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殺出鎖魂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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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窮怎麽了?你出去問問, 這世上有幾個人不怕窮的。
而且,新聞裏隔三差五就能看到某某心情抑鬱想自殺,某某失戀想自殺, 某某失業想自殺,但你聽過某某太有錢想變窮的嗎?
沒有!
“哈哈哈~~”寶座上的大祭司忽然毫無預兆的大笑出聲,笑的毫無形象,誇張不已, 好半天他忽然抬手指著林媗。
陳初本能的往前跨了一步, 剛擋住林媗, 就聽大祭司用無比愉悅的聲音說道:“你說的對,我很讚同。”
我說得對?我說什麽了?
林媗一臉問號的看向陳初,陳初解釋道:“大祭司可以通過靈魂共振感應到你內心的想法。”
林媗當即瞪大了眼睛:“讀心術?”
大祭司居然會讀心術, 所以剛才自己計劃了半天的逃跑,其實對方都聽見了?
大祭司:“沒錯,我都聽見了。”
又聽見了?這種人實在是太可怕了,在他麵前一點秘密都沒有,那係統是不是也要被發現了?
“嗶嗶是什麽?”大祭司忽然問。
嗶嗶?林媗一臉懵逼。
“你還藏著什麽東西沒有被我發現?”大祭司略感興趣的望著林媗, 在他眼中,林媗弱的猶如一隻螞蟻, 隨意就能捏死。所以對於林媗身上是不是還藏有厲害的道具並不擔心, 他隻是無聊太久了,對新鮮事物無比的好奇。
係統?林媗下意識的就想到了係統, 她剛才隻擔心過係統會被發現, 所以關於係統的信息被屏蔽了?
“係統, 你可以屏蔽大祭司的讀心術?”為了確定自己的猜想, 林媗直接問係統。
“係統的存在是天地規則之下最高機密, 除了宿主之外, 外人無法識別。而且,對方用的也不是讀心術,隻是你情緒起伏太大,容易被人捕獲心中所想而已。蠢貨,冷靜點。”係統罵道。
林媗被係統罵了,顧不得不生氣,繼續問道:“所以我和你的溝通,對方是聽不見的,對吧。”
係統:“當然。”
林媗:“那就行,不然真的是一點底牌都沒有了。”
陳初見林媗的神情越來越激動,怕她真的有什麽保命的底牌被大祭司問出來,驟然轉過身,用自己的身體擋住大祭司的目光,雙手輕輕的按在林媗的肩膀上,語氣溫和的道:“別緊張,那不是讀心術。他隻是可以通過靈魂波動,感應到你的情緒,所以你隻需要安靜下來,不那麽緊張,他就聽不到你的心聲了。”
這一點係統剛剛也提醒過了,林媗深吸幾口氣,情緒漸漸穩定下來,而且就算情緒激動她也不怕,隻要她把心裏活動換成和係統溝通,係統自然會幫她屏蔽。
“沒意思。”大祭司略有不滿的聲音從上首傳來。
陳初看向大祭司,繼續剛才被打斷的話題:“大祭司,我讓我朋友把取走的能量石都留下,還請您放她離開。”
大祭司望著陳初,嘲諷道:“五年了,陳初,你還是這麽虛偽。”
陳初蹙眉,沒有說話。
大祭司:“你和你那兩個同伴,還是朋友嗎?”
陳初目光微閃,沒有說話。
“係統,大祭司說五年前,陳初學長的同伴,指的是唐藍月和李嘉木嗎?”林媗問道。
“我隻是一個占卜係統。”係統道。
大祭司繼續道:“我給了你七年的時間,讓你去報仇,結果你居然沒有殺死他們。怎麽,我看你也不喜歡那個姑娘啊。”
“係統,大祭司這話什麽意思,讓學長去報仇?什麽仇?”林媗問係統。
“我隻是一個占卜係統。”係統道。
“從語境上分析,陳初學長要殺的應該是唐藍月和李嘉木。之前你也占卜過,學長曾經被他們傷害過,所以學長身上的詛咒難道是他們兩個人給弄的?”林媗繼續分析。
“我隻是一個占卜係統。”係統道。
“係統,大祭司說七年時間,詛咒發生在五年前,也就是說學長身上的詛咒還有兩年才會發動?”林媗繼續問。
“我是一個占卜係統,不是聊天軟件!”持續被騷擾的係統忍無可忍了,就沒見過這麽沒眼力勁的人類。
“我知道啊,我這不是怕被大祭司探聽到嗎,和你說話可以屏蔽他的探聽,我自己說我自己的,你別搭理我就是了。”林媗道。
“……”這是係統第一次被別人卡了bug。
“如果我要報仇的話,最該殺的人是你。”陳初望著高高在上的大祭司,無比冷靜的道,“當時的情況,是你精心設計的,無論他們怎麽選,最後我都會中詛咒。”
“沒錯!”大祭司稱讚道,“你很聰明,可你還是傷心了不是嗎?就算你知道一切都是我設計的,可是當他們選擇把死咒轉移給你的時候,你還是傷心了,不是嗎?他們出去之後,是不是還假裝什麽都沒發生過,想繼續和你做朋友呢?他們看你還活著,甚至在想,你怎麽沒死啊?辛虧當初把死咒轉移給你了。”
陳初麵色沉靜,但緊緊攥著的拳頭還是顯示出了他內心的不平靜。
“係統,死咒,學長中的是死咒!你個垃圾係統,怎麽占卜不出來!”林媗聽到陳初中的是死咒,整個人都不淡定了。
“我占卜的是即將發生的黴運,五年前發生的黴運我占卜個屁啊。”係統在被林媗持續騷擾加言語侮辱之後,徹底拋棄了身為人工智能的冷靜。
“那你現在占卜一下,學長的詛咒會不會應驗?”林媗道。
係統沉默,不搭理了。
“係統?係統?你別裝死啊,占卜一下。”林媗不斷的騷擾係統,但係統似乎鐵了心了,不再搭理林媗。
林媗連喊了幾聲,漸漸冷靜下來,按照係統的尿性,但凡有黴運發生,一定會第一時間占卜,這是係統的主程序,相當於是本能。而它一直沒有占卜,這反而說明,陳初學長身上還不會有黴運發生,死咒不會應驗。所以,占卜係統不占卜的時候,才是最好的時候。
陳初並不打算回應大祭司,無論他說什麽,都始終保持著平靜。因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在大祭司漫長近乎無盡的生命裏,孤獨才是他最大的痛苦。自己表現的越激動,他越興奮。
大祭司見自己無論怎麽說,陳初都一副死水般的表情,原本情緒外露,輕易就能讀到心思的林媗,也不知道用了什麽辦法,屏蔽了他的感知。熟悉的孤寂感蔓延而來,大祭司的聲音陡然冷了下來,如寒冰刺骨:“雖然我給了你七年的時間,但你提前來了,應該已經想好了答案。陳初,告訴我,你的答案。”
陳初身體陡然繃緊,但依舊目光堅定的注視著寶座上的幽綠冷眸,沉聲道:“我的答案,還是一樣。”
就在林媗思考大祭司要的答案是什麽的時候,熟悉的黑金簽筒,晃動了起來。
【陳初,男,24歲,因拒絕大祭司的請求,死咒提前應驗,24小時後將死於詛咒。】
什麽?!!
林媗再也沉默不下去了,轉過身,高聲道:“大祭司,有話好好說,我再勸勸他,我勸勸他。”
大祭司冰冷的目光看向林媗,他能清晰的感覺到女孩心底的急切和害怕:“好,你勸,若你勸成功了,我不但放你出去,還把鎖魂樓剩下的一半財富都給你。包括,裏麵所有的道具。”
大祭司如此的大手筆,非但沒有讓林媗激動,反而讓她心頭一沉。這世間萬物,都是標好價的,到底是怎樣的事情,值得這樣的代價。
可不管如何,她總要問問,林媗把陳初拉到一邊,想了想,覺得還是不安全,最後幹脆把自己的手機掏了出來,在上麵打字。
林媗:[陳初學長,到底是什麽事情,如果可以你就答應他吧。我剛剛占卜,占卜到你24小時後會死亡。]
24小時後死亡,所以大祭司發動了死咒。
陳初並不驚異,他拿過手機,直接在林媗的手機上打字:[別管我,一會兒我和他戰鬥的時候,你找機會跑。空間道具都在海王那裏,去找他。]
林媗急的不行:[到底是什麽事情,為什麽不能答應?實在不行假裝答應也行啊。]
陳初:[你不要摻和到這件事情裏,聽話,走。]
說完,陳初不在和林媗溝通,他直接把手機塞進林媗的懷裏,轉頭再一次對大祭司道:“我現在是s級,你想要直接咒死我已經不可能。不如你讓我同伴離開,我陪你酣暢淋漓的打一場。你被囚禁在鎖魂樓無數歲月,想來許久也沒有和人戰鬥過了吧。”
說罷,陳初身上的風係異能暴漲,強大的能量激蕩著整個鎖魂樓嗡嗡作響。
大祭司豁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等一下!”眼看兩人就要打起來了,林媗不死心的問道,“大祭司,能不能告訴我是什麽事情,或許我能幫忙呢?”
“林媗!”
陳初麵色一變,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隻聽高高的台階之上,大祭司的聲音幽幽的傳來:“帶我離開這裏,去到你們的世界!”
“嗡!”
冥冥中似乎有什麽強大的力量籠罩而來,激蕩的她思維混沌,全身發麻。
詛咒,她被詛咒了,這一刻林媗清晰的意識到,她中了詛咒,一種無比強大的詛咒。甚至,她知道詛咒內容。
保密,她必須保守剛才聽到的話裏的秘密。她也立刻明白過來,陳初之所以大聲嗬斥她,為的就是避免她因為聽到剛才那個信息而被詛咒。
無論如何,林媗聽到了,也明白了,她驚駭的看向大祭司:“你可以離開這裏,去到地球?”
大祭司:“沒錯,你們隻需要準備一具剛死亡的8級屍體,用你們的異能等級來劃分,大概是b級巔峰。然後把我的靈魂帶出去,我便可以在那具身體上重生。”
奪舍?原來修仙小說不是騙人的,這個世界上真的可以奪舍?
陳初:“你死了這條心吧,我不會讓你離開這裏的。”
大祭司:“為什麽?我出去有什麽不好,你們不是一直想了解次空間,你們是這麽稱呼這裏的,對吧?隻要我出去了,我可以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們。我可以教授你們修煉方法,讓這裏的異能文明,在地球重現。”
陳初:“一個被自己文明囚禁於此的人,在別人的文明裏,能做什麽好事?”
鎖魂樓是一座囚籠,很早的時候地球的異能者就有了判斷,他們判斷,鎖魂樓應該是次空間原有的文明用來囚禁惡徒的地方。鎖魂樓的樓身,處處鐫刻著符文,每一道強大的符文之後,都是一道強大的規則。次空間的人類寧願用如此複雜的手段造一座囚籠,也不願意殺死這個犯人,原因大概隻有兩個。
一,這個人無比尊貴,不能殺。
二,這個人,殺不死,隻能囚禁。
原本陳初還不能確定,但是在聽到大祭司要求他帶他出去奪舍的時候,陳初便知道了答案。大祭司,殺不死。
哪怕次空間文明湮滅,所有的生靈都消亡在大災變裏,大祭司依舊能留有記憶。他是唯一的,起碼是陳初見過的唯一的,可以連續性存有記憶的靈體。其他的靈體,次空間研究者也分析過,他們發現,次空間的靈體雖然有智慧,但每次次空間關閉和開啟,強大的空間之力會混亂他們的記憶,他們每一次見到外來的異能者,都像是第一次見到。可大祭司,甚至還記得五年前的事情。
大祭司深深的看著陳初:“如果我發誓呢?”
陳初:“誓言如果有用的話,世界就不需要規則了。”
規則?林媗這一瞬間接受的信息量實在是太大了,她有限的腦容量一時間處理不過來,她唯一能抓住的就是規則這兩個字。
她記得陳初說過,鎖魂樓有規則,每完成一個詛咒,鎖魂樓內必然會生成一個解除詛咒的道具。如果這個規則成立,那麽就一定有道具可以解開陳初身上的死咒。占卜結果顯示的是24小時之後,陳初學長才會被咒死,所以她還有時間。
林媗低頭快速的打了一行字,把手機遞到陳初麵前:[七樓一定有解開你詛咒的道具,別放棄,我們拿到道具就跑。]
陳初無奈的搖頭,示意林媗看前麵。
林媗看著大廳裏堆積如山的珠寶,能量石以及道具,明白了陳初的意思,鎖魂樓裏隻能帶一個道具出去,在這堆積如山的道具裏,他們如何能確定,哪一個才是可以解開陳初詛咒的道具。
“要是海王在這裏就好了。”林媗情不自禁的道。
“叫我幹嘛?”
突如起來的聲音,讓林媗和陳初都是一愣。兩人一個驚喜,一個震驚的看著從結界外走進來的男人。
陳初:“你怎麽來了?!”
海王和林媗不同,他是主動走進來的,大祭司完全可以詛咒他。所以,就算他拚死可以打開結界,攔住大祭司,可萬一海王被詛咒了,也隻是徒勞。
“廢話,三個人進來,我一個人出去,我怎麽和六組的人交代。”海王在三樓出口遲疑了很久,他知道,連陳初都沒有把握活下來的七樓,他去了多半隻能送人頭,他幾次想要離開,卻怎麽都邁不開腿。
說實話,哪怕是現在,他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腦抽上了七樓。但來都來了,那就帥氣點。
“海王小心,大祭司在詛咒……晚了。”短短一句話的功夫,係統完成了兩次占卜。
【解星宇,男,24歲,即將因詛咒陽.痿。】
【解星宇,男,24歲,已經陽.痿。】
陳初和海王同時看向林媗,兩人臉上都沒有太驚訝的表情,一個是已經猜到了,一個是進來
前就做好了被詛咒的準備。
海王故作輕鬆的道:“我被詛咒了?你用黴運占卜占卜到的?”
林媗點頭。
海王渾不在意的道:“那你能占卜出來我中了什麽詛咒嗎?”
就算林媗告訴他是死咒,他也不會激動的。
林媗:“陽.痿。”
短短兩個字,擊潰了海王視死如歸的英雄氣概,他瘋了一樣的朝台階之上的大祭司衝去:“我和你拚了!”
陳初連忙把人攔住:“冷靜。”
“你讓我怎麽冷靜!”哪個男人能忍。
“叮,恭喜宿主完成占卜任務,獎勵一點功德值,卦金0元。”
“叮,恭喜宿主完成占卜任務,獎勵一點功德值,卦金0元。”
林媗默默感歎:不愧是能看到人心底最恐懼事物的大祭司。
大祭司冷笑:“區區一個九級水係異能者,不知死活!”
說著,大祭司袍袖一展,強大的異能震蕩而來,朝海王殺去。
“走!”陳初一把推開海王,橫身擋了上去,兩股強悍的異能在空中相撞,形成巨大的能量旋渦,能量旋渦把滿地的東西卷起,再重重拋下。讓原本就雜亂不堪的大廳,更加的雜亂。
糟了,原本的大廳雖然亂,但好歹能看得出來哪裏道具多一點,哪裏能量石多一點,可現在這麽一弄,所有的東西都混在一起了,這樣一來,能找到道具的概率就更小了。
陳初擋在他們和大祭司之間,對海王道:“我擋住他,你想辦法轟開結界,帶林媗跑。”
六樓轉角就有出口,隻要能跑出結界,就有機會逃出去。
大祭司冷哼一聲,右手朝空中一抓,一把鑲滿了寶石的權杖自遠處飛來,落在大祭司的手中。權杖入手的瞬間,大祭司身上的威壓再強三分。
陳初臉色驟變。
“可惜了,我等了無數歲月,才等到一個可以承載我靈魂的人。”大祭司道,“不過沒關係,殺了你,我起碼可以重新擁有□□。”
陳初毫不意外的道:“你果然,從頭到尾想奪舍的都是我。”
大祭司也不偽裝了:“是又如何?”
大祭司用權杖重重一踱地,地板一陣顫動後便有無數縷漆黑的能量自地底湧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包裹住三人,片刻便結成了一個鳥籠形狀的囚籠,把三人圍在了裏麵。陳初嚐試著想要劈開囚籠,一股異能才劈出去,立刻便被巨大的反震力震的吐出一口鮮血。
“陳初!”林媗和海王都是一驚。
“這是鎖魂樓的規則之力,我用了幾百年,才能抽出一點點,我都打不破,更何況是你。”大祭司冷笑道,“我知道你怎麽想的,你想要自爆,炸開結界,犧牲自己,救同伴,對嗎?想的美!我為什麽要和你們戰鬥,你們自己就會死的呀。幾天來著,三天,對就是三天,我聽那些外來者說過,你們這些人在這裏呆三天,如果三天出不去,就會被吸幹異能而死。不過陳初你活不到那時候,你隻能活一天。怎麽樣,我再給你一次機會,還有一天時間,你隻需要答應我,帶我出去,我承諾不傷害你的同伴。”
“什麽?這妖怪還能出去?陳初別答應他,死就死。”反正海王已經是生無可戀了。
大祭司看著海王,手指朝地麵輕輕一勾,一股力量便托著一塊木牌從地麵緩緩飄起:“這是能解開你詛咒的道具,如果你能說服陳初,離開的時候我可以把他送給你。”
海王很想說不要,但他真的很想要。哪怕死,他也想先解開詛咒再死。
“解開陳初學長的道具是哪個?”林媗忽然問道。
大祭司看向林媗。
林媗“咯噔”一下,緊張的對係統一頓念叨:“係統,快屏蔽他!快屏蔽他!”
“……”係統。
一連念叨了十遍,林媗才重新平複心情,確定自己不會被對方讀取情緒:“我就是好奇,反正陳初都要死了,看一眼道具也沒關係嘛。”
大祭司聽不到林媗心聲,但可以感受到林媗的情緒,那種激動,忐忑,僥幸的情緒,仿佛還有生路。可大祭司反複計算著,他們已經沒有生路了才對。
心底的疑惑,讓大祭司本能的拒絕了林媗的要求:“你說的沒錯,反正他都要死了,看道具做什麽呢?”
林媗:“……”
這個老妖怪,疑心病真重,都這樣了還如此謹慎。
林媗:“那個,如果陳初同意了,你真的會放我們走?還把鎖魂樓的財富都送我?”
大祭司微笑:“你很貪心嘛,都這樣了,還敢打鎖魂樓寶物的主意。不過我喜歡,你隻要能說動陳初帶我出去,我之前答應你的,全允你。”
陳初已經必死,所以唯一能讓他妥協的就是他的同伴,善良的人總是更願意為別人付出,真是愚蠢。
林媗:“那行,我勸勸陳初。”
說著,林媗轉過身,把陳初和海王拉到一起,三人圍成圈,蹲在地上。
陳初是當事人,他看著林媗沒說話。
海王是個存不住話的,當即就不客氣起來:“林媗,你別想搞道德綁架,你上七樓又不是陳初害的。”
“閉嘴!”林媗瞪他一眼,然後拿出手機在兩人眼前晃了一下。
兩人一愣,知道林媗是有話說,立時安靜下來,靜靜的看著林媗打字。
林媗:[一會兒無論看到什麽都保持平靜,不然大祭司會讀取到我們的心聲,尤其是海王。]
海王不服氣了,尤其是他是什麽鬼?不過旋即想到了什麽,立刻深吸一口氣,朝林媗重重一點頭。
林媗等兩人都平靜下來,才繼續打字:[我有辦法打開囚籠,如果運氣好,結界也能開。]
陳初和海王同時呼吸窒,不可置信的看向林媗。
林媗:[平心靜氣。]
兩人也算是身經百戰的老異能者了,再加上林媗事先提醒過,很快就平靜下來。
林媗:[我有一個道具,應該可以打破規則。]
海王搶過林媗的手機,一頓打字:[什麽叫應該。]
林媗:[就是我沒實驗過,不確定,但大概率可以。陳初學長見過的,暴雪城,天黑記得嗎?]
陳初點頭。
林媗:[戒尺折斷,天會黑,觸發技能“長夜之下,無規則”。如果是真的,這裏的規則會被打破。但如果是假的,我們就死定了。]
夫子的戒尺折斷之後,林媗就一直在琢磨“長夜之下無規則”是什麽意思,最後她能想到的最合理的解釋就是消除一切規則,也正好印證了戒尺上那句話“不以規矩,不能成方圓”。如果戒尺是規則的象征,那折斷,便是無規則。
海王最先表態:[死就死,現在就開幹。]
林媗:[不急,解除詛咒的道具不要了?]
海王下意識的朝囚籠外的一個方向看去,能解開他詛咒的木牌,就在那個地方,他都盯半天了。
林媗繼續敲字:[海王的道具已經知道是哪個了,乘亂拿,還有陳初學長的道具,隻能靠運氣了。]
陳初笑著搖了搖頭,用自己的手機打字道:[不用管我。]
要從中找出解除他詛咒的道具,太難了,不過能找到海王的,已經很好了。
林媗沒理他,而是默默拿出了一個粉色發卡:[介紹一下,這是幸運女神的發卡,也是異能道具。]
“我去!”海王實在是忍不住了,好家夥,身上到底多少道具,你家開道具店的吧。
陳初和林媗同時橫他一眼,海王連忙閉嘴,但是看林媗的眼神已經滿是崇拜。
林媗:[發卡佩戴上之後可以許願,五分鍾內錦鯉附體,隻要許願成功,成功的概率很大。我動作太慢了,肯定不行,你們誰來?]
陳初和海王對視一眼,最後陳初接過發卡,遞給了海王,手機打字道:[我攔住大祭司,你拿。]
海王搶過手機:[我一個人不能拿兩個道具。]
林媗:[白癡啊,規則都沒了,管你拿幾個。]
海王張了張嘴,第一次被罵的啞口無言。
海王轉移話題:[你那個天黑技能,能持續多久?]
林媗搖了搖頭,她上次隻顧著逃命了,沒注意時間。
陳初打字:[大概十分鍾。]
海王:[十分鍾天黑,五分鍾幸運,取最小值,我們隻有五分鍾。]
三人對視一眼,齊齊點頭,準備開幹。
林媗拿出戒尺,海王夾上發卡,陳初積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