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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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係統及時提醒:【嘿嘿嘿嘿嘿嘿嘿,小子,注意,別把任務說出去。】
    野澤鶴:“我懂分寸。”
    【...看不出來。】你的腦子時有時無,智商時高時低,我不敢打包票。
    野澤鶴開始挑挑揀揀,把之前彈幕提供的現成理由說出來:“他們攔路,辱罵交通警察。”
    “我十分生氣,因為他們想要圍懟阻截隻開車一輛車的警察。”
    “因為我是一隻光榮的警察。”
    說到最後一句話時,野澤鶴露出洋洋得意的表情。
    “鬼塚教官是因為你的行為會傷及無辜市民同時會令自己重傷才生氣的,你對抗機車族攔下了他們對交通警察的挑釁是正確的行為。” 諸伏景光會聽野澤鶴創人的原因,沒有像鬼塚那般對野澤鶴發脾氣:“下次,我們是要抓住他們,而不是和他對創。你會受傷的。”
    野澤鶴嘟嘴:“好叭,下次不會了。”
    野澤鶴上岸一來,第一次對自己的行為有反省的跡象。
    進步明顯。
    係統冷不丁出聲:【學會了。】
    “你學會什麽了?”
    【你別管。】
    係統的話,野澤鶴轉身會忘記:“hiro,你知道嗎?喋喋不休的雞冠頭,肩膀上紋著各種紋身,龍虎熊蛇,還有個人在肩膀上紋了一個奇怪的杯子,我創的他們大氣不敢出一聲。”
    野澤鶴的言語裏有諸伏景光無論如何都無法忽視的消息:“你看到了肩膀上有紋身的男人!!野澤,是真的嗎?在什麽地方??”諸伏景光突然語氣激烈的追問野澤鶴。
    諸伏景光很少有激烈的情緒,野澤鶴有點驚訝:“記不清了,反正在那群飛車族裏,人均帶紋身。”
    隔著一扇門,門外的降穀零和鬆田陣平聽不清裏麵諸伏景光和野澤鶴說話的聲音。
    鬆田陣平耳朵貼在門上:“他們在裏麵說什麽?”
    降穀零:“聽不清楚。”
    鬆田陣平:“那個表野澤鶴會喜歡嗎?那是洗衣店老板的小孫女會喜歡的款式。”
    降穀零:“應該吧!小孩子會喜歡的東西,野澤基本都會喜歡的。”
    裏麵的野澤鶴得到了新奇的表,到處按鍵處處碰碰。
    諸伏景光在深究肩膀上有紋身的人,眉頭緊皺起來,流露出幾分痛苦的神色。
    野澤鶴歪頭:“hiro,你要找肩膀上有紋身的人嗎?”
    諸伏景光下意識的回絕:“嗯?不...我就隨口問問,沒事的。”不想讓任何人知道他的過去,這件事,隻能由他自己來做。
    野澤鶴信了:“哦。”
    係統無語:【他說什麽你都信?我說什麽你都不聽??】
    “hiro他說沒事的,那麽就是沒事。”
    【你都能說謊,諸伏景光為什麽不能。】
    這個問題野澤鶴從未想過:“因為,hiro是我見過最誠實的人。”
    充分認識到自己錯誤的野澤鶴向鬼塚老師道歉,下午離開了禁閉室。
    誠實的諸伏景光嘴上是說不在意紋身男人,實則趁著夜色,翻上了學院的牆壁。
    諸伏景光第一次翻牆,不熟練,搞出的動靜不小,騎到牆上預備跳下去時,
    一個小小的聲音在
    聲音有點熟悉,諸伏景光不確定的發問:“野澤?”
    馬上得到
    路邊的車輛行駛而來,前麵的探照燈短暫的照亮了小片的區域,借著唯一的光源,兩個人一上一下,大眼瞪小眼。
    諸伏景光啞語:“你趴在這裏做什麽?”
    翻牆聽到有人來,立刻貼到牆上的野澤鶴解釋:“我以為是教官來搜查了,我不能被抓到。”
    野澤鶴脫下了警服,換上了休閑款的常服。準備齊全,諸伏景光瞬間推理出野澤鶴要翻牆出校門,低頭看他:“你不能翻牆出校,這違反校規!”
    野澤鶴頓默,實在是沒想到,這種情況下見麵,諸伏景光還要叮囑他不能違反校規:“那你在幹什麽?”
    “我有必須要做的事情。”
    野澤鶴腦袋卡殼:“你要違反一次校規?怎麽不帶zero一起。”
    係統忍不住了:【他要找肩膀上有紋身的男人。】
    “哦哦哦”野澤鶴複述一遍係統的話:“你要找紋身的男人?”
    諸伏景光從牆上翻下來,沒有否認:“對。”
    野澤鶴鬆手,從牆上離開:“我也有事情要做,正好順路唄。”
    諸伏景光不想耽誤時間,更不想把野澤鶴牽扯進來。
    既然野澤鶴有自己的事情要做,那麽諸伏景光放心的說出了自己的目的,到時候野澤鶴可以去做自己的事情,自己的事情便牽扯不到野澤鶴:“我要去飛車族的聚集地。”
    野澤鶴說了一句英文:“ok,easy。”
    隨機挑選一位路邊的幸運兒,強行征用他的機車。
    “不要意思,我明天會還你的。”野澤鶴擰了擰把手,機車的發動機轟轟隆隆:“這輛車騎著不如萩原的車好。不過,還是能騎著走。”
    示意諸伏景光趕快坐上來:“隨便逛逛,肯定能遇到有紋身的精神小夥的。”
    話音未落,零零散散的精神小夥蹲在路邊,抽煙聊天。
    野澤鶴一個側彎停在他們麵前:“肩膀上有紋身的人在哪裏?”
    坐在後座被風吹亂頭發的諸伏景光撫平一縷發絲補充:“杯子紋身。”
    野澤鶴在飛車族裏都出名的,精神小夥怕的不行,實話實說:“我們是剛剛加入的,沒資格紋身,有紋身的都是幹部!”
    飛車族竟然區分了詳細的等級劃分,有紋身的是早期加入或者對飛車族有貢獻的‘幹部’。
    沒用的知識又增加了。
    “你們的幹部在哪裏?”
    精神小夥:“前幾天集體活動時,都被警察抓住了。”
    “人太多,都關在看守所。”
    看守所的地址離警視廳不遠,野澤鶴知道前往警視廳的路,帶諸伏景光來到看守所。
    看守所的大門緊閉,野澤鶴準備故技重施,從通風口進去。
    諸伏景光的正義感抗拒此類行為:“我們是警察學院的學生,不能這麽做。”
    “hiro,隻要我們擋住臉,誰知道我們是誰!!!”野澤鶴滿不在乎:“我們都違反學校校規了。”
    “不不不,我再想別的辦法進去,反正在沒人的時候,我們進入叫做非法闖入。”
    “我們隻是進看守所問問你要找的人幾個問題,不是大事啊!hiro,把你的正義感縮到心裏,不要放出來。”
    “我不能做出這樣的事情,我是未來的警察,未經允許闖入看守所是違反規則的。我可以自己想辦法!你不是有自己的事情嗎?不要和我在一起耽擱了。”
    野澤鶴說過的話,自己轉頭就忘記了:“沒有啊!我沒有事情可做,你記錯了吧。”
    邊說邊極為迅速的找到了安裝在室外的通風口。
    爬過一次有經驗的,野澤鶴暴力拆卸下蓋子,扔到外麵的草地上。
    諸伏景光思前想後,仍然覺得從通風口進入看守所的行為極不妥當:“野澤,我還是覺得這樣不好。”
    半個身子已經進入通道的野澤鶴:“我進來了。”
    伴隨著若有若無的回聲。
    兩個人爬入通風口,野澤鶴領路。
    諸伏景光第一次爬通風通道,有點艱難,野澤鶴爬起來卻如魚得水。
    兩個人的距離空了半米,諸伏景光疑惑:“你為什麽這麽熟練?”
    野澤鶴眼神亂飛,隨口搪塞過去:“泡泡肥皂泡多了,皮膚滑滑。我可以一下子呲溜呲溜滑過去,輕而易舉的事情。”
    野澤鶴能一腳踹開門外的通風口,順著通風通道進入內部。但是室內的通風口加固了四層,野澤鶴無論如何都推不開。
    半個手臂撐在通道中,爬的姿勢不方便野澤鶴真正的用力,野澤鶴試了幾次推不開。
    腦袋倒是能夠到通風口,野澤鶴要是願意,用牙咬掉是可能的。
    hiro在後麵,野澤鶴十分想用牙齒咬碎,但是不能,會嚇到諸伏景光。
    係統:【這個加固了。】
    野澤鶴氣憤道:“憑什麽加固了。”
    係統:【當然是為了防止透風口裏的人爬進來。】
    野澤鶴憤憤的錘通道:“除了我,誰會爬進來?多此一舉。”
    【......防的就是你。】
    透風口比警視廳的通風道要大一倍。
    不需要野澤鶴縮成一條,但是也隻能允許一個成年男人通過。
    野澤鶴按了按手表,會發熒光色的亮光。
    照亮了一小片區域。
    一抹若有若無的鐵鏽味道從
    野澤鶴的嗅覺敏感,猛地一聞,分不太清鐵鏽味和血的味道。
    在海底鐵鏽不會存留很長的時間,但是在陸地,隨時隨地都有鐵鏽的味道。
    和血的味道是真的相似,但有細微的不同,野澤鶴在區分時會出錯誤。
    進入警察學院前,野澤鶴指著生鏽的櫃子說裏麵有血的味道,結果降穀零和諸伏景光把櫃子拆掉發現了大片的鐵鏽。
    從此以後,野澤鶴被係統勒令聞到血腥味就說是鐵鏽味代替。
    “好濃的鐵鏽味,這裏為什麽不打掃打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