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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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女孩見到野澤鶴,下意識的想要跑走。
    小胳膊小腿跑不過野澤鶴。
    野澤鶴直接拎著小女孩的衣領,走出小屋。
    “放開我放開我。”
    “不可能的,小姑娘。”
    “我有名字,我的名字是麻生秋子。”小女孩在野澤鶴的手中掙紮,野澤鶴抓得緊緊的,小女孩掙脫不開。
    小女孩著急道:“你不能把我帶過去,後果很嚴重。爸爸媽媽會責備我的。”
    聽到這一句話,野澤鶴停下腳步:“什麽?”
    “我回家的時候,在學校多留了一段時間,看到綁匪綁走了一個和我穿著同款衣服的女生。然後我回家的時候,爸爸媽媽已經報警了。”
    還以為是什麽重要的事情,原來是因為這個,野澤鶴表情沒有一絲變化道:“關我什麽事?我要告訴你爸爸媽媽你沒被綁架,讓你的父母不要找警察的麻煩了。”
    “不行,爸爸媽媽一定會狠狠的責備我的,我不想進禁閉室。”
    這個理由不能打動野澤鶴,找到忙到焦頭爛額的目暮警官:“目暮警官,我發現了一個人,和被綁架的小姑娘一模一樣。”
    麻生夫婦立刻圍到野澤鶴身邊:“我的女兒。”走近時順便推開野澤鶴:“別用你的髒手抱我的女兒。”野澤鶴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女孩朝著麻生夫婦伸出雙手,模樣乖巧道:“爸爸媽媽。”
    “女兒找到了,那麽我們可以回去了嗎?我的真的困了。”剛剛說完,諸伏景光發現了盲點:“那被綁架的女孩是誰!綁匪不可能空空如也的打電話。”
    目暮警官發現了這一點。目暮警官調查消息,得到一個不好的結論。“事情嚴重了,被綁架的女生是另一個,當天和麻生小姐穿著同款式的衣服。”
    這一點和麻生秋子說的對應上了。
    麻生夫婦喜笑顏開,臉上掛著刺眼的笑容:“關我們什麽事情?”
    “快把我們的錢拿回來,三千萬現金。”
    野澤鶴沒聽懂麻生夫人話裏的意思:“什麽?”
    目暮警官為難:“我們的人已經到了交易地點,現在更換會導致綁架犯撕票的。那也是一個無辜的孩子。”
    麻生夫人:“關我們什麽事情!快把我的三千萬現金還回來。”
    “你們不能這樣,就算那個女孩子不是你們的女兒,也是因為你們的關係被綁架的。”諸伏景光好言相勸:“三千萬的贖金你們已經準備好了,我們能否借用一次,明天會還的。”
    麻生夫人輕蔑的嘲笑諸伏景光:“借用?這種話你竟然能說出口。”
    “要是丟了怎麽辦?被綁匪順利搶走了怎麽辦?你們這些警察,幾百年的工資都賺不到三千萬。”
    富商夫婦的一係列操作令野澤鶴歎為觀止:“他們在幹什麽?”
    係統好心解釋:【發現被綁架的不是自己的女兒後,不準備出贖金了。並要前往交易的人員把錢還回來。就是要另一個女生死的意思。】
    “yue...這可真惡心。”野澤鶴無語住了:“我們人魚可不會這樣。”
    女兒安安全全,富商夫婦開始嫌棄警察們的數量太多,窩在他們家中占用地方了,語氣惡劣的驅逐他們。
    “目暮警官,這麽晚了,你們可以離開了。”
    目暮警官是不肯走的,一旦離開,那個無辜的女孩會因為綁匪沒收到贖金而死亡。
    麻生夫婦連打四個電話,不停的向目暮警官的上司施壓,要求目暮警官帶人離開。
    野澤鶴眉頭緊皺:“我們能把hagi喊過來嗎?我見到他們就惡心了。hagi在處理和人類的關係上十分有一套。”
    諸伏景光胸口劇烈起伏,顯然麻生夫婦的行為令他生氣:“不行,我們能來是因為目暮警官帶我們來的,他們是不能來。”
    “好的吧。”
    轉頭拍拍目暮警官的肩膀:“目暮警官,您辛苦了。”
    借機靠近目暮警官,偷來了目暮警官的手機。
    幸好目暮警官的手機不需要開機密碼,更改聲調和聲帶,用目暮警官的聲音打給鬼塚:“喂,鬼塚,我是目暮。”
    “我想要借你們的幾位學生一用。”
    “降穀零,伊達航,萩原研二和鬆田陣平,諸伏...沒有諸伏景光。”
    “諸伏景光和野澤鶴不用了,你也不需要找他們,已經很晚了,讓他們好好的睡一覺,他們正在長身體。”
    鬼塚看了一眼時間,淩晨三點半,疑惑道:“你遇到麻煩案子了嗎?”
    野澤鶴嘔了一下:“確實麻煩,看得我惡心。”
    “什麽?”
    “沒事,是案子十分棘手的意思。”
    “身體不好可要休息的,不要過於勞累,我們不是年輕力壯的年輕人了。”
    野澤鶴下意識的回應:“謝謝你,鬼塚老師。”
    電話那頭的鬼塚頓了一下,語氣中充滿了不可思議:“老師?目暮,你在開什麽玩笑,我們可是同級的,我還比你大一歲呢。”
    野澤鶴抿抿嘴唇:“不好意思。”
    四人準時開車來到富商家中。
    “你們終於來了。”野澤鶴不想聽富商夫婦的一切言行,這聲音令他惡心。
    伊達航的視線尋找目暮警官:“目暮警官人呢?”
    “在後麵協商,富商夫婦要退款。”
    降穀零神情複雜:“野澤,鬼塚老師要我們帶話給你。”
    “他說,你的聲音模仿技能十分不錯。然後回學校去辦公室找他,他要責罰你兩次晚上違規翻牆出校門。”
    野澤鶴第一反應是否認否認再否認:“電話不是我打的,我不是目暮警官。”
    大概是野澤鶴的表情過於震驚,鬆田陣平安慰道:“說實話,你模仿的還是很像的。如果不是你末尾叫了他老師,他真的不會知道對麵的人是你。”
    野澤鶴:“...謝謝誇獎。”
    諸伏景光簡潔明了的給其他人解釋現狀。
    住宅裏的情況不容樂觀。
    就在此時,綁匪再次來電,要求更換交易地點。綁架的綁匪多次更換交易地點躲避警察的追蹤方便收到贓款,慣用的手段。
    自己的女兒安安全全,麻生夫婦是不打算接電話的。甚至準備剪短電話線。
    野澤鶴煩死了。
    口袋裏目暮警官的手機在嗡嗡作響,震得貼著手機的肌肉陣陣發麻。掏出手機一看,署名鬆本清長。
    野澤鶴問離他最近的伊達航:“你知道鬆本清長是誰嗎?”
    伊達航沒有聽過這個名字:“不知道呢?”
    伊達航不知道,野澤鶴也不知道,那麽這個鬆本清長就是一個不重要的人,野澤鶴幹脆利落的把這個電話拉進黑名單。
    室內爭吵不休,能否順利接起綁匪的電話是未知數。
    一旦不接綁匪的電話,窮凶極惡的綁匪做出撕票這類慘烈的事情都說不準。
    所以六個人靠在牆外,萩原研二和鬆田陣平直接拆了天線,外接了一跟電話線,接到了目暮警官的手機上。
    電話能接通了,但是由誰來接,是一個艱難的抉擇。
    鬆田陣平把手機遞到野澤鶴麵前:“野澤你來接吧!用麻生夫人的聲音。我相信你能辦到。”
    降穀零叮囑:“不要透露我們的身份。”
    野澤鶴比了個ok的手勢,在眾人的注視下,越過幾個人,用麻生夫人的聲音接起了電話:“hi,這位綁匪先生。你綁架的人不是...額...我的女兒,而是一個無辜沒錢者的無辜女兒。”
    “所以,你能放過那個女孩嗎?我把女兒給你們送過去。”
    這段話,聽的所有人都沉默了。
    綁匪那邊寂靜了幾秒鍾,要掛掉電話了。
    “他怎麽掛了,我沒有透露我們警察的身份。”
    在場的所有人都無言以對。
    係統都無語住了:【額...聽你老師的,回去好好補一補專業課程。】
    六個成年的小夥子偷偷摸摸聚在一起分外顯眼,麻生家的管家發現了他們,並把見到的所有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麻生夫婦。
    野澤鶴的行為令麻生夫妻異常憤怒:“你敢傷害我的女兒,我要你家破人亡。”在警察麵前威脅警察。
    麻生一家有這樣的底氣。
    可野澤鶴這輩子都沒聽到過如此好笑的笑話,野澤鶴是人魚,讓野澤鶴家破人亡,相當於令大海消失,野澤鶴忍不住大笑出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目暮警官臉色都變了。
    麻生一家在政界頗有勢力,解決野澤鶴這樣一個警察學員輕而易舉。
    “對不起,麻生先生,小孩子年輕不懂事的,您不要跟他們計較。”
    野澤鶴火上澆油:“你可沒有這個本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目暮警官剛才的話無異於打了水漂。
    野澤鶴的表情比麻生夫婦還要囂張:“你們可以試試,看看誰先死。”肯定是你們人類。
    目暮警官給降穀零他們使了個眼色,降穀零他們見勢不妙,把野澤鶴拖出了麻生先生的別墅。
    野澤鶴在路上冒然開口:“鬆田。”
    突然被野澤鶴搭話的鬆田陣平有點驚慌失措:“什麽?”
    “你去打警視總監的時候叫上我。”
    鬆田陣平進入警察學院的理由是要在畢業典禮上揍警視總監一頓。
    聽著有點匪夷所思,但這確確實實是鬆田陣平進入警察學院的理由。
    六個人坐回到車裏,伊達航神情嚴肅道:“目暮警官那邊會受到諸多限製,正是我們大顯身手的好機會。一定要把女孩救回來。”
    “我們分工,我和鬆田在這裏監聽,hiro和班長跟著目暮警官方便知會第一手消息,萩原和野澤去找小女孩的父母通知他們。”
    “班長,我有個問題。”野澤鶴乖寶寶舉手:“我和hagi怎麽過去?”
    “鬼塚老師的馬自達,我們開過來了。”萩原研二晃了晃車鑰匙。
    野澤鶴歡呼雀躍,能開汽車了誒:“好耶!”
    萩原研二對於野澤鶴開車有很大部分的的心理陰影:“今天是我來開車,你坐到副駕駛上。”
    喜悅的表情隱藏,遺憾的低頭:“哦!”
    開車前往另一個女孩的家,萩原研二敲開門。
    開門的是身著警察製服的男人。
    小女孩的父母坐在沙發上,擔心的不行。
    兩雙徹夜未眠的通紅眼睛注視著走進來的兩個人。
    家裏有小女孩的父母和幾位年輕的警察在調查。
    “hi,你好。”有人從後麵拍拍野澤鶴的肩膀。
    野澤鶴麵無表情。
    年輕的警員道:“我之前前往警察學院找你的警員,還記得我嗎?”
    野澤鶴當即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哦,是你啊!你好你好。”
    萩原研二俯到野澤鶴耳邊:“你根本沒想起來吧!”
    野澤鶴臉不紅心不跳:“這都被你看出來了。”
    萩原研二向野澤鶴傳授知識:“你不應該有了然的表情,而是想起來的表情。”
    “學到了,這裏的警察好年輕!”
    “迫於壓力,警視廳搜查一課的警力都集中在麻生家,調不出多餘的人來,能來的都是年輕人。”萩原研二給野澤鶴合理的解釋。
    他們解釋:“你們的女兒被綁架了,之前是為了不聲張沒有聯係你們。你放心,我們肯定能救到你的女兒。”
    這個理由屬實是有點避重就輕,警視廳也有他無奈的地方。
    小女孩的父母信了,萩原研二的承諾是他們能抓住的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稻草。
    萩原研二檢查一遍小女孩的房間。
    野澤鶴不知道為什麽要檢查小女孩的房間,但還是跟過去。懶洋洋的靠在門檻上,對裏麵的東西根本沒有興趣。
    書桌上有一盒閃閃發亮的東西。
    小小的圓溜溜的,不是珍珠的純色,裏麵有小葉子小花朵小星星形狀的裝飾,放在燈光下能夠變幻顏色。
    野澤鶴第一眼就愛上了這盒彈珠。
    小女孩的父母滿臉愁容,在苦苦哀求:“無論是什麽代價,隻要你能救出我們的女兒。”
    萩原研二拒絕:“我是警察,救她是我的責任,不會索要報酬的。”
    野澤鶴直接開口,指著一筐彈珠道:“這些都得是我的。”
    “那是我女兒的玻璃彈珠,存折在這裏。”小女孩的父親遞給野澤鶴一張存折。
    野澤鶴接過存折一看,裏麵是一串數字和各種百分號千分號,立刻扔了回去。
    “我不要這種東西。”
    “我要彈珠。”
    【叮!您的漫畫已更新,請及時查收。】
    【for 抽煙的】:夏布利,你在什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