淒慘雙胞胎姐姐逆襲5(二更合一·被白馬王子挖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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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父周母讓人給周容萱的養母傳了消息,說容萱發大財了,成大人物了,合該好好孝順她呢。
    周容萱的養母名叫葛麗,自從周容萱認回了父母,害她差點進監獄,她就嚇得龜縮在村子裏,老實過自己的日子。多年來她性格暴躁,根本沒人願意親近她,她一直獨來獨往,也沒什麽賺錢的手段,過得很是清苦,當然也沒關注什麽醫學界的大事件。
    突然有村裏人好奇地問她容萱有沒有聯係她,說了容萱現在是上過電視新聞的大人物了。葛麗聽得雲裏霧裏,急忙找了村裏一個年輕人,讓人幫她查。
    這一查她就驚了,她養大的那個內向小姑娘,居然成了醫學專家?
    別的她不懂,她隻知道新聞上說了,容萱是被特聘進京市大醫院的。那可是首都,多少人在那賣賣早餐都能發,當大醫院特聘醫生不是更發了?聽說容萱和那對親父母還有矛盾,這就對了啊,那兩個人又沒養過容萱一天,肯定相處不好,容萱是她養大的,她們才有母女情!
    葛麗當即收拾行李去了京市,沒錢買機票、臥鋪,坐了三十個小時硬座去的,她一點都不覺得累,她隻覺得前頭奔的都是錢,是她後半輩子的財富!
    這是她第三次來京市,第一次是流產好幾次,為了保險到京市看醫生,結果還是流了,氣憤之下抱走了容萱;第二次是容萱認回親人,他們要將她告上法庭,她跑來跪地求饒。
    現在就是第三次了,她覺得這個地方對她來說就是噩夢,每次來都沒好事,一下火車條件反射地瑟瑟縮縮,看誰想遠離,偏偏人多得要命,讓她十分難受。但為了要好處,她心裏滿滿的都是勁。
    出了車站,葛麗又是一陣迷茫,打車打不起,她拿出村裏年輕人幫忙查的路線,去排隊坐地鐵,地鐵到站後她又繞來繞去走好幾圈,才好不容易找到容萱那個醫院。
    她直接說:“我找周容萱,我是她媽。”
    前台微笑道:“女士,來找周醫生的人太多,周醫生也太忙,我們這邊通常不會打擾她,如果您是她的親人,您可以自行聯係她。”
    葛麗理直氣壯地道:“她出國好幾年,手機號都換了,我聯係不上。”
    “那您可以通過其他人聯係周醫生。”
    “哪有什麽其他人?我找我自己的女兒怎麽還這麽多事?你叫她下來不就行了嗎?”
    前台看她的眼神都不對勁了。作為朝愛八卦的8g衝浪人,前台小姑娘對醫院的風雲人物了解得非常清楚,什麽渣爹渣媽渣養母就沒一個好東西,不管眼前這位是誰,來找容萱都是來者不善。
    不過這是醫院,前台不能自作主張把人拒之門外,她給容萱的助手打了個電話,低聲說了一下情況,詢問過葛麗的姓名,她就知道這是容萱的養母了。
    容萱正在洗手,馬上要為一個病人針灸。助手上前小聲說葛麗來了之後,容萱很隨意地道:“帶去保安室等,鬧事就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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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位跟著她的醫生都聽到她那句話,互相看看,沒來得及多想什麽就急忙圍過去聽她講解針灸位置,為什麽這位病人要這樣治療等等,把一點小插曲徹底拋到腦後。
    前台得了回複,立即呼叫保安室,很快就有四位穿著製服的保安過來。
    “葛麗女士對嗎?周醫生正在為病人治療,你要等她的話和我們去保安室吧。”
    葛麗嚇了一跳,“幹什麽?她媽來了她都不出來?她是不是不想見我?再說我等她也應該去她辦公室等吧?她那麽厲害一個專家,總有辦公室、休息室的吧?”
    “女士,周醫生為病人治療就和進手術室做手術一樣,不能中斷,辦公室和休息室沒有本人帶領是不允許進的,您看您要等還是改天再來?”
    葛麗大老遠跑來就是為了見容萱,當然不能走,再說她也沒個落腳地,京市連地下旅館都好貴的,她不花那個冤枉錢,今晚就要住進容萱家,肯定舒服。
    葛麗防備地看著保安,指指牆邊的長椅,“我就在那等,哪也不去。”她又對前台叮囑,“周容萱弄完了趕緊帶我去見她。”
    保安看看前台,最後留了一位保安遠遠看著。容萱回國時好幾家大醫院爭著搶著請她,後來上麵下了指示,讓容萱在他們醫院任職,這可是費好大勁得來的寶貝,他們當然要保護好。
    這要是讓人在醫院鬧出事來,騷擾到容萱,他們的臉還要不要了?一種莫名的榮譽感,讓前台和保安都自發盯著葛麗,以防她居心不良。
    葛麗坐在那裏幹巴巴地等,漸漸察覺了前台和保安的視線,變得很敏感,很不舒服。剛來時那股勁頭也漸漸弱下去,變得忐忑不安。這麽大的醫院,她看了幾眼感覺在裏麵都會迷路,那來來往往的人,好些穿戴的都是名牌,光鮮亮麗得比電視上還好看。
    容萱就在這樣的地方上班,還備受尊敬。反而是她想見容萱一麵,千難萬難。這種“難”就讓她有點打退堂鼓,要不是錢在前頭吊著,她真想回去了。
    幾個小時後,容萱為病人做的一係列治療都結束了,給醫療團隊的醫生留了作業之後,她有些疲憊地回到休息室躺了一下。
    助手把前台發來的照片拿給她看,有點猶豫:“她就在這坐著幾個小時了,動都沒動一下。要和她見麵嗎?她一定要見到你,是不是看新聞知道你出名了?”
    助手沒好意思說葛麗來攀富貴,不過她話裏就是這個意思。
    容萱閉著眼睛說:“見,不見怎麽知道她想幹什麽呢?別打擾到別人,就去保安室吧,讓我先睡二十分鍾。”
    助手立刻安靜地退出房門,有點心疼。她跟在容萱身邊,親眼看著容萱每天忙著給人治病、帶醫生、講課教學生,還要抓緊所有時間研究腦科方向的東西,連吃飯都在琢磨事情,休息時間都是有數的。
    現在葛麗找上門,不管要幹什麽,都在占用容萱的休息時間。而且在她看來,那種偷孩子又打罵孩子的所謂養母,根本不配做母親,太可恨了!
    二十分鍾後,容萱神清氣爽地出來,在保安室見到了葛麗。
    葛麗激動上前,一把握住容萱的手就開始哭,“我可算見著你了,你是不知道我這幾年是怎麽過的啊,我太苦了,要不是活不下去,我都沒臉來找你。還是村裏人跟我說你現在過得好了,隨便施舍我一口飯吃就能讓我活下去,我才來的。容萱啊,媽是真想你啊!”她端詳容萱的臉,哭道,“瘦了,瘦了,你吃苦了……”
    她還要摸容萱的臉,容萱往後一仰躲過了,避開她坐到旁邊的椅子上,問道:“葛女士你找我有事嗎?十分鍾後我還有工作,不能和你多聊,有事的話你直接說。”
    葛麗一愣,上次見麵雖然鬧得挺大,挺不愉快,她還跪到地上了,但容萱對她也沒這麽冷淡啊,一下子讓她不知道咋辦好了。她回回神,又哭道:“我就是想你啊,我們娘倆相依為命二十年,我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這一下子你就不是我女兒了,就見不著了,我心裏難受啊,不看見你,我吃不好睡不好,你看看我這幾年老態的,就是因為惦記你。”
    “謝謝你的惦記,不過我本來就不是你女兒,這一點從你當初把我偷走的時候,你就知道。現在你看見了,我很好,你可以放心了,還有事嗎?”容萱看了眼手表,意思是時間快到了,她要走了。
    葛麗急了,忙說:“你是不是怪我這幾年沒來看你?你在國外,我也不懂這些,我見不著你啊?你手機號還換了,也沒告訴我一聲。你讓他們幾個給我評評理,你當人女兒的,突然失聯,讓我一個農村婦女咋辦?我要不是看見新聞,我都找不到你。
    還有啊,我也不敢找你啊,你爸媽那麽有錢,脾氣又橫,我生怕他們認回你之後對你不好,怕他們介意你當初替我求情,所以我不敢聯係你啊,我是為你好,我怕影響到你。”
    葛麗不解,按她的設想,這會兒容萱聽完她的話就該感動了,容萱心軟啊,肯定不忍心看她這麽難過這麽苦,她養大的孩子她還不知道嗎?容萱就這種性格啊,容萱一心軟,她再說說好話就能和容萱做一對好母女,順理成章地住到容萱那去。
    在這個世界學習五年,已經是前兩個世界的總和了,是時候和他們對上解決那些恩怨了。
    很多大明星家裏出了事,被父母坑了,大家都很可憐他,可一旦他和父母斷絕關係,決絕地不再認父母,他的粉絲路人緣就會斷崖式下跌。不管還有沒有人支持他,他的事業都會遭受慘重的打擊,從無例外。
    葛麗激動地要去抓容萱,兩名保安急忙將她扭住,按在牆上,心想在保安室見麵可真沒選錯,這不就差點動手了?
    葛麗正在氣頭上,被他們問到,氣得張嘴就說:“接什麽?她就是個白眼狼!我養她那麽多年,她現在發達了就不認我,還要報警抓我啊。我有什麽錯?憑什麽抓我?我養她二十年無功也有勞,她一分贍養費都不給我,你們看看我,我日子有多苦?我都快活不下去了,她就這麽對我。這種人能看病治人?她就是為了掙錢,沒那個醫者仁心!”
    清官難斷家務事,自古以來,涉及到親情就是最難說的,因為總有人覺得“天下無不是的父母”、“棍棒底下出孝子”,不管父母怎麽樣,做孩子的都不能計較,否則就是不孝順,要是不孝順,那做人就不行了,各方麵都不行。
    這麽強硬的回應可謂是一石激起千層浪!
    之前一些知名的專家教授被熱議,多是因為作風不正、學術作假、盜取學生的研究成果等等,還是第一次有專家是因為親情被熱議的。
    現在容萱也在遭受這樣的人氣打擊,唯一和明星不同的是,她不靠人氣吃飯。
    容萱不在意地道:“公眾形象什麽的無所謂,我隻管做我的研究,治我的病人。但不能讓他們像個雷一樣不知道什麽時候爆,與其被動等著,不如給他們一些機會,讓他們爆出來。”
    “你和周容萱感情好嗎?這次來找她幹什麽?”
    這還是養母,生恩不及養恩大,真的有不少人覺得容萱應該對葛麗好。她們的差距實在太大了,容萱現在有身份有地位,葛麗卻這麽落魄,容萱隨手施舍一點給葛麗,就已經足夠讓葛麗安享晚年了啊,為什麽這麽冷血呢?這樣冷血的醫生真的能好好救人嗎?
    容萱點點頭,讚通道:“那要謝謝你,確實互不打擾才是最好的。還有事嗎?”
    助手恍然大悟,“所以你才見他們、接他們的電話對不對?真的,趁現在大家都關注你,早點把所有事掰扯清楚,一刀兩斷是最好的。要不是以後拖拖拉拉一直鬧這些,太影響你的公眾形象了。”
    葛麗一長串一長串地罵,容萱就像看耍猴一樣看著她,微笑著鼓鼓掌,“原來在這等著呢,繞一大圈總算說出真正目的了。你想讓我供你住大房子,好吃好喝再月月給你錢花是吧?是不是最好再請上幾個保姆伺候你?請司機專門給你開車?葛女士你做夢比較快,我作為被你害了二十年的人,是不會認你做親人的。你最好立刻離開,如果繼續鬧事,就請保安報警處理,葛女士你好自為之。”
    很快,葛麗就連蒙帶編地說了好多瞎話,什麽周容萱體弱多病,她日夜照顧才養這麽健康啊;周容萱不愛學習,是她知道讀書有用,不想讓女兒像她這麽苦,才打罵周容萱逼女兒好好學習;周容萱貪慕虛榮,認了富貴父母就不認她了,她不想連累女兒,幾年都沒敢聯係,實在過不下去才找來,還被女兒趕了出來……
    葛麗說了多少,記者們就報道了多少,他們用言語包裝了一下,完全凸顯了一位不能生渴望做媽媽的女人,撿到棄嬰後是怎樣的含辛茹苦,撫養女兒長大,這個女兒終於出息了,卻不肯認她,讓她老來無依,悲慘可憐。
    助手擋到容萱前麵,驚出一身汗,“你幹什麽?你要是碰傷周醫生你賠得起嗎?你知道她一雙手現在有多重要嗎?報警!趕緊報警!”
    她來幫別人逆襲,盡心盡力,希望讓別人變得更好,但她自己也在逆襲,做任務就是其中的一個階段,必須做足夠多的任務才能修複魂魄,當然是越快完成任務越好。
    “你給我站住!周容萱你長本事了是不是?翅膀硬了不管你媽了?我把你養大,在哪說都是有恩,生恩不及養恩大懂不?你還跟我說法律,法律教你不認媽?你還高材生呢,我看你是豬狗不如,自己發達了就不管你媽死活,看著你媽吃糠咽菜,你心裏樂嗬是不是?”
    “周容萱認回親生父母還認養母嗎?看你表情難看是沒見到人嗎?”“是不是周容萱不肯認你?你們以前有矛盾嗎?”
    容萱又看了眼手表,起身道:“十分鍾到了,我要去工作了。希望葛女士記住一點,我有親生父母,你和我的關係,五年前就已經斷了,當時你親口承諾不會再出現。以前的事情我不追究,但如果你打擾到我的生活,我會考慮用法律手段來解決。就這樣吧。”
    葛麗被狠狠地刺激到了,當初她就是看到周家生雙胞胎那麽幸福,被刺激到偷孩子,現在她被容萱刺激到,那種拘束瑟縮全沒了,骨子裏的暴虐一下子就冒了出來。
    更多的人一看這風向就把他們噴了回去,自己願意做冤大頭傻子自己做去,跟這綁架誰呢?以前就有人扒出來過,容萱是被葛麗偷走的,她一個偷孩子的人販子,讓容萱孝順她?開玩笑呢?
    外界紛紛擾擾,找她看病的患者依然排到了明年,她每天睜眼就開始忙,連她身邊的人都會關注外界的聲音,偶爾走神,隻有她這個當事人最冷靜淡定,永遠那麽專業,給予患者強大的安全感。
    爭議聲頓時更大了,有太多人舉例說明,醫生救人從不看是好人壞人,有時候通緝犯受傷了也要救,這樣才是平等的看待生命啊,怎麽周容萱表現出的個性這麽強呢?不救妹妹,也不認養母,似乎和親生父母也沒有聯係,她這樣的性格,真能在救人的時候做到完全公平嗎?
    這些人認為這已經是最好的方式了,不管不顧也未免太冷血。其實就連幫容萱說話的那些人,心裏也知道要斷得幹幹淨淨太難了,容萱還是名人,要顧及形象,最後很可能就是這樣,給個三五百,不疼不癢,但膈應。
    跟她一起共事的醫生們漸漸對她生出敬佩之心,言語態度上尊敬了許多,真正把她當做老師來看待,不管是專業方麵,還是做人做事方麵,她都有值得人學習的地方。
    “周容萱打算把你接來一起生活嗎?”
    再說容萱被她打罵到大,她現在說是容萱不愛學習,打罵都是為容萱好,這不放屁嗎?小時候不愛學習,要靠打罵才能學,現在長大了沒人打罵還能做出這麽好的成績?這一看就是真學神,到哪都能發光那種。
    葛麗鬧騰一通,見保安真的拿電話報警,才急忙住嘴,憤怒地走了。
    容萱從頭到尾都顯出了一種精英人士的優雅,沒有惡劣的表情、沒有惡劣的言語,輕描淡寫卻把她們之間劃出一道鴻溝,怎麽都無法靠近,更是不和她談任何親情,從頭到尾都把她當成一個陌生人來處理,好像她是一個麻煩。
    就在流言蜚語最嚴重的時候,周父周母找到了容萱,一看見她就滿臉心疼,自責道:“是我們沒保護好你,當初讓你被她偷走,現在又讓你被她這麽欺負,都是我們的錯,讓你受委屈了。”
    可這現實怎麽不一樣啊?容萱太冷淡了,她說什麽容萱都沒反應,就像看一個陌生人似的,這讓葛麗心裏很不痛快,打罵容萱二十年那股勁又上來了,皺眉就道:“你這是什麽態度?在外人麵前,你就這麽跟你媽說話?”
    周父早就花大價錢雇了幾個記者在外頭等著,說有周容萱和養母之間的料,記者們看見葛麗一擁而上,七嘴八舌地就開始問。
    葛麗氣道:“報你媽的警,我呸!我管我女兒關你們什麽事?我就算扇她耳光她都得受著,我是她媽!放開我,周容萱你不孝,你讓外人欺負你媽?你不孝順天打雷劈,死後下十八層地獄,我是你媽,你就得好好孝順我,警察來了我也這麽說,全世界都是這個道理。你自己吃好的喝好的,大房子住著,好車開著,讓我在鄉下一個破房子裏自生自滅,一分錢也不給,你就是個白眼狼……”
    一時間好多人在爭論,各有各的道理,甚至很多自認是理中客、是中立者,認為容萱不應該原諒葛麗,但應該念及二十年的養恩,每月給葛麗一點贍養費,不用多,五百就成,對容萱來說不值一提。
    好不容易出來容萱這麽個天才,大家決不容許葛人販子毀了她!
    不讓他們跳腳,她怎麽報複他們呢?容萱做任務向來求快,第一世鑽研演技廢寢忘食,特意選擇一些特殊題材去衝影後的獎;第二世沒有白手起家而是勾心鬥角搶下賀家家業,就是為了快速成為大集團董事長,站上更高的階梯。
    容萱向幾位保安道了謝,帶助手去繼續工作。
    助手憤憤不平地嘟囔了兩句,容萱笑說:“有些人早晚要跳出來,早跳比晚跳好,我還有時間處理一下。要是在我進研究所鑽研的關鍵時刻跳出來,那才叫麻煩。”
    可很快就有記者聯係到容萱的助手,詢問容萱這邊的回應,容萱通過助手告訴他們,“我不會認賊作母,如果法律支持葛麗,那就請葛麗告我,通過法庭判定看結果。”
    記者們對視一眼,立馬興奮了,一個個開始問更尖銳的問題。他們可不管誰對誰錯,他們隻關心報道夠不夠吸眼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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