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七零年代做極品14(二更合一·被知青騙婚拐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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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萱的工作在鄉親們看來, 絕對是要豎大拇指的存在,那可是全國頂尖的研究團隊,能加入進去, 在大夥眼中已經是科學家一樣的人物了。
所以在容萱特意回村教他們科學育苗方法時, 村裏所有人都拿了小本本認真記錄,努力學習, 一輩子都沒這麽刻苦過, 生怕有哪個字聽漏了, 讓容萱做這件事出乎意料的容易。
經過幾年發展,“生產大隊”的稱號已經徹底改回“鄉村”, 宋隊長成了大溪鄉的鄉長,鄉裏的田地全都包產到戶,成了鄉親們的私產,完全擁有對田地的決定權。
於是容萱回鄉一趟,帶回了特意申請的試驗田種子, 大溪鄉沒一個人抗拒的, 全都用上了新種子、新方法培育秧苗, 且留了她帶回來的藥, 用她教的方法開始飼養家禽家畜,該喂什麽、喂多少、什麽時間打疫苗等等, 全都采用了國家最新研究成果。
容萱這才放心地回京市繼續研究水稻。
每次國家有新研究的時候, 都會挑選地方試驗, 再三確認無誤才會推廣, 推廣也需要很長時間, 因為很多人不了解, 並不願意接受新事物。容萱因為知道未來是什麽樣,知道這些研究絕對是好的, 才敢教給鄉親們,所幸這些同鄉也信任她,成了全國“第一個吃螃蟹的鄉”!
這一年大溪鄉大豐收,農作物產量翻了三倍,家禽家畜損失率大大降低,賺得盆滿缽滿,也讓大溪鄉再次揚了名,成為推廣農事畜牧研究的典型代表,容萱作為最大的功臣,當然也被體製內嘉獎,連提三個等級,接觸到了團隊核心內容。
領導和同事有很多關心她個人生活的,想給她介紹結婚對象,都被她拒絕了。容萱說:“難得有這麽好的機會,我想抓緊每一分每一秒去做研究,如果還能有些時間,那我還有一些很重要的事想去做,至於結婚方麵,就沒有精力了,暫時不想考慮。”
她的同事勸她,“結婚又不用你幹啥,像你這是精英,誰也不能要求你在家做飯帶孩子,你找就找個通情達理能在這方麵包容你、在背後支持你的,到時候讓對方多顧家,讓公婆爹媽多幫忙,你一樣天天做研究,我們這好些人不都是這樣嗎?”
容萱笑說:“那我都沒什麽機會和丈夫、孩子相處,為什麽要擁有他們呢?我現在一個人也挺好。”
同事道:“你都二十四了,再不找,那不就太大了嗎?到時候好的都別人挑走了,想找也找不著好的了,都剩二婚的了,你更看不上眼。說實話,你是不是因為那個付超?是不是被傷著了,不想再談了?”
“當然不是,他還沒有那麽重要,是我自己不願意講究吧,緣分沒到。”
容萱在幾十年後做任務的時候,偶爾看到新聞說家裏催婚、親戚朋友非給介紹對象,說的大致就是這一套言辭。當時大家都說思想落後,現在來到這個年代,發現這時候的人還真是這麽想的,同事完全沒有任何不好的意思,真就是替她著急擔心,句句為她好。
不過宋容萱重活一次,已經不會像上一世那樣因為別人的話質疑自己了,也不會再輕易和任何一個男人締結關係,對感情的態度完全是順其自然。她看得出容萱對研究農事很感興趣,當然不會浪費時間去認識男人。
所以在這件事上,容萱和宋容萱達成了共識,不管別人怎麽說,都是拒絕。至於有人會在背後說閑話,她們完全不在意,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了學習培育水稻上。
終於,雜交水稻取得了突破性的進展,研究團隊經過十年研究,獲得全麵成功,大大增加了水稻的產量和質量,讓全國人民再也不用擔心餓肚子,可以說是曆史性的轉折點,整個團隊都要記入曆史的!
容萱“榜上有名”,雖然她才剛加入兩年,但提供的價值並不低,學到的知識也正是最寶貴的那部分,還認了領頭研究人物為老師。
慶功宴的時候,容萱見到了師母,自然要陪在師母身邊幫忙照顧一二。兩人閑聊的時候,提到容萱不肯結婚的事,師母就笑說:“這都是個人的選擇,沒什麽大不了,不用管別人說什麽閑話,他們自己也未必能把日子過好。”
容萱有一點驚訝,師母見了又笑:“是不是也聽人說過,像我們這樣的家庭,怕是我要時常抱怨另一半不在家吧?其實親戚朋友裏都有說的,但我不覺得怎樣,你老師他啊是做大事的,還是為國為民的大好事,他能做成,我高興都來不及,絕對是一等一的支持他,一點不覺得委屈。
所以啊,好不好本來就沒什麽標準,每個人想法都不一樣,就冷暖自知吧。你要是想好了,一定要堅定自己的想法,別因為別人說什麽就隨便找一個,那才是委屈了自己。”
什麽時代都不缺思想開放的人,可以接受別人的不一樣,看得到對方的優秀,不會用那些世俗眼光去綁架對方。容萱很欣賞這樣的人,因為他們在什麽境況下都能把日子過好。
之後容萱就多去了老師家幾趟,除了問一些想不通的疑難問題,就是親手為他們做菜,神不知鬼不覺地給他們調理身體。也許對他們來說,她隻是這一世的某個學生,但對容萱來說,她在老師這學到的東西是無價之寶,讓兩人長命百歲是她給兩人最好的回報。
宋容萱還是這時才知道容萱的醫術這麽高,真的一點都沒露痕跡就給人調理了身體。不過這些不是她最關注的事,她最關注的是,因為師母一番話,讓她對人生有了新的想法,她想去兼職做些事。
宋容萱說:“新時代已經來了,但成千上萬的女性還困在枷鎖中。這世上有像我這樣死了一次才能掙脫枷鎖的,也有師母這樣始終在枷鎖之外的,我想還會有很多很多特別的女性,我想讓大家分享自己的故事,讓困在枷鎖中的人們知道,原來還有很多路可以走。”
“好,有想要走的路就去試,我支持你。”容萱二話不說就應下來。
宋容萱反倒遲疑了,“可是萱姐,你好像很想學好農事,我們要是分散了精力……”
容萱笑道:“我的目標一直都是完成任務、修補靈魂,其他都是附帶,不能本末倒置。你也是,去完成你的主要目標吧,目標以外的事,都是浪費時間。”
宋容萱遲疑的心變得堅定起來,原來選擇很簡單,確認了目標就可以。她都重活一次了,還有什麽可遲疑的?
很快,容萱遞交了辭職申請書,所有人都驚訝壞了,畢竟她前途錦繡,長久發展下去說不定能做老師的接班人,怎麽能在這個時候退出?
有人勸她不要被花花世界影響,不要覺得其他事業比這個強,做好了研究一樣能擁有財富地位;
有人勸她別丟掉鐵飯碗,讀那麽多年書不就為了個好工作嗎?穩穩當當怎麽不好?幹什麽辭職幹些看不到未來的事?
還有人勸她該結婚生子了,她肯定就是因為沒成家才沒個定性,勸她踏實一點,別讓家裏人擔心。
但容萱還是辭職了,老師欣賞她的天賦,說會給她留個位置,將來如果她在外麵累了,想回來,團隊還會有她一席之地。
曾經的宋容萱覺得,她遇到的所有人幾乎都是壞人,一生中受盡苦難,現在的宋容萱覺得,她遇到的所有人幾乎都是好人,這一生至少到目前都無比順遂。
運氣是一方麵,更重要的是她的活法,而現在她的活法都是容萱教給她的。
容萱把身體還給了宋容萱,自己藏到識海裏,輕易不再出聲,隻是靜靜陪伴著宋容萱,讓宋容萱自己去適應這次的新人生。
宋容萱辭職後第一件事就是回鄉,宋鄉長向鎮上申請後,安排她做了大溪鄉農業畜牧業的主要負責人。
宋容萱上任第一件事就是利用所學知識,指導鄉親們運用全國最先進的研究經驗,將農作物和家禽家畜養育好。第二件事便是引入最新型農具,所謂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農具的研究使用也是大學課程中必須學好的一門課。第三件事是購買改良型農藥、化肥、飼料、疫苗,全方位進行提高和保障。
鄉親們認為宋容萱放棄京市的大好前途,回到鄉下來,就是為了帶大家一起富起來的,要不然怎麽京市的大人物還願意給宋容萱留位置呢?這肯定是特別出色的人才啊!
他們說啥都得聽,不管從人情還是信任方麵,他們都願意聽宋容萱的,完全按她的指揮照做。
這樣取得的成果是巨大的,相當於直接把首都最先進的技術代入了這個偏遠村落,使大溪鄉在全省數不清的鄉鎮中脫穎而出,成為遠近聞名的富裕鄉。大溪鄉家家戶戶能吃飽穿暖,好些人家還添了自行車、縫紉機,所有的孩子全送去讀書,外鄉的人都願意和他們鄉的人結婚,宋容萱真的實現了當初的理想,讓全村人一起好起來了。
省裏讓宋鄉長和宋容萱到省會開會,鄭重給予嘉獎表揚。宋容萱趁這個機會,結識了省會、市裏、鎮上的婦聯主任,從她們那裏了解到各種各樣的求助女性和各種各樣的無奈結局。
她同省裏宣傳部及各個雜誌社、報社聯係,希望能通過寫文章的方式,將眾多女性的不同經曆分享出去,沒想到全都遭遇了拒絕。因為從沒有人做過這樣的事,他們也不確定會造成什麽樣的影響,再加上社會上本就有很多需要反饋的現象,他們並不願意輕易碰觸這個話題。
宋容萱有些疑惑他們合作什麽,就聽一個人過來著急道:“梁所長,不好意思久等了,我半路車掉鏈子了,所以……”
容萱適時地給她出了個主意,“你匿名再寄一份稿到這家報社,大力抨擊拆人一樁婚的事,言辭越激烈越好。事件引發熱議,才能得到最大的關注。”
宋容萱說完問道:“以前好像沒見過你,你是新來的?聽你的口音是京市人吧?”
回去後,宋容萱就開始走訪各個家庭,聽女性訴說自己半輩子的經曆,結婚的、沒結婚的、喪偶的、幸福的、悲慘的,她都會記錄下來,就從大溪村開始,記錄得非常詳細。外地的她也常常抽時間過去,因為害怕遺忘,她還買了一台照相機,每次采訪都把對方和對方家庭的環境拍下來,貼在詳細的記錄旁。
宋容萱知道會有這樣的可能,但她一點都不怕,“我救一百次,隻要有一個人真的得救,那她的人生就能完全改變,所以不管遇到什麽事,我都會堅持下去。”
“解救?”警官停頓了下,又問,“那如果事後這個兒媳婦反口,還要和他們繼續過,倒打一耙怎麽辦?”
雖然信上沒有署名,但因為就是鄉裏的事,宋容萱第一時間就猜到了是哪一家。當初容萱去付家的時候還提過,有一戶婆婆挑三挑四,好些年也沒能給兒子娶上媳婦,弄得自己天天洗衣服做飯什麽都要幹,累個半死。
劉虹養好傷,在宋容萱的介紹下去了京市打工,她婆婆和娘家人全都找不到她,誰也別想再吸她的血、在欺辱她。
“鄉長抓她!就她一天天事兒最多,昨天還偷我家倆雞蛋呢!”
“借你吉言,多謝。”宋容萱真的很感激他,兩年前她想為女性發聲處處碰壁的事仿佛就在眼前,但現在她想救助女性已經有了最好的突破口。
派出所的人剛上班呢,聽宋容萱說了是什麽事之後就覺得頭疼,讓她等一等,想等有女警來了再讓人跟著去。
短短兩年時間,她就寫滿整整五個本子了。
然而鄉親們雖然被這一下震住了,但是非對錯還是知道的,壓根沒人搭理她,反而覺得這位鄉長更可靠了。
宋容萱坐在派出所的長條椅上,旁邊坐著的一位警官問道:“聽他們說你是鄉長?這樣的事一般不都是鄉裏規勸嗎?是這次事件特別嚴重?”
“你閉嘴!你混說個啥?”婆婆不幹了,氣急敗壞地衝過來就要打宋容萱。
“警察同誌,必須嚴懲他們母子倆,瞅瞅人都叫他們打成啥樣了?”
劉虹的丈夫氣道:“都瞎嘞嘞啥?我啥時候打她了?劉虹你說,我打你了嗎?”
“好,隻要你決定,我就幫你到底。”宋容萱感受到她在顫抖,緊緊握住了她的手給她力量。
她丈夫、婆婆一聽“拐賣”都慫了,再不懂法也聽說過拐賣要判刑啊,民警很快將他們帶去鎮上,最後劉虹的丈夫被判故意傷害罪,蹲一年。劉虹的婆婆跑去劉家要錢,跟人打了一架,最後才要回來三十塊錢,回到村裏不敢找宋容萱的麻煩,就到處說她閑話,說她就愛把人往監獄裏送,快三十了還不結婚就是個老姑娘,看不慣別人有家庭雲雲。
劉虹的丈夫道:“你別忘了你家收了我多少彩禮。”
這戶人家兩年前終於娶到媳婦了,不過他們住得比較偏,平時沒什麽人樂意和他們來往,家裏具體的事外人是不知道的,宋容萱看出些問題來,可惜之前采訪這個兒媳婦,她不願意說,宋容萱也沒辦法幫忙。
宋容萱將這件事寫成了文章,托京市從前的同事找了認識的編輯,投了稿。這次她聰明了,她的標題寫的是“傳奇女鄉長替挨打婦人將其丈夫告上法庭”。
梁所長笑道:“以前見過這樣的事,救過類似的人,知道她們過得有多苦,所以能夠理解你的著急,希望你能順利解決這件事。”
宋容萱帶民警和醫護人員回鄉,當場驗出寫信人劉虹被常年家暴、打到流產,民警問詢期間,劉虹的婆婆指著宋容萱罵:“你一個鄉長,帶人抓自己的鄉親,你還當什麽鄉長?你不配!”
宋容萱認真道:“這樣的事沒有嚴不嚴重之分,隻要對方求助,我就一定要幫。就因為我是鄉長,我才更了解鄉親們的性格,對這戶人家規勸起不到任何作用,一定要用警力解救她。”
劉虹鼓足勇氣道:“多少彩禮?有多少?五十塊?誰收的你跟誰要去,警官這是不是拐賣?我不願意嫁過來,我也沒領證,他們拿錢把我買過來的,是不是拐賣?”
但劉虹看著眼神堅毅的宋容萱,看著她身後的兩位民警和一位醫生,隻覺得宋容萱無比的可靠,比她這輩子遇到的任何人都可靠,當即大聲道:“就是他打的我!他們母子倆天天欺辱我,以打罵我為樂,我根本沒和他領證,我不認他們,我要離開這個家,我要告他!”
誰都可以往裏投信,信箱隱蔽,避著點人過去完全不會被發現,舉報的、喊冤的、求助的,無論是什麽,隻要希望鄉長幫忙解決的,都可以投信。宋容萱每天下班親自去拿信,每晚都要看信看到十一二點。
這是第一次有受苦難的女性向她求助,宋容萱看完信就想到了自己,第二天一大早天剛亮就騎車去鎮上了,找到民警尋求幫助。
這兩年間,她還積極參與鄉鎮各項建設,做出多項優異成績,在宋鄉長決定卸任之際,她以絕對的實力接任大溪鄉鄉長一職。平時宋鄉長就會給她講治理一個鄉的方方麵麵,她也幫著宋鄉長處理了很多事,上任後駕輕就熟,唯一和過去不同的就是,她在一個隱蔽的地方增添了鄉長信箱。
宋容萱有些驚訝,警官這麽年輕,看著就和她同齡,她還以為是新來的民警呢,居然是新所長。她主動同梁所長握了握手,“您好,多謝你願意支持我的工作。”
“好,說得好!什麽玩意兒,自己家人咋能這麽打呢?腦子被驢踢了吧!”
不少人都以為她是為了宣傳自己,看她都用上“傳奇”兩個字了,而這樣的話題也確實很有看頭,順利過稿刊登在了報紙上。
剛開始當然沒人好意思說什麽大事,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宋容萱直接就安排人處理了。漸漸地,大家發現這個信箱真的有用,就有人開始說心裏話了。
報紙發售後,有人驚訝於她沒有勸和直接斷了人家的婚姻;有人驚歎於她敢頂住壓力救人於水火。
劉虹嚇得一哆嗦,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害怕。宋容萱最知道這種痛,走到劉虹麵前看著她的眼睛認真道:“人生是你自己的,沒有人可以迫害你。現在選擇的機會就在你手裏,我要告訴你,誰都沒有資格打你,那是故意傷害罪,你可以告到他坐牢。你還沒有和他領證,你可以不承認這段婚姻,遠離他們,擁有一個全新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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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宋容萱如常看信,發現一封帶著淚痕的非常短暫的信,還是匿名的,說她嫁過來兩年,丈夫一直家暴她,婆婆不但不勸,還喊著樂著看她受委屈,她是被娘家賣過來的,沒人給她撐腰,她前一天晚上被打流產了,他們還不許她看病,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宋媽一把推開她,帶著全家人給宋容萱撐腰,隻是她心裏也忐忑呢,哪有這麽管人家加裏事的啊?
好多看熱鬧的鄉親都圍了過來,宋容萱站在那裏如一座山一樣堅不可摧,嚴肅道:“我們鄉決不容許有人故意傷害他人,違法犯罪,欺淩弱小,如果這樣我都不管,我拿什麽保證全鄉人的安全?那我才不配做一個鄉長。”
警官笑道:“是,今天第一天上班,以後我們還有很多合作的機會。”
這是宋容萱重生以來第一次遭遇挫折,容萱還在想要不要安慰她一下,就發現宋容萱一點都沒有氣餒,反而分析明白了,她要想做這件事,自己本身就要夠強,否則她說的話根本沒有人會聽。
“沒事,正好我同宋鄉長說說話。”警官起身擺了擺手,他的辦公室鑰匙還沒領,所以一早在這等著進門,沒想到正好碰上一位正直的鄉長。他吩咐道,“宋鄉長要辦的事,盡快安排人妥善辦好,注意辦事方式,不要傷到人。”
他們還對宋容萱說,婦聯和警方都隻能盡力而為,這樣寫寫文章又做得了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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