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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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淵無語,這不是說,每一次念金箍咒,都會觸發被動?要是給人家聽見,還以為是和尚出身,半路改道士了。
楚淵停止念咒,業神不再頭疼,隻是不停的去摸金箍圈,心道:“這好厲害的法寶啊!”
“這小子如今用這法寶控製我,該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
業神的內心無比的焦慮,讓楚淵聽了不由得道:“你也不用太過煩惱,你跟著我未必不是你的福氣,所謂塞翁失馬,焉知禍福?你要看開點。”
業神沒有脾氣,語氣中夾著哽咽,說道:“我自由自在慣了,怕聽不了你的調遣。”
楚淵臉色一沉,說道:“你可以不聽,大可試試!?”說著就要念經,業神連忙道:“我聽還不行嗎?”
“快快快,把你的形象改一下,這糟老頭的模樣,讓人一看就覺得你不懷好意,給我變成小蘿莉。”
業神疑惑,說道:“小蘿莉是什麽?”
“就是那種漂亮的小女生拉。”楚淵語氣有些怪不好意思的。
業神一聽,若有所思,搖身一變,瞬間變性,變成了一個小姑娘,這小姑娘看上去與趙九月有些像,讓楚淵頓時有些接受不了。
尤其是業神那猥瑣的神情,變成小蘿莉後依舊掛在臉上,這完全不是楚淵預想的那樣。
“這…這…什麽鬼?你能不能把你那猥瑣的表情收一收?”楚淵道。
業神卻無比為難的說道:“我就是這樣的?”變成蘿莉的業神,聲音還是沒變時的聲音,這就讓楚淵更受不了了,“這聲音沒法變嗎?”
“變不了,我隻是改變了你的視覺印象,並不能改變你的聽覺。”
原來業神並非是改變了自身模樣,而是讓別人眼中的自己發生了改變而已。
“這…這…你還是變回來吧,不過你這身黑袍總能換一件吧?白色的?”
業神點了點頭:“這個倒是沒問題,我身上的衣服是我的意念所化,想變成什麽樣就是什麽樣。”
業神變了回去,而後換上了一件白袍,這時看上去,似乎正派多了。
楚淵“嗯”了一聲,道:“這樣還差不多。”
業神道:“都依你的做了,我現在該怎麽辦?”
“先在我的識海裏老實呆著,等下山回到家中再放你出來。”楚淵道。
業神一身白袍,隻要不說話,看上去還有幾分仙風道骨,放在家中給來看門也是極好。
楚淵這樣想著,忽然一股濃鬱的信仰之力,也就是願力湧入了楚淵的識海。
看著願力似河水般從天而降,業神目瞪口呆的說道:“這是願力?”
楚淵也知道這是願力,不過這願力從何而來?怎麽到了自己識海之中?
楚淵看向業神說道:“這跟你有關?”
業神連忙搖頭,說道:“沒有人供奉我,我怎麽會有願力?況且願力對我沒用,我隻能靠吸收業力壯大神魂。”
“那這些願力是怎麽回事?”楚淵疑惑道。
“你可以通過這些願力看到來源的,隻需認真的聆聽。”係統忽然冒泡道。
“認真聆聽嗎?”楚淵若有所思,靈魂小人忽然閉上雙眼,飛入了願力化成的河流之中。
他認真聆聽著願力中的細語。
“從今天起我天魔宗改名為楚魔宗,魔教所有弟子供奉楚魔為祖,不得違抗。”
楚淵聽見了李秋語的聲音,然後腦海裏有了一個畫麵,畫麵一開始是一座雕像,楚淵一看,頓時張大了嘴,“臥槽,這不是我嗎?”
看著穿著一身黑袍的自己,手持著一柄烏黑的長劍,指著蒼天,仿佛要將這蒼穹刺一個窟窿似的。
而後,畫麵中出現李秋語的身影,李秋語跪在楚淵的雕像前,頂禮膜拜,邊拜邊道:“祈求楚魔保佑我教弟子,修魔路上一切順意,將我宗門發揚光大,一統魔界!”
楚淵嘴皮抽搐,“這這妮子,造孽啊?!”
然後畫麵又一轉,隻見李秋語的身後,密密麻麻的魔宗弟子,一個個對著楚淵的雕像膜拜,無數的願力匯聚在楚淵雕像的頭頂。
“臥槽,原來願力來自李秋語的魔教?!這樣說來,我現在還是魔教始祖了?”
楚淵有些無語,“我的人設不是正道修士,斬妖除魔的那種嗎?現在,我斬我自己嗎?”
“造孽啊!”
楚淵歎息一聲,肉身睜開了雙眼,而後看見趙九月,陳月好以及井研都紛紛看向自己。
井研說道:“煉化完了嗎?”
楚淵認真嚴肅的說道:“不辱使命,終於將這個禍害徹底消滅了。”
聽楚淵這麽說,在場三女都紛紛鬆了一口氣,要是讓這邪神跑了,以後要是強大起來,誰還能是他對手?!
陳月好心中隻覺楚淵好生厲害,才不過築基期修為,竟然就能將邪神重創,現在又能將邪神煉化,他該不是隱藏了修為吧?
“他的確隱藏了修為,我們誰都看不透他,他身上沒有一點靈力波動。”
可自己親眼見證了楚淵的內門考核,他的確是個築基期修士。
趙九月此時道:“井研師姐,你趕緊將事情稟告上去吧,事情已經解決,那麽各堂應該也要恢複運轉了。”
井研點了點頭,雖然她很想知道,楚淵究竟是如何知道,邪神會來找周沫的,但卻知道事有緩急,這事以後再問也可以,於是點了點頭,說道:“那我先去稟告。”
然而,周沫此刻緩緩醒來,她適才被業神控製,險些被業神吞噬靈魂,好在有人及時救了她,想要看那人是誰,卻看到一個光溜溜的屁股。
自己還沒看見那人的臉,忽然就昏了過去,對於之後發生的事,那是一無所知。
趙九月見周沫醒來,想要走出水簾洞,卻被楚淵攔住,說道:“別管她,她不會有事的。”
趙九月心想:“難道楚師弟怕周沫知道是他救了她?沒想到楚師弟真是個品德高尚的人呢,做好事都不留名。”
楚淵差點一口鹽汽水噴出,心道:“我隻是單純討厭她而已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