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七零年代做極品9(二更合一·被知青騙婚拐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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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 宋隊長就敲鑼招呼大家聚到一起開會,說要重新分配上工幹的活。
宋隊長用鉛筆在本子上點了點,嚴肅道:“咱們大隊分工是最公平的, 活多活少都差不多, 有個別情況要少幹活的,核實清楚我也都給安排, 還有些重活和髒苦累的活, 咱都先可主動表現的人安排, 剩下的再給壯小夥輪流,大夥沒意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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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溪村這麽多年都是宋隊長在管, 各方麵都不比別的村子差,大家夥的日子也都過得還不錯,當然是一點意見都沒有,這重新分配,在大部分人眼裏就是走個過場, 跟他們沒啥關係, 主要給那些家裏窮的人家, 看他們要不要主動攬重活多賺點工分, 所以大家小聲嘮嗑都沒放心上。
宋隊長點點頭,說道:“現在幹不了啥活的排左邊, 主動幹重活的排右邊, 開始登記。”
人群裏有十幾個人站了出去, 到宋隊長麵前排隊。付超心裏一動, 昨天宋隊長剛說要給他表現的機會, 今天就重新分工, 這不就是特意給他安排的嗎!他連忙站到了主動幹重活那邊,要表現就得突出, 混在人群裏憑什麽得表彰?
如果他借著“先進知青”這股風在鄉下努力幹實事,傳出名去,到時候找借口調回去做更多的貢獻,不是順理成章嗎?
付超懷著激動的心情,挺直腰背站到了隊伍裏。
宋隊長給人安排鑿石頭、挖河泥,都是需要出大力氣的活,輪到付超,宋隊長神色如常地說:“很少有知青同誌主動出來幹重活的,付超同誌給大家開了個好頭,那就做做表率,挑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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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隊長臉一黑,“咋?嫌髒?地裏那老多糧食都是用這肥養出來的,是頂頂重要的活,幹好了那就是跟別人不一樣,你要不幹讓別人幹。”
付超聽見了“跟別人不一樣”,他認為宋隊長在拿話點他,就是在暗示他不走尋常路,別的活都有人被表彰過了,唯獨挑糞沒有,他要是把這個做好表麵功夫叫大家看見,一定很容易得到表彰。
付超咬咬牙,簽下名道:“我幹,我下鄉就是為了盡自己所能給大夥添磚加瓦的!”
大夥都注意著宋家的喜事能不能成的,見著付超和宋隊長湊到一起自然要多看幾眼,正好看見這一幕,就有人笑了,“大隊長,付超能行嗎?這城裏來的娃,受不了這份苦吧?”
付超笑道:“叔你可別看我瘦,有勁著呢,您就瞧好吧。”
“那我就瞅著了,你也趕緊表現表現,能幹的小子才能讓人相中,也讓咱大家夥都看看你跟容萱配不配不是?”
付超笑笑,一臉的真誠,“那大夥就一起監督我,看我表現。”
宋隊長也跟著露出個笑,這在大家看來,就是宋隊長願意給付超機會了。至於讓付超挑糞這事兒,嗐,誰家閨女受委屈了,當爹的不找回來啊?宋隊長要是沒表示,他們還瞧不起他呢!再說這不是付超主動站隊伍裏的嗎?他自個兒願意,那想娶大隊長的閨女,跳著高的表現都是正常。
事後容萱見著宋隊長的時候,悄悄笑道:“爸,你跟我說你是不故意收拾他呢?”
宋隊長背著手,“嘿,啥故意不故意的?全村人都看見了,就是他主動要求的,不讓他幹都不行。那我能咋整,就讓他幹唄。”
容萱笑起來,“那他要是幹好了,你還真去鎮上給他求表彰啊?”
“他那樣的能幹好?真讓全村人都叫好,我給他求一個也是村裏的榮耀。”宋隊長說完就披上衣服巡視去了,還搖頭晃腦地哼著歌,把容萱逗得直笑。
她對宋容萱說:【你遇到過最爛的一家人,但也擁有著最好的一家人,他們對你的愛就是你最大的財富。我之前做任務真的見過無恥、可怕、毫無底線的親人,連擺脫他們都要費好大的力氣,所以你已經有先天優勢了,以後隻要自己過得開心,就能一輩子開心。】
宋容萱感動道:【以前在家的十八年從來沒有太深的感觸,還以為所有人家裏都差不多,這次重新回來才發現他們真的對我太好了,每個人都對我那麽好。】
【你也不賴啊,心願還是希望和他們一起進城過好日子。你們都是好樣的!】容萱誇了一句,笑說,【走,帶你去看人渣挑糞。】
容萱拿上計分的本,特意穿戴得幹幹淨淨去了付超幹活的地方。
有個老大爺在旁邊指揮他,教他怎麽弄不會弄到身上,怎麽挑不會灑,挑多少比較省力之類的,都是竅門,但沒幹過的人哪那麽容易上手呢?付超聽著是覺得簡單,一動手就啥啥都幹不好,頭一回剛挑起來還沒走出去就全灑了!
宋容萱在識海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她看容萱一臉擔憂的表情,佩服得不得了,要是真讓她直接重生,她可能看見付超倒黴就忍不住幸災樂禍了。
容萱抱著本子遠遠站著,看付超腳滑得差點摔倒還不自覺地往前邁了兩步,又馬上克製著收斂表情停住腳步。
付超看見了,剛剛打了退堂鼓的心立馬變了,如果這樣能讓容萱心疼的話,他忍一忍又能怎麽樣?所以他故意尷尬地笑笑:“大爺你再教我一遍,我保管學會。”說完又遠遠地衝容萱喊道,“容萱你別過來了,這邊髒。”
這下大爺也看見容萱了,樂嗬嗬地道:“你小子有福,大隊長的閨女能看上你,你往後有好日子過了。不過你小子也得上進,不興叫你家裏頭欺負人。”
“大爺放心,我這不也是想著以後回去得少,別和家裏鬧得太僵嗎,沒成想讓容萱誤會了。沒事,我好好表現,真心假不了,容萱肯定能看見。”付超一邊幹活一邊笑著說,那股氣味兒直衝口鼻,熏得他差點吐出來,還必須忍著,不能讓他們看見,臉都綠了。
大爺還在旁邊擺手打趣,“你們這幫城裏的小年輕,啥真心不真心的?在我們村不興這個,就踏實肯幹,對媳婦好,對老丈人丈母娘好,就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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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不想說話,實在是太臭了,但大爺像是打開了話匣子,一直在旁邊跟他說這說那,給他傳授年輕的時候娶著媳婦的那些竅門,付超一直得搭話,想屏住呼吸不聞那臭味都不行。
折騰了半天,付超終於弄明白這活怎麽幹了,成功挑了幾桶糞肥,大爺見他幹上手了就趕緊回去幹自己的活去了。
付超鬆口氣,剛想找機會和容萱說說貼心話,就見容萱一轉身,跟上大爺一起走了。他還聽見大爺問:“你不留下瞅著點啊?”
容萱回道:“我還沒想好呢,他平時看著挺好,沒想到他家裏人那麽嚇人,我有點害怕。”
“哎呦看這樣可是嚇得不輕,啥人家啊,缺德冒煙的玩意……”
後頭付超沒聽著,但瞧大爺比比劃劃的樣也知道沒啥好話,他氣得一把摔了扁擔。容萱再這麽到處跟人說他家人不好,他的名聲也要敗壞了,以前怎麽沒發現容萱這麽嘴碎?
他回村的時候,他家那些鄰居還在背後議論他家呢。
家醜不可外揚沒聽過嗎?啥事都往外說!
付超氣歸氣,他都不能氣太久,要表彰總得把表麵功夫做足了吧,萬一有一個人看見他在這歇著,回頭保管傳得全村人都說他偷懶。
正趕上他得罪大隊長一家,被全村人看不慣的時候,他一點差錯都不能出。
付超趕緊繼續挑糞,一趟一趟的,不但要挑,還要挑得多,還要步伐穩健,姿態擺足,被人遇見了,問他幹得咋樣,他都說挺好,真的給人留下了不錯的印象,但背地裏的難受也是實打實的。
一天工下來,他好不容易趕在最後關頭拿到了滿工分,回去就累癱了,連手指頭都不想動。
同屋的知青下工看見他第一反應就是捏鼻子,“這也太臭了,你洗洗去吧,這不洗大夥都沒法待了。”
付超半年來一直都保持得好形象,再累也不能前功盡棄,隻得笑一笑,拿上衣服去洗澡、洗衣。這麽收拾一通,更是累得手軟腳軟,還總覺得身上都染了味兒,咋洗都洗不幹淨似的,晚飯吃得都惡心,想起來就要往上反酸水。
他心裏已經開始記恨宋隊長了,不管宋隊長是不是為了幫他,一個大隊長是村裏的一把手,要給他安個表彰很難嗎?非讓他幹這種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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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她在省會為了幫人買了一堆書,反正她沒事也自己看,不如教教別人。學習肯定沒錯吧,能學啥學啥,起碼出去了寫字算賬沒人弄錯啊。
他回村後第一次笑得這麽高興,容萱不是說他們家哪哪都不好嗎?讓大夥看看,誰家會給兒媳婦買這麽多好東西,他就不信他的名聲救不回來!
知青點正好有一個鑿過石頭的,邊扒飯邊說:“你平時都沒那麽用勁,冷不丁幹一天肯定得疼啊,再說你剛開始不會幹,不會使那股勁,幹得就費力,習慣幾天就好了。”
“你有啥不好的,沒錢在這裝啥大瓣蒜!付超我算看出來了,你淨幫你家裏說話,你可真一點不心疼容萱啊!”
付超突然想到他剛回來那一天,曲婷不高興,他還哄曲婷說一切都是為了她,不然他一個大男人再苦能苦到哪去。現在他知道了,真的沒有最苦,隻有更苦,他短短幾天已經受不了了,他一定要回城,必須要回城,不管用什麽方法,他就要回城!
其他幾個人都是壯勞力幹重活幹慣了的,村裏那幾樣重活,他們都熟悉得很,樣樣都幹得好,當然沒問題,還特別感動宋隊長為他們著想。
容萱話沒說完,但這話音絕對是為他求情啊,付超的眼睛瞬間就亮了!旁邊幾個壯實漢子也都聽出來跟著打趣了幾句,付超連忙表態,保證道:“我一定能幹好,我在省會的知青辦還聽他們說過,我們知青下鄉就是一塊磚,哪裏需要哪裏搬,大隊長給我安排的活,我保管幹得利利索索!”
說完他就走了,付超深吸幾口氣才壓下那股火。他一個文化人,搞文化建設怎麽就不好意思了?偏被宋隊長說得那麽不堪。
他驚慌失措,灌了好幾口水才撲騰起來,那水都是他剛剛挖河泥折騰出來的髒水,渾濁得要命,還有泥巴呢,他隻覺得又腥又臭,爬到岸上吐了好半天。
在別人眼裏,這就是付超辛辛苦苦十天了,容萱終於有點心軟,有點要原諒他的意思了,而宋隊長也給笑臉了,他們這是要和好了。
你趕緊老老實實幹,全村人都盯著你呢,你這幹啥啥不行的,我咋給你往上報啊?我現在給你換個輕巧活,不擺明了照顧你就要把你往上捧嗎?你當大夥兒傻啊?”
容萱一聽,這不是上輩子付超回城的路子嗎?她一問,宋隊長才不情不願地把付超說出來,還道:“就他那樣的,萬一沒人盯著,再把村裏孩子教壞了。”
宋隊長在旁邊指點他,他等著附近沒人了,小聲說:“叔,你看我沒幹過這些,幹得太耽誤事。有句話叫‘術業有專攻’,要不安排我幹點別的適合我的事?你看我讀了那麽多書,讓我給全村人掃盲咋樣?我還能教他們一些去外麵用得上的知識,還能給孩子們補補課,這不更有意義嗎?說起來都是加強了咱村的文化建設,報上去也好聽,評上點啥不是全村的榮耀嗎?”
付超憋屈壞了,他長這麽大也就下大雨在那些小路上看見過泥巴,也就是騎自行車有點滑的一層,哪知道挖泥巴這麽難?更不知道在河裏挖泥巴的勁這麽不好掌握啊,這比挑糞還難呢!
付超提著花了不少錢買的東西,怎麽都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抬頭看向容萱,正好對上她眼裏的嘲笑,心就一突。是他眼花了嗎?容萱這是什麽意思?
宋隊長不耐煩地揮揮手,“抓緊幹,別一天到晚琢磨這些沒用的,你懂啥啊,我還不比你明白?”
又是五天挖河泥,宋隊長又來了,讓他們再換換,這次把付超換去鑿石頭了。
付超很享受有人喜歡他關心他,但又覺得都是廢話。他現在壓根不能反悔,一旦這次打了退堂鼓,就算下次表現他挑糞咋就挑不好呢?還不是淨挑容易的幹?
“不怨不怨。”容萱笑道,“那就這麽定了吧,我待會兒找幾個人玩去,跟她們提一句,看她們家裏人都願不願意。”
這次宋隊長讓付超先挑,付超趕緊抓住機會挑了個挖河泥。他聽知青點的人說過鑿石頭特別累,胳膊都掄腫了,他當然不選,另外幾個聽著就像很難的,隻有挖泥巴感覺容易一些。
宋隊長挺直腰,“咋了?誰讓他那麽不靠譜?我說兩句我閨女還能怨我啊?”
到了宋家,這次沒人把他趕出去了,也沒給他擺臉色。鄰裏鄰居的就都過來湊熱鬧,好奇老付家到底給容萱都買了些啥,誰知容萱沒接那些包,皺起眉說:“你沒退回去啊?我不拿回來就是留下讓你們退的,當時我要買這些,你媽和你大嫂不是說沒這麽花錢過日子的嗎,還說家裏的錢要幹別的用,要拿去安排啥的,要不是我買這些東西,在那也不能吵吵起來,我現在看見這些就鬧心。”
沒想到宋隊長又召集他們幾個幹重活的人,說已經五天了,他們幾個也換換,別總幹一樣,一個姿勢用勁多了容易受傷。
“這啥呀,大件不給買,要點衣服還不樂意給啊?”
宋媽看容萱一眼,拍了下宋隊長,“說啥呢,咱家萱萱還沒想好呢,你別瞎說,以後咋回事還不一定呢。”
曲婷張張嘴想說什麽,想起付超讓她最近別來往,又把話咽了下去。倒是有另一個喜歡付超的知青王慧開口關心道:“要不你就跟大隊長請假歇一天,不行就換換工唄,”她酸溜溜地說,“惹著他家也用不著靠這個表現啊。”
這一天付超為了表現,隻能咬牙硬挺著,他不能讓大家覺得他第二天就不行了。但肩膀疼得他實在挑不了太滿的桶,隻能多跑幾趟,也顯得勤快些,最後兩條腿麻得一點知覺都沒有。
宋隊長心裏罵了一句,更覺得這人油滑腦子太活,睜大眼上下打量他好幾遍,叫道:“挺老高一大老爺們,你好意思幹那些文文靜靜的活?要說讀書認字,村裏頭上過學的小姑娘也好幾個呢,誰幹不了這個啊,你好意思跟她們搶?往上報我都嫌丟臉,省會來的先進知青就幹這個啊?那跟老師有啥區別啊,鎮上又不是沒老師。
不過他琢磨又琢磨,覺得宋隊長最後說的意思也很明顯,就是在照顧他,但愛惜羽毛不能叫人看出來。所以隻要他這邊努努力,宋隊長還是會出力把他往高處送的。
容萱去別人家一提,大夥兒都挺樂意。主要平時幹完活也沒啥事,挺沒意思的,誰沒事了湊一塊兒聽容萱講講這講講那,挺好啊。還能一起縫個衣服啥的,大隊長都說了他們學習的時候,隊裏給點燈,那不還省了自己家的煤油燈了嗎?好事兒啊,要是容萱能管住那些皮孩子就更好了。
有個男知青白了他一眼,要真讓付超天天喊口號幹成了,以後別人不得挑剔他們這些知青,說他們偷懶比不上付超啊?大家都是一樣的條件,就付超跳得高,他巴不得付超摔斷腿呢,真是受不了這種人。
這事兒是好事,不說能得到什麽表彰吧,學到知識以後能用是真的,她也正好可以借這個機會搞點事。
偏偏他要哄回容萱,不但不能抗議,還得表現得賊高興,天天累個半死也得在下工後去聽容萱講課。他在哄對象呢,村裏大半的人都在,他能不好好表現嗎?這無形中加重了他的痛苦。
宋隊長回家也琢磨了一番,晚上吃飯的時候就跟容萱商量,讓她在村裏弄個掃盲班。正好最近大夥兒都樂意來找她,問她省會什麽樣,坐火車路過的城市都什麽樣,別的地方的方言和他們一不一樣之類的,正感興趣的時候呢,她要是願意給大家多講點,估計願意聽的人會很多。
他又用力挖了一下,使勁太猛了,一鍬泥巴撅上來,直接糊了他一臉!
付超做完心理建設,再次開始挖泥,這東西多幹一會兒就能慢慢摸清力道,順利地挖出來了。可付超沒想到,他好不容易適應了挑糞的活,身體需要出力的地方也不那麽累了,現在換成挖河泥,出力的地方也變了,根本就是又重複了一遍挑糞的經曆,要再受一次累,再從疼到適應這麽來一遍。
結果付超下了河一挖,第一鍬居然沒上來!
付超也鬆了口氣,他真是這輩子都不想挑糞了,他感覺他現在整個人都散發著一股臭味,再這麽下去他就要扛不住了。
宋隊長笑道:“好,好樣的!那你就好好幹,大夥兒都看著呢,不管咋樣,這種精神都值得大家學習,就是起表率作用。”
大夥湊熱鬧的表情一收,全都驚訝地看向付超,立馬就有人問了,“合著不是婆家主動給買的啊?萱萱買這些還吵吵起來啦?”
沒成想過了一夜,早上起床的時候,付超發現肩膀火辣辣的疼,倆胳膊酸痛得端碗都發顫,一點力氣都沒有。他吃驚地說:“昨晚上沒覺得咋樣,今天這咋回事啊。”
容萱低頭說道:“付超說他家日子很好,我一直以為挺有錢的,才買了這些覺得麵子好看,誰知道鬧成這樣,也是我不好……”
付超有一瞬間心裏是崩潰的,唯獨那個表彰在上頭死死釣著他,他隻能咬牙堅持下去。琢磨這些事一分神,付超忘了腳會陷在泥裏,抬腿往前一走,腳沒抬起來,一下子重心不穩整個人撲水裏去了!
宋隊長背著手站河邊上,皺眉說:“你咋這麽笨呢?悠著點使勁,知道不?那水裏頭能跟地上一樣想咋撅就咋撅嗎?你得會用那股勁!”
付超心裏憋氣,剛要拒絕,容萱走了過來,有點擔心地說:“爸,我看付超好像不太適應幹重活,是不是……”
付超忙利用這個機會,大包小包地提到宋家,路上有人問他就高興地說:“這都是我家裏給容萱買的,給我倆結婚用的。這不是自行車、縫紉機的票太難弄嗎,容萱也不太需要,就在別的地方多買了點,裙子還是全省最好的裙子呢。”
付超鬆了口氣,他覺得宋隊長肯定是在幫他找補,怕他活幹得沒其他幾個強,就幹脆拿精神說事,隻要值得學習就夠了,他也可以稍微放鬆一些。
他就算後悔也來不及了,隻能一條道堅持到底,硬著頭皮說:“沒事,估計過兩天就能好,咱下鄉支援,不叫苦不叫累。”
宋隊長低聲嘀咕,“這麽點事兒也整不明白,完蛋。”
之後又三天,付超每天累得恨不得死過去,自己都覺得應該有人感動了,偏偏容萱除了記分的時候多看他兩眼,一句話都不跟他說,他想要達到的目的一點進展都沒有。好在經過這幾天,他終於有點適應了,覺得再幹下去肯定不會再這麽累。
付超這邊忍耐到極點,逼自己幹好重活,一聽容萱把他那個提議實現了,開始當小老師給大家掃盲講課了。他真是氣得夠嗆,這宋隊長心眼夠多啊,看他的提議輕巧好幹,直接安排自己閨女幹了,這不是故意搶他的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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