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打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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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不敢!上次那麽多人…”
陳小可忽然想起上次打完架之後,牛保國讓對方賠三十萬醫藥費的事情,腦中靈感一閃,改口說道:
“怎麽不敢~他要是打輸了,那你們就把他手打斷好了。但如果他打贏了呢?”
翟霜茹聽的十分無語,什麽叫“如果輸了那你們就把他手打斷”,看來他倆果然不是真愛啊。
向欣也不知道陳小可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但她料定牛保國不敢出來動手,冷笑一聲說:“隨便你,你想怎麽著?”
陳小可心中大喜,偷瞄一眼向欣手裏那兩顆碩大的帝王綠玻璃種玉石,暗暗估算應該提出多少錢的賭注比較合適。
太高了,怕向欣不答應。太低了,她又覺得虧。
她在猶豫的時候,牛保國腦中也有靈光一現。
他想起了撩妹秘籍裏很多老師說過的又一小技巧——角色扮演。
“這是能快速和女生曖昧升溫的絕技。
“就是在聊天互動中,根據情況,給你們安排一種合適的角色關係。
“比如聊到年紀就讓她叫你哥哥。比如可以開玩笑自稱為朕再戲稱她為愛妃。比如在有教學情景時,讓她叫你師父……等等。
“虛擬角色會讓互動更有趣,做一些該角色合理的行為,女生也會感覺很自然,顯得你沒有需求感,同時,還讓她潛意識中認同了這種框架,你們關係會更升溫。
“但要注意,設定角色一定要讓自己的位置比較高一點,千萬不要賤裏賤氣的去叫她姐姐,因為絕大多數女人都是慕強的,你姐姐叫多了,最後可能就真變成弟弟了。
“段位夠高的兄弟,碰見合適的機會,比如打賭,或者她要你幫點小忙的時候,你可以直接讓她叫你老公。但是一定要在有把握成功的時候才能這樣做,初學者不建議嚐試啊……”
牛保國三秒之內在心中背完了這段內容,決定實操。
但“兄妹”“師徒”這種關係,一向行事從不循規蹈矩的他,也實在難以接受。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我為什麽就不可以是高段位呢?”牛保國心中暗想,沒等陳小可回話,搶先對向欣說道:
“這四個廢物隻要能勝我半招,那我自己挑了手筋。但如果我贏了他們,那你從此以後見了我就叫老公,如何?”
“叫什麽?”向欣俊美的臉上寫著大大的問號,以為自己聽錯了。
“叫老公。”牛保國淡然重複道。
眾人的三觀再一次被他震碎。
由於牛保國這條件提的太突兀,太刻意,一下子就暴露出了他對向欣的想法。
眾人心裏都在吐槽:“這老頭可真搞笑,喜歡就喜歡吧,剛才還故意裝出一副嫌棄人家的樣子,這是在玩欲擒故縱呢?這招也太爛吧,沒十年腦淤血肯定想不出來。”
陳小可氣急,湊近他耳邊說道:“你要她叫什麽老公啊,她那麽有錢,你讓她輸了給咱們100萬~不,200萬,不香嗎?”
牛保國皺眉看了她一眼,說道:“別胡鬧!一邊待著去。”
“我胡鬧?”陳小可快氣死了,嗓門也提高了幾分:“讓她叫老公有什麽好玩的啊,她是個t你看不出來嗎,傻了吧唧!”
“放肆!”牛保國祭出了家法。
陳小可尖叫兩聲後,躲一邊生悶氣去了。
向欣看得目瞪口呆,之前的火氣都已經滅了。
從上初中起,向欣每天就有1000塊零花錢,而且隨著她長大金額還會暴漲。
她有錢有顏,交友廣泛,還不分階級。從小到大,喜歡她的人多如牛毛,有富家公子哥,也有社會小混混。
但她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一上來就公然要讓自己叫老公。
“怎麽樣,你敢嗎?不敢的話,就帶著那四個廢物快滾!以後別來找霜茹的麻煩~”牛保國再行激將法。
自挑手筋賭我叫他老公,還要一個人打我四個保鏢?這到底是怎麽想的?
向欣一向認為自己識人斷事的本事還不賴,但今天,對於牛保國這個非正常人類,完全想不到他下一步會做什麽。
所以,她也幹脆懶得思考了,總之不能讓牛保國找借口嘚瑟,而且她完全不信牛保國能打得過她的保鏢。
那四個人,可都是真刀真槍,打過七八年仗,活下來的雇傭兵。
別說牛保國這個水貨大師了,就算是職業搏擊運動員,在完全沒有規則的情況下,徒手也不一定打得過他們。用武器,就更不用說了。
“好,我答應了。”向欣應道,然後等著看牛保國的反應,心裏還是猜想他八成會找借口耍賴。
誰知牛保國二話不說,往旁邊挪了幾步,讓出一些空間,然後就說出了從金義那幫人身上學來的話:
“單挑還是群毆?隨便你們。”
向欣心裏恨恨地看著她,心想老子看你能裝到什麽時候,對四個保鏢使了眼色。
那四人也不知道牛保國哪來的勇氣,但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裏。
似乎覺得跟他單挑有點丟人,四人互相推脫,最後竟然嬉皮笑臉地玩起來剪刀石頭布,對牛保國侮辱性極強。
最後,輸的那一個,賴洋洋地走到了牛保國身前。
這人右耳缺了一半,外號叫做“一隻耳”。
一隻耳看牛保國這麽大年紀了,也不太想用拳腳打他,於是靠近上去,突然伸出右手抓向他臂膀,想直接把他按倒在地上,再讓向欣處置。
就在他的手即將碰到牛保國衣袖的時候,牛保國雙手以更快的速度迎了上去,使出一招伏龍手。
一隻耳隻感覺肘部肩部關節傳來劇痛,身體不由自主地彎腰下墜。這時腳下又被一絆,身體完全失去重心,直接與地麵親密貼合了。
牛保國反擰著他一隻手臂,一腳踏在他肩後,把他死死踩在地上,動彈不得。
輸了?怎麽可能?向欣看著這一幕,難以置信。
“臥槽!”
“臥槽!”
“臥槽!”
另外三個保鏢異口同聲。
飛機頭愣了片刻,說道:“一隻耳,你也太廢了吧,連牛保國都打不過?”
一隻耳在地上掙紮著,臉紅脖子粗,叫道:“是他偷襲我,你沒看到嗎?牛保國,有本事你放開我,再來一次,敢嗎?”
牛保國心中十分不屑,要不是看在向欣的麵子上,早就擰個“十五響”玩兒了。
但想著要讓向欣看看自己的雄風霸氣,牛保國便放開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