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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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玉放開挽著少主的手:「不跟你們玩了,我自己去玩,聽說青雲城還有好多好吃的,我還沒嚐過呢,大老遠跑來,可不能錯過。」
少主寵溺地摸摸她的頭:「去吧。」
錦玉走後,柳詩韻才跟了上來,兩人去了少主的房間。
少主與柳詩韻剛出他的房間,柳如海便迅速換上了一身夜行衣,並且蒙了麵。
趁著少主與錦玉見麵的機會,他便潛入少主房間的屋梁上,誰都不知他竟有好身手,他掩去了所有氣息,少主與柳詩韻進來時,並未察覺房間裏有人。
兩人進屋後柳詩韻迅速關上房門,房間裏放了火爐,比室外要暖和很多,少主脫下外套遞給柳詩韻,柳詩韻把少主的外套掛在衣帽架上,又把自己的披風脫了掛上。
少主坐在桌前,柳詩韻在火爐上提過茶壺倒了兩杯茶。
還沒坐下,柳詩韻便問:「怎麽回事我明明看見左護法把柳楓交給了人伢子帶走,說好不留活口的,為什麽他還活著」
少主皺了皺眉:「我親眼看見馬車墜落懸崖的,那麽高的懸崖摔下去,不可能還活著,一定是弄錯了,今天那人不是柳楓。」
柳詩韻道:「不離十,此人應該是柳楓,剛開始我沒注意,聽爹叫他時,我看過了,他與柳楓的娘長得很像,而且爹是看了他的腳才認定他是柳楓的,想必他的足底有著與柳楓相同的痣。」
少主喝了一口茶,想到什麽:「會不會有人知道你爹在找他的兒子,故意弄上去的,你家可是千秋國屈指可數的富商,當你爹的兒子除了沒有官銜,日子不比皇子差。」
柳詩韻道:「不管是真是假,都不能讓他回到柳家,不然我們這些年就白幹了。」
少主放下茶杯手指在桌上輕輕敲著:「這不用你說我也會除掉他,長得像也不行,指不定你爹想兒子想瘋了,就認了他,我們這些年且不是白幹了。」
柳如海攥緊拳頭,他看得很清楚,那個人就是他的兒子柳楓,足底有三顆痣,程三角形,天底下不可能有兩個人長這樣的。
在淩楓進來時他沒看,在看了他足底的痣後,他就認定沒錯,而且這個叫淩楓的長得跟柳楓的母親很像。
當年柳楓失蹤後,他娘氣急攻心,之後就一病不起,過了兩個月便撒手人寰了。
如果不是柳詩韻和少主過激的反應,柳如海也不會想到他們與柳楓的失蹤有關。
按理說他確認胭脂水粉的人是他的兒子,柳詩韻應該是會確認那人是不是她的弟弟,而柳詩韻看也沒看,直接把他拉走。
就算柳詩韻沒去看,少主也清楚他這些年一直在找他的兒子,他應該也會幫忙確認一下,可這兩人聽他叫那人兒子時,都是問也沒問,便拉著他離開。
他找兒子這兩人一直在幫忙安排,難道他們就不好奇他為什麽說那個叫淩楓的是他兒子,他們為什麽會那麽急著拉著他離開。
作為千秋首富,除了有靠山,還得有他自己的頭腦,柳如海在出了胭脂水粉店便開始懷疑。
隻是他怎麽也沒想到,竟然是他們兩人合起夥把他兒子給害了,至於為什麽他的兒子又活了下來,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要帶回去,好好保護他。
柳如海眸子微斂,殺氣從眼底升起。
而接下來柳詩韻的話,徹底讓他對這個女兒沒了一絲感情。
柳詩韻握住少主的手:「我爹吃了幾年的藥了,應該也不會再有子嗣,是不是不用再給他下藥了,這些年他納了十幾個小妾,一直沒有懷上,他還以為是那些人有問題。」
少主反握住她的手,輕輕揉著,眼神溫柔地看著她:「你爹正值年盛,這些年為了盡快讓你的
姨娘們懷上,天天進補,在這方麵可不輸給我們這些年輕人。」
少主頓了頓,還著誘人的磁性男子聲音道:「所以,藥不能停。」
柳詩韻擔憂道:「再吃下去,會不會要了他的命」
少主向柳詩韻靠了過去,把她攬在懷裏,輕輕在她額頭親了一下:「你看他每日寵幸兩個小妾,我都沒他那麽能折騰,放心吧,那藥隻是幫他助興,降低受孕能力,不會要了他的命。」
柳如海握緊拳頭,他就納悶,為什麽近向天自己在那邊方需求總是不能被滿足,原來是被自己的親生女兒下了藥。
七年時間納妾十五個,一個都沒有為他懷上一兒半女,一直以為是那些人有問題,卻……柳如海想到這,眼底劃過一抹殺意。
「可……」
柳詩韻一句話沒說完,少主的嘴便蓋住了她的嘴,他溫熱的氣息灑在她臉上,兩個鼻尖摩擦著,她再沒有心思去擔憂他爹的死活,她隻想牢牢抓著此刻。
這屋裏其他地方沒有出口,柳如海怎麽也沒想到,自己會在房梁上目睹自己女兒與一個男人……
他不能暴露,他暴露了他的兒子就完了,他忍。
柳如海仰麵朝天,雙手捂住耳朵,可饒是如此,那不堪入耳的聲音像習習涼風無孔不入。
還說不如他,這年輕人可真是能折騰,柳如海在房梁上待了一下午,直到少主被左護法叫走。
柳詩韻像是累的睡著了,她沒有工夫,察覺不出屋裏有人。
柳如海看著床上的人,眯了眯眼,她到底養了個什麽女兒。
柳如海回到自己的房間,兩個黑衣人從另一間屋子出來,拱手行了一禮:「主子。」
柳如海抬了抬手:「你們安排五個人去保護少爺,無論是誰,隻要他威脅到少爺格殺勿論。」
一個黑衣人問:「包括小姐嗎」
柳如海眯起眸子:「從今天起她便不是小姐,以後你們的小主子隻有我兒柳楓。」
黑衣人疑惑道:「堂主說的小主子,是今日在胭脂水粉店受傷的那位小公子嗎」
柳如海點點頭:「不錯,他就是我走丟的兒子柳楓,傳令下去,無論公子去哪裏都要暗中保護。」
這一次他一定要保護好他的兒子。
想到這,柳如海眯起眼眸,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女幹夫,為了得到我的家產,竟連自己的親爹和弟弟也要暗算。」
柳如海越想越氣,他不知自己怎麽教養出這麽個狼心狗肺的女兒。
另一邊,趙淺淺忙著三國的生意,因為剛談了西京的合作,原本抽調到東郡國的管理人員需要重新分派。
比中編製類原計劃去兩個管理人的,現在分一個出來去西京,其他像鐵鋪和磚窯的人員可以不動,因為這些崗位培養的人才多。
因為喜宴和洞房都安排在錦風堂,趙家小園但什麽都不用操心,隻有兩個老頭子成天忙進忙出的,與隔壁王彪夫婦打得火熱。
王彪的爹叫得脆生生的,老爹答應得也順口。
老爹認了王彪,李簫然在道爹這裏就矮了輩分,相反趙淺淺的輩分倒是提升了,她由李氏的侄女升為她夫君的妹妹。
這輩分有些混亂,好在這幾日趙淺淺並沒去王彪的院子,否則李簫然還得叫她一聲姑姑。
老爹坐在桌前,接過王彪遞過的茶:「彪兒,既然你我父子相認,那淺淺也就是你的妹妹,從今往後,你們得把她當親妹妹疼愛。」
李氏皺了皺眉:「爹,淺淺是我認的侄女,她馬上就要與簫然成親了,讓彪哥把她當親妹妹,似乎不太合適。」
老爹瞥了她一眼:「照你這麽說,為了遷就你的輩分,我和彪兒就不能相認」
李氏和老爹為趙淺淺的輩分爭論不休,王彪聽得一個頭兩個大,他不知該勸誰。
最後老爹甩袖而去。
「怎麽樣」老爹剛跨進屋,老爺子迫不及待地問。
老爹學著趙淺淺比了一個ok的手勢。
老爺子輕輕敲了敲桌子:「明天去給那個賊婆娘立規矩,再折騰她兩天,把精力給他們耗盡。」
老爹每天去王彪院子裏折騰他們一陣,等到他們弄得雞飛狗跳之後,再回院子裏做喜服。
其實老爹每天上午隻去過去坐兩刻鍾,便能讓李氏抓狂,然後他就生氣地走了,王彪追出來又被李氏吼回去,老爹哼哼兩聲,王彪又追著跑出來……
晚上老爹過去用晚膳,總能聽到桌子上摔碗的聲音,李氏氣得扔下碗筷回屋生氣,老爹則大快朵頤地吃起來,吃不完就連同盤子一起端走。
五日時光如同白駒過隙,這日錦風堂門口鑼鼓喧天,紅燈高掛,青雲城前程營的人,山寨的人全部都到錦風堂喝四人的喜酒。
左護法命人給沈君辰送喜服過去,恰巧碰見老柳如海給沈君辰送喜服,左護法安排的自然給退了回去。
而李氏安排給趙淺淺送喜服過去,又被老爹給退了回去,他的閨女成親隻能穿她做的喜服。
而李簫然則穿的是李氏準備的喜服,柳詩韻則是穿的左護法準備的喜服。
千秋國的婚禮,女子必須從娘家出嫁,由娘家人親人交給新郎。
柳詩韻不是青雲城的人,因此得找個「娘家」出嫁。
柳如海給了趙淺淺一百兩銀子,租她家的一間屋子作為柳詩韻出嫁的閨房。
因此成親這天,兩個新郎同時從錦風堂出發,去上陽街的趙家小院接兩個新娘子。
扶著趙淺淺出來的是老爹,而扶著柳詩韻出來的是柳如海。
柳如海是既要送女兒出嫁,又要接受新人敬茶,因此送出新娘,又趕在新娘前麵進了錦風堂。
兩個新娘被人攙扶著進入大堂拜天地,兩個新娘一樣高,蓋上蓋頭,完全就認不出誰是誰,隻有兩身喜服的顏色不同。
所以各家的丫鬟,也就按照姑爺身上喜服的顏色來搭配新娘。
大堂內,禮生高聲道:「吉時已到,新郎新娘天地。」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
此時在一間新房內,一個黑衣人正把一包東西,倒進為新人準備的合歡酒中。
他拿起酒壺晃了晃,然後放下酒壺從窗戶跳了出去。
大堂內,兩對新人正在禮生的叫喊聲中,行著三拜九叩之禮:「夫妻對拜……禮成,送入洞房。」
新郎把新娘送回洞房後,便出來招呼客人,誰也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