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臨陣倒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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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清鬱清清嗓子,喝了口茶,繼續說下去“梁天宇曾經把你和大衛做過比較,梁天宇說麥克雖然在背地裏支持‘捕食者’,卻沒有動手殺人;而大衛的雙手沾了很多人的鮮血,不殺他不足以平民憤。所以在滄浪島,在大衛的下榻處,梁天宇當著吳楚楚的麵將其一槍擊斃。比起大衛,閣下的運氣好了許多,多活了許多時日。”

    麥克終於沉不住氣了,他不能在這等死,不能成為梁天宇手中的玩物。

    “鄭先生,你如此為梁天宇出力,可得到什麽承諾”

    “當然,要不怎會唯命是從”

    “他給你什麽承諾是金錢”

    “比金錢更重要。”

    麥克有些糊塗,想不到還有比金錢更重要的東西,於是問道“是什麽”

    “自由。”

    “自由”

    “不錯,自由。你們m國人不是更崇尚自由麽我鄭清鬱亦是如此。”

    “如何給你自由”

    “減刑十年。”

    “減刑十年就是說回去後還要繼續坐牢。”

    “不錯,但畢竟少了十年,閣下能計算出十年自由值多少金銀嗎”

    麥克眼睛一亮,似乎看到了一線希望。

    “鄭先生,我和你做個交易如何”

    “哦說說看。”

    “二億美金。”

    “條件呢”

    “放我一條生路。”

    “那我呢誰放我一條生路”

    “有我的生路自然就有你的生路。鄭先生也知道我在洛杉的影響力,把你變成m國公民隻是分分鍾的事。”

    “我相信,可是如果我放了你,梁天宇就不會放過我;如果說你在梁天宇眼裏僅僅是一隻臭蟲,我在梁天宇眼裏隻能是一個小螞蟻,弄死我不費吹灰之力。”

    “我的易容術可以幫上大忙,另外我會為你安排大量貼身保鏢,二十四小時保護你的安全。梁天宇是人不是神,隻要我騰出了手,會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可是外麵有很多黑洞洞的槍口,即使我想放過你,又怎能逃脫那些人的眼睛”

    “這個好辦,”麥克不假思索地掏出插在腰間的兩把沙漠勇士,放到鄭清鬱麵前“你可以編造一個理由,就說梁天宇剛剛打來電話,要你帶著我去見他。為了讓這些人相信,你要捆上我的雙手,蒙上我的眼睛,再用沙漠勇士指著我的頭顱。你要沉住氣,要挺起胸,不能露出一絲一毫的怯意。隻要離開了東方茶館,剩下的事交給我處置。”

    麥克說完,緊緊盯著鄭清鬱,盼著他快些打定主意。

    鄭清鬱沉默不語。麥克雖然心急如焚,卻不敢過於催逼。看得出,鄭清鬱正在十字路口徘徊,生死存亡就在他一念之間。

    “鄭先生……”

    “不必說了,”鄭清鬱將手機遞給麥克“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我鄭清鬱就陪你賭一次。立即調來你的專車,然後讓司機離開。”

    麥克大震,眼睛裏放射出道道精光。

    二十分鍾後,鄭清鬱打開房門喊道“來人!”

    話音剛落,進來兩個麵目凶惡的大漢,問道“什麽事”

    鄭清鬱指著麥克說“捆上手腳,蒙上眼睛,堵上嘴,帶他上車。”

    “到哪”

    “不必多問,老板有吩咐。”

    “明白!”

    鄭清鬱一手一隻沙漠勇士,率先走出東方茶館。兩大漢押著五花大綁的麥克跟在身後,徑直來到停在門外的一輛豪車前。鄭清鬱打開車門,推麥克進去,轉身對大漢說“請稍等,老板已經給你們分派了新任務。”說著關上車門,拉開左前門,一躬身鑽了進去。

    豪車開動了,箭一般射了出去。

    福大命大的麥克再一次死裏逃生了。

    夜晚,有人看到兩輛轎車先後紮進大海,立即向警方報案。警察費了不少力氣,打撈出車輛,認出其中的一輛是私人偵探麥克的,車裏沒有人;另一輛沒有牌照,裏麵有一具身著黑色衣褲麵目全非的屍體。忽又看見海灘上躺著一個人,經仔細辨認,正是麥克。麥克氣如遊絲,離鬼門關就差最後一步了。

    一天後,麥克醒了,麥克的家人和親朋好友終於鬆了口氣。可是麥克的大腦受到了重創,一時明白一時糊塗;明白時說他被一群黑衣人追殺,被逼進了大海,領頭的叫鄭清鬱,來自中國;糊塗時說他見到了上帝,上帝給他一件稀世珍寶,可以誅殺一切妖魔鬼怪。

    麥克病情略有好轉,便吵著鬧著要回家,夫人瑪麗亞沒法,隻好接麥克出院,在住所騰出一間屋子做病房,醫生護士醫療器械一應俱全。回家後,麥克依然清醒一陣糊塗一陣;一會兒說鄭清鬱來了,帶著很多人,包圍了他的住所;一會兒說鄭清鬱把他騙到東方茶館,要打爆他的腦袋。瑪麗亞不知鄭清鬱為何方神聖,為什麽會讓麥克如此懼怕,便找來貼身保鏢朗普,詢問麥克和鄭清鬱究竟有什麽仇恨。

    誰知朗普不聽則已,一聽比麥克還要暴躁。朗普說“都怨老板心軟!兩年前就該殺了那個該死的中國人!”

    瑪麗亞詫異,讓朗普細細說明緣由。

    “夫人,兩年前,鄭清鬱三番五次地騷擾老板,逼著老板到東方茶館和他見麵。老板一時不慎,著了鄭清鬱的道,險些喪了性命。當時我和幾個弟兄被鄭清鬱埋伏在東方茶的人下了槍,又被他們捆了手腳,塞了毛巾,蒙了頭罩,像死豬一樣關了起來。老板被鄭清鬱帶到另一個地方,逼著老板劃款,還割去老板一隻耳朵。”

    “麥克的耳朵是鄭清鬱割去的”瑪麗亞又驚又怒,問道“是一隻耳朵還是兩隻耳朵”

    “在東方茶館割了一隻耳朵,在七號公館又被鄭清鬱的人開槍打掉了另一隻耳朵。”

    瑪麗亞氣得全身發抖,大聲問“後來呢”

    “我和眾兄弟包圍了七號公館,鄭清鬱帶著他的女人從暗道逃走,一直逃到威爾斯公館。”

    “後來呢”

    “我本已追上了鄭清鬱,正要一槍打碎他的豬頭,老板說要活的,結果留下了禍害。”

    “怎麽說”

    “鄭清鬱對那條暗道很熟悉,在威爾斯公館安排了很多人手,把他救走了。”

    朗普略去了和邵倩然比武定輸贏那一段,因為那是他畢生的恥辱,不願和任何人提起。

    “鄭清鬱始終在洛杉”

    “聽老板說,那該死的家夥兩年前就回國了,還進了中國的監獄。”

    “進監獄了”瑪麗亞大惑不解。

    “是的,具體原因不詳,夫人可以去問林瀟瀟,林瀟瀟受老板指派,專門去中國調查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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