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殺死那個約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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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眼前的六芒星法陣和小屋, 薑喃拖著薑莞氣喘籲籲的問道:“我們要進去嗎?我姐好像要醒了……”
林照鶴走到木屋旁邊,透過窗戶看向裏麵,裏頭黑漆漆的, 隱隱約約看見一個人影坐在屋子中央,他推了推門,沒能推動:“有人在裏麵。”
莊烙說:“我來。”
他抬腳就踹,那木門被他踹了三四下很快就搖搖欲墜, 嘎吱一聲掉在了地上。
門一落下,屋內的場景隨之顯現了出來。
那是一個坐在椅子上的老婦人,她穿著整潔,微微低著頭,看不清具體容貌。
林照鶴小心翼翼地走進去, 才發現這是一具屍體,老婦人似乎已經死去多時, 肌膚都幹枯了。
林照鶴道:“日記在她的身上嗎?”他嘀咕了一句。
“找找看。”莊烙說。
“打擾了, 勿怪勿怪。”林照鶴還是很尊重亡者的, 要不是為了活命肯定不會叨擾人家。
他伸出手便想要檢查屍體, 可他的手剛伸到半空, 那本來應該已經死了很久的屍體就突然暴起, 一把抓住了林照鶴的手腕——
“臥槽!”林照鶴被嚇了一大跳, 像個彈簧一樣猛地彈跳起來。
那屍體抓著他,如同骷髏般猙獰的麵容靠近, 幾乎要貼到林照鶴的臉上,它發出嘶啞的吼叫:“&!&¥&……”
林照鶴聞言頓時哭了:“它說什麽呢, 英文我聽不懂啊!”
眾人:“……”
周沢本來想來幫林照鶴忙, 聽到這一句話差點沒破功, 被嗆得猛地咳嗽了幾下:“她說別想帶走約瑟夫……”
林照鶴崩潰了:“你離我遠點啊, 我一個老頭子,哪裏來的力氣帶走你兒子……”明明這麽多人一起在搜,為什麽就傷害他。
莊烙覺得自己在這個遊戲裏,花費的最多的力氣不是打怪,而是忍住不笑話他的下屬。
他伸手用力一扯,終於幫林照鶴脫離了屍體的桎梏……美中不足的就是屍體的整條胳膊都被扯掉了,手掌還緊緊的握著林照鶴。
林照鶴覺得自己要瘋了,怒道:“你們笑啥笑啊,快找日記!”他甩了幾下,都沒把抓著他的手臂甩掉,隻能破罐子破摔,幹脆不再去管它。
笑容不會消失,隻會轉移——從林照鶴的臉上轉移到別人的臉上,把痛苦建立在別人的快樂之上是件多麽愉快的事啊。
在林照鶴憤怒的指責下,其他人終於想起了正事兒,按住老婦的屍體想要找出最後一頁日記。
幾人剛剛動手,原本明亮的天空瞬間暗下,豆大的雨點砸落地麵,一道道響雷接踵而來,震得人耳朵發疼。
下一刻,他們小小的木屋外麵站滿了無數的約瑟夫,他們提著斧頭,如同遊蕩的幽魂,靜靜地朝著木屋裏的人圍了過來。
林照鶴透過窗戶,看到了這可怖的一幕。
最恐怖的是這些殺人狂魔裏,還有雲雨姿和薑莞的幾個保鏢。
被莊烙弄暈的薑莞這會兒也醒了過來,掙紮著想要掙脫束縛繼續攻擊他們,薑喃知道自己沒有戰鬥力,不想給大家添亂,隻好抱著薑莞一邊哭一邊喊:“姐姐,姐姐,你別參與進去了……他們已經夠麻煩了……”
她說著還用手努力去掰薑莞臉上的麵具,總覺得把麵具從薑莞臉上掰下來了,自己姐姐就回來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力氣太大了,那麵具居然真的被她掰了下來,薑喃高興道:“你們快看,我把姐姐的麵具扯下來了……姐姐……?”
她高興了不到一秒鍾,笑容就僵在了臉上。
隻見被扯一個虛無的空洞,薑喃看得頭腦發暈,差點倒在地上。
“姐姐——”薑喃嚎啕大哭,“你的臉怎麽沒了呀——”她一邊哭,一邊想要把麵具重新蓋回薑莞的臉上,然而顯然已經沒了用處。
“怎麽回事?”林照鶴也被這一幕震驚了,這隻是一會兒沒看見,薑喃咋就把薑莞的臉給炫下來了。
“姐姐的臉沒了咋辦呀。”薑喃哭道。
沒人知道咋辦,而且這會兒也沒時間想咋辦了,那些圍住他們的殺人魔離他們越來越近,林照鶴已經聽到了斧頭拖在地上發出的刺耳響聲。
“老板,怎麽處理?”林照鶴急得滿頭冷汗,他現在已經沒辦法變身使用冰凍光束,麵對襲擊他們的約瑟夫,戰力大減。
莊烙說:“我出去攔住他們,你們繼續找,線索肯定就在這個屋子裏。”
他沒有等林照鶴回答,提著斧頭轉身朝著門口去了,林照鶴欲言又止,看著莊烙的身影消失在了漆黑的雨幕裏,外麵很快傳來了打鬥的聲音,莊烙再怎麽厲害,也是人類,不可能一直抵抗那些幾乎無敵的殺人怪物。
林照鶴翻遍了房間也找不到最後一頁日記,又著急又擔心:“到底藏在哪?!”
周沢也急得渾身冒汗:“要不咱們把這老太婆打一頓?”
林照鶴道:“打一頓有啥用啊,她手還捏著我不放呢——哎,她嘰裏呱啦的嘀咕什麽呢,你快翻譯一下啊!”
周沢結結巴巴道:“她罵街呢,全是髒話——說什麽他兒子約瑟夫是永遠不死的,我們永遠也找不到約瑟夫親自藏起來的最後一頁,我們都要死在這兒……”
他翻譯完,氣得直罵老太婆真是沒人性,死了都要幫她兒子做壞事,
屋子裏亂成了一片,薑莞的哭嚎,周沢的叫罵,一時間混合成了交響樂。
林照鶴又把所有角落搜尋了一遍,幾乎將木屋翻了個底朝天,依舊沒有發現最後一頁的蹤跡。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太過緊張出現了幻覺,林照鶴竟是聽到了外麵傳來莊烙的慘叫聲,這慘叫聲讓林照鶴渾身猛顫,大聲吼道:“周沢——”
周沢說:“林哥!”
“你再把她說的話,翻譯一遍。”林照鶴啞著嗓子說。
“她讓我們去死。”周沢結結巴巴地翻譯著老婦的詛咒和怒罵,“還說她兒子永遠不死……”
“後麵幾句呢?”林照鶴問。
“我們永遠也找不到,約瑟夫親自藏起來的——日記——”周沢繼續翻譯著。
林照鶴不動了,他深吸一口氣,道:“第五頁是約瑟夫親手藏起來的,隻有他才能找到。”
“那怎麽辦?”周沢渾身都是急出來的汗水,“總不能跑去問他吧!”
這木屋的門口雖然被莊烙堵著,周圍的殺人魔卻越來越多,從窗戶望出去,幾乎全是他們戴著的可怖麵具,木屋的牆壁上已經多了無數的刀斧痕跡,看起來堅持不了多久了,怪物們破牆而入也隻是時間問題。
林照鶴說:“薑喃,把麵具給我。”
薑喃一愣:“啊?”
“把麵具給我。”林照鶴道。
薑喃聞言,把從薑莞臉上摳下來的麵具遞給了林照鶴,她看著自己姐姐空蕩蕩的臉有些手足無措:“林哥,你要做什麽?”
“先把我捆起來。”林照鶴說,“周沢——”
周沢見到此景,已經猜到林照鶴要幹嘛了,他咬了咬牙,想要勸阻,但看到林照鶴臉上的神情,就知道自己有些話是多餘的。
“沒時間了。”林照鶴道,“莊烙再怎麽厲害,也隻是個人類。”他記得之前莊烙取
周沢無力道:“好……”
他迅速把林照鶴綁了起來,然後輕輕的,把麵具戴到了林照鶴的臉上。
麵具碰到臉頰的刹那,林照鶴就感到了一股吸引力,他的意識好像一下子被抽離了,無數不屬於他的記憶瘋狂地湧入了腦海。
“哈哈,這個愚蠢的大家夥。”有人在發出刺耳的嘲笑。
“殺了他,殺了他……”有人捅出了第一刀。
“怪物,怪物,他是個怪物,為什麽又複活了——”人們驚恐地尖叫。
“不死的,他是不死的,燒死他,把他和他的母親一起燒死,一定可以阻止他複活——”人群裏充滿了惡意的叫囂,促成了慘劇。
火焰騰空而起,伴隨著身體被灼燒的疼痛。
林照鶴感受到了劇烈的痛苦,他忍不住嘶叫出聲:“啊——”
“寶寶,媽媽最愛的約瑟夫。”女人的聲音溫柔至極,在耳邊輕語低喃,緩解了那灼燒靈魂的痛意,她的話語,仿佛咒語般誘惑著人靠近她,以減輕折磨,“媽媽最愛的寶貝,你是不死的,你是不死的……沒人能殺了你,沒人能毀滅你……”
隨著視野轉變,濃濃殺意從心底蒸騰而起,目光所及之處,全染上了血一般的紅色。周沢站在他的旁邊,嘴巴一張一合的說著什麽,林照鶴一個字都聽不清。
他的耳邊不斷回蕩那些夾雜著濃鬱恨意的聲音,殺了他們,殺了他們,殺了他們,殺了他們……一字一頓,循環往複,讓本就不清醒的腦子再次陷入更深的混沌之中。
恍惚間,林照鶴的眼前出現了一具高大的背影,他提著斧頭,在母親的懷抱中哭泣,母親擦幹了他臉上的血與淚,溫柔安慰:“不要哭,約瑟夫,他們傷害了你,都是該死的東西……”
約瑟夫嗚咽出聲。
“你的日記本呢?”身為母親的她是那般溫柔,手指劃過了兒子的臉頰,“把悲傷的事情記錄下來吧,媽媽幫你保存起來,保存到最隱秘的地方……媽媽會用生命保護它,沒有人能想到它在哪裏……”
說完這話,她發出刺耳的笑聲,像在嘲笑那些陷入恐懼境地的人們,隻要約瑟夫不死,這些可憐的兔子就永遠無法從噩夢中逃生,此地便是他們埋骨之處,而她用生命保護著約瑟夫的弱點,絕無一人能夠找到。
最隱秘的地方……用生命保護……林照鶴的眼神突然變了。
站在他旁邊的周沢大氣也不敢出,從林照鶴戴上麵具的刹那,他整個人的氣勢就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如果說之前林照鶴給周沢的感覺是一個幹淨陽光的鄰家哥哥,那麽此時的他卻像個手下人命無數的殺人狂魔。
他被綁在椅子上,沒有掙紮也沒有動彈,可周沢心裏卻硬是生出了極大的畏懼感……他甚至感覺,莊烙都沒有林照鶴可怕。
“林、林哥。”周沢顫聲道,“你沒事吧?”他看見了林照鶴的眼神,隻能抖著嗓子確定。
林照鶴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給我鬆綁。”
周沢道:“可、可是……”
林照鶴道:“給我鬆綁。”他冷淡的重複了第二遍。
他語調平平,卻透著股森冷,聽得周沢手臂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甚至有種自己不給林照鶴鬆綁就會被立馬殺掉的詭異錯覺,這種錯覺讓他沒敢再發問,而是乖乖地上前給林照鶴解開了繩索。
繩索解開之後,林照鶴並沒有直接起身,他閉了閉眼,似乎在穩定某種情緒,隨後才站起來,朝著屋子裏還在辱罵掙紮的老婦屍體走了過去。
幾乎是在林照鶴走到麵前的一瞬間,老婦便停止了激烈的咒罵,她好像很害怕林照鶴似的,起身想要逃跑,卻被林照鶴一把按住,直接抓了回來。
“自己給,還是我來?”林照鶴聲音輕輕的,帶著股奇妙的語調,不是威脅卻勝似威脅。
老婦人的情緒猛然激烈起來,嘰裏呱啦的說了一堆,看樣子似乎是在怒罵,林照鶴聽不懂——他也沒有必要聽懂了。
“冤有頭債有主。”林照鶴說,“誰殺的你兒子,你去找誰吧。”說完,他朝著老婦人狠狠一踹。
已經快要風幹的屍體,根本無法承受這樣的力道,老婦的骨頭散落了一地,可即便如此,她的頭顱也依舊在不斷地叫罵,像個不死的怨靈。
林照鶴的目光在碎骨之上逡巡,很快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一頁已經發黃的紙張。
他並不知道老婦把日記藏在了哪裏,但顯然是隨身攜帶著,既然如此,把她拆個幹淨,肯定就能找到問題的答案所在。
林照鶴勾唇一笑,彎下腰撿起了那一張最後的日記。
約瑟夫日記第五頁。
那不是我的媽媽,我的媽媽已經死去了,還活在這個世界上的,是和我一樣的惡鬼。
不死不滅不是媽媽對我的祝福,而是惡鬼對我的詛咒,約瑟夫不想再繼續下去。約瑟夫好難過,媽媽答應了約瑟夫,一切結束時,就可以帶著約瑟夫離開,回到我們最愛的小木屋裏。
那裏沒有人,也沒有怪物,隻有約瑟夫,和約瑟夫最愛的媽媽。
一切都結束吧,約瑟夫累了。
刺耳的撕紙聲再次響起,屋外雷聲大作,林照鶴走到了窗邊,看到了雨幕裏的約瑟夫,和被約瑟夫們團團圍住的莊烙。
他提著斧頭,渾身上下都是鮮血,唯獨臉是幹淨的,雨幕之下,他並不顯得狼狽,站在那裏竟是有些閑庭信步的味道,一時間竟是分不清楚誰才是被狩獵的那一方。
伴隨著刺耳的雷聲轟鳴,約瑟夫們全都停下了動作,他們沒有再攻擊小屋,轉身朝著夜色深處緩緩移動,而雲雨姿和保鏢臉上的兔子麵具,隨著嘎吱一聲脆響,就這樣裂成了兩半。
唯獨林照鶴臉上這張,仍然完好無損。
他也沒覺得哪裏不對,對著雨幕中的莊烙高興地招招手:“莊總——”
莊烙扭頭看了過來:“沒事吧?”
林照鶴:“沒事兒,你快進屋躲躲雨。”
如此平常溫馨的對話,和他此時的氣質完全格格不入。
周沢站在旁邊大氣也不敢出,深怕一個不對勁,林照鶴就轉身捅了他的腰子。
薑莞也隨之醒來了,她臉上那個大洞終於重新變回了人類的麵容,讓薑喃鬆了口氣。一起醒來的還有雲雨姿,她根本沒弄明白發生了什麽,恢複意識後就發現自己站在雨裏,還莫名其妙的渾身都疼,像被誰打了一樣。
她迷迷糊糊的跟著莊烙進了屋子,看見林照鶴的造型嚇了一跳:“林照鶴,你哪裏整來的麵具?”
林照鶴說:“剛從薑莞身上摘下來的……”
“咱們不是通關了嗎?”雲雨姿迷惑道,“你還戴著幹嘛?”
“我倒是想摘。”林照鶴無奈地說,“可是摘不下來啊。”
他已經非常用力了,這麵具就好像黏在他臉上了似的,紋絲不動。
而且他並不討厭這副麵具,戴上去的時候,他總有種自己頭腦特別清醒,身體特別敏捷的感覺,雖然腦子裏盤旋著一股莫名的殺意,但他能很好的控製住,所以沒有覺得哪裏不妥。
唯一有點奇怪的就是周沢坐的離他遠遠的,完全沒有了之前親切的態度。
“出口已經刷新了。”周沢道,“我們去找找剩下的人吧……”
“找秦詡就行了,讓他通知。”薑莞才從奇怪的狀態裏抽離出來,還有些不適應,揉著眼角嘀咕,“他人呢,拿了工資不做事是吧?”
林照鶴說:“死沒死還不一定呢。”
薑莞無情道:“也對,死了正好找你們賠保險。”
林照鶴:“……”你們是進來騙保的吧?
外麵的天沒有再下雨,鑒於是晚上,大家還是決定休息一下明天再去找出口,反正時間也還充裕,順便林照鶴還能研究研究他臉上這個怎麽也摘不下來的麵具。
“太奇怪了。”周沢嘀咕,“從來沒遇到過這樣的情況啊,是不是卡bug了,出去就好了?”
“不知道。”林照鶴說,“可能吧,你離我那麽遠幹嘛?”
周沢幹笑:“不是我想離你遠,林哥,我總感覺你會砍我兩刀。”
薑喃這小孩也跟著讚同地點點頭。
其他人倒是沒什麽感覺,莊烙嚐試幫林照鶴摘了一下最後也選擇放棄,他倒是可以再多用點力,但害怕麵具沒摘下來,把林照鶴的腦袋給擰下來了。
終於得到了過關的提示,眾人都鬆了口氣,情緒放鬆的在小木屋裏度過了一晚。
第三天,一大早大家就開始四處尋找出口和剩下的生還者。
雖然盡量想要多帶幾個小孩出去,因為中途走散還是出現了一些受害者,他們的屍體是帶不出去的,也隻能找個地方埋起來,算是入土為安。
“路平平是吧。”薑莞一看到這些小孩的慘狀,忍不住開始遷怒於這個活動的發起人,“他最好別讓我逮到……”
“到底是誰派他進來的?”雲雨姿道,“邊界裏的道具,可以帶出去?”
“不可能。”莊烙說,“邊界的人氣沒那麽高,不足以支撐那麽強大的能量,就算是天秤這樣的道具帶出去估計也沒有用處,除非……”
林照鶴:“除非?”
“除非是核心道具。”莊烙說。
與此同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林照鶴臉上那張摘不下來的麵具上。顯而易見,在第三層裏,沒有比林照鶴臉上的麵具更加核心的東西了……問題是這東西還摘不下來?
林照鶴被眾人盯著,警惕道:“別摘了啊,我臉都扯痛了。”這話聽起來倒是沒什麽殺人狂的氣質,倒有幾分可憐。
他們在第三層裏轉了一圈,很快找到了第三層的出口,那是一口井被石板封著,掀開石板就能看到裏麵散發出的光芒。
薑喃先被送出去了,出去之前薑莞吩咐秦詡把第三層的幸存者清理一下,有還活著的就帶過來。
秦詡笑著說好,他的能力似乎和繪圖有關,並且能在短時間內弄清楚周遭的建築和生物,也不是個尋常人。
也是,這年頭尋常人怎麽活得下來。
林照鶴跟著莊烙一起走進出口,出去之後,臉上的麵具果然消失了。
隻是他一出去,整個人就差點暈倒,肩膀上被砍一刀的地方痛得要命,被莊烙扶著哭叫道:“老板……我好痛啊……”
莊烙正想安慰他,就聽到林照鶴接了句:“我都被砍了一刀,你不給我加點工資嗎?”
莊烙:“……加。”
林照鶴眼含熱淚:“我覺得我好像也不是很疼。”
雲雨姿:“?”受教了。
講道理,這不疼肯定是假的,林照鶴回家之後看了下自己受傷的地方,也不知是不是他皮膚特別白的原因,那大片淤青看起來非常誇張,光是看一眼就覺得痛不欲生。
他出來之後,身體就恢複了原狀,也不再像個老爺爺那樣。
林照鶴對此感到非常後悔,他覺得自己真的應該領了養老金再去上班,這下好了,領不成了……林照鶴感覺自己損失了一個億。
可是他現在太累了,也沒有精力想太多,甚至懶得去管牆壁上跟個壁畫一樣貼著的女鬼,倒在床上沉沉的睡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