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海巡航 第八十四章.哪有什麽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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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不跟你計較小女仆的事情了。”
正在竊喜的加爾神情一滯,剛才的得意一消而散。
說完他低下頭,與正癡癡望著他的斯圖西對視,後者一言不發,重新貼在他的胸口,拚命地拱來拱去。
沒去理會她作怪般‘呀’的尖叫,輕輕順著她的後背,輕聲說:“姐,我有千年龍的下落了。”
加爾覺得有些好笑。
他覺得能讓自傲的斯圖西做出這般舉動,已經很不得了了。
加爾歎了口氣,反手將斯圖西擁入懷中。
他點點頭,拍拍傷口處給她看:“估計已經結疤了,我的恢複力你知道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惡魔果實的緣故,還是這幅身體天生強大,反正從小恢複力驚人。
誰知斯圖西聽聞這話,故作嬌羞遮著半張臉,欲迎還羞說:“你的恢複力,我怎麽知道!”
似乎是生怕他聽不懂,不停地瞄下他的下半身。
加爾一怔,隨後伸出雙爪,作出餓狼撲食模樣:“嗷嗚!!!小心吃了你!”
斯圖西被逗得一樂,抱著肚子笑。
加爾有點摸不著頭腦,哪裏好笑了?
她這笑點是長在哪裏了?
隻好靜靜地等著斯圖西笑過去,才問:“要不要一起?不去的話我自己去了。”
後者不說,微笑著伸出手。
加爾以為她是要一起的,於是準備把她拉起來,心裏還有點感觸。
女人到底是女人,王水,也是水!
誰知剛一握到她柔嫩的手掌,就被一股猛力拉倒在床上。
翻過來身,就感覺一股重量壓在了雙腿上,垂在腰側的雙手也被摁住。
他隻好揚起頭看過去,便呆住了。
斯圖西此刻雙膝跪在他的腿上,雙手壓著他的手腕,嘴裏咬著一根布帶,往一邊撕扯,那是他的腰帶。
對方百忙之中,不忘抬頭與自己對視一眼,她那‘凶狠’的眼神中,像是在說一句話...
今晚咱倆得死一個!
“我有傷!有傷!”
“傷勢早就不礙事了!”
“我很累了!”
“你不是恢複力驚人嘛?”
“......”
加爾終於知道斯圖西在笑什麽了。
...
第二天早上,因為獅鷲塊頭太大,沒辦法進入船艙,眾人隻好將餐桌擺在外麵。
因為加爾沒有在場,史黛拉倒是沒有了工作,也坐下來一起用餐。
不過她卻沒有任何喜色,垂頭喪氣地切割牛排。
一旁,辛苦了一晚上,又是打架又是搬東西的貞德,也是神情恍惚。
天知道她昨晚經曆了什麽。
疲憊的回到船上,又聽到隔壁的打架聲,本來就沒睡好。困倦地出門後,又撞上從對麵屋子走出來的史黛拉。
天呐!史黛拉在對麵,那麽屋內的人,隻有一個可能性!
無論認識加爾也好,長時間不離不棄也好,都是她先的!
越想越氣的貞德,一不小心就將餐盤切成了兩半。
哈尼·拜傑大大咧咧抓著東西吃,盤子空了,身後的海軍會立即補上。
此刻,他才真正為自己認了老大而欣喜。
不過見到兩人精神不振的樣子,身為初來乍到的夥伴,還是要關心一下的。
三下五除二將手裏的肉塊塞進嘴裏,猶豫了一下,又拿起一根火腿塞進去,全部咽下後才問:“你們怎麽了?吃飯啊!這些海軍的夥食真不錯。”
猶豫倉促出海,並沒有招募水手上船,船上除了他們幾個和房間內二人外,就剩下海軍了。
所以無論開船掌舵,還是做飯打掃衛生,全部都是海軍在做。
“嗬,你懂什麽!”同樣該吃吃該喝喝的洛卡嗤笑一聲:“吃你的就行了,哪那麽多話。”
拜傑咬著雞腿,也不忘和洛卡鬥嘴:“你懂,那你說,她們倆怎麽了?”
“我...”剛欲開口的洛卡,就察覺到了兩股殺氣,預見未來的見聞色立馬展開,瞬間驚出了一身冷汗,閉上了嘴。
這次輪到哈尼·拜傑嗤笑:“還以為你懂多少呢~裝什麽大尾巴狼。”
洛卡抬起眼珠瞥他一眼,沒去計較。
“少主呢,你們沒去叫他嗎?”拜傑環顧一圈,沒有人回答他。
史黛拉專注地與牛排較勁,視而不見。
貞德小心翼翼收拾著餐盤,丟在一旁。
拜傑撐著膝蓋站起來:“我去叫他。”
一邊走還一邊嘟囔:“你們這些人真沒義氣,吃飯都不叫少主。”
史黛拉盯著牛排,仿佛那是最精致的牛排;貞德在桌布上掃視,覺得可能漏了什麽碎屑。
洛卡頭皮一陣發麻。
這要是讓傻大個去壞了老大的正事,還不得被脫層皮?
這倆女人也沒一個省心的,都不去提醒,反而有種放任他去的意思。
他隻好出聲:“回來別去!”
“啥?”拜傑扭過頭來,憤憤不平:“我說紅頭發,你怎麽這麽沒良心。跟了少主這麽久,連我這新來的都不如。自己不去...還不讓別人去?”
洛卡腦仁突突直跳,真想給他來一槍。
忍住火氣,招招手:“你先回來,這是老大交代過的,近來兩天不用去叫他。”
“真的?”拜傑信不過他,看向那兩個女的。
史黛拉和貞德見他看過來,立馬齊刷刷將腦袋轉向一邊,強行裝作沒有看見。
洛卡看得眼皮直跳,隻好硬著頭皮再次開口:“真的,你回來吧。”
拜傑雖然摸不著頭腦,但是坐了回去。
冥冥中,他似乎聽到了不爽的咂嘴聲。
...
中午,仍然不見加爾的蹤影,哈尼·拜傑終於相信了洛卡的話,少主真的有事在忙。
晚上,仍然不見加爾的身影,他已經放下了這件事。
...
第三天。
早上,還是不見加爾,拜傑神態自若大吃大喝,權當沒有那個人了已經。
中午,拜傑大吃大喝,少主?什麽少主?哪來的少主?什麽是少主?
...
下午黃昏,四人一獸,一隻一根魚竿,整整齊齊搬著小板凳,坐在甲板上釣魚。
大海上的生活就是如此,如何沒有別的娛樂項目,釣魚就是唯一的消遣。
隔壁軍艦與他們的船並肩航行,船上的海軍經過兩天群龍無首,已經徹底開始養老生活,學著隔壁的樣子,搬來小板凳,板凳不夠就搬箱子,箱子不夠就把桌子也搬來,反正要把牌麵擺出來。
之後船上五百人,分成兩撥,交替坐在甲板上垂釣。
嘎吱——
沉寂多年的小船上,終於傳來了動靜。
加爾扶著牆壁,一步步地走到門前,推開船艙的大門。
近兩天沒見過太陽,突然迎麵而來的夕陽,讓他有些睜不開眼。
搖了搖腦袋,揉著後腰準備往外走,突然一愣。
甲板上,四人一獸,一個不少坐在那裏,齊刷刷地看著自己。
“咳咳...”他振作精神,一顫一顫地挺起身子,抬頭挺胸走向隔壁的軍艦,又是一愣。
軍艦的側麵也是烏央烏央的人頭,各自握著一根魚竿,此刻有些愣神地盯著自己。
他臉不紅,氣不喘地高高躍起,跳向對麵。
腳剛落地,雙腿一軟,差點直接攤倒。
他咬緊牙關,深吸口氣,穩住身子站了起來,昂首走進了軍艦內。
再出來時,又是迎麵幾百雙齊刷刷的眼睛。
好在他的臉皮夠厚,即便手裏拎著西裝短裙、領帶絲襪,也是氣定神閑,不見慌亂。
走到船沿,再次躍起,跳回船上。
這次雙腿仍然又是一軟,好在提前有了心理準備,倒不至於丟人。
“少爺!”
他還沒竊喜幾下,就看到史黛拉急匆匆跑來,輕手輕腳地扶著他,就像攙扶著一個顫顫巍巍的老大爺那樣。
“我沒事,你回去吧。”加爾不去看別人的眼神,輕輕推開史黛拉,獨自走向船艙內。
加爾苦笑:“沒有的事,別瞎說。”
說完推開她,準備走向浴室:“我先去洗個澡,你要不要一起?”
斯圖西倒在床上,目光停在他胸口的繃帶。
你可真不愧是個特務頭子,每時每刻都能抓住機會榨取情報。
加爾太了解斯圖西了,他可以隨便浪,帶到她麵前都可以,但就是不能親口說出來。隻要自己不親口承認,斯圖西就會自己說服自己,他加爾永遠是斯圖西一個人的仔崽?)。
說白了,這個冷血幾十年的女人,破天荒溫軟了一個人,要的隻是他一個態度。
在她麵前,別人永遠是偷。
她是歡樂街女王,她太懂了。
不計較?不計較你說出來幹嘛,還想讓我親口承認?
不然呢,還指望一個比他大了一倍的女人,夾著嗓子撒嬌?
加爾明白她的意思,隨意道:“一點小傷,已經不礙事了。”
“真的?”斯圖西眨眨大眼睛,像一個單純的小女孩。
千年龍的龍骨,據說能做成長生不老藥,但也隻是傳說,加爾是不相信的。
不過既然世界政府能夠費時費力的去搜尋,想必也不是空穴來風。
他清晰地感知到懷裏的酥體一顫,又很快平靜下來。
“確定麽?”她的語氣有些微微顫抖,能讓斯圖西如此動容,可想她有多麽激動了。
長身不老夠嗆,延年益壽,永葆青春估計還是有希望的。
加爾回想著軍艦島的信息,給出了肯定的回答:“確定,而且這次離開偉大航道前,我就把它送回歡樂島,你提前做好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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