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門女顛覆天下10(二合一·被夫家毀掉名節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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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鬧這麽大, 即便是長公主也壓不下去,更何況在場的還有皇子公主。
皇子公主們之前都沒插嘴,多是抱著看戲的狀態, 同為皇室中人, 他們這些龍子龍孫還沒長公主氣派大,處處要敬著這個姑姑, 心裏當然不爽, 便都作壁上觀。
隻有二皇子暗暗皺眉, 長公主是站在他這邊的,近日三皇子表現不錯受到好幾次嘉獎, 隱約有要冒頭的趨向,長公主便說在今日給三皇子使個絆子,怎麽也要把三皇子的氣焰壓下去。
可三皇子好好地在不遠處站著,被算計的人卻成了薛馳,以薛母和長公主的關係, 薛馳就是他的人啊, 可恨容萱反應太快, 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完了, 眾目睽睽,他也沒辦法遮掩。
這會兒大局已定, 二皇子心道報官就報官, 那官員如何斷案還不是要看皇家的意思?於是道:“既然雙方各執一詞, 查清楚也是好事。”說著派人去叫衙門的人來。
大皇子與二皇子爭鬥數年, 自然也知曉他那些事, 略帶嘲笑地說:“這可真要好好查, 那位神秘的馮輝到底是何人,要你們這般遮遮掩掩, 他又是不是薛將軍隨口說出的一個名字,都要查清楚,這可是事關軍機機密、事關國家安危。此事我會上稟父皇,請父皇派人去查,趙小姐盡管放心,趙家人世代為將,忠心耿耿,朝廷決不會看你被人蒙騙而不管。”
二皇子與長公主的臉色都難看起來,這件事弄到皇帝那,還扯上什麽神秘人物軍機機密,無論結果如何他們都討不到好。因為皇帝的人手都是精英中的精英,若出手調查,勢必把事情調查得清清楚楚,那他們在其中做的事就全露餡了。
長公主和嫡皇子算計一個母族低微的三皇子像什麽話?就因為三皇子被誇了幾次,他們就算計他,這不是打皇帝的臉嗎?皇帝更會敏感地想到,他們兩個是不是聯手,是不是想要他的帝位!
此時長公主已經後悔了,但更多的是對容萱的痛恨。她當公主大半輩子,除了年輕時受過一些委屈,後來弟弟當上皇帝,她就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什麽時候被人逼成這樣過?
容萱膽敢挑釁她,她記住了,等此事了了,她一定要讓容萱知道,這世上有的人是不能惹的!
皇家人隱隱對立,容萱就更輕鬆了,她甚至躍躍欲試,想要穿一次皇室中人看看,滿宮的人就是滿滿的心眼,鬥起來一定很好玩。
不久後,衙門的官員就過來了解了事情經過,查看了現場,期間容萱的人已經神不知鬼不覺地將三皇子跳窗後的痕跡抹去了,從頭到尾都沒人知道容萱和三皇子被關在這間房裏過,董郎中也到場證實了蘇倩芸確實懷有身孕,月份尚淺又多思多慮休息不佳,有點滑胎之象,才會一不注意就不舒服。
董郎中說話又硬又直,當場就沒好氣地對蘇倩芸道:“你有孕在身還到處亂跑,是不想要這個孩子還是有事比孩子更重要,若沒準備好做娘親就別讓孩子投到你這來!”
蘇倩芸臉漲得通紅,咬唇低下頭,恨不得所有人都看不到她。這不就是說她利用孩子嗎?根本不配做個娘親。薛母的視線幾乎能燒死她,那種厭惡掩藏都掩藏不住。她頓時知道自己完了,這次之後,她真的名聲和清白都沒了,嫁進薛家的機會也沒了,隻要薛母一句話,她在劉家也不會有好日子過,她完了!
接著事情交由專門的官員去查,當查到薛馳和蘇倩芸都不承認的紙條的時候,他們堅稱有下人把紙條塞給他們,可讓他們辨認,他們又找不出是哪個下人,問其他人,其他人也沒有看到的。
長公主懸賞五百兩,命府中下人相互指認,仍舊找不出人來。長公主這才感到不妙了,其他的事她都可以不管,可她府中混進了別人的釘子,她竟然找不出來,這讓她日後如何能安睡?
趙容萱卻在這時恍然大悟,怪不得容萱往劉家安插釘子就是直接安排兩個人去當粗使下人,辦完事找借口離開,而往公主府安插的釘子就費心了許多,原來就是為了今日的萬無一失。
那兩個樣貌尋常的下人根本不是新到公主府的,所以長公主叫人排查新來的下人也沒有用。那兩個人是家中有親人從軍的,容萱叫趙三暗地裏安排了不少人,從而聯係上的這兩個下人。誰能把這種關係查出來?他們甚至都查不到容萱是暗地裏有了那麽多人手!
趙容萱從小學的就是武藝兵法,製勝秘訣,還是第一次接觸隱約的權謀心術,一時間隻覺得興奮不已。
容萱感受到她的情緒,十分滿意,不枉她做了這麽多事。一個古代女子,要想逆襲人生過得幸福快樂,那必須牢牢掌握住自己的命運,否則一切都是空談。
這次事件影響不小,皇帝知道後更是雷霆大怒。處在皇帝這個位置上,沒有人不敏感。容萱故意揪住“馮輝”的事,懷疑他是什麽罪犯,直接觸到了皇帝的疑心上。
將在外君令有所不受,皇帝最忌諱將軍在外麵有自己不知道的事。這個什麽馮輝到底是何人,皇帝第一時間就派了人去查,就算皇帝也覺得是容萱往薛馳頭上扣罪名,他也不能賭,一定要查得清清楚楚。
而長公主意圖陷害三皇子和容萱的事也被皇帝發現了,若事情已成,皇帝就算惱了長公主,也會覺得三皇子不夠機警,息事寧人就算了。可如今三皇子沒事,在皇帝眼裏,這就是他眼光好,沒嘉獎錯人,而長公主就成了和他離心之人。
一直以來長公主都該站在他這邊,從什麽時候開始,長公主也像某些大臣一樣,將寶壓到他兒子身上了?難道連他最重視的親姐姐也開始考慮他死後的事了?皇帝絕不能接受這種背叛,直接下令,以長公主管製不力為由,取消了長公主的特權。
從此長公主不再能無召入宮,不再能見帝不跪。隻這兩樣,長公主的臉麵就徹底沒了!
事情還沒調查清楚,長公主先斷了一臂,將事情的嚴重性直接抬高了幾個台階,惹來了更多人的關注。
如此這般,二皇子先前想的讓官員遮掩真相已經不可能了,除非皇帝願意幫忙遮掩,可出事的是薛馳又不是皇子,皇帝憑什麽幫忙?再加上皇帝因為二皇子可能參與了此事異常敏感,懷疑薛馳暗地裏支持二皇子,更不可能給薛馳遮掩,他甚至要趁這個機會殺雞儆猴,告訴所有人,他還沒死,支持皇子奪嫡絕沒有好下場!
所以衙門官員辦事效率出奇地高,趙一把之前盯著蘇倩芸得的證據繞著圈子給出去,官員很快就抓了幾個人,有蘇倩芸的下人,也有那位“大師”的徒弟,還有他們的中間人,鐵證如山,證實了所謂批命就是蘇倩芸收買了大師所為。
這個消息像一滴水進了油鍋,直接炸了!好多人都很信任那大師,私下請他批命的人不在少數,收買他利用他的身份抬高自己的也不在少數,真相一出,好些人都遭了秧。有的事態暴露被關進庵堂,有的成了笑柄不敢出門,還有反目成仇爭鬥起來的,一下子整個京城都熱鬧起來。
而關注這案子的好多人也有了推斷,蘇倩芸懷的絕對就是薛馳的孩子,否則她這麽針對容萱幹什麽?還說人家姻緣有問題,不就是為了破壞他們的親事,嫁進薛家嗎?
緊接著調查馮輝的人也回來了,馮輝此人確有其人,是薛馳手下一個小將。但事發突然,薛家派出去通信的人沒有皇帝的人動作快,口供還沒串好,馮輝對京城的事一無所知,實話實說的結果就是他對蘇倩芸的唯一印象就是那是將軍的妾,畢竟大家都知道將軍的未婚妻是趙容萱,蘇倩芸當然就是個房裏人了。
還有他並沒有救過薛馳,也沒有什麽意中人,此次回老家就是因為家裏給他安排了親事,讓他回家完婚。
他這麽一說,薛母和薛馳的說法就變得漏洞百出,薛馳也不可能再說出一個人名圓謊,真相已經查得清清楚楚。
雖然他沒有隱藏什麽罪犯,泄露什麽軍機,但他的人品道德已經遭到了強烈的質疑。皇帝當即撤了他的職,命他在府裏閉門思過,重讀聖賢書。薛馳一下子從有實權的將軍變成了空有名頭的將軍,還保留他的將軍之位還是因為他剛打贏了勝仗不久,功大於過,但想再上朝是不可能了。
這要是大梁朝再無戰事,他這一輩子就算完了,空有名頭的將軍日子恐怕還不如皇上身邊的太監強!
蘇倩芸更是名聲盡毀,還牽連到了劉家的名聲。劉老太太氣得病倒在床,錘著床直罵,“還當我們撿到了什麽寶,又旺家又有運勢,結果全是她收買人家說的,用咱們給的錢把咱們騙得團團轉。她就是個禍害!”
劉大嫂哭道:“老太太您可要想想法子啊,她才認到咱們家沒多久,她的人品性子和我們根本沒關係,可不能壞了您曾孫女的名聲啊。”
劉夫人氣道:“你不用急,我自有法子了結了她。做出這等醜事,不羞愧自盡說得過去嗎?正好,她爹她娘都是自盡,她也跟著一起,一家團聚。”
倒是劉老爺遲疑道:“她老家那邊的事還沒回音,成是不成還沒有個定論。若她沒了,那邊一個銀角子都要不到。”
這話救了蘇倩芸一命,蘇家在邊疆離京城甚遠,消息傳不了那麽快,蘇家肯定還不知道蘇倩芸名聲盡毀和薛馳倒下之事,他們還可以仗著薛將軍的名頭壓下蘇家,搶下一份家財來。
他們能做容萱的近衛可不是什麽小兵,而是趙一精挑細選出來有真本事的強手,還有個最重要的特點,就是他們對趙成威忠心耿耿。
如此一來,外人對劉家也沒什麽好非議的,畢竟蘇倩芸是蘇家的人啊,來劉家這麽短的時日,還是薛家讓他們認下的,說不定他們也很不願意是受害者之一呢?
先頭我就說啥子大師批命都是瞎扯,說人家將軍的殺孽重,咋不說他們功德高呢?敵人打過來了,不靠將軍靠他們和尚啊?他們要是有用,大夥兒都求神拜佛去得了。”
還有性子爽朗家風清正的人家,已經開始拜托官媒上門,想要求娶容萱過門了!
那是他們姐弟之間的秘密,也是長公主為他做出的犧牲,更是一個不能提的禁忌。可長公主在這時候提,非但沒讓他動怒,反而讓他生出了愧疚之心。再想長公主也沒對大皇子做過什麽,如果真的站到二皇子那邊,要對付也不該首選勢弱的三皇子才對,之前那份疑心也就散了個七七八八。
長公主擺了下手,臉色冷淡下來道:“這些我都有,你要真想謝我,就幫我個小忙。那趙容萱膽大包天,次次不給我臉麵,就是不給皇上臉麵。皇上不好同她計較,你身為國母當管天下女子,就由你來教訓教訓她。”
至於她幫二皇子算計三皇子的事,她理直氣壯地說:“你不覺得他和當年那個人很像嗎?我就是見不得他,一看到他就想到當年在冰窟窿邊上嚇得幾欲暈厥的感受。每次見到他,我都要做噩夢,你還要嘉獎他,給他那麽多事做,我不喜歡,我看到他權力越來越大,隻覺得害怕,隻覺得是那個人回來報複我了!”
長公主在容萱身上栽了這麽大一個跟頭,氣得落下了頭疼的毛病,夜裏都睡不著,咬牙切齒地想要收拾容萱。她也知道她最大的靠山就是皇帝,這次事情沒辦好節外生枝,被皇帝發現了她暗地裏的小動作,惹惱了皇帝,她心裏卻不慌,因為當初皇帝能成功上位,還是她拚了命把另一個皇子推進冰窟窿才得來的機會,皇帝這輩子都得感激她。
薛父立刻有樣學樣,送了三大車賠禮到將軍府,剛到門口就被一眾護衛攔住,強硬地送回薛府,一同去薛府的還有官媒,帶著信物庚帖代表容萱退婚。
人來人往的街上已經聚集了幾十人,薛家人幾次想阻止官媒念下去,都被趙家的護衛攔住了。他們一個個麵如寒霜,眼神如刀地盯著薛家人,即便薛馳是上過戰場的將軍,麵對這麽多護衛也頭皮發麻。
這話換種語氣說就是為人著想,被長公主一說,就是三言兩語要毀人家一輩子,還要讓人受盡折磨,有苦說不出那種。
知道的人新奇地說:“不是辦喜事,是退親!趙將軍的女兒和那個薛將軍退親了,還罵薛將軍是啥……陰險小人!”
有個老頭聽見了笑道:“別說你才活了二十年,我老頭子七十多了也是頭一回見。慶祝得好,趙家出了多少位將軍?各個都是英雄,是他們用血用命保住的我們老百姓!娘的竟然有人這麽欺負趙小姐,喪了他們的良心!
這麽多年了,皇後依然很討厭她這般高高在上頤指氣使的樣子,但她確實能幫到二皇子,皇後也就忍了,笑著問:“你想要如何教訓她?”
皇後有些頭疼,這樣的事不好做,以容萱那剛烈強勢的性子,指不定一個不好就鬧大了,到時候誰的麵子也不好看。但也不算難做,畢竟皇家想收拾一個人,根本就是不費吹灰之力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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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後笑道:“是,誰不知道咱們皇上最在乎的就是長公主你呢?這次真的要好好謝你,前兒個我新得了兩顆夜明珠,漂亮得緊,不值什麽,你拿回去當個玩意。日後再遇到好東西,我給你留著。”
所以皇後連猶豫都沒有就應了下來,還打趣道:“很少見你這麽收拾人,趙家這姑娘是有多惹人厭啊?”
薛馳背叛容萱,就是他們的頭一號敵人。此時若不是在天子腳下,薛馳相信他們一定會衝上來活劈了他!
所以了結蘇倩芸的事大可以放一放,等一切完結後再收拾她也不遲。
薛家再堅持婚約已經沒有意義,當初想的賺進名聲將容萱利用個徹底撈到趙家錢財再擺脫婚約,如今卻如遭到反噬一般,不但什麽都沒撈到,連原本撈到手裏的那些也全沒了。
於是劉家很快送了豐厚的賠禮給容萱,話裏話外都是歉疚,說他們沒教好蘇倩芸,替蘇倩芸給容萱賠罪,又給蘇倩芸灌了落胎藥,將她送進庵堂讓她恕清罪孽。
接著就見官媒手捧解除婚約的一眾物品,兩排護衛護送她往回走,竟突然出現一隊人跟在他們後麵開始舞龍舞獅,又來一隊人跟在最後麵奏起樂來!
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劉家為了名聲好聽也必須做出個態度來。
過後皇後特意對長公主感激一番,謝長公主把事情解決得這麽好,一點沒影響到二皇子。長公主不在意地說:“在皇上跟前,我的話還是有些用處的。”
官媒在薛父大門口也不進去,等薛家人出來,她就按照容萱的要求,拿出容萱親筆信冷聲念道:“薛馳此人自私狡詐、陰險虛偽、毫無誠信、忘恩負義,多年來一切言行均是欺騙,此欺騙而來的婚約本就該無效才是。
尤其是那些正妻和小姐們,她們身受封建教條的約束,時常感到糟心又無法擺脫,看到容萱能這麽痛快地打男方的臉,把渣男賤女踩到腳下,心裏別提有多痛快,不管嘴上怎麽說,心裏對容萱都是羨慕的。
“嘿這話對,先頭我咋就沒轉過這個彎呢,還尋思大師說得挺對呢,該打!趙小姐好啊,那些善堂、大雜院受苦受難的人都受過趙小姐恩惠,趙家就是功德高,往後誰再瞎編排趙小姐,我就擼袖子揍!”
但容萱這麽招搖,直接就紮了某些人的眼,比如長公主。
“啊?這是趙小姐在慶祝擺脫了陰險小人?我活這麽大還真是頭一回見著啊。”
薛母和薛馳臉色難看地進門,薛父硬著頭皮與官媒退還了雙方的信物庚帖,讓兩人正式解除婚約。
姐弟倆這般敘了一番舊情,皇帝就將長公主做過的事翻篇了,不過皇帝不可能朝令夕改,長公主的那些特權,少說也要等個一年半載的才能找借口恢複。如今就隻是他們姐弟和好了而已,同時皇帝對三皇子的一點喜愛之情直接散了。
長公主臉色難看地道:“本來隻是幫人小小教訓她一下,讓她懂點規矩,結果她還真是個沒規矩的人,一次次和我對著幹。我要是容了她,日後還有地位可言嗎?我非要讓人看看,得罪我會是什麽下場!”
有少數人說她太招搖,說退親丟人,說她都二十了還這般強勢怕是嫁不出去,但絕大多數人隻覺得痛快。趙小姐從前也是趙將軍的掌上明珠,在將軍府備受寵愛,憑什麽長大嫁人就要被人這麽欺負?
長公主冷笑一聲:“她不是退個親都要熱熱鬧鬧地慶祝嗎?我們就再給她添個喜慶,給她找個如意郎君。世人都說趙家如何好,趙家女該受到何種優待,幹脆我們就給她尋一門體麵的婚事,讓人人都知道我們有多善待趙家人,也讓趙容萱知道做人要學些什麽規矩。”
很遠的不知道的人們張望道:“誰家辦喜事啊?這麽熱鬧。”
他們用這種方法保全臉麵,還惦記著蘇家的財產,容萱也不跟他們客氣,直接收了賠禮讓趙三拿去救人。
這話讓皇帝一驚,不禁仔細回想那個死掉的皇弟是什麽樣子,可時隔太多年,他怎麽回想都想不起來,反而因為長公主的話,越想越覺得三皇子真的很像那個皇弟。
她知道自己的容萱怎麽目中無人,怎麽屢次冒犯她。哭得太後心軟之後,才求太後請來皇帝,又對著皇帝訴了一番委屈。
且薛馳背信棄義、謊話連篇,我實不能忍受與之有半絲關聯,特請官媒人代為退親,並代我父趙成威斷絕與薛馳一切關係,從此薛馳對我父的承諾失效,薛馳與我父的師徒關係也失效。”
容萱叫人敲敲打打一路慶祝退親簡直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一下子引來全城關注,所有人都知道她把親事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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