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牛刀小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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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愣著做什麽,趕緊拿啊?”
    沈福安回神,當他低頭看清楚兩個箱子裏麵裝的是什麽的時候,心髒開始不受控製的砰砰跳了起來。
    “全都上了鎖。”
    沈福安點頭,直奔內室。
    “這有何難?”沈新月二話不說,舉刀對著兩把鎖頭啪啪兩下,直接給砸開了。
    沈福安看的目瞪口呆。
    “大哥,你那頭,我這頭,咱倆分頭找。”
    因為早有準備,楊川反應特別快,立馬舉刀將箭斬成兩段。
    看著同樣反應的王震天,楊川不禁有些失望。
    要是能射他個血窟窿該多好。
    可還有劇本沒演完,他也顧不得那麽多了。
    假模假樣的轉頭,憤怒的高聲質問王震天:“打不過就玩兒陰的,王震天你忒不要臉,竟然還射埋伏暗算,咱們快跑!”
    話音未落,他和一眾手下呼啦啦的全都朝著山下跑去。
    沈新月和沈福安接連又射了幾箭,然後頭也不回的快速撤離。
    “大家小心,快撤回寨子裏!”王震天警惕的看向四周,帶著手下匆匆躲進寨子裏。
    又等了片刻,見外麵沒有動靜,本想派人出去查看,突然一個手下大聲叫了起來:“大當家不好了!”
    看著空空如也的倉庫,王震天快速跑回自己房間,當看到滿屋狼籍,臉色青了紫,紫了綠,變換片刻,提著刀衝出房間:“給我追!”
    山腳下,沈大成他們已經將所有糧食裝車,看著沈新月和沈福安回來,立刻招呼大家出發。
    “二當家,咱們為什麽要朝著鎮子的方向去,而不是直接回黑水寨?”
    程大亮邊推車,邊不解的問。
    “明晃晃把糧食拉寨子裏,那不是給你們寨主樹敵嗎?萬一王震天帶人殺過去,咱們的努力就都白費了。”
    沈新月說著指了指身後留下的車轍印:“下雨天重載車留下的印記最明顯,我們往鎮上去,他們便會懷疑這是不是官府的人做的,再加上射的那幾支箭,我猜王震天肯定不敢輕舉妄動。”
    沈貴安:“大妹,那箭有什麽問題?”
    程大亮恍然:“難怪你非要讓我們用鐵製的箭頭,隻有官府的箭才會用這個。”
    鐵礦銅礦管製的非常嚴格,普通人想要用鐵很難,而且價格也非常高。
    當初沈新月讓他們用鐵製作箭頭,還以為是為了更鋒利,想不到竟是另有目的。
    另一頭,王震天順著車轍印記一路追趕,眼看前麵就是縣城,一抬手讓眾人都停了下來。
    “大當家,怎麽不追了?”
    王震天看著手裏的半截箭頭,又抬頭看了看遠處的城門,一張臉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他跟官府向來井水不犯河水,這次突然出手,對方恐怕是有備而來。
    再繼續追究,那他的震天寨……
    一想到他多年攢下的家當就這麽沒了,王震天捂著胸口,突然咳出一口血沫子。
    黑水寨。
    “這次多虧了二妹,竟然弄來了這麽多糧食,咱們真應該好好慶祝一番。”
    楊川看著滿滿三車的糧食,高興的簡直合不攏嘴。
    沈新月:“大哥,現在還不是高興的時候。等到王震天反應過來,肯定會懷疑到你頭上,這批糧食不能放在寨子裏。”
    周墩子:“我知道後山有個山洞,一般人很難發現,糧食放在那裏最合適。”
    說幹就幹,很快眾人將糧食全都搬去了山洞,並且派兩波人輪流守在洞外,防止被偷。
    就在大家剛把糧食藏好不久,王震天果真帶著震天幫的山匪找了過來。
    “我也差點被人射個窟窿,還沒去找你討說法呢,真當我這黑水寨沒人了嗎?”
    楊川帶著眾人攔在寨子外麵,態度十分強勢,根本不讓震天寨的人進。
    “我王震天能在道上混到現在,可不是吃素的,誰要是敢背後陰我,我保證會讓他後悔來這世上走一遭。”
    楊川大刀扛在肩上,輕嗤道:“之前不過是讓著你,還真當自己長臉了。”
    “那就別怪我了。”王震天一揮手,帶著人就要往院子裏衝。
    黑水寨的人也紛紛拿起武器。
    眼看雙方就要打起來,沈新月從後麵站出來:“大哥,何必因為這點小事大動幹戈,咱們既然沒做過虧心事,讓他們看看又何妨?”
    王震天目光落在她身上,見是個年輕漂亮的女子,眼中露出幾分意味不明。
    “爺們兒說話什麽時候輪到你個娘們兒插嘴了?”王震天旁邊一名黑瘦的男人跳出來,對著沈新月就要揮巴掌。
    沈新月抬手,鉗住對方手腕,一扭一送,黑狗頓時狼狽的摔倒在地上。
    黑狗在震天幫的身手也算叫的上名號,想不到竟被一個娘們兒一招製住。
    王震天收起眼中輕浮的笑意,變得嚴肅起來。
    兩人從寨子裏出去,並沒有著急下山,而是躲進了一側樹林裏。
    周墩子看著麵前比他高出一個頭的對手,心裏暗暗叫苦,握著大刀的手不自覺的出了許多汗。
    拖了這麽久,沈姑娘他們到底怎麽樣了?再不動手,他真的要死翹翹了。
    另一個箱子裏麵則放著滿滿當當的玉器首飾。
    沈新月隨手扯下兩塊床單,將裏麵的東西通通倒在上麵,一個遞給沈福安,另一個自己打了個結,係在肩膀上。
    臨出門,她又把那張虎皮也給收了。
    “大哥你都藏好了,這件事隻有咱們兩家知道就好。”
    沈福安點頭:“大妹放心,我絕對不會亂說的。”
    金子,整整一箱的金子。
    這做派,當真不是被那姓楊的帶壞了?
    就在他暗暗祈禱快些動手的時候,遠處樹林裏突然射過來兩支箭。
    一支徑直射向王震天,一支則朝著楊川射過來。
    “大妹?”
    沒過多久,內室裏的沈福安開始叫她。
    王震天雖然是粗人,可也搶劫了不少富貴大戶,裏麵一些詩詞繪畫他也不懂,又瞧不上眼,便全都隨意的堆放在一處角落裏。
    沈新月手一揮,全都收進了空間裏。
    沈新月趕緊過去。
    剛一進門,便見他從床底下費力的拖拽出兩口一尺多長的木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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