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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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ro,這裏的味道可真難聞。看守所和警視廳就是不一樣,看守所都沒人打掃。”
諸伏景光在後麵疑惑:“你還爬過警視廳!什麽時候的事情。”
自知失言,野澤鶴矢口否認:“沒有,我瞎說的。”
野澤鶴在前麵,諸伏景光一開始沒有聞到特殊的味道。
沒過一會兒,他聞到了野澤鶴口中的鐵鏽味。
野澤鶴噗噗噗噗噗:“哦,怎麽味道更濃了。”
這種味道諸伏景光再熟悉不過了,年幼時諸伏景光曾經聞到過一晚上的鐵鏽味:“野澤,這個味道不是鐵鏽味。是血。”
“
諸伏景光準備從通風口退出去報警,困在通風通道之中,行動不便。
趁著諸伏景光注意力不集中,野澤鶴伸頭,哢吧一聲,咬碎的欄杆。
新鮮氣流湧進來。
野澤鶴打開了通風口,找理由解釋:“沒有想象中那麽結實,再推一次就開了。”
幸好諸伏景光沒有深究,此狀況下去探查情況最為重要。
兩個人穩穩落地,通風口通往的地點是一個類似於單人宿舍的房間,不過比警察學院的宿舍差一點。
不遠處靠近門口的地麵有幹涸的血跡和各種破碎的工具。
野澤鶴扒拉了一下被砸的內凹的滅火器:“他們是在打群架嗎?”
“可能更糟糕,關押在看守所的人想要逃出去發動的混亂。”諸伏景光:“看守所是暫時關押嫌疑人的地方,因為沒有定罪。看守並不苛刻,以關押為主。想必是讓關押著的嫌疑人他們找到了機會。”
“但是也不至於如此慘烈。”
吵鬧的動靜從門後麵傳來。
兩個人對視一眼,循著聲音過去。
頭發豔麗的精神小夥們正圍懟著一小撮身著警服的人,精神小夥們手持棍棒武器,全身布滿紋身。
野澤鶴眯著眼睛在裏麵逛了一圈,視線鎖定到某人身上,眼睛一亮:“那個那個,前麵表情最凶的那個就是他。身上有杯子紋身。”
諸伏景光要找的紋身的高腳杯,而不是矮矮胖胖的咖啡杯。
雖然都是杯子。
“是我沒有說清楚,我要找的是肩膀上有高腳杯,不是咖啡杯。他不是我要找的人。”
觀望片刻,諸伏景光掏出手機,撥打報警電話,但他即將按下第三個號碼。
一通清脆的電話鈴聲在黑暗中響起,屏幕亮起,降穀零的名字赫然浮現。
應該是在宿舍找不到他們人,降穀零打電話找他們的。
諸伏景光立刻按斷。
太晚了。
手機鈴聲的動靜驚擾了那邊的人,氣勢洶洶的過來了。
誰讓看守所的房間格外的多呢!他們要找過來要費時間的。
野澤鶴推推諸伏景光:“景光你快報警。”
“這裏太危險了,我害怕!”
係統驚訝的不行,插嘴道:【你怎麽突然裝起來了,別告訴我你會害怕。】
野澤鶴狠狠道:“閉嘴。”
“別怕。”
諸伏景光拍拍野澤鶴的肩膀,安撫道:“別怕,我會保護你。來房間躲一下。”
諸伏景光拉開一間門,計劃讓野澤鶴進入躲一下,他來應付外麵的人。
然後等諸伏景光關門,野澤鶴反手把諸伏景光推進去看,反鎖屋子。
誰讓這群小混混看著就欠揍呢!
諸伏景光不在,野澤鶴眉眼彎彎,笑不露齒,對著精神小夥們瘮瘮一笑。
武力全麵碾壓。
得益於精神小夥們拆掉了所有的監控,野澤鶴就算把他們打到半死都沒人能看到。
諸伏景光擰不開門,在裏麵瘋狂錘門,看守所的門格外堅硬,隻能聽到外麵的聲音,心急如焚。
生怕野澤鶴吃虧受傷。
警視廳出警,警車的警鈴逼近。
聽到聲音的野澤鶴連忙倒退幾步,利索的趴在地上。
虛弱jpg。
和半死不活的的精神小夥們混在一起。
係統及時提醒:【諸伏景光還在門內。】
“差點忘記。”野澤鶴站起來拉開門。
長時間打不開門,諸伏景光助跑撞門,即將碰撞時,門開了。諸伏景光撲了個空,撞到了野澤鶴。
野澤鶴的身體堅硬的跟混凝土澆築的城牆一般,諸伏景光半個身子都麻痹了,外麵躺著一圈□□的人。
野澤鶴無辜臉:“我一戳就倒下,然後他們看不清互相對打。我可沒有打他們哦。”
諸伏景光腳下有一個扭曲了的鐵棍。
鐵棍仿佛錘上了什麽堅硬的東西,彎曲的近乎折斷。
“又是你。”接到報警趕來的搜查一課目暮警官接二連三的遇到野澤鶴,胖胖的臉繃不住了:“這場暴動和你沒關係的吧!”
野澤鶴挺直腰杆:“沒有,我是見義勇為,阻止了暴動。”
“很好。但是,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現在的警察學院的宵禁時間。”
氣質一弱,野澤鶴瞬間縮腰:“我們請假了。”
諸伏景光:“是嗎?的。”
轉念想到他們是在目暮警官麵前,生硬的轉場。
目暮警官鐵麵無私:“等會兒我會派人把你們送回去。對了,看守所的通風口被人從外麵拆掉了,你們來的時候看到可疑人員了嗎?”
野澤鶴毫不心虛:“沒有,我們來的時候通風口就是這個樣子的了,暴徒們真的可惡。”
【你什麽時候這麽會睜著眼說瞎話了。】野澤鶴從話說不利索到說謊不打草稿了,進步神速令係統歎為觀止:【你之前都不會說話。】
野澤鶴:“因為我本來就是這樣。”
【你還是不說話的時候最可愛。】
諸伏景光對暴動的成因抱有疑問:“目暮警官,這場暴動的起因是什麽?我看看守的警力並不是很充足,並且看守所的門不可能通過暴力打開,而所有人的門開合都正常,沒有遭受過擊打。他們是如何出來的?”
“告訴你們也好,飛車搶劫的嫌疑人在裏麵,他們一夥人不鬆口,堅持隻是去參加聚會的業餘俱樂部。人數太多,警署在忙碌另一件案子,警力是有些分散的,這裏守備鬆懈。至於他們如何逃出來,需要後續細細審問的。”
野澤鶴拋出一個巨雷:“這麽麻煩?把他們全打一遍不就好了,改說的全部都說了。”
目暮警官多看了野澤鶴一眼,他之前就有些懷疑的,現在更是確信了。這孩子有點不聰明呢:“你的理論知識是哪位老師教的?”
野澤鶴根本不記得老師的名字,全警察學院,野澤鶴隻記得五人組和g的名字,除此之外,野澤鶴記得的名字就隻剩下了一個。
“村上。”
諸伏景光扶額:“學校裏沒有姓村上的老師,倒是有姓井上的機車課老師,野澤鶴你記錯了。”
係統尖叫個不停:【笨蛋,你把任務目標的名字說出來了。】
“那能怎麽辦?就當是我記錯了。”
野澤鶴開始直接擺爛,說都說了,沒有補救的辦法。
目暮警官的手機響個不停,目暮正處理看守所的事宜,忙得沒空接電話。
但是手機鈴聲響徹個不停。
目暮警官看樣子也被鈴聲煩到了。
來看守所的警察都和諸伏景光的年紀差不多,沒有有經驗的警察。
警察和醫生一樣,都是年齡越大經驗越豐富。
電話停不下來,目暮終於抽空接起了電話,目暮警官忙的滿頭大汗,邊擦汗邊:“抱歉,我這裏有要緊事處理,等處理完我會馬上趕過去的。”
“搜查一課的警力派去了近三分之二,麻生先生。不能再加人的。”
“麻生先生!!”
電話那邊態度十分強硬,掛掉,目暮警官憂愁的歎了一口氣。
又一串電話打進來,目暮警官深吸一口氣,接起來。
“長官,我不能答應。”
目暮警官確實忙。
諸伏景光毛遂自薦:“目暮警官,我們可以幫忙的。雖然我們尚未畢業,但是我們和真正的警察之間缺少的隻有經驗罷了。”
野澤鶴四處看了看諸伏景光的身邊,除了自己沒有別人:“我們?你和zero嗎?”
“我和你。”
野澤鶴:“嗯...我困了。”
困的理由行不通,野澤鶴和諸伏景光坐上了前往目的地的車。
一棟很高的房子,燈火通明。
警察進進出出。
除了警視廳,這是野澤鶴見到的最大的警察聚集地:“這是警察的集體宿舍嗎?那麽多人!當警察的條件比在警察學院裏舒服多了。三層樓高,還有遊泳池!!”
諸伏景光解釋:“富人區,住在這裏的人非富即貴。”扭頭問道:“目暮警官,麻生先生是那位麻生鍾一郎嗎?”
目暮警官:“富人的女兒在放學路上被綁架了,綁架犯要求三千萬的贖金,不然就撕票。麻生先生旗下的橡膠公司的世界第三大生產鏈。”
野澤鶴想得簡單:“那把贖金給他唄,把孩子換回來。怎麽要那麽多人。”
目暮警官扭頭對諸伏景光道:“回去讓他補習理論課程。”
諸伏景光讚同的點點頭:“好的,我會的。”
“目暮警官,你未免耽誤的時間太多了。”
目暮警官的車一停到門口,迎來一個人,應該就是麻生先生了。
目暮警官:“抱歉,遇到了麻煩,警視廳人手不夠的。”
“我管你遇到什麽麻煩,我的女兒現在性命垂危,你們要保證他的安全。”
“和你們出動大量警力有關係嗎?警局喊來如此多的人,連幾個綁架犯都奈何不了。”麻生先生看著比目暮警官年輕許多,態度張狂:“隻能說明你們的無能。”
就差指著目暮警官的鼻子罵了,野澤鶴清楚的看到目暮警官的嘴角抽了抽,最終還是忍道,轉過來安慰麻生先生:“先生不要擔心,我們在盡力拯救令千金了。”
不一會兒,綁匪來電,指明放款的地點。
相關人員根據信號反追蹤綁匪的來電地點,而同時準備好贖金,不打擾到綁匪。
人手已經足夠多了,但是麻生先生和他的妻子仍然覺得警察太少了。
特別野澤鶴,總是站著無事可做,麻生夫人不允許警察坐她的沙發。
這種奇特的氛圍,令野澤鶴感到無聊,到處逛逛。
大別墅環境極好,三麵環山四麵環水,種植的所有植物都是經過裁剪合理安排的。
好看是好看,可野澤鶴不喜歡。
任何人為幹預的生命,它的美麗都會大打折扣。
除此之外,野澤鶴聽到了細微的聲音,不是說話聲,而是電流聲。
循著聲音找過去。
一個小女孩趴在一個狗窩裏,說是小小狗窩,裏麵有空調家具各種裝備一應俱全,比野澤鶴的宿舍設備都要好。
小女孩在小房子裏看電視,亮著燈,開著空調。
悠閑的吃零食,穿著麻生小姑娘的同款衣服,長的也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