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幕府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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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謹記家主大人口諭:所謂兵貴神速,島上若有逃難病患,不可寬宥),速速誘之集聚渡口,半途沉其船。問則稱叛軍所為,以免小小【祟神】擾亂將軍殿下之天領。”
“若出意外,可動用神居島崩炮,絕不可放過任何知情人。”
“切記,不可走漏風聲。”
“常道恢宏,鳴神永恒!”
數小時前還承載著難民們歡樂的篝火,成為了軍官毀滅證據的最好工具。
看著信封逐漸化作灰燼,軍官深呼吸一口氣。
“發信號吧。”
隨著他的命令給出,旁邊的人向天際打出了一個信號彈。
渡船上的士兵見此,也對視一眼,進入了原本封閉的船艙。
船艙之內,除了堆放有之前運上來的沙土和石塊,也有一群赤裸著上身的精壯漢子。
他們得到信號之後,一起開始拿起手中的工具,鑿起了船艙。
這種篤篤響的動靜,根本瞞不住船上的難民,可他們並沒有當一回事兒。
因為那些住在一層的瘋子,早已拿起了房間裏幕府軍為他們準備的各種工具,在房間裏亂鑿亂砸,這動靜在上層的人聽來,應該又是那些瘋子在發瘋罷了。
除此之外,有一名士兵手持刀具,來到了最上層白洛的房間外。
“咚咚......”
手握在刀具之上,這名士兵眼中已經露出了凶光。
上麵的人交代過了,住在此處的人並非難民,所以也不要太過於折磨他們,盡早送他們上路即可。
免得他們死的太過於痛苦。
話外之意......他們加錢了。
房門打開,白洛笑眯眯的出現在了門口處。
對於士兵會找上來,他似乎並沒有覺得奇怪。
他手裏上下拋動著一顆果實,遞給了這名年輕的士兵。
“日落果,甜的,吃嗎?”
幕府士兵看都沒有看那日落果,直接暴起拔出了自己的武器,麵色猙獰的砍向了白洛。
原本插在白洛腰間的油紙傘,須臾間便化作一把武器。
白洛輕而易舉就擋下了這士兵的利刃。
“你......”
看著白洛手中的逆刃刀,這幕府士兵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因為如果他們的情報沒有出錯的話,那傳聞中的拔刀齋應當使得就是一把逆刃刀。
但白洛明顯不想和他廢話,他一刀砍在對方的脖頸之上,將其擊暈之後,就獨自走出了房間。
而他身後的塔季婭娜,已經利用水流的力量束縛住了這個幕府士兵。
白洛也沒有浪費時間,他直接從最頂層跳了下來,穩穩的落到了甲板之上。
片翼天使的效果讓他完全免疫了墜落傷害。
下來之後,他稍稍辨識了一下方位,循著自己早已看好的路線,來到了通往下方的艙門。
門雖然被封著,但卻攔不住白洛。
隻是一刀,這木質艙門便應聲而破,露出了裏麵一群光著身子的精壯漢子。
船艙底部已經開始滲水,有些地方的水都已經快要沒過鞋麵,在那些沙土和石塊的作用下,船以一種極快的速度下沉著。
“攔住他!”
這些幕府士兵也不傻,看到這裏差不多明白發生什麽事了。
有幾名離得近的人已經抓起旁邊的武器,衝了上來。
不得不說,這些上過戰場的士兵就是不一樣,他們麵帶凶色,手持利刃,看起來就像是地獄歸來的惡鬼。
那凶煞之氣凝聚在一起,幾乎形成了實體。
死士不可怕,因為他們在某種意義上來說就是炮灰。
但是能從戰爭之中活下來的死士,那就不得了了。
這證明他們多次在險象環生的情況下活下來,不僅悍不畏死,並且本身的實力也絕對不弱。
“鏗——”
刀劍交接,那沉重的力道竟是比和白洛交過手的海亂鬼都要強上幾分。
上挑、斜劈、下斬......
這些幕府士兵會的招式並不多,隻是些最基礎的太刀招式,就像白洛教給哲平的那些。
但這些招式也要看是誰在用。
和哲平不一樣,這些死士每一刀都專攻要害,且招式大開大合,沒有任何技巧可言。
有言道:一力降十會。
就算是一些劍術名家,和這些死士交手的話,說不定都會慘敗在這種“傻瓜劍法”之下。
可惜......他們遇到的是白洛。
拔刀齋這個職業,定位的是刺客爆發,看起來像是對單的職業。
實際上除了大招之外,拔刀齋的每一個技能......都是對群的啊!
“噌——”
白洛收刀入鞘,竟是讓圍上來的死士同時止住了身形,且略顯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龍鳴閃。
這是一種和拔刀術相反的技巧,是以極快的速度收刀入鞘,產生超音波幹擾到對方的招數。
這種技巧在係統的加持下,甚至有中斷元素傳輸的能力,達到沉默的效果。
對高手而言,有時候一瞬的機會足以反敗為勝。
白洛趁著他們被龍鳴閃影響到的時候,拔刀欺身而上。
刀光劍影間,他每一個動作都不是多餘的,就連看似收刀的小技巧,都恰到好處的刺中一個試圖從後方偷襲他的死士。
這便是飛天禦劍流,一個專門為殺人而創造出來的殺人術。
一個將殺人玩成了藝術的特殊流派。
除了最開始龍鳴閃之外,他並沒有動用任何係統自帶的技能,隻是單純使用自己從拔刀齋這個職業之中領悟到的技巧。
所以他的每一招,都能被視為平a。
每一記平a的威力,也堪比技能。
不過這樣使出的招數,也就沒有了係統技能的那些特殊效果。
比如沉默、減命中、擊飛等。
已經開始滲水的船艙裏,橫七豎八的躺滿了哀嚎的精壯漢子。
他們身上滿是刀痕,卻並沒有危及到生命。
開完無雙的白洛看了他們一眼,收刀入鞘,踏著船艙的樓梯想要去上方。
難民裏應當有一些會木工的師傅,想必他們應該很樂意過來修補船艙的。
但他卻沒有注意到,一個精壯漢子強忍著痛意,跟著他爬出了船艙,並且取出了信號彈。
“啾——崩!”
星空下,那信號彈的光芒並不是很顯眼,但也足以讓碼頭的人看到。
軍官歎了一口氣,他明白船上應當是出現了某種變故。
他看了一眼旁邊的人,微微點了點頭。
那手下咽了一下口水,點亮了身邊的烽火。
刹那間,無數烽火在踏韝砂的周邊燃起,甚至掩蓋住了天際的星光。
印有雷之三重巴紋的油布也被掀起,露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