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實際年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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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爺子一秒變臉,他神秘一笑,勾了勾手指,老爹怔愣一下。
    老爺子皺眉:「過來,還怕我吃了你不成」
    老爹心裏暗笑:做得神神叨叨的,家裏我們兩個老頭子,難道還怕有人聽了去。
    不過他知道老爺子愛作躍,不配合肯定跟他沒完,起身走到老爺子麵前:「什麽事您老請說。」
    老爺子鬥了鬥兩個大拇指:「你說我那乖孫女是不是和那小子這個了」
    老爹狐疑地看著老爺子:「你是說他倆好上了」
    在老百姓心裏,男女授受不親,連手都不能碰,但在老爺子心裏,他的乖孫女,就如皇帝一樣,隻要她喜歡,沒什麽不可以。
    老爺子眨了眨眼:「要不咱倆去瞧瞧,如果我孫女真喜歡,那咱倆綁也得把那小子綁來把親成了。」
    老爹皺了皺眉:「咱們去偷看是不是不合適」
    老爺子撇撇嘴:「你看看你,你看看你,這咋叫偷看呢她又沒娘,這些事,我們不操心,誰操心她一個女娃娃,哪好意思給我們兩個老頭子說這些,我們應該主動些,虧她那麽孝敬你,你卻一點都不關心她,你說你,我簡直都不知道該怎麽說你了。」
    老爺子越說越生氣,他覺得自己沒法和這個小老頭兒交談。
    老爹一點不生氣,笑嗬嗬地看著老爺子:「淺淺還小,不著急,她那麽優秀,還怕找不到好的姑爺嗎您老放心吧,我看喜歡她的人都要排隊去了。」
    老爺子像是想到什麽,問道:「我孫女今年是不是十七了我怎麽沒看見她身上的玉佩呢」
    老爹不解:「您說什麽玉佩」
    老爺子伸手比劃了下:「就這麽小的一塊上好的羊脂玉雕刻的一隻玉兔,兔子的肚子上刻有她的生辰,這是她隨身之物,是我找人雕刻的,你就一直沒見過嗎」
    老爹想了想:「您等等。」
    老爹說著進了屋,很快又出來了,手裏捏著什麽東西。
    他遞給老爺子:「您看看,是不是這個這是我撿到她時,身上就戴著的,後來我發現不見了,問她幾次她才說被淩風和千帆搶了去,逼問之下才知道被他倆拿去當鋪當了。
    我讓他兩把當的銀子交出來,又討了些銀子,才去贖了回來,就沒再給她,我一直收著,想著等她長大後再給她,後來就把這事給忘記了。」
    老爺子翻來覆去仔細看了看:「沒錯,就是這塊玉,她屬兔,所以我找人給她刻了一隻玉兔,你看這是她的生辰,她今年就是十七歲,所以已經不小了,可以定親了。」
    老爺子什麽事都不記得,卻唯獨對這個孫女的事記得清楚,可想他有多疼愛這個孫女。
    「你不知道,這乖乖從小就黏我,甭管她哭鬧得多厲害,隻要一見我,他就不鬧騰了,剛學會走路,就天天來找我陪她玩,跟我在一起時,她特別懂事乖巧……」老爺子說著滿臉幸福。
    老爹仔細看了看,確實是有生辰,他怎麽就沒注意到呢
    老爹凝思片刻:「還真是十七了,我當初撿到她時,見她傻傻愣愣的,問她幾歲,她伸出一隻手,我以為她是說她五歲,帶回家時,我們討到的兩碗飯全被她吃光了,感情她當時應該是餓了,向我要吃的吧」
    想了想又道:「不過,她現在看上去也像是隻有十四五歲。」
    老爺子翻了個白眼:「還不是跟著你沒過好日子,發育晚唄。」
    老爹汗顏:「淺淺跟著我確實是受苦了,沒過一天好日期,以前,因為我那不爭氣的兒子,我自暴自棄,混吃等死。」
    兩老頭正談著,身後門被推開了。
    「爺爺,老爹。」
    一個輕快而甜美的聲音,能叫得認人甜到心窩窩的,除了他的乖孫女還有誰。
    「哎喲!我的乖乖,你跑哪裏去了,怎麽學會夜不歸宿了嗯,也不怕老人家我擔心你。」老爺子扭扭捏捏,撒嬌賣萌。
    幾人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都白胡銀發了,還撒嬌賣萌,也隻有他能做得出來了,真是越老越小了。
    沈君辰勾了勾唇:「昨晚工地有事處理,太晚了就沒回來。」
    老爺子這才正眼看向他,不過,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你臉怎麽了被貓給抓了還有你的脖子,哎喲,誰家的貓這麽厲害,你這不會破相吧嘖嘖,可惜了一張盛世美顏哦。」
    老爺子惋惜地搖了搖頭。
    「咦,爺爺,你這隻兔子真漂亮,我好像在哪裏見過。」趙淺淺看著老爺子手中的玉兔,感覺有些眼熟,卻又想不起在哪裏見過。
    沈君辰看向老爺子手中的玉佩,神情變得凝重:「您這玉佩是哪裏得來的」
    老爹忙上前解釋道:「這是當初撿到淺淺時,她身上戴著的,當時被淩風兩小子搶去當了,後來我又贖了回來,就一直藏著,今天你爺爺問起,我這才想起。」
    老爺子向前走了兩步,把玉佩給趙淺淺戴上:「來爺爺給你戴上,這可是我找人給你雕刻的,這上麵有你的生辰,以後好好保管著,不要弄丟了。」
    趙淺淺拿著玉佩,仔仔細細看了一遍,玉兔肚子刻了小小一行字,還真是生辰。
    她指了指玉佩:「這真是我的玉佩」
    兩老頭同時點頭:「沒錯,是你的」
    趙淺淺再次確認:「這是我的生辰」
    兩個老頭又同時點頭:「沒錯,是你的」
    趙淺淺點點頭:「那我今年十七明年十八」
    老爺子點頭點頭:「所以,你該嫁人了。」
    原來她的實際年齡是十七歲。
    沈君辰被人忽視中,但他臉上露出了極度迷人的笑,這是發自心底的笑,很甜很幸福的笑。
    他又有些懊惱,早知道她可以成親了,自己又何必忍得那麽辛苦,還被這隻小野貓抓得渾身是傷。
    趙淺淺撒嬌:「爺爺,我還小,你怎麽忍心把我嫁出去了。」
    「哎喲喲,爺爺也舍不得呀,可姑娘大了總要嫁人的,你放心,爺爺跟著你嫁,要不然咱們就招贅。」
    老爺子說著,意味深長地看了沈君辰一眼:「就不知,是否會有人願意入贅,不過你放心,隻要你喜歡,爺爺都依你,如果有人嫌棄我這老頭子,我就不跟著你了,你常回來看看我就行。」
    老爺子說著抹了一把並不存在的辛酸淚。
    誰都看得出,老爺子又在演了。
    幾人是想笑卻又不敢笑,隻得陪著他演。
    趙淺淺在他肩上輕輕一拍,一臉嚴肅:「您老放心,我嫁人的標準是,必須接受我爺爺跟著嫁,否則免談。」
    老爺子被感動得不要不要的,沈君辰這個冷麵閻王都忍不住了。
    他淡淡笑了笑:「普天之下,天下誰敢嫌棄您,您就放心吧。」
    老爺子終於眉開眼笑:「不會反悔」
    沈君辰唇角上揚:「不會。」
    趙淺淺想到與布莊約好了收貨時間,轉身問道:「老爹能把你做好的披風,先借我用幾天嗎」
    「當然可以,你等等,我去選一件,你穿起來合身的,回頭我再重新給人做一件。」
    老爹說著轉身進朝他房間走去。
    趙淺淺拉住他:「不是我穿,是我用來做樣品,要好幾件,最好是男
    女老少都有,這樣客人可以做一個參考,等裁縫做出新的樣品,我就還給你。」
    老爹不明所以,不過她做的事,他也不問,如今的她,再也不是那個任人欺負的傻妞,她要做的事,他想破腦袋也想不到,更做不到。
    老爹想了想:「我做好的有十件,四女,三男三小,我這就去拿來,你要用就都拿去,我再重新給人做,這些客人都不急,都是做得過年的新衣,說是年關前都可以。」
    「那行,我把這些都買下來做樣品,你算算多少銀子,我一並給你,你做我拿出來,我換身衣服就出來。」
    她又轉身看向老爺子:「爺爺,等趙過回來,讓他幫我做一塊牌匾,你幫我寫一塊牌匾吧,現在做的是披風,以後可能還會做很多成衣,你幫忙想一個店名吧。」
    要說文才,家裏莫屬老爺子最好,別說家裏,就是青雲城乃至全千秋,又有誰敢說他的文采比老爺子好的
    老爺子笑得見牙不見眼:「這事,你算是找對人了,我這就去琢磨琢磨。」
    老爺子說著便朝後院走去,走了兩邊轉身向沈君辰招了招手:「你跟我來。」
    他沒說跟他去幹什麽,趙淺淺也沒問,沈君辰看了一眼趙淺淺:「你換好衣服等我。」
    趙淺淺:「嗯。」
    趙淺淺回自己房間換了一身衣服,今日她穿的是一身素白,外麵套的是老爹給她做的紅色的披風。
    一根紅色的絲帶,把發絲係了一半在腦後,係一半留一半,她發絲如瀑布,隨意披灑在身上,嫩白的肌膚在鮮紅披負映襯下,猶如出千塵不染的蓮。
    她打開背包,想找一些治療抓傷的藥。
    果然,裏麵確實出現了一瓶治療外傷的藥,還有一瓶去疤痕的藥。
    她滿意地一一拿出,用小瓷瓶裝好,她勾了勾唇角:「應該不會留疤吧」
    然後把小瓷瓶放進背包裏,她的手一下頓住,還有一盒藥,是那什麽什麽後的藥。
    她簡直無語了,她冷冷地瞪著背包,眸子閃著威脅:「不許出現亂七八糟的東西。」
    背包像是很委屈,扁了扁。
    她看著自己的一雙小爪爪,歎息道:「以後還是不要留指甲了,昨天晚上,他一定疼壞了吧。」
    昨天晚上的事,她的記憶是碎片化的,記得不是很清楚。
    她隻記得自己接到一封信,按信上的地址去了,並找到信上的房間,信上說他想見她最後一麵,署名是白子恒。
    她想著,既然是最後一麵,想必他想通了,那就與他見一麵,彼此是生意上的合作夥伴,就當是見見客戶。
    她記得他們吃著飯,喝著獼猴桃果釀,她很熱,她在脫衣服……後來就沈君辰進來把她抱走了。
    她記得他抱著她的時候,她環住他的脖子想要親他,他躲閃,她就擰住他的耳朵,他又閃,她就抓住他的臉,狠狠地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