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砸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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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易無奈歎息:“姝兒......”
“哥,三天後,李爺爺會為我辦一個繼任典禮,這幾天,你就好好考慮考慮吧。我希望到時候,你可以站在我這一邊,而不是像今天一樣,幫著夜星寒來指責我。”
說完這些,江姝背過身:“哥,我累了,你走吧。”
江易慢吞吞地下了樓,他的脊背彎曲,難以挺直。
理智告訴他,姝兒和李長老做的是錯的。
但是感情上,他無法舍棄江姝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親妹妹。
畢竟,她是自己唯一的親人啊。
他糾結再三,寫了封信,把情況簡單說了下,讓五條轉交給顧月歌。
這算是他能為夜星寒做的最後一點事情了。
此後,無論樓主是夜星寒,還是江姝,江易都會無顏麵對夜星寒和顧月歌兩個人了。
顧月歌看完了信,道:“三日後有繼任典禮,見聞樓上上下下,還有七位長老都是出現,這是一個公開的場合,很適合......”
夜星寒幫她補完了剩下的那句話:“砸場子。”
顧月歌笑道:“是幫你找回場子。”
三天後,見聞樓內舉行了繼任大典。
五條忍不住嘀嘀咕咕:“不過是一個代理樓主而已,哪裏配舉行什麽繼任典禮?”
江玄和江黃被他嚇了一跳。
江玄道:“你別亂說!小心被人聽到,罰你啊!”
五條無所謂道:“反正樓主走了,顧姑娘以後也不來了,這見聞樓待著也沒什麽意思了,我索性也走了算了!”
身後傳來江姝清冷的聲線:“既然想走,擇日不如撞日,你立刻就收拾東西滾蛋吧。”
五條轉頭看去。
江姝穿一身白衣,頭戴銀冠,氣勢巍然,很有幾分代理樓主的樣子。
剛剛五條說的話她全都聽到了。
特意在繼任大典這天說這種話,這不是打她的臉嗎?
五條這家夥,還真被顧月歌給策反了。
江姝眼底劃過一抹陰狠,道:“怎麽,不滾嗎?難道要我派人把你丟出去?”
五條拒絕了:“不必!我自己走!反正這地方待著也沒意思!我去投奔樓主和樓主夫人!”
樓主,樓主夫人。
這兩個稱呼很刺耳,江姝的神情頓時陰沉下來:“夜星寒已經不是樓主了,顧月歌更不是什麽樓主夫人,希望你慎言。”
“我不管!在我心裏,隻有夜星寒一位樓主,也隻有顧月歌一位樓主夫人!除了他們,沒人再配得上這兩個稱呼!”五條很篤定地說。
江姝直接一掌朝他拍出。
看樣子竟是打算取他的性命。
江姝打的正是殺雞儆猴的主意。
她知道自己代理樓主,不少人不服氣,所以她打算先打死五條,讓其他人看看違背她的下場!
顧月歌飛身而上,把江姝這一掌踢開。
隨後她穩穩落地,看向江姝,眼底滿是戾氣:“你做什麽?”
見到顧月歌,江姝眼底的恨意如奔湧的潮水,頓時傾瀉出來。
她死死擰著眉,道:“顧月歌,你來見聞樓做什麽?”
顧月歌站立如鬆,素手垂在身側,清清淡淡道:“來砸場子啊,怎麽,不夠明顯嗎?”
五條下意識叫了聲好!
隨後他又忍不住擔憂:“顧姑娘,你一個人來的嗎?今日七位長老都在,你打不過他們的,你可得小心啊!”
“多謝你關心,不過,我不會有危險,有危險的人,是他們!”顧月歌目光傲然,輕飄飄地掃過李茂鬆以及他身邊的六位長老。
李茂鬆站出來,大喝道:“顧月歌!你上次被我打退,如今還敢回來送死!既然你找死,我也就不手下留情了,今日便送你上西天!”
阿桑帶著數百殺手落地。
黑衣人整整齊齊,全部停在顧月歌身後,阿桑站在顧月歌身後半步,眼底是無盡的狂傲和殺氣:“歸一樓殺手在此,誰敢動我們樓主,我們必定追殺他到天涯海角,不死不休!”
“歸一樓?”
“歸一樓怎麽來了?還有他說的樓主,又是誰啊?”
“不會是......顧月歌吧?”
李茂鬆驚疑不定地看著阿桑,問:“你說的樓主是......”
“自然是眼前的這位驚才絕豔的顧姑娘了,難不成是你這個糟老頭子?還是那邊那個白骨精?”
糟老頭子,白骨精......
五條下意識看了江姝一眼,她身形清瘦,今日又穿一身素色,白骨精這個稱呼倒也......貼切。
李·糟老頭子·茂鬆被阿桑這話氣得不輕。
江·白骨精··姝眼底也閃動著怒火,眼看著要燒起來。
有歸一樓做後盾,李茂鬆他們七位長老沒再輕舉妄動。
得罪一個人是小事,得罪一個殺手組織,事情可就大條了。
“顧月歌,趁著我們沒發火,你立刻滾!”江姝毫不客氣,“你砸場子又能如何?難不成,你還想跟我搶奪樓主之位嗎?”
顧月歌淡淡道:“我沒興趣。”
“但——夜星寒可以!”她看向天空。
夜星寒帶著三位長老徐徐落地。
夜星寒神情淡薄寧靜,目光落在顧月歌身上的時候,眼神倏然滾燙起來,綻開一點溫和的笑。
“月月。”他嗓音清潤。
顧月歌點點頭,隨即拱手對三位長老行禮:“三位長老見諒,晚輩冒昧請你們過來,是希望你們見證一件事,為見聞樓主持一下公道。”
見聞樓共十位長老。
除去跟李茂鬆合作的六位,另外還有三位。
顧月歌打聽了一下,他們為人正直,請來做見證,最合適不過。
她打算當著所有人的麵證明,夜星寒是當之無愧的樓主。
李茂鬆站出來,道:“白長老,丘長老,胡長老,你們別聽這個女子的話,她根本不是見聞樓的人,憑什麽摻和咱們見聞樓中的事情?依我看,最好是立刻把她趕出去!”
白長老掃了李茂鬆一眼,輕蔑道:“江姝也不是見聞樓的人,不照樣被你拱上了代理樓主之位?”
這位白長老一出口,也是直擊痛處。
江姝的麵色蒼白至極,她死死掐著手心,恨得咬牙切齒。
丘長老點頭:“白長老說得很對,江姝早就被除名了,她不僅摻和,還更改了見聞樓的事,重啟了敬奉,這就合理了嗎?李長老此舉,是不是太雙標了一些?”
顧月歌敬佩地看了白長老和丘長老。
兩位長老會說話就多說點啊!
簡直令人神清氣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