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七章 他們說的也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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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不變應萬變。
李泰也隻能如此,他看了眼朱元璋,躬身道:“這大明開國一來,我隻知道一個戰神,那就是開平王了。”
話說到這裏李泰就不說了,他似乎在更正什麽,但又像是沒說。
朱元璋緊皺的眉頭慢慢的展開,這個李泰似乎回答的就是他想要的,若是李泰謙虛,也隻是在情理之中,而李泰隻是給出了一個答案。
戰神這個稱號,在朱元璋的心裏就是常遇春,沒有其他,所以李泰的回答恰到好處。
而藍玉卻是眉頭一皺,他知道自己的這一個捧殺,並未起到什麽效果。
“哈哈哈,你們都是咱最好的將領,北伐一戰,可以說重創了元廷,這可喜可賀,不過,當下元廷隻是稍受創傷,這些家夥可是能挨的很,我想不久將來,我還會發兵北上大漠,定將元廷清除幹淨!”
藍玉和沐英紛紛躬身:“末將願為陛下分憂!”
倒是李泰一言未發,似乎對於下次北伐,沒有什麽態度。
“李泰,你呢?”
李泰其實明白,第二次北伐確實距離這第一次不遠,時隔兩年,也就是洪武五年的時候,朱元璋將組織第二次北伐。
所以給他的時間不多,他必須將自己的設想盡快的投入建設之中,李泰想了想道:“陛下可知道,這一次我們在北伐中遇到了什麽問題嗎?”
“問題?”
朱元璋眉頭輕皺道:“你說說看。”
李泰道:“深入漠北,我們最大的問題就是水和糧草,沒了這些我們的大軍堅持不過半月,隻能選擇死在大漠,或是撤退。”
“嗯。”
朱元璋點了點頭,這個他也明白,大漠不像是中原,有著糧草的供應,到了那裏出了滿目的黃沙和戈壁,似乎連個人影都未必看得見。
“所以若是準備二次北伐,那麽必須準備好這些供給,若是不能保障,隻怕元廷和我們交戰,第一次是他們沒有經驗,可第二次呢,他們勢必會發現我們的問題,到時候,利用地勢上的優勢,將我們引入一些絕地,隻怕等待我們的隻有全軍覆沒的危險。”
沐英冷哼一聲:“李將軍,未免將事態說的太過嚴重了吧!”
李泰卻隻說了是個字:“未雨綢繆。”
似乎對於李泰來說,他好像是都已經看透了一般,沐英目光中有一絲的狠色閃過,他討厭李泰的這種泰然。
而藍玉在一旁卻一直沒有說話,他是個聰明人,畢竟,此刻朱元璋的態度還不是很明顯。
“行了!”
朱元璋發話了,他打算了李泰,但似乎也預示著他接下來說的話:“李泰的話也是有道理的,你們此次深入大漠,應該也是遇到了這些問題吧?”
這話是在問沐英,畢竟,他是深入漠北最遠的隊伍,沐英想了想,雖然不想承認,但也隻能道:“回陛下,大漠之地水源是關鍵所在,至於糧草,我們可以從他們部族內搶奪。”
“搶?若是元廷早有準備,將他們的部族都收攏到元廷,請問沐英將軍你還搶什麽呢?”
李泰似乎早有預料,其實他也是後來知道沐英在大漠中存活的辦法,但在他看來,這根本就不算是什麽辦法。
隻是苟延殘喘,要不是李文忠的出現,可能沐英的後路早就被納哈部斷了,隻怕沐英此刻也不會站在這裏。
“哈哈哈……李泰說的對,沐英啊,你若是沒了那些元人的部族,你又沒了糧草,到時候怎麽辦呢?”
沐英想了想道:“陛下,隻要沿著水源,找到他們不難。”
“水源?沐英將軍,這大漠上的水源,據說可是時有時無,若是雨季還好,要是深秋或是冬季呢?”
沐英被問住了,他也隻是第一次進入漠北,對於其中的環境也是知道的不多,冬季?對於他來說,根本就是無法想象的。
“我們大明的軍隊多是南人,在春夏時候,漠北的天氣還能適應,但到了冬季,隻怕就沒那麽容易挨了。”
李泰說著看向朱元璋:“所以,陛下應該知道,北伐可行,但若無完善的補給,斷不可輕易再次發兵。”
“嗯!”
朱元璋也覺得李泰說的有道理,這一次北伐,對於大明來講,是第一次,而對於元人也是第一次。
雙方都沒有任何的經驗,但若是第二次,那就不好說了,元人不是傻子,他們中不乏一些有才幹的將領,隻要找到明軍的弱點,到時候對於大明來講,那將是致命的打擊。
“那李泰你說,我們該做什麽準備?”
“修建城池,建立關隘,還有就是建長城,除此外,應該發展工商業,積累國力,隻有這樣才能為我們的下一次北伐做最好的準備。”
“好!”
朱元璋點了點頭道:“李泰,我現在就命你來操辦這些事務,你可能夠做到啊?”
一旁沐英和藍玉都是眉頭一皺,這些事可都是肥差,而且都是一些成效明顯,但又不會出錯的美差。
二人不免相互看了眼,沐英道:“陛下,臣以為,修建城池關隘,不但沒有利處,而且對我們來講隻是勞民傷財,甚至可能拖垮我們,影響下一次的北伐!”
“哦,你說說看。”
沐英道:“這塞外之地,若是修建城池,先不說有多麽大困難,就算是真的修建完畢,我們勢必要派兵駐守,且城中也要有百姓才行,這些問題,都會讓我們耗費大量的人力和財力。”
朱元璋點了點頭。
藍玉這時也躬身道:“臣以為,這修建長城更是一件收效甚微的事情,如今元廷在什麽地方我們尚且不知,這長城又如何修建呢,要知道從遼東直到感甘肅衛,綿延數千裏,這樣大的巨大工程,不知道要耗費我們多少的財力和人力,如此的話隻怕我們長城還沒修建好,那元人已經打進來了!”
朱元璋聽到這裏,似乎也覺得二人所言不是沒有道理,剛剛李泰的那番設想,帶給他的熱情,也好像漸漸的退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