沉,“也不是不可以。待本王得到那個小賤人,他們愛誰要誰要!”
    魏八賢冷冷地看著他,這笑容與他親爹倒真像。當初他從那男人手中買下他時,男人也笑得如此陰沉猥瑣。
    “舅舅,你幫我辦件事,將淩玥身邊那個叫阿昀的小雜種給我抓來,我要好好折磨他!”葉離憂握著拳,一臉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