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八零之軟飯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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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誌強順著劉來娣指的方向看去,發現這個屋子裏竟然還有兩個人,她們還被吊在了房梁上,現在也不知道是死了還是昏過去了。總之搭拉著腦袋好像沒了生機似的。
“來來來,這兩個人裏麵有你熟悉的一個,你要不要看看她?”
聽劉來娣這麽說的時候,秦誌強的心裏咯噔一下,一抹倩影在他的腦海中浮現了出來。
他在內心裏狂喊著:千萬不要是他想的那樣!
然而,等劉來娣把其中一個人的腦袋抬起來以後,他真的看到了那個日色夜想的臉龐。
“劉來娣,你把她怎麽樣了?她可是你的堂姐!你們倆身上流著相同的血液!”
秦誌強還以為劉來娣在酒裏下了藥,把他弄到這個地方來是為了報複他呢。
現在看到了劉安好,才意識到事情並沒有他想的那麽簡單。
“怎麽了?心疼了?我也沒有對她做什麽呀!你衝我吼什麽啊?我的心裏多難受呀!你怎麽一點兒也不心疼我?好歹我們也做過夫妻啊。”
劉來娣有些委屈的埋怨著秦誌強。
秦誌強非但沒有覺得劉來娣受了屈,反而更憤怒的責問道,
“我知道你一直想報複我,想出了心裏的惡氣。但是冤有頭債有主。那些事都是我做的,你有什麽仇恨都衝著我來好了!你趕緊把安好給我放了。她是無辜的,你為什麽非得跟她過不去?”
“我沒有跟她過不去!我知道你喜歡她、在意她,這不是特意幫你把她請過來了嗎?你為什麽不感謝我,還在怪罪我?到底我要怎麽做,你才能夠滿意?”
劉來娣當真是委屈的哭了起來。
低低的抽噎聲回蕩在小破屋裏,顯得十分詭異。
秦誌強聽的頭皮發麻,心裏更加擔心劉安好的安危了。
“我不是在責怪你,我隻是想知道她怎麽樣了?為什麽不說話?”
“你真的不是在怪我嗎?”劉來娣轉悲為喜,那還有一絲委屈掛在臉上?
“隻要你不怪我就好。”
“你這是幹什麽?”秦誌強見劉來娣突然端來了一盆水衝著劉安好就去,嚇得他趕忙阻止。
“我在叫醒她呀!”
話音還沒有落地,劉來娣端著盆子就向劉安好潑了過去。
“咳咳咳……”
劉安好被一盆子冷水澆了一激靈,嗆得她忍不住縮卷著身子一陣急咳。
“醒了?這一覺睡得是不是很舒服?”
劉安好看到劉來娣那張臉的時候,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
清醒之後,隨之而來的便是早就被吊麻了的胳膊,傳來了鑽心的疼痛。
“是不是很難受?要不要我把你放下來?”
劉來娣看到劉安好那副痛得連話也說不出來的樣子,她興奮的兩眼冒光。
瘋了,劉來娣這個女人瘋了!
秦誌強萬分擔憂劉安好的安危,可是他還被綁著,想救也救不了。
“來娣,你不是說我們是夫妻嗎?既然是夫妻,那咱們就得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你把這繩子給我解開。”
秦誌強忍著心裏的惡心,試圖好言誘哄著劉來娣。
“你這樣說倒也沒錯。但是你已經跟我離婚了!哦不對,你說過的我連離婚都不配。”
她這是在裝傻!
她就是故意的!
秦誌強的臉色立馬就變了,“劉來娣,你不就是想報複我嗎?那就來呀,衝我來啊!你趕緊把安好給我放了,你想怎麽撒氣都衝著我來!跟她有什麽關係?”
“當然有關係了!都到這個時候了,你心裏想的還是她。我到底哪裏比不過劉安好,讓你們這樣作賤我?今兒個我就要把這個問題給弄清楚了,不然的話,咱們都死不瞑目!”
聽到死不瞑目這個詞,劉安好萬分驚恐的看著劉來娣,“你你想幹什麽?”
“不幹什麽呀!我就是想看一場好戲。”
劉來娣突然拿出一把刀子來,慢慢的靠近了劉安好。
“劉,劉來娣,殺人是犯法的,你千萬別衝動。這樣會毀了自己的!”
“毀了自己?”劉來娣突然仰頭大笑了起來。不過也就是幾秒鍾的時間,她的臉色驟然間又陰沉了下來。
“你們不早就毀了我了嗎?現在站在你們麵前的,不過就是一個複仇的軀殼而已,反正我已經殺了劉家寶了,再多殺幾個穩賺不賠。”
“什麽?劉家寶已經被你給殺……殺了?”
“對啊!這有什麽好吃驚的?他早就該死了。要不是因為他,我或許能像你這樣獨得父母的恩寵,也就不會有現在的絕境了。所以他該死,他必須得死!
可惜的是,不是我親手殺的他,而是小敏的爸爸替我動的手。”
“小敏!”劉安好這才看到旁邊還有個人,正是她的同學小敏。
“你把她怎麽樣了?你你殺了她?”
“你們還都是大聖人啊!自己的小命都顧不過來了,還總是想著別人。我感動得快嘔~”
劉來娣衝著劉安好翻了一記白眼兒,“你還是想想自己吧。看看怎麽著死才能不那麽的痛苦。”
“劉來娣!你敢動她一下試試。”
秦誌強恨極了劉來娣。
眼看著那把刀就要劃在劉安好的脖頸上了,秦誌強顧不得繩索的硬勒,憋紅了臉想要掙斷了它。
“你這是幹什麽?!”劉來娣見秦誌強把自己勒出血來了,仍然執著的想救劉安好。
氣得她把刀子扔在了床板上,緊貝占著秦誌強的大.腿扌臿了進去。
秦誌強倒吸了一口冷氣,目光中多了兩分恐慌。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我會心疼的?你看留了多少血啊?這得有多疼?”
“嘶!”這個瘋子!
秦誌強疼得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他哪裏被繩子磨破了,劉來娣就拿著鋼絲球使勁搓哪裏。
這會兒那些脆弱的地方,早就被她搓掉了一層皮。鮮血止不住的往外流,身上身.下已經匯成了血海!
“這樣是不是就不疼了?”劉來娣一遍遍的撫摸著傷口喃喃道,
“我以前就是用這樣的方法止疼的。隻有疼到麻木了,再怎麽打,這一塊兒都不會有感覺了。”
秦誌強愕然。
他知道劉來娣的父母有點重男輕女,但是這種情況在農村裏很常見。再說了,都是一個爹娘生養的,他想象不到男孩子和女孩子之間在家裏的地位能差多少。
現在看看劉來娣的瘋癲模樣,他的心裏受到了不小的震撼!
“你別這樣,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你也走出來了,為什麽還要死抓著以前的事不放?你應該往前看,好好的經營好未來。”
“那是你們過去了,不是我!”劉來娣最不願意聽的就是這句話。
“你們沒有經曆過那種疼痛,沒有受到過任何創傷,當然能輕描淡寫的說過去了也就過去了。”
“可是我過不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