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蟲族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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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24
    白星落的眼底閃過了一絲慌亂, 他抱著童歲,一聲聲地呼喚,“雄主, 您別嚇我。您睜開眼睛看看我好不好?”
    童歲始終雙眼緊閉, 因為身體的高溫讓他不自覺地蹙緊了眉頭,皺出一個川字。
    可以想象他現在有多難受。
    “您不會有事的,我帶您去醫院, ”
    白星落顫抖著將童歲擁入懷中,似乎是感覺到他偏涼的體溫,童歲無意識地往裏窩了窩,抓緊他的衣服,連雪白的指尖都泛著一層通紅。
    “好熱……”
    “白星落,”被擊倒在地上的軍雌領隊艱難地撐起身子,“你現在是通緝狀態,哪裏也去不了。你這樣會害死他的。”
    白星落垂下眼眸,眼底溢滿了掙紮的神色。
    童歲抓著他的衣領,嘴裏似乎還在喃喃些什麽, 聲調很輕,熱氣隨著不斷開合的唇瓣呼出。
    白星落低下頭, 聽清了具體的內容。
    “走……”
    “落、落落, 不要、回去……”
    白星落心尖一緊,一股無法呼吸的逼仄感朝他襲來。
    為什麽他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雄主痛苦, 如果可以, 他寧願這份痛苦乘上十倍,由他來承擔。
    “雄蟲的體質孱弱, 要是高熱狀態得不到最好的治療, 時間過長, 他會死的。”
    那軍雌領隊伸出手,“你把他交給我們,然後自首,我會立刻為他安排最好的醫院和治療。”
    “雄主不會有事的。”
    白星落抬眼看來時,那眼底的陰寒如同地獄爬出來的厲鬼,一個眼神就足足讓手拿武器的軍雌們,感到脊背一陣寒涼。
    軍雌領隊心裏也是一陣發毛。
    直到他聽見白星落用極度沙啞的聲線,像是從他心髒剜下一塊肉般。
    “你向我保證,會保證他的安全。”
    要是他懷裏的那位出了什麽事,軍雌領隊感覺自己也絕對別想活,但一想到要是交不了任務。
    他硬著頭皮道:“我保證。”
    白星落這才艱難地把手臂往前挪了幾寸,視線緊緊地盯著昏迷狀態的童歲。
    軍雌領隊連忙揮手,手下的軍雌七手八腳的將軍用星艦上的轉運艙搬了出來。
    等人大的轉運艙精巧又複雜,正麵的玻璃罩打開,內壁墊著厚厚的保護膜。
    “上將,放手吧。”
    白星落小心翼翼地將童歲放在墊子上,感受到涼意的離開,童歲悶哼了一聲,抬起手。
    他輕輕扯住了白星落正要離開的衣袖。
    白星落眼底微微怔愣,小聲道:“雄主……”
    那附著在他袖口的手指慢慢滑落,下一秒,轉運艙的玻璃罩合上,將他們隔絕開。
    “帶走。”
    在轉運艙被送上星艦後,白星落被幾個軍雌雙手反剪在伸手,戴上沉重的鐐銬,指著反方向的一艘軍艦,“上將,請吧。”
    童歲覺得自己像是泡在了一鍋煮沸的水裏,燒得他五髒六腑都是滾燙的,身上的力氣就像是被抽幹了一樣,無論他怎麽費盡力氣都沒有辦法抬起眼皮。
    而在無邊的黑暗中,那片精神海似乎比原本的寬闊了幾倍,中間懸浮的精神核閃發著耀眼的光芒,耀眼得如同星辰般,純潔美麗。
    童歲試圖在腦海裏喊了幾聲係統的名字。
    這次他得到了響應。
    係統:【正在升級中……】
    “升級?”
    童歲又喊了幾次,得到的都隻有同樣的這句回複,急躁得讓他覺得身上更加熱了幾度。
    他還不知道白星落怎麽樣了,有沒有聽到他最後的提示,順利地離開帝星。
    在胡亂想著的時候,童歲朦朧的意識裏忽然聽到有人在說話。
    “怎麽還送蟲過來,最近處理宴廳那些蟲都已經焦頭爛額了,普通病房都擠滿了,哪裏還有醫療艙啊。”
    說話的蟲語氣似乎很不耐煩。
    另一道聲音接上,“這位身份比較特殊,您看看怎麽安排一下吧,普通醫療艙也可以。”
    “特殊,能有多特殊啊?”
    中心醫院的護士長幹了這麽多年,什麽蟲沒見過啊,他不客氣地往轉運艙裏瞄了一眼,就被驚到挪不開眼了。
    轉運艙裏的是位有著罕見黑發的年輕雄蟲,烏發白膚,就像是一具放在展示盒裏的精致人偶,漂亮得不像是真實存在的。
    負責護送的軍雌小心翼翼地問道:“您看……可以嗎?”
    護士長見過無數貴族雄蟲,但眼前的年輕雄蟲居然讓他一時有些頭暈目眩。
    “可以,當然可以,我突然想起來還有一間貴賓病房空著,這位——”
    “童歲。”
    “名字真是好聽,”護士長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從軍雌的手裏將轉運艙給接了過來,“你讓你的長官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照顧這位童歲大人的。”
    童歲感覺自己在移動,但他太累了,以至於連他們具體說了什麽都沒有辦法集中注意聽,又不自覺地睡了過去。
    護士長推著轉運艙來到中心醫院的頂層,這兒聚集了一堆正在閑聊的護士蟲。
    “我剛才進去給那雄蟲換藥,他還對我動手動腳,惡心死了,聽說他在外麵就有足足幾十位雌侍,不知道暗地裏還弄過多少。”
    “要是我也不搭理他,寧願嫁一個身份普通點的雄蟲,也不要答應這種色.鬼。”
    “就是就是。”
    護士長道:“都沒事幹了?”
    聽到他的聲音,幾名小護士連忙站直了,雌蟲的肌肉線條明顯,將那護士服撐得滿滿當當的。
    “這不是才給他們換完藥,剛休息您就來了嘛……”
    其中一個小護士蟲注意到護士長推著的轉運艙,從他的角度隻能看到艙體上標注的基礎信息。
    “d級雄蟲?您帶他來這兒幹嘛?”
    帝國中心醫院裏也分了好幾個檔位,最頂層的醫療艙數量少,治療效果最好。
    這兒雖然沒有明文規定,但向來接待的都是b級左右的雄蟲。
    d級隻能到最基礎的普通醫療艙。
    “當然是治療啊,”護士長將轉運艙推進單獨的超潔淨病房裏,轉頭吩咐道:“去,把約克醫生叫上來。”
    小護士們都倒抽了一口氣,其中一位驚愕道:“約克?他可是首席治療師,您確定要喊他來嗎?”
    這位上了年紀還脾氣不好的護士長今天是怎麽了,忽然轉性了嗎?
    “廢什麽話啊,快點去。”
    小護士蟲一抖,雖然不太服氣這個指令但還是巴巴地跑下樓,找了一圈,最後在注射科的廁所前麵,找到和雌蟲混在一起的約克醫生。
    約克醫生骨節分明的手裏夾了根吸到一半的煙,薄唇輕佻地吐了一口白霧。
    “那位真的有你們說的那麽與眾不同?”
    “騙你做什麽。”
    那雌蟲說話的時候眯起眼睛,不自覺地陷入了向往,“我感覺我都快爽飛起來了,整個宴廳就沒有一個雌蟲能不苦茶子濕掉的,要是能再見到他一次……”
    他說話的時候拉長了尾音,騷得沒邊,“我一定求著他狠狠弄死我。”
    約克醫生有一張好皮囊,但他對偏偏那些病患的態度也一直很冷淡,似乎雄蟲根本就勾不起他的興趣。
    而他居然會和一群雌蟲在講這種有點引人遐想的話題,這倒是小護士沒有想到的。
    見他們說話停下來的空擋,小護士見縫插針,插話道:“約克醫生,護士長叫你上去一趟,新來了個患者。”
    正聽到來感覺的約克皺了下眉頭,將手裏夾的煙灰抖了抖,有些不悅地轉過頭。
    “其他輪值的醫生呢?我現在是在休息時間吧。”
    “可是護士長他指名要您親自去。”護士蟲小聲地抱怨道:“我也覺得很奇怪,那個叫童歲的不過是個d級雄蟲——”
    “啪嗒。”
    約克身邊的貴族雌蟲手裏的煙掉在地板上。
    他倏地站起身,一臉驚愕又不敢置信地問:“你說他叫什麽名字?”
    他反應激烈的動作引起了一圈雌蟲的注意。
    那些貴族雌蟲們都轉頭看了過來,正巧了是昨晚在宴廳的那批,他們還賴在醫院裏打抑製劑。
    小護士蟲縮了縮脖子,磕磕巴巴道:“我記得艙體上寫的名字是童歲,怎麽、怎麽了嗎?”
    那貴族雌蟲抓著他的肩膀,激動道:“快點帶我過去!”
    這會兒,所有的雌蟲身上那要死不活的灰敗頹喪都一掃而空,眼睛都亮了起來。
    “不會真的是哪位來了吧?”
    “我又活過來了!”
    “完蛋了,我現在這個沒洗澡的樣子會不會很邋遢。”
    見他們集體興奮的模樣,小護士已經傻掉了。
    約克將那兩個字輕輕重複了一遍。
    “童歲?”
    那貴族雌蟲解釋道:“就是我剛才和你說的那位大人,沒有想到我還能這麽快再見到他,上帝,我一定是撞了大運!”
    約克終於起身,熄滅手裏的煙,“走吧。”
    他倒是要看看這被吹得天上有地下無的雄蟲,究竟有什麽不同。
    浩浩蕩蕩的隊伍上了最頂層的貴賓區,許多雌蟲一邊走還一邊調整著自己的頭發和衣服,興奮得像是開了花。
    走在最前麵的約克沒什麽表情。
    他是個極度理智和冷靜的雌蟲,精神力在他的訓練下安靜乖巧,所以雄蟲的安撫對他而言可有可無。
    雖然有時候也會幻想被安撫的滋味,但看到雄蟲那副嘴臉之後,隻惡心的想吐。
    導致他把多餘的精力都發泄在工作上,年輕但科研成績斐然。
    他才不相信會有雄蟲有這麽大的吸引力,至少在他目前的生命裏,沒有遇到過。
    護士長從病房裏出來,被嚇了一大跳。
    “你們這麽多蟲上來做什麽?”
    其中一位貴族雌蟲道:“童歲大人呢?你把他藏哪裏了?”
    護士長頓時臉色微變,挪開視線,“你在說什麽啊,我警告你們啊,這兒可不是你們亂來的地方。”
    雌蟲的嗅覺極為敏感,尤其是已經刻煙吸肺的味道。
    他們精準地捕捉了那絲容易忽略不計的味道,快步走到一間病房前。
    “這兒!”
    護士長連忙擋在他們的前麵,“你們不能進去!童歲大人生病了,你們這麽多蟲一起進去,要是感染了呢?”
    熱血上頭的雌蟲們這才冷靜了下來。
    護士長呼了一口氣。
    其實醫療艙是封閉的,呼吸的空氣也是走專門的連接管,病房的潔淨程度並不會造成感染。
    隻不過這麽多高等級精神力的雌蟲,萬一在病房裏激動起來,都發了狂,可就完蛋了。
    “噓,大家都安靜一點!”
    “我們不能打擾到童歲大人的治療,誰敢不守規則亂來,我第一個弄死他。”
    貴族雌蟲們中間似乎達成了一種微妙的協議。
    他們的競爭是基於保證童歲安全的前提下,沒有什麽比這個更加重要。
    於是他們隻能趴在病房外的玻璃上。
    雖然隔著兩層玻璃,視野有些模糊,但也掩蓋不住醫療艙裏那位大人的美貌。
    雌蟲們小聲地感歎:
    “大人的美貌真的是,隻要看上一眼就幸福起來了。”
    “睡著的樣子好乖。”
    “我苦茶子有反應了,誰有帶抑製劑,再給我來一針!”
    ……
    就在他們議論個不停時,一股消毒水的噴霧朝他們噴過來。
    “喂喂喂!!幹嘛呢?!”
    約克放下手裏的消毒水,冷冷道:“消毒,你們太髒了。”
    思想髒,行為也髒。
    “你說誰呢?”其中有個貴族雌蟲不高興了,他要衝出去幹架被拉住了,罵道:“你高貴?有種你別起反應!”
    約克戴上口罩和手套,露出來的一雙眼和消毒水的味道一樣冷淡刺鼻。
    他手壓在門把上,向下一扭。
    “你放心吧,我和你們不一樣,我是專業的。”
    他推開門,沒給身後的雌蟲留機會,很快關上門。
    “媽的,這個家夥好裝啊。”
    “別怪我們沒有提醒他,我看他拽著進去,等會兒扶著牆出來。”
    貴賓病房的隔音特別好,約克聽不到外麵的聲音,隻能聽到醫療艙運作時細微的聲音。
    他緩步靠近。
    那雙冷淡的眸子在觸及躺在醫療艙裏的年輕雄蟲時,猛地縮緊了幾分。
    而且越走近他就越被這份美麗所吸引,不由地呼吸加深,掃過艙體外的信息。
    童歲。
    d級雄蟲。
    約克眼底閃過一絲失望,看到那張臉時他真的被狠狠地吸引了,但d級的雄蟲能有多大的影響力呢?
    再怎麽樣都不可能像是他們嘴裏說的那麽誇張,雌蟲裏也有很多的顏控,估計是受外表的影響,失去了公正的判斷。
    他是a級的雌蟲,d級的雄蟲根本影響不了他的精神海。
    約克的手放在了醫療艙的開啟鍵上,輕輕一摁。
    下一秒。
    溢出來的味道差點讓他直接跪了下來,他撐住艙體,熱汗從他的額頭滲出。
    僅僅是聞到了裏麵躺著這位身上的自帶的一點味道,就已經受不住了嗎?
    約克不敢相信這是他。
    可那香氣很淡卻引得他心髒狂跳,手指顫抖,完全是種新奇又令人戰栗的體驗。
    比他自己私底下幻想過的被精神安撫的感覺更加強烈,簡直頭皮都開始發麻了,這隻是一點味道,要是這位大人醒來呢?
    約克光是想想就受不了了。
    他撐著身子又從頭到尾不放過一絲的將童歲掃了一遍,視線在某個地方停留的格外久。
    約克喉結滾動,咽了咽口水喉嚨幹澀到近乎刺痛,終於他抬起顫抖的手指將醫療艙關上。
    那香氣還揮之不去。
    過了不知道多久,約克終於找回了站起來的力氣。
    他一定會保證這位大人安然無恙,用他的性命做保證。
    約克將醫療艙上顯示的數據都查看了一遍,除了原因不明引起的高熱不退,其他都很正常。
    這種情況下采取對症下藥,並不難解決。
    於是他取出一支價格不菲的針劑,從輸送口推了進去。
    這藥不僅退熱的效果迅速,而且兼顧雄蟲身體所需要的各種微量元素,藥效溫和沒有副作用。
    他靜靜地等待了一會兒,醫療艙上顯示的體溫往下降了半度,看來是藥效起來了。
    那張臉上一直皺著的眉頭也鬆了一些,看起來真的就像是乖乖睡著了。
    約克心裏一軟。
    他現在也的確需要靜靜休息。
    約克收拾幹淨針劑的殘骸,轉身出門。
    一堆雌蟲瞬間就圍了上來,“怎麽樣,童歲大人沒事吧?”
    “我們能進去看看了嗎?”
    約克不知道從哪裏翻出來的一個牌子,掛在了門把上,冷聲對旁邊的護士長道:“這個患者由我接手了,沒有我的允許,不許放任何蟲接近。”
    “你什麽意思啊?你是要借職務之便,以權謀私嗎?”
    “笑死,剛才你都在裏麵跪了吧,都憋成那樣了,這就是你說的專業?”
    “你說不讓我們靠近,我們就真的會聽你的嗎?不可能,我要進去看看你有沒有對童歲大人使手段。”
    他們爭吵間,身後傳來了兩道腳步聲。
    三皇子陸雲翊和佩恩華納並行而來,無論從家世還有長相,他們都是強勁的競爭對手。
    約克嘖了一聲。
    “童歲大人,”佩恩華納也絲毫不顧忌自己的身份,趴在玻璃上往裏麵看,在看到童歲沒事後,他重重鬆了一口氣。
    “太好了,童歲大人沒事。”
    “你是醫生吧。”佩恩華納注意到穿著白大褂的約克,從西服口袋裏掏出一遝黑卡,“麻煩給他最好的環境和醫療,錢這方麵絕對不是問題。”
    約克皺了下眉頭,推開他的手。
    “不需要,我會治療好他的。”
    即便是被有些無禮地對待了,但聽到他的保證,佩恩華納還是很高興的,“有什麽需要一定要告訴我,我會用所有辦法的,我很有錢。”
    約克冷笑了一聲。
    而一旁的陸雲翊自然察覺到了他的敵意,也冷下臉道:“童歲閣下已經有了雌侍,我希望你能遵循醫者的基本底線。”
    約克反問道:“他有雌君嗎?”
    陸雲翊沒說話。
    約克立刻明白了,他道:“既然這樣我就有機會爭取這個位置,當然,我會在他好起來之後再追求他。”
    佩恩華納聽到他直白的話語,這時才反應過來他的狼子野心,“你想也別想,我要去找院長,申請換一個更好醫生。”
    “你去吧,”約克有恃無恐道:“不過我要提醒你一下,我就是這裏最好的醫生。”
    佩恩華納硬生生地停下腳步。
    雖然很不爽但也隻能忍,一切都是以童歲的治療為先,他幹脆拉來了張椅子,就坐在病房旁邊。
    約克無語,“你做什麽?”
    雖然沒有擋到路,但怎麽看都很詭異。
    佩恩華納道:“怕你圖謀不軌,所以我打算24小時在這兒站崗,直到童歲大人身體健康為止。”
    其他的雌蟲像是被點醒了一般,紛紛加入隊伍,排排坐下來,一副嚴防死守的模樣。
    既然自己得不到,那其他蟲也別想得到。
    約克:“……”
    他就不相信這些雌蟲真的能撐這麽久。
    不知道是誰將病房外的盛況拍了下來,傳到了星網上。
    【你們猜一下,裏麵是什麽大人物。[配圖x9]】
    1樓:這不是帝星中心醫院的貴賓專屬頂層嗎?這也太受歡迎了,全是雌蟲。
    我要是躺在裏麵都要笑醒了。
    52樓:等等,我放大了圖片,裏麵怎麽會有陸雲翊??還有佩恩華納??!
    其他的蟲怎麽也這麽眼熟?
    這些雌蟲加在一起能撬倒帝星吧……瑟瑟發抖)
    93樓:我猜是那位陸遠昭殿下吧,一次性吸引這麽多貴族雌蟲,隻有他有這種可能了,皇位繼承者又是a級雄蟲。
    羨慕和猜測的聲音很多。
    直到一個金光閃閃的id出現在帖子裏。
    佩恩·華納:你們在亂說什麽,裏麵的蟲和陸遠昭沒半毛錢關係,他叫童歲,是位很溫柔的雄蟲大人!
    121樓:捕捉!這是本人嗎?
    122樓:媽媽這是我第一次離有錢蟲這麽近。
    142樓:隻有我覺得童歲這個名字很熟悉嗎?
    143樓:e……好像是白星落的那位雄主。
    156樓:……樓下來。
    157樓:要真的是那位,我隻能說活該,背叛帝國,包庇犯罪,給他治療就是浪費資源。
    157樓的話剛發出去,就被論壇係統封禁了整個賬號,無限期封禁!
    佩恩華納氣得手抖,紅著眼,一個個拉黑封禁。
    這群沒有腦子的星網網友,根本不懂童歲大人有多好,他們將來一定會後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