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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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時洲心一緊,不想看見她這副冷淡的樣子,他的臂彎禁錮著她,掌心在她腰上拍了拍,“生什麽氣?這些話又不是我說的,隻不過顧廷宴都告訴我了,我給你打小報告而已。”
    潑髒水這活他幹的輕車熟路,也不忘放柔了聲音低低的哄她,“你該討厭他離開他,還有他們,我才是站在你這邊的,是你口中最特殊的那個。”
    薑暖暖垂眼,聲音更委屈了,“可我隻覺得你在質問,問題還很奇怪。”
    “我隻是怕你離開我。”顧時洲說“最近這種想法愈演愈烈,我覺得心髒有點空,不踏實。”
    他說的是實話,知道她身份有問題,一些事得到超越認知範圍的答案,他總覺得她會離開。
    薑暖暖的神態柔和下來,“可我是一個活生生的人,我離開又能到哪去?工作室和家都在這裏。”
    顧時洲覺得也是,不管最終結果是什麽,隻要她人在,不管逃到哪,他都能翻出來。
    “你去哪我都找得到。”他不介意學著顧廷宴的樣子,禁止她坐飛機將人強留下來的。
    薑暖暖情緒稍微好了些,將禮品袋遞給他,“看看吧。”
    眼熟的喬琳珠寶盒,打開裏麵,一條碎鑽拚接的項鏈褶褶生輝。
    顧時洲認出來,“我丟壞的那條。”
    “對,後來我拿去修好了。”薑暖暖將項鏈拿出來,輕輕摩挲鏈條,“那個時候覺得你很不愛惜我的作品,一點也不想將它還給你了。”
    愧疚如潮水般湧上心頭,那個時候他確實脾氣乖張,他動了動唇,“我給你賠罪。”
    “可後來。”薑暖暖一頓,手指摸上他的耳朵,菱形的星河耳釘沾著他的體溫,“我看你在不工作的時候常常戴這個。”
    顧時洲乖順的讓她摸,“喜歡了才學著珍惜,以後不拿下來了。”
    薑暖暖將那條項鏈戴回了他的脖子上,輕聲說“看見了嗎?我是帶了誠意來的。”
    貼膚的項鏈微涼,顧時洲定定看了她幾秒鍾,那張如白茶花漂亮的臉,令他心跳加速,“所以我也得付出點什麽。”
    他身子往後一靠,帶著她跌躺入沙發裏。
    讓她騎在身上,領口扣子被他自己一扯,鬆散幾顆,“我之前那麽欺負你,你現在欺負欺負我,我不反抗。”
    薑暖暖笑了下,俯身趴在他胸口,捏他的下巴,“顧時洲,到底是誰占便宜?無不無賴啊。”
    “都占。”他掌心放在她的腰下,在尾椎骨的地方輕輕捏了捏,“在這紋個身怎麽樣?紋我的名字。”
    薑暖暖好奇“為什麽?”
    “趴著做看見,我會發瘋。”顧時洲犯渾,“你會很爽。”
    實際上是偷窺她的人太多了,他想徹底占有她,打上獨屬於他的標記。
    薑暖暖“”狗嘴就是不能好好說話。
    她用力在他胸口捶了一拳,看他難受的皺起眉了,才冷笑說“怎麽不是你自己去紋一個我的名字?”
    坐在他身上,柔軟的指腹在他鎖骨處按了按,“要是這個姿勢看你,我也會發瘋。”
    顧時洲不假思索的回“行啊。”
    他直接坐起來,將從腹部掉下去的人抱穩當,起身,“走吧,讓你發瘋。”
    “幹嘛!”薑暖暖雙腿忙勾住他的腰,手臂摟著他的脖子,裙擺垂落,蹭著他的大腿晃蕩。
    她臉紅了下,往上攀了攀,又猝不及防的被頂了兩下,人都僵了。
    顧時洲警告她,“穿的裙子還亂蹭?”
    她咬牙,“真去?你不當明星了?還在這麽顯眼的位置紋身?”
    他非但不覺得不好,還覺得驕傲。
    “為什麽不行?我還要給它一個特寫,再發個微博。”顧時洲低頭,觀察她的表情,“向所有人宣告你同意我的追求怎麽樣?以後拍戲大不了再遮起來。”
    他試探的言語,其實也隻透露一個意思。
    “說,好不好?”顧時洲低頭用鼻尖蹭她,又刻意裝乖。
    薑暖暖看著他,“好啊,你告訴所有人,我配合你。”
    “你不生氣?”他仔細觀察她的表情,試圖看出一絲敷衍與謊言,但什麽都沒有。
    她看起來那麽溫柔堅定,眼裏有著濃鬱化不開的感情,分明倒映著他的模樣。
    薑暖暖笑了笑,“你連給我的家都準備好了,還全部刷成了粉色,我不選擇你,這可怎麽辦才好。”
    顧時洲的心徒然麻了一下,唇角上揚,“行。”
    最後,他還是帶她去了陵港的一家高檔紋身店,他的朋友開的。
    她怕疼不願紋,他便真的脫去上衣,露出肌肉協調的光潔胸膛,指著自己鎖骨下的一處,貼近心髒的位置讓紋身師紋上她的名字。
    薑暖暖隻負責喝著店內提供的酸梅湯,坐在他身邊的小凳子上陪著他。
    紋身師跟他聊起來,問他紋女人名字的原因。
    “現在年輕人都是為了愛情來紋的,二少也是?”
    薑暖暖意識到不好的時候,就已經對上他瞥過來的目光,聽他說“不清楚,隻是她說這樣看著,做起來的時候會比較爽,我就聽話紋了。”
    收到紋身師那不可名狀的目光,薑暖暖“”
    半晌,紋身師低頭回“現在小姑娘還挺會玩。”
    顧時洲笑“是,她玩什麽我都配合。”
    薑暖暖忍無可忍,將手裏冰鎮的酸梅湯貼在他臉上,“住嘴!”
    她臉紅了,顧時洲笑的更歡,偏頭在她手背上啄了一下,柔軟的聲音說“我麻藥不耐受,這樣能轉移點注意力,不然很疼。”
    帶著顏色刺進肉裏,這能不疼嗎。
    他胸口很快紅起來的一片,屬於她的名字,一點點在他的胸口出現形狀,薑暖暖心裏起了微妙的情緒,很是複雜。
    傍晚,紋身師收好工具離開房間,將空間讓了出來。
    薑暖暖看著他坐起身轉過來,麵料價值不菲的襯衣敞開著,光潔胸膛正對著她。
    肌肉起伏,絲絲血液滲出,在字體邊沿凝結成痂。
    完美的身體上就這樣留下了她的名字。
    鬼使神差的,薑暖暖按住了顧時洲要合攏衣服的手,傾身過去,吻上了他的胸膛。
    柔軟的唇貼著如火蟻啃食般的肌膚,就像某種突然爆發的情緒大衝撞,痛感和甜軟的吻相碰,爽的電流從心髒竄起,直達顧時洲的腦部中樞神經。
    他一下愣住。
    薑暖暖稍稍退開,抬手摸上他的胸膛,“看著都好疼啊,現在好點嗎?”
    他坐在那,心髒狂跳,瘋狂撞擊著胸腔,觸碰她吻過的地方。
    灼熱的桃花眸,眼底來勢洶洶。
    一直憋到現在,顧時洲喉結滾動,明顯吞咽了一下,再也受不住撩撥。
    頃刻間,他拽過她的手腕,扯過人將她壓入躺椅,死死按在皮墊子裏,俯身咬上她的唇,急不可耐的親吻她
    (作話哪個說我馬上要完結的,挨打!ヽ(。>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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