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之火 第二十二章 夢魘之術
字數:9574 加入書籤
隻見東方月白,拿著繩索發射槍對著對麵瀑布的邊緣斜彈射出一根鋼絲滑索。然後將另一頭固定在懸崖邊的一處不起眼的樹上,看來不是第一次操作。
東方月白將手裏的滑輪遞給齊城軒說道:“請吧!”
“小不點生病,不是應該送醫院,找我有什麽用?再說不是還有她師父和師弟嗎?”齊城軒有點糊塗了。
“誰?”齊城軒壓低聲音小聲問道。
“雪小姐不是普通的病症,柳師父去了外地辦案,千葉姐已經去通知林修了,看你不在學府宿舍。所以又多發打聽,才找到此處。” 東方月白著急的語速都快了。
“還愣著幹嘛,走啊!”聶海飛已經穿好了衣服。
櫻花林中,齊城軒剛睡下不久,聽見窗口傳來響聲。剛開始以為是風聲,定神再聽,果然有人再敲窗戶。
“那個東方月白是故意整我們的了!”齊城軒氣急敗壞的說。
“說不定你得罪人家了呢”聶海飛煞有其事觀察著四周。
“切!小心眼,懶得跟這種人計較!”齊城軒頭也不回地朝洞穴的深入走去。
“為啥管他叫二喵?”齊城軒對溶洞好奇之餘,問了一句。
聶海飛賊頭賊腦地左右觀望,便把宮城傾所在的櫻火組織抖露了出來。
東方月白為啥叫二喵,是因為宮城傾看他一頭白發,不僅狙擊水平一流,還能外出任務時,保障組織內部所有人的後勤工作。便給他的外號叫白貓。但是他的性格比較像二哈,後來隊友一直叫他二喵。
走著走著視野漸漸開闊起來,一間典型的石灰岩洞印入眼簾。首先是人工改造的美麗迷人的溶洞大廳,廳裏溫度稍比外麵高,洞裏典雅明亮,恍如置身於世外桃源。
大廳中心是一個溫泉池,白色的煙氣正蒸騰著縈繞在湖泊的表麵。齊城軒看見白雪櫻正躺在池水的正中心,一張寬大的竹伐上。他急忙跑了過去,看見白雪櫻一動不動地躺在上麵,玲瓏的身軀,潔白的皮膚。脖頸下蓋著一層薄紗隨水流慢慢在水中搖曳著,感覺薄紗隨時都會被水流拉入水中。
齊城軒看到眼前的一幕不由麵紅耳赤起來,神情慌張地望了一眼旁邊的聶海飛。
聶海飛尷尬地別過頭低聲安慰他:“先別著急,我去看看宮城傾在幹嘛,問問就知道了。”
齊城軒點了一下頭,用手試了試池水,很是暖和。便脫下上衣下了池內。還好池水不深,齊城軒趟了過去將白雪櫻連竹伐一起拉了到了岸邊。查看四周並沒有什麽衣物,他索性將自己的衣物裹到白雪櫻身上。他這才發現白雪櫻身上起了密密麻麻的紅色點印。她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眉頭緊鎖,嘴巴喃喃說些什麽。
齊城軒將她從竹伐上抱了下來。找到旁邊一處幹淨整潔的石榻坐了下來。這時,終於聽清白雪櫻夢囈中的話,那是:“齊城軒,救我!救我!”
齊城軒不由地紅了眼眶,原來自己對於眼前這個小不點真的很重要。
這時,聶海飛和宮城傾還有林修從別的洞穴陸續走了出來。
齊城軒看見有人過來了,便將白雪櫻安放在石榻上。
“你把她抱下來幹什麽?”林修趕忙走去查看白雪櫻的情況。
“這到底怎麽回事,什麽情況?”齊城軒望向眾人。
宮城傾沒有理會他,轉頭對聶海飛嚴肅地說道:“按剛才商量的,麻煩你幫我們守住你們剛進來的入口,有情況就通知我。”
聶海飛應了一聲,對著齊城軒拋了一個媚眼頭也不回的走了。
宮城傾又讓林修去守住來時的路口。林修仇恨地瞅了齊城軒一眼,滿心不甘地走了。
“小不小到底怎麽了?”齊城軒再次急切地質問宮城傾,傻子都知道此事事態的嚴重性。
宮城傾示意他不要急。慢慢坐在白雪櫻身邊查看她的情況,取出針灸包,對著她身上幾個穴道慢慢推進。看著她的氣息麵色緩和了許多。
原來,當白雪櫻看見那些不存在現實中的薔薇花的時候,已然進入了黑衣女子暗夜薔薇施展的夢魘之術。
當白雪櫻頭疼不已的時候,大家都以為是被暗夜薔薇嚇到了,誘發了心髒病。深夜宮城傾發現她神情不清地躺在櫻樓的地窖裏身上布滿了紅色的點點,躺在地上痛苦呻吟著,我才意識到她中了夢魘之術。
“於是我將她帶到了這裏。這裏的熱泉可以緩解一下她的痛苦。於是我叫東方月白通知你們,暗夜薔薇修煉的是日本忍者,她在別處犯案的時候,總是使用此種毒對付敵人。白雪櫻不僅中了夢魘之術,還中了噬魂散之毒,所以神情不清,身如火燎萬分疼痛。”
“等等,你說的這些事情不會感覺很扯嗎?” 齊城軒一臉難以置信看著宮城傾,感覺是天方夜譚。
“你聽過魔櫻天族和櫻火組織嗎?”宮城傾很是淡定。忍了很久,還是想把圍繞大家發生了一係列的事情有個解釋的由頭。
齊城軒腦海瞬間閃過當時在點星酒吧秦星和自己提過的這個詞語,當時林修剛好趕到,還沒來及細問秦星就讓他跑掉了。之後就忘了這個事情。
“他們,對付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子做什麽?你們櫻火組織又是做什麽的?”齊城軒更是不解。
“這個魔櫻天族在十幾年前叫八重櫻,是一個邪惡的恐怖組織。最近幾年又開始在社會上活動起來。他們的勢力遍布全球。不要小看他們。暗夜薔薇效力於魔櫻天族,我們櫻火組織一直努力阻止他們。她十幾年前和我個人有私人恩怨,她一直都想找我尋仇。”宮城傾緩緩道出。
“我們先救阿雪吧,關於暗夜薔薇突然針對阿雪的情況,目前我隻是一種猜想,到時有合適的機會,我會告訴大家的。”宮城傾現在也很擔憂白雪櫻的情況。
“她現在要不要緊?”齊城軒望著眼前的白雪櫻。
“齊城軒,你聽好。噬魂散之毒我幫阿雪解的差不多了,但是她還是沒有要清醒的跡象。夢魘之術,是暗夜薔薇修煉的一種獨有的凶險幻術,會讓人在自己的幻境中難以自拔,拖的越久,越是不妙,說不定會死在幻境之中。
對於意識很強的人,並不是什麽大事。但是像阿雪這樣心中有太多牽掛和思想雜念誘多身體柔軟的女孩子,反而更容易中此幻術,加上此時身體上的痛感會使她更加相信幻境的真實度。”
宮城傾說罷,將竹筏拉到岸邊固定好,臉色凝重地看著齊城軒一字一頓地說道:“現在隻有你能救她。”
“我?”齊城軒腦袋一時接收這麽多信息,不知道該怎麽做。
宮城傾將白雪櫻從石榻移回到竹筏上,輕輕撫摸白雪櫻潔白的臉頰說道:“知道嘛?我從來沒有見過那個人這麽執著一份感情,她的心無時無刻不在思念你。哪怕此時她深陷幻境之中,還是希望你是一個救她的人!”
“小不點?”齊城軒不知道該用什麽話來回答。每個人都說她喜歡自己,而眼前這個小不點從來沒有對表明自己對自己的愛意。他也沒有將她認真放在心裏過。她隻不過是自己生活中一個比較特別的同學而已。
“那我現在要怎麽做?”齊城軒看著竹筏上的白雪櫻,他重來沒有這麽認真對待一個人。
宮城傾建議齊城軒把濕掉的牛仔褲脫下來,讓同白雪櫻一起躺在寬大的竹筏上並牽著她的手。齊城軒看看自己露出的寬鬆短款還好自己睡覺的時候習慣性這樣穿,不然真的無比尷尬。
“她的執念除了她的小夥伴就是你了,所以我們隻能找你過來,試試能不能把她從幻境中拉出來。”宮城傾並理會齊城軒穿的什麽衣物。
宮城傾的臉色異常沉重。“等下我會用催眠的方式,讓你進入白雪櫻的幻境中。但是你要記住幾條,無論你在幻境中遇見什麽人,他們說什麽都不要相信,我們其中任何一人都無法進入你們幻境中。你的任務就是帶幻境中的白雪櫻的脫險。無論遇到何種危險都不要氣餒,時刻告訴自己這隻是幻境。如果你對困境妥協,不僅不能救回白雪櫻,自己也永遠困在幻境之中。”
宮城傾漸漸將竹筏推回池中心,耐心地交代齊城軒各種細節,不要鬆開白雪櫻的手,試著和白雪櫻呼吸一致。心中默念白雪櫻的名字。
“齊城軒,齊城軒,快醒醒!你在幹嘛?!”在一陣吵雜中,齊城軒突然睜開了眼睛,看見自己正在深陷一片叢林中的沼澤之中。而白雪櫻被一條靈活的藤蔓纏繞著腰部,倒掛在自己頭頂上的大樹上。
“靠!白雪櫻你做的什麽破夢,你想讓我死在這裏啊!”齊城軒氣急敗壞,對著頭頂破口大罵起來。
“別說話!”還沒等白雪櫻說完,齊城軒感覺自己的身體又往下陷了一段。嚇的他大氣都不敢出。
這時頭頂一根藤蔓迅速朝他這麽麵門伸了過來。齊城軒嚇的趕緊用手抓起身下的淤泥丟了過去。突然那一根藤蔓被淤泥砸中後,在空中撲騰幾圈就收了回去。
齊城軒看到眼前的情景,心中一喜對著白雪櫻大喊道:“小不點,我們有救了!”也不顧自己逐漸下陷的上半身。
齊城軒不管三七二十一,扯著嗓門對頭頂的藤蔓大罵起來,要有多難聽,就有多難聽。
“看你那麽綠,這輩子被綠一輩子,下輩子也一樣一綠到底!”
“人前你是綠的不行,人後你也是綠的不行!”
“你們嫉妒我帥,就想幹掉我是吧!來啊!跟小爺大幹一場啊!”
“齊城軒,你瘋了嘛!”白雪櫻壓低嗓門打斷他。
話音剛落,五六條粗大的藤蔓朝齊城軒的身上撲了過來,迅速纏上他的脖子和胸口。
“齊城軒!”白雪櫻不顧身上的束縛,大聲呼叫。一時之間藤蔓纏繞地更緊了。
齊城軒不忙不急,兩手摸滿淤泥緊緊抓住藤蔓,也不顧藤蔓上的倒刺刺入肉裏。
這時,藤蔓似乎感受到了淤泥對自身的刺激,想迅速抽回擺脫到這個狡猾地人類。奈何齊城軒死死抓住藤蔓,藤蔓奮力掙脫,竟將齊城軒從沼澤裏拔了出來。
飛濺的泥垢甩了白雪櫻一身,齊城軒順勢抓住白雪櫻,這時白雪櫻身上的藤蔓也迅速收回,兩人終於掙脫束縛,一起滾落到了草地上。
“這到底是什麽鬼地方?”白雪櫻上氣不接下氣地詢問齊城軒。
“你問我,我還想問你呢,做的什麽亂七八糟的破夢?!”齊城軒更是氣不打一處來,躺在草地上大口喘著氣。
“問我?”白雪櫻喃喃自語道,很是不解。
“這個應該是叢林中特有的食人藤,寄生匍匐在大榕樹上。沒想到竟然與大榕樹下的沼澤相生相克。也這也許是大榕樹自救的一直辦法吧。”齊城軒坐起身子不由地驚歎大自然的神奇啊。
“那邊好像有水源,我們去清理一下身上吧。”白雪櫻指了指身後不遠處一片開闊地帶,兩人身著戶外登山服,早已被汗水和淤泥搞的灰頭土臉,狼狽不堪。
青山綠水,風景如畫,美不勝收,一片生機盎然的景象,宛如世外桃源。
“喂,小不點,這到底在哪?”齊城軒衝洗幹淨身上的淤泥,坐在一塊裸露而光滑的岩石上。
“不是,你帶我來的嘛?”白雪櫻此時正在梳理自己的頭發,重新綁成丸子頭。
“
我什麽時候說要帶你來這種地方,活受罪!”齊城軒沒好氣看著她。
誰知,白雪櫻麵露羞色,臉紅撲撲地笑了。
“是你說,今天是我們相視的一百天,所以想帶我出來玩玩,於是就帶我來到了這裏。我們剛坐在大榕下休整,突然就被食人藤蔓襲擊了。”
“我什麽時候說過帶你來叢林啊!”齊城軒話剛落,狠狠敲了一下自己的腦殼,真的被自己蠢死!自己怎麽忘了,此時自己正身處白雪櫻的夢境裏,幻境裏的一切都是她自己想象的。為什麽偏偏她的夢境裏,隻有自己呢。
“走吧。”齊城軒伸出手,拉起白雪櫻往叢林的外圍走去。他現在隻能帶白雪櫻離開這裏才是最主要的。
漸漸天色暗了下來,兩人不知走了多久。看見荒郊野嶺處有一戶人家,典型白牆青瓦。看上去似乎很久沒有人居住了。
“案朝福海千秋盛,地接桃津萬代興。。。”白雪櫻看見門口的對不由地念了出來。齊城軒也看了一眼,橫批是人傑地靈。這副對聯~總是給人一張怪怪的感覺。突然一陣陰風吹過,天色更暗了許多。吹的兩人打了一哆嗦。
“ 我們進去吧,看天色這麽晚,我們也回不去了。” 白雪櫻從包裏取出兩隻手電筒遞給齊城軒一個,便推開了破舊的門。齊城軒讓他跟著自己後麵,自己率先走了進去。
剛推開門,一股難聞的黴味撲鼻而來。瞬間讓人控製不住的咳嗽。屋內漆黑一片,很是詭異。
齊城軒拿起手電筒對著房間環照了一圈,什麽也沒有看到。
突然聽見白雪櫻大叫了一聲:“有人!”
齊城軒對她叫的方向照去,隻看見白雪櫻撞倒在地上,她的麵前果然有一個怒目圓睜的人,也可以說是一個半仙半鬼的高大威武的鍾馗像。蓬發虯髯,麵目可怖,頭係角帶,身穿藍袍,皮革裹足,袒露一臂,橫放在房間中心位置,很是讓人敬畏。
“這裏怎麽放個鍾馗?”白雪櫻也看清是個雕像,從地上爬了起來。
“鍾馗是唐代進士,傳說他能啖鬼,應該是用他來辟邪,鎮妖的吧”齊城軒上去仔細查看這個栩栩如生滿是蜘蛛網灰塵的鍾馗。
兩人心神穩定後,齊城軒又對房間仔細環視了一遍,並沒有什麽其他的物品了。白雪櫻反而閑的沒事幹幫鍾馗清空了一遍身上的蜘蛛網灰塵。突然白雪櫻不知道動了什麽地方,隻聽見腳下傳來震動。鍾馗的後麵地板上出現了一個正方向的洞口。兩人相視一眼,不知道要不要下去看看。
“我先下去看看,沒有危險,你在下來。 ”齊城軒對著洞口照了照,看著有階梯可以走下去。
白雪櫻從背包取出一把匕首遞給齊城軒。齊城軒不由的苦笑起來,這個小不小的做個冒險的夢,還把裝備準備的挺齊全的。拍了拍她的腦袋回複她不要亂走動。”
“你來了...”突然安靜而空曠的屋內,傳來詭異聲,這聲音聽起來喑啞噪雜不像人類發出來的,白雪櫻趕忙拿起手電筒對著四周照了照。並沒有什麽人。
“你來了...”那聲音仿佛就在耳邊,白雪櫻趕緊捂住胸口,強作鎮定。暗示自己可能自己一個人獨處,產生了幻想。於是蹲著洞口,閉上眼睛堵住耳朵。
“看見你了...”那個鬼魅的聲音又在耳邊想起讓人十分地驚恐。白雪櫻嚇的大氣都不敢出,隻希望齊城軒趕緊出來。
“我看見你了!!!”突然那個聲音變的烏哭狼嚎,尖厲刺耳!
白雪櫻嚇的,拿起背包,瞬間就跳下了洞口。當下洞口就看見一張猙獰恐怖,眼珠發白的鬼臉,穿著暗紅色衣裙披頭散發地爬在洞口對自己齜牙咧嘴地怪笑。
白雪櫻嚇的從階梯上滾了下去。
齊城軒咽了咽口水,將手裏的滑輪學著剛才聶海飛安裝的方式安好後,眼睛一閉,心中一狠。拽著繩索便滑了過去。
東方月白這時收起手中的狙擊步槍,露出得意的微笑。不多時將鋼絲滑索收了回來。
齊城軒被急流的瀑布打濕了大半個身子,等站在洞頭的時候冷的直發抖。走了幾步看見看見毫發無損的聶海飛一臉壞笑地盯著狼狽不堪的自己。
“雪小姐就在對麵瀑布下方的溶洞裏。”東方月白認真地指了指對麵萬丈深淵處讓人觸目驚心的瀑布。
“鬼才信呢!聶海飛我們走!”齊城軒一臉你是神經病的樣子,拉著聶海飛就要走。
“軒老弟,我帶你過去吧。”沒想到聶海飛走到他麵前,接過東方月白手裏的滑輪,熟練地按上用手試試了是否牢固。
“我先給你做個示範哈!”聶海飛轉過精致的混血臉龐看著齊城軒露出挑釁的微笑,吆嚎一聲撐開繩索便瀟灑地滑了過去。
哢嚓!身後傳開子彈上膛的聲音,齊城軒的神經條件反射地抽了幾下,回頭看見東方月白拿出身後的狙擊步槍,對著四周來回查看情況。
“大哥,你開玩笑的話,大半夜把我們帶到這麽危險的地方做什麽,你不是說白雪櫻生病了,讓我們來救她的嗎?”齊城軒感覺對方再開玩笑。
齊城軒也隻有穿好衣服跟著他,從窗戶跳了出去。三人的摩托車在青靈山的後麵斷崖處停了下來,聽聲辨位也知道對麵是一處澎湃咆哮,飛流直下的白色瀑布,轟鳴的水聲讓齊城軒有種不祥的預感。
“聶哥,你怎麽知道這裏可以進來?”齊城軒甩甩頭發上的水。
聶海飛上去摟著他的脖子笑道:“這裏是一處山體的溶洞,裏麵有熱泉,宮城傾帶我和李辛澤來參觀過一次。”他頓了頓接著詭異的笑道:“隻是嘛,我上次進去的入口好像是聖櫻學府裏,對視從學校的花園後山進去的,路又寬,又好走。對!”對自己的說法特別讚同,邊點頭邊往裏麵走。
這時,一旁的聶海飛也醒了,打開房間的燈說道:“老弟,人家萬一有急事呢,還是讓人家進來說吧。”
聶海飛走到窗前推開了窗戶,露出一頭白色短發的英俊少年東方月白。
“我是飛櫻閣的東方月白,是宮城傾讓我來找你的。”
“大半夜的要不要人睡覺了?!”齊城軒聽到這個名字,心中十分鬱悶。
“什麽事啊?二喵兄。”聶海飛禮貌地反問道。
“事關雪小姐的性命,所以特來冒昧打擾。”東方月白為了求人隻能委屈自己低聲下氣。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