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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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淵走到了李琴的屍體旁,情不自禁的用手將李琴的雙眼閉合。
這人死燈滅,死了還死不瞑目的,算是莫大的悲哀了。
就在楚淵接觸李琴身體的那刻,楚淵隻覺一股電流串入自己的身體。
下一刻,一段記憶湧現在楚淵的腦海裏。
這…
“宿主不用慌張,這是讀心術的附帶神通,能夠讀取人的內心深處最陰暗的一麵。”係統道。
楚淵愕然,這讀心術還有這種附帶能力?真是YYDS,屌炸天了啊。
高階盲盒果然名不虛傳啊。
檢視著這一段忽如其來的記憶片段,楚淵仿佛身臨其境。
那是一條不算寬闊的河流,但很湍急,一顆腐朽的大樹因為被風吹倒,橫在了水麵上,形成了一條天然的橋梁。
寒風呼嘯,李琴的衣服在風中撲動,她這時看起來還很小,約莫十來歲,一雙眸子裏透著一股狠勁,卻不知道是在跟誰較勁?
楚淵心想:“這應該是李琴小時候的記憶吧?”
在李琴的前麵,有著一位年輕的女子,長發在寒風中飄逸,笑容也在寒風中顯得尤為的溫暖。
不過這些在李琴的眼中,微笑、關心全是假的,就因為眼前的這個女人,父親拋棄了母親,自己還要讓叫這個女人媽媽?
她想到自己母親含淚離開的場麵就覺得心痛,分離的那時刻,仿佛就是她至痛時刻。
殺了這個女人,母親就能回來?!
這個想法在李琴的腦海裏不斷盤旋。
李琴忽然跑了起來,跑到了河邊。
那個女人著急的叫喊道:“小琴別跑,別跑,不可以的,快快下來。”
李琴爬上了大樹形成的橋梁,湍急的水流不停的拍打著朽木,看起來岌岌可危。
李琴看了眼女人,嘴角不著痕跡的露出一抹邪笑,她內心不停的告訴自己,要勇敢,要堅強,隻有這樣她才會死。
她假裝從朽木上掉落,小手抓住了樹幹,但身體在寒冷的河流中瑟瑟發抖,但她堅持著。
她大聲呼救著,也如預料般的看見那個女人焦急的爬上了朽木,一臉緊張的向李琴伸出手,安撫道:“小琴別怕,姨娘這就拉你上來,小琴別怕。”
女人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她的身體呈現栽倒之勢,仿佛隻要輕輕一推,她就能跌落河中。
李琴在拉住女人的那一刻,臉上露出邪惡的一笑,徒然發力將女人拉下了水。
水流湍急,女人瞬間被衝走,李琴看著女人被無情的河水淹沒,沒有一絲同情,也沒有一絲傷心。
記憶片段到這裏完結,楚淵頓時明白過來,李琴為何被業神盯上。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不是不報時候未到,楚淵隻覺這一切都好神奇。
業神雖然吞噬了她的靈魂,但從另一個角度來說,業神讓她解脫了。
業神吸走了她的惡業,卻讓她的靈魂重回六道,給了她一個重新做人的機會。
想到這裏,楚淵的心忽然放鬆了些,在他看來,業神的存在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倘若一個人內心坦蕩,沒有做過見不得光的壞事,也就不會被業神吞噬靈魂。
趙九月見楚淵在李琴的身前愣神,不由得問道:“楚師弟,你怎麽了?”
感受到趙九月的關心,楚淵假裝悲傷的樣子:“哎,我隻是難過,到底是誰這麽狠心,竟然連女生都不放過。”
楚淵忽然站起身子,發瘋般的狂叫起來:“你有本事就衝我來,殺女人算什麽東西…”
楚淵義憤填膺的吼叫著,這讓在場的女弟子都不由得對他心生好感,心道:“楚師弟可真好,真男人。”
聽到劉玉萍的心聲,楚淵內心笑了。
“楚淵啊,拜托你別喊了,萬一凶手真的盯上你了怎麽辦?”陳月好的內心焦急,連忙拉住楚淵,說道:“快別說了,別說了。”
但楚淵兀自狂嘯,讓陳月好即是感動又是焦急。
感動的是自己喜歡的男生這麽有擔當,勇敢善良。焦急的是那凶手就在這若水堂中,萬一被楚淵的話激怒,暗中將楚淵殺了怎麽辦?
趙九月也有些擔心,也跟著勸道:“楚師弟,你別說了,凶手此刻說不定盯著你呢。”
楚淵卻大聲道:“怕什麽?男子漢大丈夫,即便身臨絕境,也當巍然不動!”
趙九月忽然想起內門考核時楚淵對著天雷的咆哮,隻覺眼前這人英勇頑強,有著大無畏精神。
小希也被楚淵的這番話所感動,心道:“現在這市麵上,這樣的男人可不好找了。”
楚淵表麵亢奮,內心卻平靜似水,聽到弟子們各個讚賞的心聲,楚淵就覺得,自己是不是太虛偽了。
係統此時冒泡道:“何止虛偽,我就沒見過你這麽不要臉的?”
楚淵內心笑道:“能像我這樣不要臉,還能被讚賞的人可是不多啊。”
陳月好見楚淵氣急敗壞,恨不得立即把凶手抓出來的樣子,繼續勸道:“楚師弟,先消消氣,咱們還需從長計議,如何避免再次的事情發生。”
趙九月也跟著說道:“眼下的當務之急,就是要想出一個法子,來對付兄手!”
說著趙九月看向了井研師姐。
柳清風不在,常劍接到傳音符急急忙忙跑了,此刻不知道去了哪裏。
若水堂此時便是井研輩份最高,領導若水堂的重任此時便落到了井研手中。
看見弟子們齊齊唰來的目光,井研苦笑,心想自己充當一下代授老師還行,要讓我領導你們應付眼下的難關,可是為難死你們師姐我了。
再說,這凶手來去無蹤,也不知道藏身在哪,使用的殺人手段,還是讓人難以防禦的靈魂攻擊,這…這…可是如何是好啊?
聽到井研心聲的楚淵這時候站出來,說道:“若是大家相信我,我倒是有個辦法,可以逼凶手出來。”
聽見楚淵這麽說,大家的眼前都是一亮,人最怕的就是那些未知的事物,如果能夠將凶手逼出來,那麽事情就沒有那麽恐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