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心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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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研聽言大喜,看著楚淵問道:“你可有什麽辦法?”
楚淵點了點頭,不過臉色有些為難,說道:“有是有,不過不能說給你們聽,讓你們知道了,可就不靈了。”
聽楚淵這麽說,在場的弟子都不由得訝異,這到底是什麽辦法,還不能讓別人知道。
楚淵道:“你們若是相信我,就盡管讓我一試。”
井研現在也沒有什麽好辦法,隻能微微點了點頭,心道雖不知道楚師弟是不是真的有辦法,死馬當活馬醫吧。
井研道:“楚師弟,那你要我們怎麽做呢?”
楚淵說道:“這個簡單,隻要在場的每個人都給我摸一摸眼睛。”
眼睛是心靈的窗戶,讀心術的附帶神通,也稱觀心術不僅能夠看見人的美好,也能看見人的黑暗麵。
內心美好的人,觀心術所能觀察到的就是美好的記憶,內心黑暗的人,觀心術所能觀察就是黑暗記憶。
係統饒有興趣的說道:“你小子還挺聰明,懂得現學現用!”
楚淵心道:“那可不是?”
不過在場眾人都覺得訝異非常,要逼出凶手,為何要摸他們的眼睛啊?
這邏輯怎麽也想不通啊?
弟子們紛紛好奇,有些老弟子十分不屑的看著楚淵,覺得楚淵一個才來若水堂第一天的弟子,竟然會有辦法逼出凶手?掌門的暗衛都沒半點頭緒,就你一個新來的?
李倩說道:“楚師弟,你這不會是想占我等便宜吧,摸我們的眼睛,你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
楚淵聳肩,說道:“信不信由你,我呢…山人自有妙計,就看你們配不配合了。”
見楚淵這麽自信,雖不知道他這樣做的原因,但他既然這麽說了,那麽應該有他的道理。
陳月好則是對著李倩硬懟了過去,“李倩,就你這姿色,誰會想去占你便宜,也不撒泡尿照…”
陳月好照鏡子還沒說出口,隻見楚淵抬手,說道:“月好姐,我們不要人身攻擊,這樣會顯得沒有氣度,你在我心中可是女神,女神呢就得有女神的氣質,對吧?!”
聽楚淵這麽說,雖說是在批評陳月好,陳月好卻絲毫沒有傷心。
“楚師弟竟然說我是他的女神,師弟說的沒錯,既然是女神就應該要有為之匹配的姿態!”
陳月好說道:“師弟說的是,師姐知道了。”那模樣說不出的謙遜和誠懇。
這讓在場的一眾弟子都目瞪口呆,心道:“這還是我們認識的陳月好嗎?平時那個囂張跋扈的陳月好去哪了?”
聽見群眾的心聲,楚淵愕然,心道:“陳月好原來平時很囂張跋扈啊?看來愛情真的會改變一個人滴!”
趙九月對於陳月好的改變那是看在眼裏,見陳月好被楚淵調教的服服帖帖,對楚淵那也是心服口服。
趙九月看向井研道:“現在沒有其他的辦法,不如就聽楚師弟這回吧?”
井研點了點頭,說道:“大家就按照楚師弟的去做吧,我第一個先來。”說著就走到了楚淵的身前,說道:“師弟,你摸吧。”
楚淵看著井研那雙微帶滄桑的眼,微微一笑,道:“好的。”
伸手觸碰她的眼睛。
就在觸碰到她眼睛的一瞬間,時間仿佛停止,眼前的畫麵為之一轉,楚淵心道:“這什麽情況?”
係統這時候連忙跳出來,說道:“別慌別慌,你這是進入了活人的內心世界。”
“觀心術在活人身上施展,就會是這種效果的。”係統補充道。
這是一片滿是楓葉的院子裏,院子邊上有一顆蒼老的楓葉樹,老樹的枝幹上係著秋千,搖啊搖搖啊搖,一個男孩坐在秋千上,一邊蕩一邊笑:“媽媽,媽媽,你看你看,我飛的好高,好高!”
院子裏的井研很年輕,很美麗,她看著男孩蕩秋千,臉上滿是燦爛的微笑,說道:“你抓緊點,千萬別掉下來。”邊說邊在秋千邊跟著晃。
“不怕,不怕,苦兒很厲害的,媽媽你再把我蕩高點…”
井研點了點頭,說道:“好的,那你可抓穩了。”
畫麵到這裏終結,楚淵從井研的內心世界走出。
楚淵有些意外,原來井研師姐在上山前,還有過兒子?
此時看著井研,說道:“謝謝了師姐。”說著轉向了其他人,說道:“下一個誰來?”
陳月好立馬舉手,說道:“我來!”
楚淵笑了笑,將手放在了她的眼睛上,下一刻楚淵走進了陳月好的內心世界。
隻見一個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身影出現,楚淵心中“臥槽”一聲,這不是演武場的看台上嗎?
“曾夢想仗劍走天涯…”
這首歌一經唱出,楚淵便明白過來,自己究竟是怎樣讓這個女孩愛上自己的。
原來就因為自己在看台上彈吉他唱了一首歌?
此時作為第三者視角,楚淵發現自己在看台彈唱的樣子,好像真的很帥,自己都仿佛要被俘獲了一般。
隨著一首歌唱完,楚淵甚至還想臭美的再看一遍,有些意猶未盡。
原來這就是陳月好內心的美好?
楚淵從陳月好的內心世界走出,對著陳月好微微一笑,然後手從眼睛移到鼻子,在她微微挺翹的鼻梁上滑下,說道:“謝謝。”
陳月好有些莫名其妙,心道:“楚師弟的這聲謝謝,除了謝謝自己的配合外,好像還有其他含義呢?”
楚淵心道:“這是謝謝你的愛啊。”
楚淵這時轉向了趙九月,說道:“九月姐,現在輪到你可否?”
趙九月點了點頭,示意楚淵可以動手,楚淵將手放在趙九月的眼睛上,下一刻就進入了趙九月的內心世界。
眼前的畫麵變化,那是一個有山有水的地方,湖邊有一處閣樓,閣樓的窗戶開著,裏麵是一位美麗少女,這不是趙九月又是誰呢?
閣樓下有一座亭,亭中有個少年,那不是左君棠又是誰呢?
看到這裏,楚淵暗道:“原來他倆是發小啊!?”
亭中少年正在讀書,手指隨著讀書聲搖擺,仿佛在舞劍一般。
少女托著下巴,淺笑著看著“舞劍”少年。
這時少年抬頭,對著少女微微一笑,說道:“九月,你在幹嘛呢?”
少女沒敢說自己在看他,於是道:“我在繡花呢,這屋子裏空氣不順暢,就開了窗。”
少年笑道:“父親說,過兩天趙伯伯就過來接你了。”
少女忽然有些難過的模樣,說道:“是不是以後就見不到你了?”
少年搖頭道:“你父親與我父親乃是八拜之交,兩家情如兄弟,以後當然經常交往,怎會見不到我呢?”
少女聽言,笑了起來,說道:“那以後我要天天住你家,可好?”
少年一愣,撓了撓頭,說道:“這就不是我能做主的了。”
少女嗔怨,心中嘀咕,“怎麽他就不明白我的心意呢?”
然後畫麵又一轉,一個看似與趙九月有些相像的俊美男子拉著少女走出了大門。
少女轉頭去看,隻見少年奔跑了出來,拿著什麽跑到了少女的跟前,對著少女身後的男子行了一禮,而後對著少女道:“這是我雕的小人,你看長的像不像你,送給你。”
少年拿出一個木雕,顯然是少女的模樣。
少女心花怒放,拿過木雕抱在懷裏,然後轉身滿心歡喜的一句話也說不出。
那俊美男子“哈哈”一笑,對著少年說道:“君棠啊,我們走了,你跟你爹說,可要好好保重啊。”
少年點頭,然後摸了摸少女的頭,說道:“可要聽趙伯伯的話喲。”
畫麵到這裏結束,楚淵摸著下巴,心道:“這就是趙九月的內心美好?這姑娘心思未免也太單純了吧?一個木雕就把她給打發了?看來我要學一門木雕手藝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