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怪可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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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夜星寒!
    皇女?!
    顧月淵雙手交叉擋在身前,認真道:“你是皇女?”
    絲蘿點點頭,眼底有勢在必得的笑:“怎麽?改主意了?打算從了我?”
    皇女不是看上了夜星寒嗎?
    抓錯了人啊喂!
    顧月淵身子一軟,一屁股坐在地上:“皇女姐姐,你抓錯人了!”
    絲蘿:“?”
    “是真的!你抓錯人了!”顧月淵開始認真地跟她解釋,“前幾天,你是不是讓一個阿芙姑姑去蘇姬的府上把人請過來?”
    “是啊。”
    “那就對了!你看上的,是我的妹夫......呸,不算是妹夫呢,我可不認!反正你看上的是一個叫夜星寒的男人,不是我,你今天把我抓過來,應該是你的手下弄錯了,所以你就把我給放了吧。”
    絲蘿眨眨眼,忽然覺得他......怪可愛的。
    她笑得魅惑:“沒有弄錯。”
    顧月淵:“?”
    “本來看上的就是你,要請的也是你,是阿芙姑姑弄錯了。”
    顧月淵:“......”
    把他跟夜星寒弄錯了??
    那他是該高興呢?還是該難過呢?
    “我跟阿芙姑姑說,我看上了一個不錯的男人,似乎是蘇姬府上的,讓她幫忙把人請回來,沒想到,男人沒請來,倒是把蘇姬給請來了,她苦口婆心說了我兩個時辰,讓我放棄。”
    顧月淵重重點頭:“蘇姬說得有道理啊!應該放棄!”
    絲蘿緩緩放下自己的長發:“我偏不!我要的人,必須得到!也必須吃到!”
    顧月淵:“......”
    他隻得把手中的劍架得更緊,幾乎要割破脖子上的皮膚:“我不願意,你若是強迫,會逼死我的!到時候我妹妹不會善罷甘休,你們珍珠城也會倒黴!”
    絲蘿踢開地上的雜物,看見白玉霜雪裙下麵有一條琉璃玉鞭。
    玉鞭溫潤,她拿起來,道:“這是什麽?”
    “那是我父親母親的定情信物!”顧月淵急忙道,“你不可以拿!”
    絲蘿把琉璃玉鞭收起來:“決定了,這就是咱倆的定情信物了。”
    顧月淵:“......”
    好草率!
    絲蘿坐在床上,把玩著琉璃玉鞭,倒是也不再逼迫他了,萬一逼得太緊,人死了可怎麽辦?
    顧月淵隻能在心裏祈禱,祈禱妹妹能早點找到自己。
    另一邊,蘇姬帶了人回去,道:“這是皇女的手下,找人一流。”
    顧月歌把顧月淵的畫像拿給他們看:“這就是要找的人!”
    手下們:“......”
    這不是皇女剛讓他們拐回去的人嗎?
    這可真是巧了。
    找,還是不找呢?
    小奶團往前挪了挪,又挪了挪,鼻尖一聳一聳地,嗅著蘇姬身上的味道:“你,你剛剛是不是見過顧月淵那個大傻瓜了?”
    蘇姬搖頭:“沒有啊。”
    “可你身上有他的味道啊!很新鮮的味道!”
    蘇姬搖頭:“不可能啊,我剛剛就隻見過絲蘿和她的手下們啊。”
    “反正就是有味道!”小奶團十分篤定。
    藍滄心中閃過一個可能:“那會不會,是皇女拐走了顧月淵?”
    喬惜雪反駁道:“不可能吧?他有被拐的價值嗎?”
    藍滄捏著下巴,認同地點點頭:“......說得倒也是,要拐也是拐夜星寒啊。”
    夜星寒:“......”
    蘇姬道:“找人要緊,還是兵分五路,把整座珍珠城再翻找一遍。”
    “好。”
    顧月歌跟著其中一隊人,把珍珠城西邊翻了個底朝天。
    這些人找得很敷衍,興致缺缺。
    顧月歌道:“那人對我很重要,麻煩你們用點心,之後我會重重答謝。”
    皇女的手下們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回答她。
    因為顧月淵在皇女那裏,就算把珍珠城翻上三百遍,都不可能找到啊!
    這一找,直接找到了天亮,仍舊一無所獲。
    小奶團困得揉眼睛:“月月,我真的從蘇姬姐姐身上聞到了顧月淵的氣味兒,你相信我啊。”
    “我相信你。”顧月歌道。
    珍珠城都翻了兩遍了,隻有一個地方沒找過。
    那就是皇女那裏。
    排除掉所有的可能,剩下的不可能也得可能!
    顧月歌直接抓著一個手下,抬手喂了他一顆吐真藥丸:“說,你們是不是知道顧月淵在哪裏?”
    吐真藥丸的作用下,手下們全都說了。
    顧月歌帶著人去找蘇姬,畢竟這裏是鮫人的地盤,隻有蘇姬能幫忙解決這事。
    事實擺在眼前,蘇姬不信也得信了。
    她歎氣:“絲蘿這臭丫頭是怎麽回事!之前不是聽勸,說要放棄嗎?怎麽還抓了人......”說到一半,蘇姬反應過來,“所以她是放棄了夜星寒,改抓了顧月淵?”..
    顧月歌:“放棄了,但是又沒完全放棄?”
    蘇姬道:“你跟我一起進宮吧。”
    蘇姬帶著顧月歌進宮,先找到了阿芙姑姑,說明了下情況。
    阿芙姑姑臉色大變:“你是說,絲蘿直接把人給抓過來了?”
    這,這,這太大膽了啊!
    就算皇女權力滔天,也不能這麽幹啊!
    阿芙姑姑立刻領著她們往絲蘿的寢宮去。
    寢宮的門上施了禁製,阿芙抬手破掉禁製,然後推門。
    顧月淵本來背靠著門,把劍架在脖子上,門忽然這麽一推,顧月淵的整個腦袋直接送到了劍上,差點腦袋搬家!
    絲蘿拉了他一把:“怎麽傻乎乎的?”
    顧月淵:“......”
    他為了保護自己的身體,保持這個姿勢保持了一夜,根本不敢睡,暈暈乎乎的,都快困死了。
    而絲蘿則舒舒服服地在大床上睡了一夜。
    門一推開,阿芙姑姑看到幾乎抱在一起的兩個人,再看到一地的狼藉和床上的褶皺,頓時一拍大腿:“哎喲!我的絲蘿啊!你怎麽能做這種事呢?”
    絲蘿:“我沒做。”
    她想做,但是做不了。
    “你就別騙我了!我都看出來了!你這孩子太任性了,真是氣死我了!”
    絲蘿抬高了音量:“姑姑,我真沒做。”
    “沒做?那你衣裳怎麽是亂的?床鋪怎麽是亂的?頭發怎麽是亂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