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神風鐵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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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不叫你師姐,我叫你什麽啊?你本來就比我大嘛!”即墨躲過她一劍,站定身體,委屈道。
    “叫師妹!”她長命一豎,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
    眾人一時手中長劍不知不覺落地,這才發現自己失神,連忙撿起。
    眾弟子頭戴紮巾,白色長衣,腰束絲絛,手使長劍,整齊劃一,好不威風。
    “師姐,你可真漂亮!”一個衣著青衫的青年歎道。
    諸葛長靈一看是師弟即墨,佯裝怒道:“誰是你師姐?叫什麽叫?再亂叫,小心我割了你的舌頭!”撿起地上的長劍,翻身刺來。
    演武廣場,劍莊內眾多門人弟子都在練劍,赤空子背著手巡察,不停指正眾人的錯誤。
    “滾,別來煩姑奶奶!”她咬牙切齒道,把火氣都灑到了這個男孩身上。
    “怎麽這會又讓叫姑奶奶了,我這到底該叫什麽啊?”即墨望著長靈遠去的背影,更是無奈,一臉疑惑。
    他從小入山門,因資質有限,連腦子也有限,有些木訥,對於諸葛長靈說的話,真是理解不了。
    “都看什麽,看什麽啊?練會了啊!”赤空子把酒壇一放,對著眾人吼了幾句。
    眾弟子連忙找到自己的位置,又開始舞劍成風,上下翻飛。
    三清山上有百座山峰,山山奇秀,古樹名木,奇花異草,翠竹生幽。
    主峰玉京峰險峻難攀,高聳入雲,自成天塹。
    玉虛峰秀麗多姿,上麵奇花異草,珍饈名藥。
    玉華峰觀景壯闊,三步成景,五步不舍,壯麗雄偉。
    各山內風景宜人,山勢嵯峨,層巒疊翠,四時秀色,氣候宜人。
    眾山峰相連,直入雲霄,氣派不凡。
    三座山峰相隔數裏,遙首相望,已有數億萬年。
    在玉京峰的後山峭壁之上,有一座洞府,極為隱蔽。
    洞外是一個平台,寬約50米,洞內極為寬敞,可藏納數幾千之多。
    諸葛長靈真是個十足的路盲,一到山中,毫無方向感,再加上雲霧較多,居然分辨不出東西南北了,連來時的路也找不到了。
    她坐在石階上,十分沮喪,暗罵自己無用,早知道帶個師弟師兄,即便帶一隻小狗領路也好。
    “死老道,臭老道,肯定是把路線都整錯了,看我回去不找你算賬,燒了你的練功房!”她又把責任歸到赤空子身上,輕聲罵道。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諸葛長靈不知道走了多少路,繞了多少山,依舊未尋到渾圓洞。她出來時,未帶食物,此時又饑又餓,又累又疲,每走一個台階,都顯得特別吃力。
    不知多久又走了,她感到腳掌生疼,找到一塊青石,坐在上麵,小心地把鞋襪脫去,腳麵上三個大水泡,又紅又大。
    諸葛長靈哇地哭了起來,她哪裏受過這份委屈,看著水泡,異常心疼自己的玉足。
    她抬頭看了看天,眼看天快黑了下來。
    聽見遠處疾風呼嘯,如鬼哭狼嚎,心裏害怕起來,如再找不到山洞,或者尋不到來時的路,極有可能在山裏過夜。
    她起越怕,急忙把鞋襪穿好,顧不得腳疼,一顛一瘸地趕起路來。
    江南風景怡人之處特別多,自大宋開國以來,雖是國泰民安,但有些地方卻也次盜匪猖獗,加上朝廷北拒來犯遼兵,無暇顧及這些匪患。
    這不,靠近長江中下遊南岸,人跡罕至之處,有一座山名為大鄣山,山上有一股江湖人物聚集而的堡壘,名為神風堡。
    神風堡以北岸的長江為天險,搶劫過往商船,販賣鹽茶為生計,聚集不義之財,不勝枚舉。當地之民眾,多次向官府舉報,卻被神風堡用重金化解,反而卻遭到惡賊的打壓,不斷有人死傷,時間久之,民眾再無出頭之鳥,隻能默默藏怨恨於心。
    聚義廳內,一片喧囂,群雄推杯換盞,正喝得痛快,吃得舒心。
    神風堡堡主萬四彪年約四十左右,瘦瘦的身軀,卻是大大的腦袋,額頭極大,臉麵極小,極為不協調。他兩撇細細的胡子如同女人的彎眉,一幅鷹眼睛光讓人發寒。
    萬四彪善使鐵鞭,那鐵鞭長約五尺有餘,玄鐵打造,明亮刺眼,異常銳利。
    自神風堡創立十年來,萬四彪一把神風鐵鞭,神出鬼沒,打遍長江南北,讓人膽寒,故此才有神風鐵鞭之稱,那神風堡亦是以此為名。
    此時,隻見他舉起酒杯,向大家擺手示意,細聲而道:“諸位來自四海的江湖豪傑,武林好漢們,我神風堡的數百兄弟們,眾位歡聚一堂,共鑲大業,實乃我神風堡之幸事啊!來我敬各位一杯。”
    眾人齊聲叫好,見堡主一碗飲盡,哪敢不從,連忙舉杯而慶,歡呼雀躍起來。
    “再者,今日我神風堡有貴賓到此,更是我萬某的榮幸!”
    說完,他指了指坐在身邊的一位衣著白袍,身材瘦弱,手裏還拿著一把鐵扇的男人。
    “請允許我向各位介紹這位尊客!”他大聲叫道。
    眾人拍手立刻叫好,台下一片歡呼。
    “他就是青龍山二當家鐵扇子於飛,我的同門親師弟!來來來,我們共同舉杯共飲,歡迎師弟及眾位英雄遠道而來。”萬四彪道。
    眾人異口同聲,共同祝賀,舉杯而盡。
    “感謝師兄的熱情招待,謝謝諸位英雄豪傑看得起我於某,來,我們今日不醉不歸,一醉方休。喝!”鐵扇子斟滿了酒,連喝了三碗。
    “師弟,果真是好酒量,這麽多年,從未見過師弟如此牛飲,今日果真是痛快啊!”萬四彪道。
    “師兄見笑了,師弟我本不勝酒力,這你是知道的,師兄腹內乾坤,肚量如海,我怎麽可能與師兄相比啊!”鐵扇子於飛惶恐道。
    “唉,師弟真是謙虛,你我兄弟多日不見,師兄我甚是掛念啊!”萬四彪道。
    “多謝師兄掛念,弟不勝感激!”於飛感激異常,拱手一輯。
    “當日你下山時,師傅還特意叮囑我,要我好生照顧於你,他老人家多是掛懷於你。來師弟,我們舉杯,遙寄他老人家身體健康,長命百歲!”萬四彪道。
    說完二人舉杯遙寄,一飲而盡,攜手相坐,如同胞弟,異常親切。
    眾人哈哈大笑,廣場上熱鬧非凡。
    赤空子見二人打將起來,縱身一橫,從諸葛長靈左邊把酒壇奪去,雙手捧著酒壇,稍動內力,隻見那酒蓋自動飛出一丈多高,酒壇高過頭頂,酒水如柱而落,全部落入赤空子口中,如醉佛飲釀,非常瀟灑。
    又見赤空子內力十分驚人,高深莫測,眾人早已佩服不已。
    即墨說完,一臉委屈,是的,那是真委屈啊!
    “小子,你還來勁了嘿!”長靈說完,長劍一揮,舉劍又刺。
    諸葛長靈雖平時最愛貪玩,但最討厭別人叫自己師姐。
    女孩永遠希望年齡小,不願暴露自己的年齡,她何嚐不是如此。
    她一生氣,早已忘記了身邊的赤空子,卻因為年齡的問題,在這裏出手教訓起師弟來。
    “不叫,你明明比我大嘛,那這樣,我豈不是成了你的師兄了,不對不對!”即墨連連擺手,辯解道:“這便宜,我可占不得,要不然師傅肯定饒我不得!”
    那男孩約十七歲,一副娃娃臉,兩邊還有深深的酒窩,笑起來俊如桃花,真像一女生。
    諸葛長靈隻顧著和即墨動手,卻忘記了自己要辦的正事,酒壇也被奪了去,氣憤交加,把長劍往地上一摔,轉身飛奔場外。
    “師姐,你怎麽走了啊?”即墨追了幾步,喊道。
    “好香的酒,好香的酒……”赤空子老道的鼻子比狗還靈,壇蓋剛剛打開,他就聞見了,尋著香氣就來了香爐後。
    諸葛長靈笑得前後搖晃,早已不能控製自己,斷定自己在惡作劇贏了那老道。
    諸葛長靈哪有心情看大家練劍,偷偷藏在三尺高的大香爐後麵,打開酒壇,不停地往人群吹氣,那酒氣嫋嫋飄入廣場,香氣撲鼻。
    諸葛長靈捂著嘴,暗自偷笑,心道:“臭老道,姑奶奶就不相信整不死你?”
    她從爐後跳將出來,提著酒壇,大搖大擺地走到眾人麵前,故意不看赤空子,笑嗬嗬地向大家打招呼,笑道:“沒事沒事,眾位師兄師弟們,師姐師妹們,接著練,嗬嗬,接著練!……”
    眾人哪裏還有心思練劍啊!隻見她一身粉色衣衫,嬌豔不可方物,如寒冬之蠟梅,清麗脫俗;如嫦娥下凡,美若無比,她笑若茶花,俏皮如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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