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口角發生

字數:3705   加入書籤

A+A-


    廳堂之中的氣氛漸漸的被壓低,幾個小娃娃都不敢大喘氣,一雙圓溜溜的眼睛仔細的觀察周圍的動靜。
    劉三金心中壓抑著曾經自己被奴役的這些年,憤憤不平的瞧著劉二水。
    施夷禾聽著倆人再起口角,雙方都是有些道理的,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好了,你們別吵了。”劉大山放下手裏的筷子,見著眼前的倆人吵得不可開交,像是下一刻就要打起來一樣,眼神之中帶著些許的擔憂。
    “都是我們劉家的人,都是想要為了這個家好嘛。”
    長兄如父這句話映照在這個地方施夷禾覺得十分的合適,或許這就是傳說之中的血脈壓製。
    一直沒有開口的何翠花緩緩開口,問出了眾人都疑惑的問題,“那二弟是怎麽突然想要開始做生意的?”
    劉二水聽完這話一時間眼神中帶著些許的閃躲,臉上有些不自然,“我”
    猶豫片刻,劉二水才不好意思的解釋這件事情,“我和大哥是雙生子,當然都是家裏的頂梁柱。”
    “總不能讓歲數小的占了上風吧?免得到時候說我占了他的便宜呢!”
    雖然這話帶著刺兒,但是劉大山和施夷禾的眼神裏都是十分的欣慰。
    施夷禾尤其是覺得自己之前的決定做的不錯,畢竟現在劉二水居然有了這樣的覺悟,“真不愧是我兒子!咱們家就沒有一個孬種!”
    劉二水聽著施夷禾的誇獎,臉上有些掛不住,笑意漸漸的蔓延開來。
    何翠花瞧著飯桌上的氣氛好了許多,終於是暖起來了,也是溫和的招呼著劉二水,“快坐下吃飯吧!今日有你喜歡吃的菜!”
    日頭照樣是從東邊升起的,天色漸漸的明了。
    飯菜的味道也從廚房之中傳了出來,施夷禾洗漱收拾完了之後便打開房門走了出來。
    “今日怎麽院子裏這般的安靜?”走到廚房還不禁有些許的疑惑,開口詢問何翠花道。
    何翠花一邊做著早飯,頭也沒有抬的回答道,“都幹活去了,大家都是一早就出門。”
    施夷禾微微點了點頭,瞧著小孩們的屋子還沒有動靜,喊了幾句,“該起床的起床了啊!”
    “祖母!”小福星坐在院子裏的桂花樹下,一雙水靈靈的眼睛中倒映著施夷禾的影子。
    “小家夥,你今日怎麽起的這麽早啊?”施夷禾慢慢的朝著院子中間走過去,瞧著小福星的麵前還擺放著幾張紙。
    “這些都是什麽呀?”
    小福星手上握著炸毛的毛筆,白嫩嫩的小臉兒上還沾著些許墨水的痕跡。
    “你這是怎麽回事?”施夷禾在她的身邊坐下,將手上的帕子拿著給她擦拭著臉頰,“倒像是個小花貓似的。”
    “祖母,你看我寫的字怎麽樣?”小福星將手裏的筆放在桌麵上,拿起桌子上的紙炫耀著。
    施夷禾還沒來得及抬頭,隨意的開口詢問道,“你這些東西都是哪兒來的呀?”
    小福星眨巴著眼睛,想到昨天劉鐵柱將這些都交給自己,讓她好好的練字。
    “都是哥哥給我的,說是用不著了給我玩兒。”
    施夷禾收回手裏帕子,瞧著這張白皙的臉龐微微點了點頭,“總算是幹淨了。”
    隨後便是轉頭看向了她手裏拿著的這一張字,不禁頓時愣了楞,手裏拿著的帕子不小心都掉落在了地上。
    因為這紙張上麵寫著的幾個字,居然是施夷禾、阿遠。
    施夷禾反應過來之後,低頭撿起地上的帕子,眼神之中有些許的複雜。
    阿遠,怕是過不了多久就要離開了吧?
    一雙纖纖玉手在觸碰到那張紙的時候眼前一黑,隨即看見了此生見過最恐怖的畫麵。
    在一件小黑屋子裏,施夷禾見到自己蜷縮在小角落裏,渾身是傷沒有一處好的地方,隨即漸漸的沒有了呼吸。
    看著自己這樣的慘狀,施夷禾心中莫名的恐懼感油然而生。
    “祖母!”小福星見著施夷禾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不由的心中有些害怕,抬手拉著她的衣袖扯了扯。
    施夷禾這才從剛才的畫麵之中抽身出來,背後已經不知不覺的出了一身的冷汗。
    “祖母,你這是怎麽了?”小福星的眼神之中帶著些許的疑惑。
    施夷禾大口喘著粗氣,眼睛裏都是驚恐。
    方才那樣的畫麵......不會就是以後她要經曆的吧?
    為什麽?為什麽一切會變成這樣?到底發生了什麽?
    小福星從凳子上跳下來,走到她身邊踮起腳尖,櫻桃小嘴輕輕的附在她的臉上。
    “痛痛飛......”
    施夷禾抱著懷中的孩子依舊是有些驚魂不定,心中有著強烈的不安。
    於是這一整天施夷禾都在想著這些事情,以至於晚上翻來覆去都睡不著。
    她坐起身來,看著外麵的夜色心中複雜。
    穿上鞋慢慢的挪動到了藏酒的櫃子,將昨天從樹林客棧之中搬回來的那幾壺酒給拿了出來。
    “好酒。”施夷禾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聞到了這酒味的香甜,心情都好了不少。
    支呀一聲輕輕的,院子裏沒有驚擾任何的人,施夷禾慢慢悠悠的拿著手裏的酒壺走了出來。
    身上披著一件衣裳就坐在廊下,看著天上那彎彎的一輪明月,不由的心中有些惆悵。
    一口酒入喉,香味不斷的從舌尖蔓延,施夷禾眼神之中不由的有些許的被驚豔到,“這酒還挺好喝的。”
    “是嗎?”阿遠從她身後突然出現,眼睛彎彎帶著些許的笑意,“那這就是你一個人吃獨食的理由嗎?”
    施夷禾原本十分隨意的斜靠著美人靠,聽著這個聲音一激靈立刻坐直了身子,“這麽晚了你怎麽還沒有睡覺?”
    阿遠慢慢悠悠的走到她的麵前,看著她手上的酒壺,還有聞到了身上散發著的酒香,“酒不醉人人自醉啊。”
    “我當然是被這酒給吸引過來的咯。”
    施夷禾聽著這不著調的理由,將手裏的酒壺往杯子裏倒了一些,“小酌一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