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逃跑的一等功

字數:4255   加入書籤

A+A-




    牛保國把胡良的話暗暗記下,但沒有任何表態。
    估摸著江峰應該到附近了,找了個信號稍好的地方,打電話指引他找過來。
    樹林裏人跡罕至,江峰神經無比緊張,早就把64手槍拔了出來。
    他穿著警服,請臨時假出來的,沒戴執法記錄儀。
    “師父~”
    看見牛保國腳下果然倒著一個人,他心髒咚咚狂跳,走過去定睛一看……這張臉,果然就是一等功啊!
    師父太牛逼了!
    此時,江峰對牛保國的敬仰之情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據他了解,這逃犯是被開除軍籍的特種兵。那麽多武警部隊都沒圍住他,警隊對這邊關鍵要道都進行了布控,也沒發現蹤影。
    可牛保國單槍匹馬就直接把他活捉了。
    這究竟是怎麽做到的?
    簡直神了!
    胡良身上的針已經拔除,身體可以動了,但雙肘關節脫臼,又對牛保國的魔鬼手段充滿恐懼,此時生不起一丁點反抗的念頭。
    本來他見牛保國解了自己的“穴道”,還以為他真要大發慈悲放過自己。
    但現在看到一個警察過來,心又沉了下去。
    以他的罪行,被抓的下場一定是死。
    “別動!”,江峰見胡良微微一動,立刻如臨大敵,槍口指向他,喝道:“給我老實點!你這個畜生,連老人小孩都不放過,老老實實給我伏法,不然一槍崩了你!”
    拿出手銬說:
    “師父,幫我把他拷起來。”
    此時心潮澎湃,那叫一個激動。這幾天隊友們天天開玩笑說要抓到胡良立大功,江峰也瘋狂意淫自己抓到他的場景。
    沒想到,現在成真了。
    “你有腦子嗎?”牛保國一巴掌扇在他腦門上。
    江峰痛叫一聲,滿臉困惑。
    牛保國把胡良從地上拉起來,用衣服將手裏的92手槍擦了一遍,然後塞到了他手裏,說:“走吧。”
    “師父,你幹嘛?”江峰嚇了一大跳,立刻用槍指著胡良大喊:“把槍扔了,快!”
    胡良也是一臉震驚,看看江峰,又看向牛保國。
    “你緊張甚麽?把槍給我。”
    牛保國伸手把江峰的槍搶了,拎在手上,槍口朝下,對胡良說:“快走吧~”
    胡良驚疑不定,咽了口唾沫,硬著頭皮轉身往前走。他還能怎麽樣呢?偷襲牛保國都沒打過,現在肘關節還脫臼了,更沒法打。.
    江峰看著他越走越遠,急道:“師父,你真放他走?”
    牛保國說:“能不能有點智慧?你要真把他抓回去,他一開口,不就穿幫了。”
    江峰明白牛保國想做什麽了,忐忑道:“師父,你是想把他……這會不會違…反規定啊?不會被發現吧?”
    “殺人犯持槍拒捕,你開槍還擊,違反甚麽規定。躲遠點,為師要玩玩槍。”
    牛保國看向二十米外的胡良,抬手瞄準他身旁的樹幹,扣動扳機。
    “呯~”,林中驚起幾隻飛鳥。
    胡良嚇得一激靈,立刻閃身躲到樹後,將手裏的槍握好,咬牙罵道:“我艸,艸!”
    牛保國的第一槍很失敗,子彈隻擦到一點樹皮,離瞄準位置偏離較大。
    他感覺這槍彈道有點偏,沒有前世最精良的弩箭精準。
    另外,還感受到後坐力導致的槍口上跳,心想,如果連續開槍的話,應該要往下壓壓槍才準。
    憑感覺調整一番,他又連開兩槍。
    “呯呯~”
    這一次,兩個子彈都打中樹幹中間,但上下差距有30。
    胡良躲在那棵樹後清楚感受到震動,還有死亡的恐懼。樹並不粗,不能完全遮擋住身體。
    他知道,今天不把牛保國殺了,自己肯定走不了。
    心中一狠,雙手握槍,用肩膀發力抬起脫臼的手臂開槍還擊。
    “啪啪啪啪啪…”
    92彈夾最多能上15發9子彈,他朝牛保國一頓連射。
    牛保國淡定看著他那勉強抬起的手臂,避到了墳堆後麵。
    他就想讓胡良開槍反擊,這樣現場交火的痕跡才會真實,也更加好玩。
    江峰躲在一個石頭後麵,身體緊張得發顫,他從未經曆過如此刺激的場麵。
    突然想到什麽,著急地提醒牛保國道:
    “師父,我槍裏總共隻有6發子彈。”
    這64式彈夾最多7發子彈,警隊裏的人,為了延長彈夾壽命,通常隻裝56發。
    “甚麽破玩意~”牛保國早覺得他這槍不行,又小,又不準。
    像石嵐用的都是最新型的全自動手槍,和他待遇明顯不一樣。
    還有三發子彈,一定要打死他!
    牛保國給自己擬了一個小挑戰,集中精神,從墳堆的右側突然冒出。
    胡良的反應不慢,立刻轉動槍口瞄準,但他的手臂太不靈活……
    而牛保國的反應速度奇快無比,幾乎在起身的瞬間就瞄準了他。使用無師自通的壓槍技術,朝他露出一半的頭部連開三槍。
    胡良應聲而倒,兩個血洞出現在他臉上。
    牛保國走過去確認他已經死透了,將他手臂關節接上,把槍扔給江峰,說:“把痕跡都處理好,編個嚴謹點的故事,去邀功吧。”
    說完,留下心情難以平複的江峰,離開了。
    可謂,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晚上,莫思思決定住在家裏,陪一陪受驚的母親。
    牛保國堅持不去醫院,隻讓莫思思開車去買抓點抗菌消炎的藥材,再買兩隻老母雞燉了補補氣血。
    莫思思聽話照辦,還親自下廚,做給他吃。
    遠處隱約傳來警笛聲,一直響個不停,等他們開飯的時候,電視機裏報道了新聞:
    “據最新消息,身背十八條人命,窮凶極惡的罪犯——胡良,已經在中州市北郊的一處山林裏伏法。更具體的情況,警方還未透露,讓我們持續關注。”
    莫思思和莫母都震驚的看向牛保國,之前他是說——胡良已經被他妥善處置。
    牛保國說:“看我幹甚?都說了,就當這事情沒發生過,知道嗎?還有你,千萬別去外頭亂說,以免惹禍上身,懂嗎?”他看向莫母。
    莫母連忙點了點頭,她隻求以後千萬不要再發生這麽恐怖的事情了。
    “對了,嶽母,這是我備的一點薄禮,差點給忘了。”
    牛保國拿出五萬塊現金,放在她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