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這女人不對勁
字數:3964 加入書籤
施夷禾拿著帕子仔細的擦拭額頭的汗水,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剛才激動的情緒冷靜下來。
“這個宴會我是要去的。”
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今天晚上一定會發生些什麽似的,她心中一直泛著不安的感覺。
她換了一身衣裳,牽著小福星一起來到了這宴會的現場。
劉家的人看見施夷禾出現,也是鬆了一口氣,“娘,您不是身體不適嗎?怎麽還出來吹冷風?”
聽著劉大山的關心,施夷禾也便是扯出些許的笑意安慰道,“沒事,可能是最近太過勞累了。”
彭夫人拉著施夷禾坐在自己的身邊,眼神之中多是擔憂,“你呀就是放心不下這些孩子們吧?”
“平日裏還要說我,你自己也是不知道休息休息。”
施夷禾
聽著這話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隻是笑著回應,在彭夫人的身邊坐了下來。
身邊的青娘和宋青山都投來了疑問的目光,趁著彭夫人應付別人的時候,湊近她的耳邊問道。
“你這是怎麽了?怕是這件事情沒有這麽簡單吧?”
施夷禾緩緩的搖了搖頭,目光落在了宋青山的身上,這一場宴會已經不知道蘊藏了多少的秘密。
酒過三巡,一行人都吃好喝好。
施夷禾突然感覺肩膀上一重,隨之而來的就是一陣酒臭味。
“劉夫人,我聽說你丈夫十年前就沒了,這麽多年沒有想過再找一個嗎?”
所有的人目光都落在了彭剛的身上,尤其是劉家一行人的臉色瞬間變得很是難看。
施夷禾臉色已經瞬間變黑了,伸手拂開他那豬蹄子,“彭老爺,你喝多了。”
彭剛臉色通紅,很明顯是已經上頭了,“你說說你,作為寡婦這麽多年了,不如給你個機會來我家做妾吧?”
劉二水猛地站起身來,嘴裏罵著一些不入流的話,就想要朝著彭剛的方向走去。
要不是劉大山攔著他不讓他生事,這拳頭就已經落到了那彭剛的臉上。
彭夫人聽著這話實在是受不了了,一掌推開彭剛,“你這是說什麽渾話呢?這都是我的朋友!”
彭剛不以為意的看著彭夫人,神色多是怨恨,“你就不怕我說出原因來,讓所有人都聽聽?”
彭夫人麵色很是難看,之前在生日宴上的事情還曆曆在目,“你到底是什麽意思?這日子還能不能過了?”
彭剛想到家裏的財政大權依舊是在這個女人的身上,也就隻能作罷。
“在這麽多人的眼前,你就跟我過不去,我看這日子你也不想過了。”
彭夫人拿著手裏的帕子輕輕的擦拭著眼淚,看著彭剛甩袖離開的背影,哽咽著說道,“真是不好意思。”
施夷禾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彭剛是什麽樣的人大家都是清楚的,隻是可憐這彭夫人還要同他生活在一起。
“沒事的,咱們吃咱們的。”
宴會上所有的一切都恢複了正常,隻是氣氛漸漸的低沉了許多。
彭夫人看見施夷禾的臉色有些許的不對勁,輕聲道,“今日這都是彭剛的錯,你別放在心上,以後他都不會犯了。”
施夷禾抬頭對上了她的眼睛,總是覺得好像藏著什麽東西似的,這話怎麽聽著這麽的別扭?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導致了這樣的想法。
但是餘光突然瞥見了彭夫人手裏握著的一個反光的梅花,心中突然有一種異樣的感覺湧起。
“這東西看起來很是精致啊?”
彭夫人臉上總算是柔和了許多,輕聲說道,“這是我親手打出來的,是送給我小女兒的禮物。”
施夷禾的臉上有點兒疑惑,之前可是從來都沒有聽說過彭夫人還有一個女兒的啊?“你還有個女兒?”
彭夫人眼睛裏多了些許的傷感,“剛出生不久,就夭折了。”
施夷禾倒吸了一口涼氣,倒是也沒有想到這其中還有這麽多的曲折,“都是我不好,說到你的傷心事了。”
彭夫人微微搖了搖頭,“事情都過去這麽久了,午夜夢回也總是想起她那可愛的臉龐。”
當年她生下一個女嬰,水靈靈的很是可愛,就像是如今的劉霽月一般。
但是等她有一天去寺廟祈福回來之後,就再也沒有見到這個女嬰了。
“怎會如此,這孩子總不能憑空消失吧?”施夷禾聽著她說這其中的故事,心中有些不好受。
彭夫人低著頭看著手裏的小梅花,臉上看不出有什麽表情,淡淡道,“彭剛說她病故,我最後連屍身都沒有看到。”
施夷禾抬手輕輕拍著彭夫人的後背,聲音柔和的安慰著,“這事情都過去了,咱們就應該向前看。”
還沒有等到彭夫人的回話,門外就跑進來一個侍衛,“不好了,彭老爺落水了!”
此話一出,所有的人臉色都瞬間變得鐵青。
尤其是彭夫人情緒格外的激動,“人救上來了嗎?”
那人緊緊的低著頭,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彭夫人的話,“彭老爺他他已經沒氣了!”
所有人的心中都咯噔了一下,沒有想到今日的宴會居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彭夫人站在原地,眼睛已經變得木訥,“怎麽會”
施夷禾急忙攙扶著她,柳葉眉緊緊的鎖在一起,“先過去看看吧,萬一不是彭老爺呢?”
一行人就朝著後花園的湖邊走去了,一路上那個侍衛講述了當時發生這件事情的情況。
“老爺喝多了說要去賞湖上的夜景,誰知一個不小心就踩空了,整個人都掉進了湖中。”
“屬下也不會水,隻得找人求救,但是人都在前院”
等著眾人到後院的時候,彭剛早早的就咽了氣。
施夷禾攙扶著彭夫人走到這水淋淋的彭剛身邊,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彭夫人當場大哭起來,淚水就像是滑落的珍珠,臉色蒼白的不敢相信這件事情,“怎麽會這樣?”
施夷禾離彭夫人是最近的,卻是發覺了些許的不對勁。
人哭成這樣了,但是身上卻是沒有任何的變化,包括顫抖都沒有。
除了淚水可以說這個人十分的冷靜,似乎並沒有什麽驚訝的神色。
她背後不禁陣陣發涼,心中冒氣了些許的寒意
這件事情難道真的就這麽簡單,背後沒有隱情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