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26. 坑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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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來的日子,達奚甘鸞覺得自己又把自己坑了。
    一等功法是很難領悟,可怎麽沒人告訴她這麽晦澀難懂啊?
    《千舞》共九層,也是九種舞蹈。達奚甘鸞花了半個月的時間,終於將裏麵所有不認識的字都認全,並磕磕巴巴背下來。
    “唉!”她趴在窗台上,覺得這日子還不如前段時間,簡直是生無可戀。
    忽然她目光落在牆角處幾株和自己一樣蔫兒啦吧唧的落霞草上,想起那天在嫏閣看到的《木生訣》,靈機一動,奔到牆角處,高聲叫著:“魯梔,魯梔你快來!”
    這段時間魯梔已經習慣了她被《千舞》折磨得一驚一乍的性子,放下手裏的活,走出來問道:“小姐,您有什麽吩咐?”
    “魯梔,你幫我救救它好不好?”達奚甘鸞指著落霞草,希冀地看著他問。
    魯梔看著麵前牆角處枯黃的小草道:“小姐,這落霞草已經枯萎,屬下救不了它。”
    “為什麽,你不是修煉木之幻氣嗎?”達奚甘鸞不解。
    魯梔耐心地解釋:“木之幻氣與草木生命不一樣,屬下的幻氣不能救它。”
    “可我在嫏閣看見一本《木生訣》,上麵說木之幻氣‘生於木,長於木,融於木’啊。”達奚甘鸞嘟著嘴,細細回想當時看到的內容。
    魯梔心神一震,默默重複著那句“生於木,長於木,融於木”,半晌才回答道:“抱歉小姐,屬下沒有修煉這一類功法,無法救活它。”
    “那好吧。”達奚甘鸞歎了口氣,心裏有些失落。
    救落霞草的事最終不了了之。
    那日之後,達奚甘鸞一改往日坐在窗前看書的習慣,直接搬了張矮榻放到院子中央,抱著《千舞》盤坐在上麵研讀。
    隨著對《千舞》的理解越深,她覺得似乎《千舞》與《冰訣》之間存在某種聯係。
    難道是高等功法之間的共通性?
    這一日,她例行修煉《冰訣》。
    這是她初步領會《千舞》第一層後的頭一次,潛意識裏隱隱擔心會出現變故。
    緣此,她索性沒有去修煉室,而是在院子裏修煉。
    魯梔立刻拋開需要做的事情,把寶貝也關進籠子裏,全心全意守在院子裏。
    達奚甘鸞盤坐在榻上,先做了三個深呼吸,讓自己平靜下來,又默背一遍心法,開始修煉。
    她閉目凝神,雙手緩緩結成一個玄妙的手印。
    水之幻氣漸漸聚集。
    達奚甘鸞能感覺到體內的冰之幻氣沿著特定的經絡遊走,進入體內的水之幻氣在經過經絡之後也都化為冰之幻氣,進入祖竅。
    她耐心地感受並引導著幻氣遊走,漸漸似乎聽到有樂音飄渺而來,時急時緩,時強時弱。
    不知不覺中,幻氣的遊走也隨著樂音時快時慢,如舞女聞樂起舞。
    漸漸地,曲調越來越高,越來越激昂,幻氣也遊走得越來越迅猛,甚至連經絡都有些疼痛。
    在院中警戒的魯梔立刻注意到達奚甘鸞的異常,但他沒有接觸過這種高等功法,一時不敢妄動。
    當他覺得不對勁的時候,達奚甘鸞已經被水之幻氣團團圍在中央,朦朧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