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門女顛覆天下24(二合一·被夫家毀掉名節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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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容萱身體一恢複, 立馬又上了戰場。
    這是她真正意義上第一次親自上戰場,騎馬立在將士們前方的時候,她手握兵器, 心裏的雄心壯誌全部湧現出來!
    她這才知道容萱為什麽讓她接手, 因為她必須親曆這一切才能成為真正的君主,才能做這天下的主人。
    鬆達隻覺得身側之人的氣勢更鋒利了, 傷好後就多了份勢在必得之勢, 頓時也豪情無限, 舉刀大喝:“衝!隨我拿下這片草原!”
    “衝!衝!衝!”將士們士氣大振,在鬆達和趙容萱衝出去後, 緊跟著他們快馬上前。
    他們的戰事從來都是首領衝在前麵,帶給了大家無盡的勇氣和熱血,他們有什麽理由不拚命?不拿下這片草原?
    赤木的部落在赤木被抓後軍心渙散,幸運的是趙容萱突然遇刺,鬆達派出眾將領尋找解藥, 顧不上乘勝追擊, 給了他們喘息的時間。赤木的兒子就是在這時候趕到軍營, 接手整頓了隊伍, 卷土重來。
    赤木的兒子身手很好,管理部落也許尚且欠缺, 但衝鋒陷陣絕對擁有最強的銳氣, 帶著將士就和趙容萱他們打了起來, 那股拚了也要救回父親保護部落的狠勁還真激發了士兵的士氣。
    擒賊先擒王。上次容萱就是用這招抓住赤木, 這次赤木的兒子要報仇, 早早便盯住了趙容萱, 逮住機會虛晃一槍,讓心腹纏住鬆達, 他就朝趙容萱全力攻了過去。
    趙容萱正打得痛快,看見他喝了一聲,“來得好!”隨即主動迎上去劈下一刀。
    係統看見赤木的兒子那不要命的打法,同容萱驚道:【這是個瘋批啊,趙容萱手臂上還有傷呢,怎麽辦?】
    容萱看著他們的戰鬥,淡定道:【她可以,你要對她多一點信心,她和過往的任務者都不一樣。】
    係統不知道容萱看到了趙容萱的什麽特質,但它知道容萱從來沒看錯過人,便安靜下來不再說話,但它也隨時準備著,萬一趙容萱要暈過去或很危急,就立刻調換趙容萱和容萱的魂魄,確保任務無誤。
    不過趙容萱沒給它這個機會,趙容萱越戰越勇,眼神如鷹一般緊盯敵人,受傷的手臂已經滲出血來,她就像沒感覺一樣,全力揮刀,絲毫不給對方喘息的機會,逐漸占據上風。
    赤木的兒子都驚了,更多的是佩服。兩人刀抵著刀距離很近的時候,他對趙容萱說:“嫁給我,我陪你統一草原,我願意入贅趙家!”
    趙容萱一個袖箭刺傷了他的肩膀,清喝:“不可能,受死!”
    赤木的兒子陰狠道:“難道我還比不上鬆達那個莽夫?”
    單他是草原的血脈這一點就絕不可能,趙家列祖列宗均死在與草原人的對戰中,她怎麽可能容許趙家後人有草原血脈?隻是這一點不能說,趙容萱也不解釋,趁他分心,虛晃一招,又一個袖箭正中他咽喉,一擊斃命!
    趙容萱將他的屍體提起來狠狠砸向敵軍陣營,高聲喝道:“爾等棄械不殺、投降不殺!歸順本宮,都是本宮的子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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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容萱先抓了赤木,又殺了赤木的兒子,赤木部落的軍心一下就垮了,很快便有人丟了武器跪地投降。
    有一個就有兩個,有十個就有百個。他們群龍無首,獲勝無望,繼續打下去就是無意義的反抗,再者聽說歸順鬆達部落的人都過上了很不錯的日子,趙容萱從大梁弄來的物資足夠他們遠離戰場,安然度日了。
    戰場上跪倒一片,有硬扛著反抗的都被鬆達等人擊殺,他們終於拿下了赤木的部落。
    連鬆達都不得不承認,這場戰役上最榮耀的人是趙容萱,最大的功勞都在趙容萱身上,而趙容萱手臂還受著傷,她的名諱自此就要響徹草原了!
    鬆達猜得沒錯,這種事他嫉妒都沒用。天時地利人和,趙容萱都占盡了。之前趙容萱中毒,那麽多稀奇的藥材、藥引都集齊了,還有神醫相救,整片草原上的人都覺得神奇。等到此次戰役結束,趙容萱擊殺赤木之子,拿下赤木的部落,她都可以用傳奇來形容了。
    甚至有好多人說,她是有大氣運之人,是上天派她來解救他們的苦難的!
    鬆達對趙容萱名聲勝過他十分不滿。在他看來整個部落都是他的,就連趙容萱都是他的妻子,該是他的附屬品才是,怎麽能壓過他的威望?長此以往,這部落到底是他的部落還是趙容萱的部落?
    他同軍師商量,“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一年之期將至,若我沒有征服她,也不願意入贅,這姻緣該如何繼續?”
    軍師道:“幹布,大家都看得出這段時日公主對您依賴了許多,已然將您當做丈夫了,若此時變動,怕會將她再推遠啊。”
    鬆達冷哼一聲,“也許我就該對她強硬一些,讓她懷個孩子,女人生了孩子還不都為孩子打算?”
    “不可!萬萬不可!”軍師臉色大變,急忙勸阻,“趙容萱此人吃軟不吃硬,幹布本就與她有仇,若還強行同她生下孩子,恐怕會激發她的恨意。而她有了孩子可以繼承您的王位,定然會想方設法殺了您。此舉不妥,請幹布三思。”
    鬆達不爽地拍了下桌子,“這也不可,那也不可,莫非要讓我忍上個十年八年?我都不知道能不能活到那個時候!”
    “幹布息怒。”軍師看出他已經忍耐到極點,思索片刻,說道,“幹布,不如這般,以整頓部落為由,讓趙容萱主管部落內務,您繼續在外征戰,遇到艱難的戰事便召她一起上戰場,不艱難便不宣召她。
    如此,既重用她又不會讓她獨攬大權。”
    軍師皺皺眉道:“此舉不甚妥當,但您若容不得她,暫時也隻能這般了。”
    這個方法鬆達還是比較滿意的,就在他們打算詳細商量的時候,趙容萱來了,第一句話就是:“聽說其他部落很多人覺得我是上天派來的?”
    鬆達一聽這話就臉色不大好,敷衍地應了一聲。
    趙容萱便笑道:“如此甚好,當真是瞌睡來了就送枕頭。我們統一草原總不好一個部落一個部落這樣打下去,他們感受到威脅,很容易結成聯盟,共同對抗我們,這樣就算我們最後成功了,也會損耗極大,同他們兩敗俱傷。萬一這時有外敵入侵,我們就全完了。
    不如這樣,借此機會,傳出‘上天救我的命就是要讓我統一草原’的話,再命人去勸說各部落歸順我們,多帶些我們的好東西,帶上原來赤木手下的百姓,讓他們看看歸順後過的日子有多好。
    我相信會有很多人願意歸順,即便不願意的,他們的心也不齊了。錯過這個機會將再也找不到大規模招降的機會了,兩位以為如何?”
    鬆達和軍師對視一眼,第一反應當然是認同趙容萱的話,這絕對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所謂造勢就是這樣,天時地利人和,普通人也能成為神仙使者。想要用最少的兵力征戰最大的土地,這個辦法是最有效的,足以讓他們事半功倍。
    但他們剛剛才說要壓下趙容萱,讓她專注內務,若用了此法,就再沒理由阻攔趙容萱上戰場了?趙容萱是否預判了他們的決定,所以才在這個時候提出了這樣的辦法?
    然而就算他們這樣猜測,還是抵不住巨大的誘惑,斟酌兩日之後,將“趙容萱乃天選之人,統一草原便是她的使命”這句話傳了出去。不止傳遍草原,還傳入了大梁。
    趙三接到趙容萱示意,立即將這句話傳遍了大梁各個城鎮,甚至傳入了京城。
    草原人心驚不已,有人嗤之以鼻,有人膽戰心驚,也有好多人尋找過去的蛛絲馬跡,越尋越發現趙容萱非同常人,從她研究出牛痘接種法,到她帶百姓過上好日子,征戰沙場,奇跡複活,拿下草原第二大的部落……
    這些事跡全都昭顯著趙容萱的不尋常,說她是天選之人,一點不錯。她中了那麽嚴重的毒都能不死,還能帶傷斬殺赤木的兒子,說明上天就是在眷顧她啊,說不定上天讓她活下來真的是為了統一草原!
    不喜歡戰爭或羨慕鬆達部落百姓的人們,毫不猶豫地相信了這個傳說。因為他們想要相信,他們更想要“順應天意”,歸順趙容萱,過上安定的好日子。
    好戰的人們詆毀趙容萱是妖孽,是大梁派來攪亂他們草原之人,希望能借此凝聚軍心,然而作用並不大。因為趙容萱當初能封做郡主,就是因為她心懷百姓,獻出牛痘接種法救了無數人。這樣的人怎麽會是妖孽?
    說她攪亂草原,那跟著她的那些草原人也沒出事啊,反而比從前過得更好了。知道趙容萱驍勇善戰的人,有很多偷偷打退堂鼓的,能好好活著誰願意拚命?他們還有家眷呢,他們要是死了,他們的女人都會被當做財物歸其他人所有,所以他們拚什麽?還不如投降,像赤木部落那些人一樣,融入鬆達的部落,得到一視同仁的待遇。
    剛好陳將軍與趙將軍是舊友,同趙容萱是忘年交,對薛馳的印象差到極點,有事都是安排另一位副將去做,完全不打算用他,真是讓薛馳要多憋屈有多憋屈。
    不說其他,在永康公主垂危時,皇帝連一樣珍貴藥材都不肯賜下,簡直讓人無法理解,難道永康公主為大梁做過的一切還不配得到一樣藥材嗎?
    他暗中甄別出了新住民裏的刺客,這樣的刺客是其他部落要刺殺鬆達和趙容萱的,他找出四個最謹慎的,給他們大開方便之門,讓他們在夜間得以避開守衛,偷溜進部落內圍。
    很快,各部落都出現了逃兵和逃跑的百姓。有人不幸被抓被殺,但更多的人順利逃到了趙容萱這邊,趙容萱命邱憶安去安頓他們。邱憶安不但安了他們的心、安頓了他們的住處,還安排好了他們的工作,甄別出了他們中隱藏的刺客和奸細。
    每一次起義都是荊棘之路,所有人開始為自己抗爭,不再受貪官汙吏的擺布。
    鬆達與軍師密談,門外僅有兩名守衛,不遠處有一隊守衛在巡邏,但巡邏時會繞過一個營帳。
    他們先是直奔趙容萱的營帳,因為草原傳說趙容萱是天選之子,殺了趙容萱絕對能讓他們部落大受打擊。誰知正巧看到孫淩和安寧、安樂進了趙容萱的營帳,緊接著秦媽媽、安康等人又站在營帳附近同趙一等護衛說話,時不時指一指營帳,似乎是叮囑他在營帳周圍巡邏一般。
    她們大力培養醫女,讓眾多醫女低價為人看病,開設藥鋪惠及百姓。
    趙容萱的一視同仁對他們來說誘惑太大了,因為草原上世代都過不安穩,所以他們對自己部落的忠誠反而沒那麽深,更深的渴望就是擁有安穩的生活。
    四人對了對眼神,打手勢決定在守衛隊繞過營帳看不到這邊時殺掉兩名守衛,衝進營帳刺殺鬆達。雖然還是冒了很大的險,很可能不會成功,但到底有一線希望,他們要拚命試一試。
    其餘不願投降的或不敢偷跑的,趙容萱和鬆達已經整裝待發,帶大軍出發進行下一次征戰了。
    她們出資在附近一些村莊建設學堂,請窮苦的秀才去教書。
    有的起義軍說皇帝是被其他人迷惑,打起了清君側的名號;有的起義軍說皇帝是昏君,幾位皇子也都是庸人,大梁氣數已盡,要為百姓發聲。
    起義軍多了,自然需要將軍平定,陳將軍等人全都請命出戰,離開了京城。薛馳也想領兵,但因為之前那些事,皇帝對他的印象十分不好,最後隻讓他做了陳將軍的副將,聽陳將軍命令行事。
    起義軍將領立即利用了這一點,大肆宣揚大梁皇室逆天而為,永康公主明明降福於大梁,皇室卻逼她去和親,還欲殺害她,硬將她推向草原。如今她已成為草原的福星,這是誰的錯?全都是大梁皇室的錯!
    硝煙四起,趙三受趙容萱指示,順勢起義,人稱“三爺”,在起義軍中異軍突起,成了很大的一方勢力,占據了從邊疆到京城的一片要地,勢力在眾起義軍中不是最強也不是最弱,保持著中等,穩紮穩打。
    她們合夥開了當鋪,亂世有好多人典當珍貴物件,她們湊在一起的財力還不錯,值得收購的都收了回來,還代人拍賣,做中間人賺個辛苦錢,順便結交人脈。
    這份戰績比她任何一位祖先都不遜色了,一時間趙家將的名聲被頂到極高,且永康公主之名也更盛了,那句天選之人要統一草原的話,大家無比認同,紛紛覺得永康公主就是一位充滿傳奇色彩的人,一定能夠統一草原!
    邱憶安這兩日得了風寒,咳嗽不斷。他本來身體就不好,誰也不會讓他在這時候忙碌,他便安心在營帳中養病,將安頓新住民的事交給了鬆達的手下。因他營帳充滿了藥味,其他人都不願意靠近,自然也不知道他根本就沒在營帳中。
    鬆達若要攻打大梁,第一個解決的必然是她,坐以待斃絕不可取,先下手為強才能立於不敗之地。
    四人一怔,來不及思索發生了什麽,立即抓住這最好的時機衝入營帳,全都撲向鬆達!
    這也導致了其他人沒有任何人防備趙容萱,連帶也沒防備她的左右軍師。
    但她們離得太遠也幫不上什麽忙,就連送物資也無法送過去了,這樣敏感的時候,一封信一個口訊都不能傳過去。她們也不會因為任性害到家人,便按下對趙容萱的擔憂,時常聚到一起商議能做些什麽事。
    邱憶安連夜求見趙容萱,將鬆達意圖調轉軍隊,進犯大梁的事告訴了趙容萱。
    趙容萱看著邱憶安認真道:“我將這件事交給你去做,你做得到嗎?”
    實則他根本沒有暴露全部的勢力,大部分還像從前一樣隱於暗處,甚至有幾大兵營隱藏在山中日日訓練,隻待趙容萱的到來。
    在這混亂的世道,趙管家帶著趙家剩下的幾十人離開京城,前去與趙三匯合,沒引起任何人的注意。隻有擔憂趙容萱的幾位小姐注意到了,她們都還安全,難免擔心趙容萱在戰場上會出事。
    在大梁變動起來的時候,遠在草原的鬆達忍不住心動,與軍師商量是否是攻打大梁的好時機,若趁大梁內亂大肆進攻,能否直接攻下整個大梁。
    後半夜的時候,趙容萱找來了孫淩,命孫淩掌控好自己這方的勢力,分清楚誰可能會反抗,找人盯緊,再分清楚誰一定會追隨她,加以重用,這樣的關鍵時刻,絕對不能內亂,否則她在草原上建立的一切就都完了。
    刺殺機會難得,四名刺客沒多猶豫便放棄了這邊,決定先去刺殺鬆達。
    她們很是重視趙容萱托付給她們的那幾位女眷,盡力與之利益捆綁,形成互惠互利的情誼,如此便能順理成章地幫忙,也能讓那些女眷不會背叛趙容萱。
    一個兩個鬆達尚且能應付,四個手握武器的刺客一擁而上,鬆達受傷後才勉力抵抗兩下就被刺了個對穿,動作一滯,又被刺中了胸口。
    就在守衛隊繞過營帳時,邱憶安策反的那名守衛捏碎了一顆藥丸,抬手撓了撓頭,藥丸化為粉末隨風飄散,很快他們兩個守衛就暈倒在地。
    左右軍師領命去辦事,趙容萱也做好了完全的準備。大不了就是和鬆達打一場,誰贏誰輸還不一定呢。
    總之,憑借皇室冷待趙容萱、殺害趙容萱之事,起義軍士氣大振,朝廷漸漸勢弱。
    邱憶安溫和地笑笑,“我到部落不久,救下了他未滿周歲的女兒。”
    那麽早就觀察能接近鬆達之人,並付諸行動,成功背著所有人策反了一名守衛,這份膽大與心細讓趙容萱很欣賞,她思索片刻問道:“軍師可有什麽好辦法?”
    殊不知新住民是有很多不確定性,但也有很多可塑性。他們奔著趙容萱的名號而來,邱憶安巧妙的安排讓他們可以更多接觸親近趙容萱的原住民,在他們心中,趙容萱的地位自然高過鬆達。
    趙容萱一怔,借著燭光打量他,“你何時策反了鬆達身邊的人?”
    接連兩日,鬆達都在同軍師商議攻打大梁的事,此時非同小可,關係重大,在沒決定之前,他們沒打算告知任何人,連拿下將軍都沒告訴。否則主戰派一定會吵著要去打大梁,鬧起來沒有半點好處。
    “一定成功。”邱憶安隻說了四個字,看起來還是那麽溫文爾雅,但他眼神中透出的信心和堅定讓趙容萱願意相信他,點了頭讓他去辦。
    她們利用結交到的人脈和家世的優勢,暗中救助善堂那些苦難的人,收留無家可歸的人。
    深夜,平時在鬆達營帳外的一個守衛換了班,走到沒人的地方悄悄換了個方向,潛入邱憶安的營帳,悄聲稟報消息。
    她們在默默地做很多事,也許沒有被人發現,沒有被人廣泛地知道,但她們各個都很充實繁忙,找到了人生的意義。
    鬆達原想將此事掌握在自己人手中,但他派去的人就是沒有邱憶安這麽心細,他總不能把軍師派過去管這些瑣碎的內務,於是隻能作罷,默認邱憶安負責新住民。
    邱憶安拱手回道:“近日來投奔的人越來越多,戰事不斷,隱藏在其中的細作和刺客也在變多。我以為,正是除掉鬆達的好時機。遲則生變,他怕是容不下您了。”
    薛馳因此時心情極其不好,但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兵荒馬亂之際,長公主在皇帝麵前說話也不那麽管用了,二皇子倒了,三皇子正在藏拙,誰也不會幫他說話,他隻得跟隨陳將軍出征。
    大梁人則是這時候才知道他們的永康公主已經救回來了,還大殺四方收服了草原第二大部落,如今正要開始新的征戰。
    他聽到軍師大聲叫人,聽到外麵雜亂的腳步越來越近,感受到軍師用力推開他替他擋了一刀,接著便陷入了昏迷,什麽都不知道了。
    潛移默化的影響,再加上醫療、教育等等諸多好處,他們從趙容萱這裏獲益,自然會越來越把自己當做趙容萱的人。一旦將來趙容萱同鬆達決裂,這些都是獨屬於她的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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