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巧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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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莊老板打著圓場,“誤會誤會。”
    【叮~男主好感度提升到了50+】
    田韻韻轉過身去,掩麵而泣。
    【叮~男主好感度+20】
    嚴喜抱著頭趴在地上,一個勁求饒。
    “大少爺,我以為她是~唔~”
    第四章 巧遇
    “派出去多少人找,都被你攪和了。”
    “那是未來少夫人啊!不長眼的蠢貨。”
    嚴喜一個勁嚎:“我也不知道啊!”
    一個月過去。
    一輛馬車往金都的方向走了。
    馬車上墊了厚厚的墊子,還是被顛得渾身難受。
    田韻韻覺得骨頭都要散架了。
    其他人也差不多的感覺。
    於是,打算在客棧再歇一天。
    一輛氣派的馬車停在了客棧門口。
    外邊吵吵嚷嚷的。
    喳喳推門進來,“有人要把客棧包下來,客棧老板不同意。”
    田韻韻低聲說道:“別出去,有事讓桂嬤嬤去辦。”
    客棧老板死活不願意趕客人走,說是再多錢也不能砸了招牌。
    最後也不知道怎麽樣,沒有了動靜。
    翌日。
    天還沒亮就出發了。
    趕了一天路,天黑進城客棧都滿了。
    田韻韻正打算找戶人家借住一晚,有個小乞丐說城裏最大的一家客棧還有客房。
    小乞丐指了路,拿著一串糖葫蘆蹦蹦跳跳走了。
    一棟六層樓的客棧佇立在麵前。
    每一層都燈火通明。
    看起來就很貴。
    花了八十兩訂了一間天字六號房。
    田韻韻心疼得不行。
    古代沒有網絡,她拿出竹簡雕刻的話本打發時間。
    千秋國有竹簡也有書本,隻不過竹簡更貴。
    田韻韻有目疾,竹簡書是便宜父親花錢找人做的。
    桌上鋪著緞麵織金布料顏色鮮豔,比起那天看到的更加華麗。
    桂嬤嬤擔心別人給做壞了,和喳喳一起在趕製新衣服。
    一樓大堂,嚴寬己急匆匆進門,“人在哪?”
    掌櫃走出來,恭恭敬敬說道:“在天字六號房。”
    天字八號房內。
    暗衛低聲在唐柒白耳邊說了幾句話。
    唐柒白冷著臉,“去吧!”
    嚴寬己氣喘籲籲上樓,第一次覺得自己家客棧的樓太高了。
    想到能馬上見到那位姑娘,嘴角忍不住上揚。
    眼睛掃過門牌,停下腳步。
    天字六號房就在眼前。
    差點走過了。
    抬起手敲了敲門,“姑娘,請出來一見。”
    裏麵沒有動靜。
    “上次是我錯了。”
    “我知你嘴硬心軟。”
    “自從那天晚上,我就把你記在心裏。”
    房門突然開了。
    嚴寬己嘴角上揚,但是很快笑不出來了。
    他麵前站著一個黑了臉的男人。
    同時,旁邊的房門也打開了。
    田韻韻喳喳還有桂嬤嬤一臉震驚。
    “那個,不好意思,你們繼續!”
    嚴寬己一回頭,看到了田韻韻。
    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你們繼續!”
    田韻韻說完遮住喳喳和桂嬤嬤的眼睛。
    將人拽回房間,關上了門。
    嚴寬己已經明白有人將門牌號給換了。
    抬起手指了指兩個門牌氣得說不出話來。
    唐柒白:“滾!”
    —砰—
    關上了門。
    房間內暗衛跪在地上,不敢抬頭。
    他隻不過換了個門派號,況且經過主人同意的。
    這句話是萬萬不敢說出口的。
    唐柒白坐了一會兒,心裏那股怒氣消得差不多,“去執法堂領罰。”
    “是!”
    嚴寬己一晚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天一亮,就去找那位姑娘解釋清楚。
    還要會會那個從中作梗的黑臉男。
    天字六號房已經空無一人。
    嚴寬己累得滿頭大汗才追上馬車。
    田韻韻在馬車裏坐著喝茶。
    10009:“宿主,你是刷好感度還是結仇的?”
    田韻韻:“我懷疑他不是氣運之子。”
    10009:“……”
    早晚要被宿主氣死。
    “宿主,再賺點氣運值把係統升級一下,就可以領你的獎勵了。”
    田韻韻:“嗯。”
    10009:“氣運值可以分給你想幫助的人,積累了功德來世可以投個好胎。”
    田韻韻:“可以分給別人?”
    是不是可以分給她早逝的父母?
    嚴寬己喊了幾句,車裏的人都沒有反應。
    “姑娘,姑娘請聽我解釋。”
    他急了,“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田韻韻:“有點吵。”
    這麽憨,肯定不得天道粑粑喜愛。
    係統聽到田韻韻的吐槽,竟然覺得她分析得很對。
    喳喳掀開簾子瞪了嚴寬已一眼,“我家姑娘在睡覺。”
    嚴寬己閉上嘴巴,“對不住。”
    他耳根發燙,剛想往裏麵看。
    簾子被放了下來。
    “哈哈哈哈哈~”
    肆無忌憚的笑聲像是嘲笑他一樣。
    唐柒白的馬車趕了過來,幾個侍衛跟在後邊。
    嚴寬己一看到他就討厭,“你跟著做什麽?”
    馬車突然衝了過來,好在他反應快躲開了。
    前麵兩輛馬車並排走。
    倒是把嚴寬己一個人甩在後邊。
    嚴寬己這會琢磨出了黑臉男就是故意的。
    喳喳小聲說著外邊的情況,田韻韻一臉姨母笑。
    桂嬤嬤則是一臉擔憂。
    姑娘行事向來有分寸,但是難保叫人看到。
    傳出流言蜚語壞了姑娘的名聲。
    得想個辦法,這不機會來了。
    有位姑娘衝了出來,大聲呼救,“公子,救救我爹爹吧!”
    那位姑娘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如果不是鬧了那麽一出,說不定就能問到對方的姓名。
    嚴寬己越想越氣,又招呼了嚴喜一頓。
    坐進馬車做了套眼保健操,哪裏還有傷心難過的樣子。
    喳喳先是驚呆了的樣子,然後又一臉崇拜看著她家姑娘。
    嚴寬己一腳踹在嚴喜屁股上,“回去再罰你。”
    嚴喜臉腫得像個豬頭,像條死魚一樣被拖走了。
    派出去幾撥人都無功而返。
    好感刷得差不多了,田韻韻麵無表情,“走。”
    手下擔心殃及池魚,飛快將嚴喜拽到旁邊,拳腳招呼上去。
    人剛走嚴大又來了,拿著鞭子對嚴喜一頓瘋狂輸出。
    “瞎眼的狗東西,到手的少夫人被你氣跑了。”
    嚴寬己手中的扇子飛出去,砸中了嚴喜的腦袋,喝道:“給我滾下去。”
    心裏暗道不好,“姑娘,我沒有此意。”
    喳喳氣紅了臉,指著嚴喜:“你幹什麽?”
    劉叔和阿路對視一眼,跳下馬車擋在前麵。
    真後悔帶了這麽個蠢貨出門。
    這會兒人多不好說那晚的事,隻好一個勁賠禮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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