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老熟人吳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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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藥童繼續說:“這位叫吳鈺的修士,身份尊貴,身邊跟著一個好厲害好厲害的打手,似乎叫飛鷹,修為有化神期呢!咱們這裏沒人打得過他!這個飛鷹直接把原來的城主給砍了,讓吳鈺當上了新城主。”
聽到飛鷹這個名字,顧月歌基本確定了,就是她認識的那個吳鈺。
吳鈺是被家人送進來的,這事倒稀奇了。
聽說吳鈺的父王極其寵愛他,毫無原則地包庇縱容他,又怎麽會把他送進放逐之地?
“他雖然當上了城主,但他其實是沒有修為的,因為丹田被毀了,所以他一直私下尋找可以修複丹田的大夫,之前他就找過師父,師父幫不了他,因為他的身體太弱了,天生弱胎,根本承受不住修複的過程。”
“原本這事都過去了,可他不知道怎麽聽說師父幫你修複好了,他頓時便不樂意了,強抓了師父。”
小藥童說著說著又哭了起來:“這事全都怪我,怪我嘴巴太大了!我要是不亂說話就好了。”
顧月歌問:“城主府在哪裏?”
小藥童給她指了方向。
顧月歌把馬蹄糕塞到塵不染懷裏,然後自顧自走到藥櫃前,拿了十多種藥材,包好。
做完這些,她戴好麵紗朝城主府那邊走。
塵不染拉住她的手腕,眉頭擰得很緊:“那位叫飛鷹的,修為在化神期,你要怎麽對付他?”
顧月歌道:“我有辦法。”
“你有辦法,你有什麽辦法?顧月歌,你想死沒關係,但是我的事情還沒解決,你不能那麽輕易地去找死!”
“我沒有找死,我會贏的。”
顧月歌甩開他的手。
吳鈺之前差點害死喬惜雪,如今又要殺梁大夫。
喬惜雪是她的好友,梁大夫是她的救命恩人。
她沒辦法坐視不理。
眼看著顧月歌走遠,塵不染無奈閉了閉眼。
“我才不要跟你一起去送死!”
塵不染打開馬蹄糕,吃了一口,馬蹄糕很香甜,很好吃。
他重重把馬蹄糕放在櫃台:“等我們回來吃!”
隨即他便拔腿追了上去。
小藥童:“......這個哥哥全身上下嘴最硬。”
金羽弓也無奈了。
顧月歌可真是主人的克星。
塵不染很快追上顧月歌:“打算怎麽做?”
顧月歌道:“弄死他。”
“這麽狠?”
“狠嗎?”顧月歌偏頭看他,“知道吳鈺為什麽被送進放逐之地嗎?他吸幹了幾十個女修的修為,害得她們慘死,還抓了我的朋友,若不是我們及時趕到,我朋友會有什麽下場?”
塵不染這才明白她為什麽如此堅決。
她是想救梁大夫,更是想為那些慘死的女修報一報仇。
“顧月歌,你真的很愛管閑事。”
“這不是閑事,是不平事。”
顧月歌把手裏的靈植碾成粉,調配成藥汁。
她拿出高級隱身符,遞給塵不染,教了他使用方法,隨後便翻牆進了城主府。
之前,顧月歌他們使用的是一般的隱身符,隻能騙過比自己高一個境界的對手。
如今顧月歌修為太低,所以用的是高級隱身符,比一般的隱身符更加厲害,它可以完全隱匿氣息和身形,足以騙過化神境的飛鷹。
塵不染用了隱身符,他頗覺得神奇:“這裏還有這玩意兒?倒是好使得很,哪兒買的,下次我也買一些。”
顧月歌悶聲不答。
這符買不到,是夜星寒獨創的。
顧月歌不想提他的名字。
她一路摸去了廚房,爐子上熬著藥,正是顧月歌修複丹田的時候用到的那一種。
她把調配好的藥汁倒進去,隨後便退了出去。
塵不染問:“你加的是什麽?”
顧月歌道:“你看著便是。”
很快,侍女端著熬好的藥送去了吳鈺房裏,顧月歌他們倆跟在侍女身後進了房間。
飛鷹下意識看向侍女,眸光銳利。
塵不染忽然覺得緊張,仿佛被看透了一般。
藥碗放下,飛鷹先讓那侍女喝了一口,見無事,自己又拿起來喝了一口。
這是試毒。
侍女是普通人,飛鷹是修士,他們倆試過藥之後,可以確保萬無一失,這樣吳鈺才可以放心服用。
塵不染頓時看向顧月歌,用眼神詢問:“你加的藥萬一被看出來怎麽辦?”
顧月歌神情鎮定。
這種藥喝下去藥效並不會立刻發作,要通過特製的香包引發出來,到時候,飛鷹的靈力會被暫時封住,那時候就是她解決吳鈺和飛鷹、救走梁大夫的機會。
梁大夫勸說道:“城主,你的體質不適合修複丹田。”
吳鈺黑發散亂,眸光偏執:“我不要做廢人,你今天必須為我修複丹田,若是做不到,我便殺了你,再屠盡滿城的人,為你陪葬!”..
他神情陰鷙、周身戾氣叢生。
梁大夫一臉為難。
吳鈺天生弱胎,體質比別人差了很多,再加上他的心態不平穩,很容易在修複的過程中失控,極有可能爆裂而亡。
梁大夫覺得自己死了不打緊,但是吳鈺這種拿全城人撒氣的行為實在是讓人不齒。
“吳相那個混賬奪了我的太子之位,毀了我的丹田,還要把我送到這麽個鬼地方來,我遲早要修複丹田,衝出去,弄死那個雜種!”
他眼神怨毒至極。
顧月歌抬眸,微微偏頭,她剛剛是不是聽到了六師兄的名字?
飛鷹安慰道:“殿下,吳相一直在外遊蕩,最近才回北盧國,他再厲害,也名不正言不順,您別擔心,等你身體好了,屬下便跟您一起殺回去。”
被飛鷹這麽一安慰,吳鈺的情緒總算平複了一些。
他平躺在床上,命令梁大夫:“老頭兒,開始吧。”
飛鷹又補了一句:“梁大夫,您下手可知道輕重啊,萬一主子出了什麽問題,我必定不會放過你!”
梁大夫擦擦額角的汗意,無奈開始為他修複丹田。
先是取肋骨,吳鈺倒是勉強忍住了。
接下來就是把肋骨放入腹腔,與此同時,梁大夫把藥汁給他灌了下去。
就是這個時候,顧月歌丟出香包,用靈力把香包打碎,裏麵的靈植香氣頓時彌漫開來。
飛鷹很快察覺到了不對,環視四周,擺出防禦姿態:“誰?!”
可他已經吸進去不少香氣,香氣激發了藥效,飛鷹發覺自己的靈力用不出來了,頓時慌亂了幾分。
而此刻的吳鈺正在經受巨大的痛苦。
他根本無暇顧及有沒有人來襲,他隻覺得自己快要死了,活活痛死。
梁大夫深深歎氣:“我都說了,你天生弱胎,承受不住的,你偏不聽,如今,你隻能等死了。”
飛鷹直接揪著梁大夫的領口把他提起來,惡狠狠道:“救我家主子!”
顧月歌直接一腳把飛鷹踢開,穩穩地扶住梁大夫。
這一切都來得很突然。
飛鷹重重摔在地上,環視四周:“究竟是誰!”
梁大夫感覺自己被一股力量托住,隨即他耳邊便傳來顧月歌的傳音:“梁大夫,我來救您。”
是那個女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