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化險為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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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著又看了眼沈君辰。
    “別以為找個衙役作靠山,就不把錦風堂放在眼裏,這小白臉護不了你,你不如跟了我,老子讓你天天......”
    秦峰看也不看裏麵情況,還沒進門就開始下達命令。
    一個時辰後倆人來到倉庫,趙淺淺跳下馬,便往倉庫跑,一進倉庫見一切都好好的,她一下癱坐在地上。
    那些人提起大刀就要亂砍,誰知刀還沒提起,便聽得一陣叮當聲,十幾把大刀全掉地上,人也東倒西歪。
    秦峰一看是沈君辰和趙淺淺,不但沒有往日的懼怕,反而很囂張。
    沈君辰從未見過趙淺淺如此神色驚慌,沒問緣由,盡量讓馬跑得更快。
    那群人看了一眼,隨即跪下,秦峰頓時偃旗息鼓,跟著跪了下去。
    秦峰隻見過銅牌,這銅牌之上還有銀牌,再之上才是金牌,這一下子高了兩級官銜,自然是聽大的。
    “參見聖女!”
    “既然大家認得此令牌,以後就不再打前程營的主意,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是!”
    “以後也別再收取保護費,那些乞丐都被我雇用了,若是上麵問起,就說你等依聖女之言行事!”
    “回去告訴指使之人,日後前程營出現任何事情,我便讓他不得善終。”
    “是!”
    這些人完全沒有剛來時的囂張氣焰,一下子變的唯趙淺淺的命令是從。
    “秦峰。”趙淺淺神色如常叫道。
    秦峰像個龜孫子,縮著腦袋站在原地,小腿兒拌的篩糠似的。
    “聖女,有何吩咐?”
    趙淺淺聲音平靜無波,就像和人聊天一樣輕鬆。
    “我對你怎麽樣?可曾害過你?”
    這秦峰哪敢說有啊,就算有,就憑他現在的慫樣,也隻能說沒有。
    “聖女說笑了,您怎麽會害過我!”
    “那你說說,你今天哪來的膽子,竟想燒了倉庫,毀了前程營?如果有半句假話,你那兩條腿就別留了。”
    趙淺淺看了秦峰麵前的兩人一眼,聲音雖是平靜無波,眾人卻是不寒而栗。
    “你們兩個把他按住,如果有一句假話,就把他雙腿砍下來,扔到城外去喂狗。”
    眾人麵麵相覷:她怎麽知道,他們是來燒這裏的,他們接到命令直接就過來了,而且他們過來時,她已經在這裏了。
    眾人頓時覺得眼前這人,比鬼還可怕。
    “遵命!”
    還沒等兩人按住,秦峰雙腿跪地,磕著頭。
    “沈大人,您看在我姑父的麵子上,替我求求情吧,我再也不敢了。”
    沈君辰唇角上揚:“我還真想看看,狗肯人腿是怎麽樣的場麵,不如你就滿足我這顆好奇心,怎麽樣?”
    趙淺淺把玩中手中的令牌,慢條斯理說著走到秦峰麵前。
    “我這人什麽都好,就是沒耐心。”
    說著踢了一下秦峰的腿。
    “嘖嘖,可惜了這雙腿,砍了吧!”
    趙淺淺說得就像在菜市場買條豬腿:這腿我看上了,給我砍了吧。
    “是!”兩人把秦峰拉起,正要去撿刀。
    忽聽得傳來唰唰的流水聲,眾人一看,居然是秦峰嚇得尿尿了。
    “我說,我說,是香主......”
    趙淺淺皺眉:“唐林?”
    秦峰又補充了一句:“不是唐林,是香主,錦風堂的香主。”
    趙淺淺撿起地上的一把刀,在秦峰腿前比來劃去,仿佛是在考慮從哪裏下手。
    “你見過他?”
    秦風的眼睛跟著趙淺淺手中的刀晃來晃去。
    “沒,沒有,他一直都戴著麵具,不曾見過真麵目。”
    趙淺淺拿著刀在秦峰腿上啪啪拍了兩下。
    “你說你好好的人不做,幹嘛要去給人家做狗?你爹娘留給你的家產早晚讓你給敗光了。”
    刀一下子放到秦峰肩上。
    “我讓你去租的倉庫可租好了?”
    秦峰本來是租好的,但是唐林又讓他去退了,他隻能如實說出。
    “你回去給香主說,以後你就歸前程營了,若是他不答應,讓他自己來找我,明天你就到凡塵那裏去報到。”
    秦峰一聲去向凡塵報道,總算鬆了口氣,凡塵從來不敢為難他,這個安排讓他心裏一陣竊喜。
    “聽說大夫人,經常為難凡縣令的幾房妾室,不知是不是謠傳?我這人最討厭有人嚼舌根子,對於這種人,我一般會把他的舌頭,連根割下來喂貓的。”
    秦峰一下捂住自己的嘴,連連搖頭。
    “沒,沒有,謠傳,嗯,絕對是謠傳......”
    “那就好,你們都下去吧,秦峰明天別忘了找凡塵報道。”
    “是。”
    話音剛落,秦峰已經跑出十幾米,眾人麵麵相覷,平時沒見他這麽能跑呀。
    眾人離去,沈君辰看著趙淺淺,趙淺淺攤攤手,朝涼亭走去。
    倆人在涼亭坐下,趙淺淺被沈君辰看得心裏發毛。
    “你想知道什麽?”
    “一切!”
    趙淺淺翻白眼,沈君辰眸光直視。
    最後趙淺淺屈服,把與李氏相識,以及利用李氏進入山寨的事,都作了詳細交代。
    “所以,你說趙玉和青瑤真是李氏和王彪的親生骨肉?”
    “根據李氏說的情況來看應該是,但是我想通過親子鑒定確認是否屬實,畢竟他們不是什麽好人,真不想把孩子交給這種人。”
    沈君辰點點頭,孩子還小,跟著他們很容易就帶壞。
    “你好像還漏了點什麽?”
    沈君辰把包往桌上一放。
    趙淺淺甜甜一笑,輕輕抓住包,聲音也變以軟甜。
    “晚上,晚上到我家來換藥,我一定告訴你,哎呀,今天真的好累,能不能讓我先回去休息一下。”
    看她可憐巴巴的樣子,沈君辰的冰塊臉終於化解開來。
    但是沈君辰放了一隻手放在包上,任憑趙淺淺使出吃奶的力,也沒能拉動絲毫。
    沈君辰清冷的眸子,直直地看著她,聲音清冷。
    “以後不許獨自去冒險,那種龍潭虎穴你也敢去闖,你真是嫌你命長。”
    “不敢了!”
    趙淺淺答應著,企圖把包搶過來,可不管她怎麽用力,還是拽不動絲毫,趙淺淺不得再次可憐巴巴求饒。
    沈君辰眼裏有了些許溫暖,但語氣裏仍然帶著一絲怒意。
    “再有下次,我就把你的山和倉庫都燒了,看你還敢不敢亂跑。”
    “是,是,再也不敢了!”
    沈君辰終於鬆了手,趙淺淺重拾心愛之物,拿起包親了親。
    “嗯,姐姐的寶貝,姐姐愛你!”
    趙淺淺開心得像個孩子,沈君辰失笑。
    “你說這包裏,有對太子很重要的東西,是什麽東西?”
    趙淺淺立即提高警惕,迅速把包抱在胸前。
    “現在還不行,說了晚上給你說的,太累了讓我休息一會兒,我還要去看看,縣丞幫我找的那群人,不知安排了沒有。”
    趙淺淺說著打了個嗬欠,枕著包,趴在桌上眯著眼,像是十分疲憊。
    因為突然出現預知畫麵,使得她太過緊張,又在馬背上狂奔了上百裏路,現在一下子放鬆下來,感覺洪身無力。
    “那些人已經安頓好了,你先休息一下,我在這裏等你。”
    聽了沈君辰句話,趙淺淺強撐著的意誌,終於放鬆下來,很快便聽見她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沈君辰的臉上,露出一抹自己也未察覺的笑容,起身把自己的外衣脫下,為她披上,就靜靜地坐在桌旁看著她。
    也許是頭壓得手有些麻,趙淺淺把手伸長,整張臉貼著包,嘴裏流出口水。
    沈君辰唇角上揚走過去,坐在趙淺淺身邊扶起她靠在自己身上。
    趙淺淺似感覺不安全,雙手抱住沈君辰的腰,沈君辰一下子紅了臉。
    舉起雙手,久久才放下環住趙淺淺。
    似感覺到了安全,懷中的人兒眉宇舒展,睡得十分香甜。
    沈君辰看得有片刻的失神。
    因為靠得舒服,趙淺淺睡得十分放鬆,頭慢慢從沈君辰右胸滑下,沈君辰趕緊用手接住,調整了下坐姿,讓她睡得更舒服。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倉庫人員都去了堅果店吃晚飯。
    沒有人注意到涼亭裏還人有,出門後,就把大門上了鎖。
    倉庫外,一個黑影縱身一躍,上了屋頂,須臾間便到了涼亭外。
    沈君辰抬手,黑衣人在亭外止步。
    沈君辰輕輕把趙淺淺放回桌上,悄無聲息地走到停邊。
    “何事?”
    沈君辰說著,看向秦雙腿,秦峰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
    其實秦峰說得也不無道理,對付一個人容易,但是他和她麵對的,是比一個幫派還要大的集團。
    趙淺淺不想成為別人刀俎上的魚肉,任人宰割,就必須戰勝敵對的最強者,否則她和她的家人,都將成為別人手中的玩物,隨意被人處置。
    一手捂住嘴,一手指著沈君辰。
    “你護得了她一時,護不了她一世,你不可能隨時在她身邊。”
    秦峰門牙被打掉,說話不關風,一句話也說不清楚。
    沈君辰深不見底的寒潭,閃著幽冷刺骨的寒光,刺得秦風有些窒息。
    “你試試,還想要你這條狗命,以後就別打她的主意,再有下次少的就不隻兩隻眼睛。”
    秦峰話沒說完,不知從何處飛來的東西,把門牙給打掉兩顆,疼得他呱呱叫。
    “臭丫頭,你們搶了我們兄弟,不合道上的規矩,今天老子教教你,怎麽在道上混的。”
    趙淺淺從懷裏拿出一塊令牌,在手中揚了揚。
    “諸位可認得此令牌?”
    她還沒來得及回答,便聽得門外一陣腳步聲。
    “砰”的一聲,門被人用力踢開。
    沈君辰趕緊過去扶起她。
    “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十幾上人手持大刀,個個凶神惡煞。
    “給我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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