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皇帝上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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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司業一臉驚訝看向皇帝。
而趙淺淺一副寵辱不驚的樣子。
皇帝覺得自己失了態,趕忙嗬嗬道:「你很大膽嘛,難怪收入這麽高,都與他國做起生意來了,但是這些都是你自己在說,我們怎麽知道你有沒有說謊。」
趙淺淺微微揚起唇角:「高收益伴著高風險,想要做成一件大事,沒有不冒風險的。」
頓了頓問道:「怎樣?大人有沒有膽子與我合作?嗯,如果你與我合作,我可以給你看看,也可以帶你見見我西京的那位合作夥伴!」
皇帝心想:「還與朕玩起激將法了,朕可不是那種容易被激動的人,隻是看在銀子的份上才與你合作!」
其實皇帝心裏早就有所動容,隻是麵上還繃著,隻怪趙司業沒提前把這丫頭的底細查出來,害得他現在很被動。
皇帝想了想:算了,誰叫朕的國庫空虛呢?這丫頭的這些計劃聽起來很不錯,試試也無妨,她總不至於坑到國君頭上來了!
皇帝輕笑出聲:「你這丫頭,真是個鬼靈精,年紀不大,心眼挺多,還真與那小子一個脾氣!」
趙淺淺糾正:「這叫謹慎,我們可是向國君學習,響應國君的思想!」
皇帝一怔,他這個一國之君,竟被他拿捏得死死的,不過也無傷大雅,朕臉皮不厚,也坐不了皇帝。
皇帝笑道:「行了,快拿過來我看看。」
趙淺淺從背包裏翻找信函,暗想:「這意思是同意合作了?您不是要考慮一下的嗎?剛剛說的謹慎呢?」
皇帝也不知道為什麽就這麽信任這丫頭,仿佛她天生就帶給人一種讓人信服的氣場,讓人沒辦法對她產生懷疑。
趙淺淺把白子恒信函呈給皇帝:「這是昨日收到的東郡國白公子來的飛鴿傳書。」
皇帝接過仔細辨認了一下信紙,這種紙的確隻有東郡國才有,紙張細膩,成色潔白,是東郡特有的造紙技術做出來的。
信件上的確寫著最近十天的收入與分成,下麵落款人白子恒。
她敢拿出來,說明她並沒有騙他,但真正看到上麵寫的內容,又是另外一回事。
這丫頭說得雲淡風輕,其實那邊生意十分火爆,她還給他們安排了技術人員去指導,這種操作,就算合作的人什麽也不會,也不用擔心賺不了錢。
皇帝勾起唇角,把信紙拆好遞給趙淺淺,然後伸出的手又攤開。
趙淺淺知道他是要西京的證明,趙淺淺從背包拿出厚厚一遝銀票,放在皇帝手中。
皇帝一愣:「你拿這麽多銀票給我做什麽?」
趙淺淺也是一愣:「你不是要看西京的收入證明嗎?這就是昨天西京的朋友,給我送來的分成。」
趙司業忽然覺得,這兩人的動作,神態,表情都十分相似。
他甩了一下頭,想了想,覺得一定是他的錯覺。
皇帝把銀票還給她:「你把這麽多銀票放在身人,安全嗎?」
趙淺淺挑眉:「如今青雲城沒有乞丐,也沒有劫匪,到處都是我的商鋪,隨處都是我的兄弟,安全著呢!」
其實真相是,昨天晚上演唱會什麽時候結束的,她都不記得,怎麽睡過去的,她也不記得,哪還有時間去存銀子?
皇帝淡淡問道:「我們怎麽合作?」
趙淺淺拿出一份合作契約遞給皇帝:「這些是我做的合作契約,裏麵都有詳細說明,我與東郡國商人和西京商人的合作條款都是一樣的。」
這個是她的萬用合同模板,生意談好了,隻需更改裏麵的合作對象就行。
一個時辰後,趙淺淺帶著與皇帝的合作契約,自書房中出來
。
「嗯!」她在庭院中伸了個懶腰,左右扭了下脖子,滿院藝人的花香瞬間把她吸引。
不得不承認,這些古人很會享受,這麽中怡人的風景,再煩躁的心情,也會變得平靜。
她對美景的喜歡是來是靈魂的,此景就在眼前,不容錯過,順著院中小路,欣賞著院著的一花一草,呼吸著蘭花與梅花的芳香,感覺整個人都仙飄飄的。
「你願意跟我去西京嗎?」一個熟悉的男子聲音問。
趙淺淺一怔,這是葉予軒,他在問誰,分別是向女子求愛的語氣。
「嗯。」女子答道。
聲音是從左邊角落裏傳出來的,那裏有一小片竹林,剛好遮住了兩人的身形。
隻有短短一個字,趙淺淺沒辨認出女子的聲音,她無意偷聽別人的牆角,正打算離開。
「你的家人會同意你嫁到那麽遠的地方嗎?」葉予軒問。
「他們若是不同意,我就跟你私奔!」女子急道。
趙淺淺一驚,這是沈夢蝶,他倆什麽時候看對眼了?
趙淺淺心裏剛閃過這想法,就聽見沈夢蝶又道:「我喜歡你,就像我大嫂昨天晚上唱給我大哥的歌一樣,死了都要受,不愛到淋漓盡致不痛快,她敢當著大家唱出她對大哥的感情,也值得大哥對她那麽好,我也想追求我的愛,我不求你像大哥對我大嫂那樣好,但隻求你不要辜負我的一片癡心!」
這丫頭還真敢說!怪不得十八了還沒嫁出去,原來是沒遇到自己喜歡的人,不過,趙淺淺震驚的是沈夢蝶說她唱的歌。
趙淺淺腦海裏瞬間出現一個畫麵:「相公,我要送一首歌給你……」然後是她發自靈魂的演唱:「死了都要愛……」
昨天晚上沒喝酒呀?為什麽自己又發酒瘋了?趙淺淺百思不得其解,難道自己魔怔了?應該就隻唱了這一首吧?
她心裏這麽想著,忽然又聽見葉予軒道:「不會,就像咱們大嫂唱給大歌的那首叫梅雨微酸一樣,「沒有你,我會惶惶不安,沒有你,我心急如馬蹄,」我現在一時一刻也不想與你分開,此次回去,我便讓父親母親去沈府提親,我希望我們的愛情能像大哥大嫂一個美滿幸福……」
後麵的話趙淺淺再也聽不下去了,這都是她唱歌若的禍?
唱歌她是不覺得尷尬的,畢竟她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趁著沒人知道趕緊走,要是讓相公知道是她辦的演唱會,再加上她唱歌推波助瀾激發了兩人的感情,那就完蛋了,這在他們眼中應該是大逆不道的事。
誰知一個轉身,竟然撞進一個結實的懷裏,那人還伸手摟住了她的腰。
她捂住被撞得發麻的鼻子,伸手推開那人的胸,正要興師問罪,抬起頭來,她就慫了。
她一秒切換笑臉模式,眨了一下大眼睛,問道:「相公,你什麽時候來的?」
他不說話,摟住她的腰沒鬆手,眼睛卻是看向竹林那邊。
她戳戳他結實的胸肌,像個犯了錯的孩子,諾諾問道:「你,生氣了?」
沈君辰收回目光,眼神變得溫柔:「沒有,你和趙大人的事談完了?」
「嗯。」她點頭。
「咳咳。」身後傳來皇帝的咳嗽聲。
兩人一點也沒有尷尬的樣子,沈君辰摟著趙淺淺的手沒鬆開,趙淺淺也沒有推開他的意思。
倒是讓皇帝覺得有些尷尬,仿佛撞見他倆是他的不是。
皇帝板著臉:「你倆就不能找個合適的地方?」
沈君辰淡淡道:「這滿院的美景正合適。」
「你!」算了,皇帝難得與他計較,他本來就是這樣子,
從不計較別人的眼光,也不在意別人說什麽。
趙淺淺本著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她也不推開沈君辰,就這麽定定地看著皇帝,一點沒有被人撞見的尷尬。
皇帝心想:「這丫頭還真是特別呀,膽子夠大,夠自信,氣場夠強,難怪沈君辰看不上官婉兒,那人除了長相和身世,與眼前這人比起來,簡直是雲泥之別呀!」
其實皇帝還真是錯怪沈君辰,當初他也不知道自己娘子有這麽厲害,就是現在他也不清楚她能掙多少銀子,他娶她是發自內心地喜歡,是慢慢建立起來的感情和信任,不是比較哪個更好得出的結果。
要說起長相嘛,不是他好色,隻是他看她怎麽看怎麽順眼,第一次見麵就感覺似曾相識,而且有種特別想保護她的衝動,時時刻刻都想和她在一起,或許這就是所謂的緣分吧!
他與她接觸,不但沒有那種異性接觸的厭惡感,反而沉迷其中,那是一種難以言說的美好,超越世界的一切。
「你倆還真是天生一對!」皇帝也沒了賞花的心情,轉身又回了書房。
被相公抱著好幸福,好有安全感,奈何他們不走,竹林後麵的人也不敢走。
趙淺淺十分不情願地推開自己相公:「走吧,回家,我讓長風和夢蝶晚上過去吃飯,一會兒再把君墨叫上吧!」
沈君辰彎起唇角嗯了一聲:「嗯,那不如把趙大人一起叫上吧!」
趙淺淺沒有拒絕,什麽都依相公的。
她明白,趙大人是皇帝,這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沈君墨是統領,必定就是皇帝的禦林軍統領了,是必須要保護皇帝安全的。
兩人牽著手來到書房,皇帝又被撒了一把狗糧。
他都不忍再看了,抬手捂住眼睛,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你倆把手給我放開!」
「哦。」趙淺淺把手從沈君辰的手心抽出來。
皇帝聽到她答應,把手放手,誰知他剛放下,又看見沈君辰伸手抓住趙淺淺的手。
皇帝一臉嫌棄地看了二人一眼,既然他們都不覺得難為情,他幹嘛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
皇帝喝了一口茶,冷冷問道:「你倆找我何事?」
趙淺淺開了口:「想請您晚上去家裏吃飯,不知您有沒有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