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七章 對盛闕行耿耿於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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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勻凝!」章夫人臉色頓時煞白,下意識的看向章環寧。
章環寧的視線透過半落的車窗看著匆匆跑了的女兒,皺眉問,「她幹什麽去了?」
章夫人磕磕巴巴道,「找同學去玩兒了,我去把她叫回來。」
「同學?」章環寧不知想到什麽,開口道,「估計是華楓,她這性子在江城讀了半天高中都沒什麽同學,也就華楓忍她這小脾氣,讓她去吧,咱們回家。」
猶豫片刻,章夫人往章勻凝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轉身上車。
汽車駛離原地,章環寧似乎心情不錯,「看周總意氣風發的樣子,我都替他高興。」
「你是替他高興,還是遺憾自己沒有兒子?」章夫人順口問。
章環寧當即反駁,「當然是替他高興了,我雖然沒有兒子但我們有勻凝,我們把心思都放在她身上,讓她成為最優秀的女孩,將來安安穩穩的找個人嫁了,我們的財產都是她一個人的,不也一樣嗎?」
說著,他衝章夫人一笑,「主要是再多帶一個孩子,我怕你費心神。」
「老公。」章夫人沒把他的溫馨聽進去,腦子裏都是剛才在病房裏看到的人,「我們家勻凝現在是很優秀,可是……因為那件事情她性格明顯的不對了,那是她的心結,我覺得我們應該跟她好好溝通那件事情。」
章環寧的臉色沉了沉,「溝通什麽?都過去的事情了,我們現在溝通任何都改變不了盛闕行做過監獄的事情。」
章夫人再度開口,「那你不覺得我們應該跟人家說聲謝謝嗎?如果當初人家非要討個清白,勻凝就得被牽扯出來,是那通電話,你——」
「好了!」章環寧打斷了她,「一句謝謝,一句對不起,會毀掉勻凝下半輩子的!盛闕行有今天不是我們造成的,是他姐姐,說白了勻凝被他們姐弟的關係連累,才會發生那種事情,他應該慶幸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隻坐了牢就算抵過了,不然我不會善罷甘休!」
「那人家救了勻凝的事情呢?你……」章夫人心裏過意不去。
當初盛闕行和章勻凝一起補課的時候,受章勻凝的影響,盛闕行的學霸形象和聰明給她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尤其,盛闕行是個命苦到令人心疼的孩子。
「如果你覺得,我不允許勻凝和盛闕行再繼續來往是錯的,那就讓我把這個錯誤進行到底吧,我是不會允許勻凝和一個沒有前途的人有任何瓜葛的。別說朋友,他們兩個這輩子最好連麵都不要再見。」
章環寧態度堅定。
見狀,章夫人直接把剛才見過盛闕行的事情悶在心裏了。
醫院的花園長椅上,剛好可以看到住院部的大門。
章勻凝坐在冰冷的長椅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住院部的出口,良久她輕歎一聲,低下頭看著手機屏幕。
黑白色的照片上,男孩的背影帥氣逼人,饒是連側臉都沒有露,可她還是能想象出少年當時臉上的笑容。
從中午等到了下午三點鍾,她終於看到盛闕行在住院部出來。
盛闕行黑曜石般的眸被午後的陽光照耀迸發出精光,微眯的長眸準確無誤的落在她身上。
眼前的光景一片,他幾乎無意識的把目光聚焦在那裏。
章勻凝站起來,匆匆往這邊走。
見狀,盛闕行垂下眼皮闊步下台階,徑直朝醫院門口走。
「盛……盛闕行!」章勻凝走到他跟前的時候愣了下,他就已經越過她了。
她急急開口,伸手抓住了他衣袖。
盛闕行腳步一頓,把手縮回來,「有事兒?」
「你什麽時候出來的?」章勻凝見他
沒再走,鬆一口氣。
「幹什麽?我們也不是很熟,我什麽時候出來的,以後有什麽打算,都跟你沒關係吧?」盛闕行語氣算不上差,但冷漠的厲害。
仿佛兩個人最多是點頭之交。
章勻凝抿了抿嘴唇,「我們好歹也算幾年的同學,又都是溫城的人,我就是關心一下。」ap.
上次見她,也是在醫院。
有些畫麵曆曆在目,盛闕行的麵色不自覺的淬了一層疏離,「在江城的溫城人可不止你我,一抓一把呢,你都要關心一遍嗎?我們不熟,以後見了麵就當不認識的。」
說完,他轉身就走了。
章勻凝愣愣的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多少日以來的期盼碎成了泡沫,被陽光折射出五顏六色,淬在她眼底一片晶瑩。
盛闕行直接上了公交,深邃的眼眸穿插過人群看著還傻站在醫院門口的女孩。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不見,他才在另外一側靠窗的位置坐下。
——
路千寧在醫院住了七天,就去了月子中心。
盛闕行隻來了那一次,互相留了聯係方式,隔三岔五的讓她發一些跑跑和星寶的照片視頻。
但他卻再沒來過。
「章環寧保護章勻凝,從父親的角度來看他沒有錯,但我怎麽就這麽不喜歡他了。」路千寧忍不住和周北競嘟囔,「將來如果跑跑——唔!」
不等她的話說完,就被周北競塞嘴裏一塊蜜瓜,「你可以想象將來再多生幾個,但是不要拿這種事情開玩笑。」
周北競也是父親,在他的角度看來無法接受跑跑身上發生那種事情,哪怕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但路千寧相信,他不會任盛闕行於不顧。
「章環寧就是個妻女奴,眼裏隻有老婆孩子,當初在溫城給章勻凝找補習班都是他親力親為,不難猜到他把女兒當成命,尤其章勻凝是他唯一的女兒。」
周北競繼續切蜜瓜,擺在盤子裏,遞給路千寧一個小叉子,「盛闕行做的很對,反正他和章勻凝沒有非聯係不可的必要。」
就這麽互不相見,跟章家那邊一點兒關係都沒有,對盛闕行沒壞處。
畢竟,章環寧提起盛闕行就很反感,何況看見,還是在有章勻凝的情況下,指不定氣氛會鬧的多僵。
到頭來,難堪的還是盛闕行。
「不是自己的孩子不心疼。」路千寧扯了扯嘴角,「盛闕行心裏過得去我就不說什麽了,但哪天要是章環寧再做什麽,我是不會放任不管的。」
許是章環寧也察覺到路千寧對盛闕行的事情耿耿於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