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娛樂圈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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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明白規則之後,最先破防的是桑彩。
他原本就是藝術生,對數字之類的東西不敏感,對手又一個個是高校精英畢業。
桑彩抱著童歲的手臂,嗚嗚道:“看來我要被換出去了,歲寶,你會想我的嗎?”
童歲沒有說話。
桑彩嗚嗚得更大聲了。
其實童歲也沒有什麽把握能玩得過在場的剩下幾個人。
不過他對於選房間的事情看得比較開,住哪裏都是住,反正每個人一張床,和誰住都差不多。
抱著這種心態,童歲走上去做題。
顯然節目組給的難度是由低到高的,童歲解開數獨的宮格時間和其他幾個人都差不多。
這樣的表現讓彈幕都驚訝了一波
——原來不是笨蛋老婆嗎?
——都怪歲寶長得太有欺騙性了,水上摩托也玩得那麽好,長著一張乖得要命的臉,就讓人想要憐愛啊。
——歲寶可不是笨蛋美人啊,他的高考成績可是上了學校榮譽榜的,名校生。
——雖然知道歲寶很小,但是這也太小了吧,才高考完。
比起第一輪相差無幾的成績,桑彩的表現果然落了很大一截。
他甚至找節目組要來了紙和筆,在屏幕前磕磕絆絆地寫完了,有種被公開處刑的尷尬。
由於巨大的差距,桑彩本人實在不想再丟這個臉,主動申請放棄了後麵的比賽。
彈幕上都在猜誰是第二個出局的,其中被提名最多的就是鍾熠和池星宇。
原因也很簡單,一個行事作風太特立獨行,看起來就像是腦子不太好用的太子爺,一個年紀輕輕輟學走上打遊戲的歪路?)
不過他們完全忽略了鍾熠背後的學曆,和他表現出來的完全相反。
為了贏,鍾熠難得再次冷下臉。
鏡頭轉過去的時候,除了童歲注意力有些遊離之外,每個人的表情都格外的嚴肅。
要知道這幾個人的身價都高得難以想象,居然會為了一個綜藝節目的小環節認真到這種程度。
節目組也是有些沒有想到的。
隨著幾輪的難度升級之後,彈幕的觀眾也開始肅然起敬了。
——救命,我這是在看戀綜還是在看數學課。
——他們怎麽填得這麽快。
——要是我上去,估計隻會和桑彩一起阿巴阿巴了。
——看這個節奏不會要比整個晚上吧。
童歲上去做了幾道題,雖然感受到了難度的升級,但對他而言還可以接受。
對其他人也一樣。
他困倦地打了個哈欠,於是在輪到他之後,童歲壓了壓做題的速度,提前退出了這個比賽。
他太懶了,實在懶得再繼續比了。
童歲的退出更像是一針興奮劑,繼續比賽的幾個人仿佛得到了鼓舞。
窩在沙發上的童歲一開始還可以集中精神看他們解題,但時間長了之後他的注意力就開始渙散,尤其是被沒收了手機,童歲除了和係統聊聊天之外,就剩無聊了。
他不知道怎麽靠著沙發睡著了。
一邊是還在努力比賽的嘉賓,另一邊是已經睡著了的童歲。
他像是獎品一般乖巧等在旁邊,等待勝利的騎士領走這份世界上最美好的禮物。
比起柔軟的床,靠著沙發睡覺多少還是有點不舒服。
童歲睡了一輪回來,發現身上多了條不知道什麽時候蓋上去的毛毯,帶著淡淡的香氣。
“醒了啊。”周斯遠道:“看你睡著了容易著涼,所以我上去給你拿了一床毯子。”
童歲聽到他的聲音,勉強坐直了一些。
他迷糊地揉揉眼睛。
再怎麽樣應該也比完了吧——他就看到還在解題的池星宇。
嗯?
童歲一看上麵的題,好家夥,這也太難了吧。
他不由地皺起了眉頭。
這已經超過了一個娛樂綜藝該有的難度了吧,再繼續就不禮貌了。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疑惑,周斯遠道:“應該很快就結束了,還剩他和辭宴。”
童歲眼底閃過訝異。
江辭宴是學金融的,對數學的要求比較高,這個能理解,但池星宇能撐這麽久其實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
其實算起來,童歲遇見池星宇之後,無論是遊戲還是別的都好,他並不是那種除了打遊戲就一無是處的人。
反而表現得十分優秀。
這種人就算是不在電子競技裏當冠軍,也會在其他的行業裏處於頂尖人群。
早在比賽進行到一半的時候,節目就上了熱搜。
我在戀綜裏看最強大腦
這個詞條更是衝上了熱搜第一,即使是已經到了深夜,直播間裏的人數依舊能維持在20萬。
——現在的戀綜都卷到這種程度了嗎?
——哈哈哈哈我和我幾個從來不看綜藝的研究生室友深夜激情做題。
——池星宇你的不良少年人設崩了。
——歲寶都睡完一輪回來了,發現比賽還沒結束,這屆嘉賓真的很拚了。
比賽進行到最後,池星宇解出了題目,但總用時慢了江辭宴幾秒鍾,再次成為了第二。
聽到成績公布的時候,池星宇的臉色沉了下來。
其實這是個很好的成績了,但是拿不到第一,所有努力都白搭。
因為在場的人都心照不宣,江辭宴一定會選擇和童歲同個房間。
在他後麵的人怎麽選都是不作數。
即便是如此,在最後的選擇環節,麵對四個房間的選擇,桑彩和童歲選擇了原本的房間。
在童歲後麵選擇的周斯遠走了過來,對桑彩道:“抱歉,我過來站一會兒。”
桑彩隻能另外選了個房間。
而在他們之後的秦修賢果斷選擇了和桑彩住在一起,他一開始的目標就很明確,隻有桑彩。
輪到鍾熠,他沒有意外地選擇站在了童歲旁邊,把周斯遠給擠走。
雖然隻能站在童歲身邊一會兒,他也沒有放棄這個機會。
周斯遠隻能另外再選擇房間。
另外還有一個雙人的房間是空著的,但他卻選擇了條件最差的三樓雜物房。
這讓節目組的人感到意外,“斯遠是想把更好的房間讓給其他嘉賓嗎?”
這種溫和的作風,和周斯遠給人的感覺很像。
周斯遠卻道:“不是,我隻是不想和其他嘉賓住在一起。”
節目組:“……”
其他人:“……”
這也算是直接明牌了,周斯遠對童歲之外的人都沒有興趣。
但在場的其他三個人也是這樣的心理,隻不過表現的程度不一樣而已。
鍾熠雖然還在嘴硬,但是行動上已經處處在打自己的臉,隻可惜他也無法捍衛自己的位置,被後來的池星宇趕走。
鍾熠的心裏莫名的憋悶,他向來都是要什麽就有什麽,從來沒有體會過這種得而複失的感覺。
他習慣了用錢購買一切想要的東西,而在戀綜裏,他失去了這個一直以來的優勢。
他失落地走向二樓的空房。
最後一個需要做選擇的是江辭宴,他是比賽的勝利者,擁有最後的選擇權。
他從沙發上起身,拍了拍襯衣上幾道淺顯的折痕,緩緩走近。
池星宇眯起了眼睛。
從白天江辭宴利用他找到約會的位置,就已經讓他很不爽了,如今更是走到他的麵前。
江辭宴道:“我選擇好了,麻煩讓一下。”
池星宇放在身側的手握緊,沉下來的臉色讓空氣都變得緊繃起來,讓節目組都捏了把汗。
如果真的要動手,他們真的不知道該幫誰。
哪個都是得罪不起的大佬啊。
江辭宴似乎察覺到他的不滿,淡淡道:“白天的事隻能說是互贏,我幫你當然也為了我自己。”
他又不是做慈善的。
“下次我會贏回來的。”
池星宇撂下這句話,才走向鍾熠剛才選擇的房間。
這場比賽終於算是結束了。
童歲的高人氣也被所有人給見證了。
心跳的節拍前兩季也有出現幾個嘉賓共同喜歡上了同一個人的情況,但都隻是有好感,見到沒戲了就會轉向另個人。
而這季的嘉賓都格外專注。
就連看起來很像是中央空調的周斯遠,也是除了童歲之外,寧願去住單人雜物間。
於是童歲毫無意外的又上了熱搜。
論被幾個大帥哥爭搶的戀綜天花板童歲有多絕。
[圖片]x9
微博的配圖是童歲在戀綜的各個畫麵截取,沒有經過特別的修圖,但一舉一動都透著自然靈動。
底下的評論炸了:
——我去,這是直男看了也會被掰彎的美貌程度。
——節目組去哪裏搞到這麽絕的素人?
——我是gay我先說,隻要寶貝願意,上位下位我都可以!!
——別推了別推了,已經滿腦子都是歲寶的臉了,我已經一滴都沒有了!!
——麻煩恩皮謝謝。
……
童歲本人對於網上自己的熱度一無所知,更不知道這幾天微博的粉絲數量已經突破了五十萬,正以高速增長。
結束比賽之後,到了每天固定的采訪環節。
和前兩天不同,這次節目組準備了一大堆的問題,顯然也是看中了童歲現在身上的熱度。
節目組:“今天的約會感覺怎麽樣?”
童歲:“……”
虧他們還好意思問。
“我覺得需要下一個反詐app。”童歲道:“或者給我提供法律援助。”
采訪室的人都笑了。
童歲用一本正經的語氣配上這張無辜的臉,真的太可愛了。
節目組也不是故意塞那麽多人過去的,誰知道他們各有各的辦法,一不小心就湊出一桌麻將了。
節目組道:“那麽對於這次換房間,你有什麽感受?”
童歲沒有回答,反問道:“這次的房間分配不是最終的結果吧,你們應該還會找機會再弄幾次。”
節目組:“……”
心虛。
這次的房間的確不是固定的,而且甚至連床的數量都不是固定的,他們的尺度比童歲想得大多了。
節目組並不打算給童歲透露,而是跳到下個問題,拿出了他的信箱。
裏麵依舊是四張信紙。
節目組道:“喜歡你的嘉賓挺多的,會擔心之後的信紙減少嗎?”
畢竟遲遲得不到回應很傷人,普通人都不會選擇在同一顆樹上吊死,更別說是平常生活中不缺乏追求者的嘉賓們。
一般的人遇上這個問題都會謙虛一下,說點“信紙多少都沒關係,隻要大家都能找到喜歡的人”之類的回答。
但鏡頭裏乖巧的童歲搖了搖頭。
“我覺得不會減少。”
他長得太乖了,就算是說出海王的回答,也會讓人沒法覺得奇怪,反而會有種漂亮的寶貝就應該被所有人喜歡的奇怪心理。
彈幕裏也滿是讚同的話:
——畢竟誰能逃脫歲寶的魅力呢。
——他好自信,我好愛。
——要是換一個人來說我都會覺得普信,但他可是童歲耶!
——減少什麽的根本不存在,我看鍾熠也早就頂不住了,隻是在嘴硬而已。
結束童歲的采訪後,鍾熠坐到了采訪室裏。
一連接著幾天沒有接到信紙,他已經習慣了,懶散地坐在高腳椅上打了個哈欠。
“趕緊的吧。”
雖然不是很想上去見到池星宇,但也比在這裏被當成犯人問來問去要好點。
當工作人員拿出信箱的時候,鍾熠不耐煩地打開。
裏麵靜靜地躺著一張信紙。
鍾熠瞪大了眼睛,甚至沒有敢動那張神聖的紙條,“你確定是我給我的,拿錯了吧。”
節目組:“沒有呢。”
這怎麽可能。
鍾熠拿出那張疊得整整齊齊的信紙,刷幾百萬卡眼睛都不眨的人,在拆開的時候手居然輕微地顫抖。
他連自己為什麽激動都不清楚,心底隱隱祈禱著某個名字,就像是期望開獎的賭徒。
紙上隻寫了一張簡單的話。
——謝謝你的副駕哦。
很端正的字跡,句子的最後還跟了個有些歪的笑臉。
鍾熠的腦海裏幾乎立刻浮現出童歲的笑臉,笑起來的時候眼睛彎彎的,嘴角還會有淡淡的一點類似梨渦的凹陷。
童歲寫信給他了。
鍾熠被這個忽然而來的好消息弄得大腦一陣興奮,為什麽不寫給其他人,隻寫給他?
這不是心動信紙嗎?
那是不是說明童歲對他也有些心動呢?
鍾熠的心跳得更快了,一改剛才懶散的樣子,反複看著那張紙,簡直比中了頭等獎還興奮。
節目組:“……”
要是他真的這信是童歲抓鬮抓出來,隨機發放的會不會瘋?
鍾熠道:“我現在可以寫信嗎?”
他這幾天的信都是空白的,今天也不例外,因為他一直奉行的什麽“隻寫給自己的配偶”。
行事作風都十分難搞。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把他拉下來隻需要一封信?
節目組道:“抱歉,今天投遞的時間已經過了,你隻能等明天再進行投遞。”
鍾熠頓感後悔。
他們鍾家的原則是不可以讓自己的愛人受半點委屈,就連談戀愛的時候,也必須主動。
鍾熠道:“我可以把這張信紙帶走嗎?”
節目組:“帶走?”
這倒是新奇的要求。
鍾熠道:“是的,我要帶回去,收藏起來。”
他們沒有聽錯,鍾熠用的是收藏這個詞,不過是一張再平凡不過的信紙啊。
鍾熠什麽藝術品沒有見過。
但對於他來說,現在這張紙比任何的藏品更加珍貴。
這個要求並不過分,所以節目組同意了。
於是鍾熠帶著這張信紙回到房間。
房間裏的池星宇因為太無聊了,正枕著手臂看電視劇。
電視劇裏播放的時下最熱的愛情甜寵劇,男女主親得難舍難分,而池星宇無聊地打了個哈欠。
這不能怪他不能感同身受,他連接吻是什麽感覺都沒有體會過。
這時,房門打開。
池星宇淡淡乜了一眼,估計也和自己一樣沒有收獲,他忽然頓住。
鍾熠的手裏拿著的是信紙?
池星宇皺起了眉頭,腦海裏冒出了無數種可能性,都被他一一排除了。
誰會沒事給鍾熠寫信啊?
兩人的關係不怎麽樣,鍾熠進來的時候沒有打招呼,就當沒看到池星宇一樣開始找東西。
池星宇憋了一會兒,沒忍住道:“那是誰給你的。”
鍾熠沒停下翻找的動作,因為剛才換了房間導致東西很亂,“童歲。”
池星宇猛地坐起來,“放屁吧,他憑什麽寫給你。”
連他都沒有收到過。
鍾熠最討厭別人質疑他,幹脆停下了所有動作,把信紙展開拿到他的麵前,“你自己看吧。”
池星宇伸手想要接。
鍾熠立刻往後一縮手,“幹嘛,我隻說了讓你看,可沒有允許你動手摸。”
池星宇:“……”
不過就是張破紙,值得這麽珍惜嗎。
他看清了上麵的字,原本嘲諷的表情僵住了。
雖然池星宇不能肯定這是不是童歲的字,但今天坐過鍾熠車的隻有童歲一個人。
即便如此,池星宇還是不相信。
“這該不會是你自己偽造的吧,”池星宇說著就想拿過來仔細再看看。
鍾熠卻先一步收了起來。
“我哪有那麽無聊,”鍾熠笑著道:“你就是酸了吧。”
池星宇蹙緊眉頭。
他不相信童歲的眼光這麽差,他想破腦袋都不明白為什麽。
要說唯一有可能的……
池星宇沉聲道:“你在車上對他做了什麽?”
難怪他們回來的這麽遲,一定是鍾熠使了什麽手段。
鍾熠道:“我能做什麽,我隻是負責把他送回來,什麽都沒做。”
池星宇才不相信他的話。
一直在翻找的鍾熠終於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轉身出了房間。
池星宇也跟了出去。
鍾熠徑直走向了童歲所在的房間,站定敲門。
池星宇沒想到他這麽大膽。
過了一會兒,門打開了。
江辭宴站在門口擋住了能進去的空間,冷淡的在兩人的身上掃了一眼,“我們準備休息了。”
無論是神情還是姿態都是一副讓人生氣的主人姿態。
鍾熠道:“我找童歲。”
江辭宴沒有要讓開的意思,隻是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
迷迷糊糊準備睡著的童歲聽見外麵傳來的聲音,好不容易探出半個腦袋,頭發亂糟糟的,臉也睡得有點紅,“怎麽啦?”
見童歲被吵醒了,江辭宴索性也讓到了一邊,“有人找你。”
鍾熠快步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池星宇,這神奇的組合看得童歲一頭霧水。
他遲疑道:“……有什麽事嗎?”
“我有很重要的東西要給你,”鍾熠走近,忽然蹲了下來。
這把童歲嚇了一跳。
鍾熠打開手裏的禮盒,裏麵裝著一顆似曾相識的大鑽石。
正是那天出場的時候,鍾熠幼稚又中二病大爆發的說“隻要當他的太子妃,這個鑽石就是他的了”。
隻不過他現在拿過來做什麽?
鍾熠道:“在收到你給我寫的信,我就決定好了要把它給你。”
童歲遲鈍的神經現在也回過神了,連忙起身把還蹲著的鍾熠拉起來,“你給我幹嘛啊,我們才認識幾天。”
就算是送禮物也沒有送這麽貴的。
鍾熠道:“你給我寫信了。”
“我那隻是感謝你送我回來,隻是友情!”童歲道。
鍾熠還是不甘心繼續追問:“那你為什麽不選其他人?”
偏偏選他。
童歲原本還想要給鍾熠留一點麵子,現在也隻能坦白,“我是隨機抓鬮選的。”
他拿出其他的幾張小紙條。
“不是選到你,也可以是選其他人。”
鍾熠瞬間石化在原地。
跟在他旁邊的池星宇沒忍住噗嗤地笑出來,“那鍾太子爺真是天選之子啊。”
平時機關槍都打不穿的鍾熠忽然臉瞬間漲紅,把東西往童歲手裏一塞,丟下一句,“就算是這樣,它也隻能屬於你。”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跑了。
童歲想要追出去,站在一邊看完全程的江辭宴道:“別追了,明天再還回去也一樣。”
鍾熠並沒有回到房間,而是下樓發動車子,降下車窗沿著海岸線狂飆,冰涼的夜風並沒有驅散他臉上的熱度。
不知道飆了多久之後,鍾熠終於稍微冷靜了一些。
他靠著車方向盤,摸出那張紙。
鍾熠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對一張信紙反應那麽大,或者根本不是紙的原因,而是寫的人。
童歲根本不是專門寫給他的。
那這種東西留著也沒用了,鍾熠雙手捏著紙,在用力的最後一瞬間收回了手。
他還是舍不得撕掉。
鍾熠把信紙放在胸口的位置,因為這是他的初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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