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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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小就明白國破山河在的道理,因為我有一位好舅舅,他告訴了我許多我不曾想過的事。
——陽帝
當武帝死後,蘇烈想成為新的皇帝,他霸道而猖狂,竟然將魔皇放出控製了武皇的身體,甚至將武皇原先的忠臣——周墨洗腦,讓他聽命於自己。
然後他借用聯盟的名義把心懷天下之人招集起來,想用紫蘇把他們全部洗腦,隻不過這需要時間,而曹義通過自身的問題發現了紫蘇的存在,於是他將計就計,打入了敵人內部,且悄悄的讓周墨恢複正常。
與此同時他又悄悄把蘇烈請的雪國與蠻國的盟友接到了自己家中,通過自己的努力終於說服了雪國與蠻國派來的盟友,他們答應在複國期間聽從曹義的安排。
而曹義又通過竹柳之會後調查發現了蘇烈的陰謀——蘇烈要借魔皇之手將那些想稱王稱霸的和那些想要結束戰亂讓世間重新恢複和平的人全部殺掉,所以他必然想要得到邪物和魔鎧,然後用埋藏在皇椅下的人皇仗統一天下。
於是他暗渡陳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人皇杖從魔皇手裏拿了回來。
蘇烈得知此事後大發雷霆,但為了自己的計劃,他不得不命令曹義和自己一起去找尋邪物,在回來之後,他發現了周墨的不對勁,於是他讓曹義去偷魔鎧,而自己則將其重新洗腦,卻沒想到周墨這次反抗的太過激烈,而這時屋外恰好傳來人聲,他怕被發現,隻好將周墨殺掉。
曹義去找魔皇之凱後,詐死。而蘇烈待魔皇準備好後發動了總攻。
這戰打得是昏天暗地、日月無光,血流成河、屍骨成江,百姓痛哭、將士無望。
最後,魔皇等人略勝一籌,但卻被突然出現的曹義等人截胡,蘇烈無比憤怒,他拔劍就向曹義砍來,曹義便和他打了起來,而其餘人(曹楓、孫羿、曹影、呂飛、諸清、莫青、莫雪、羅泰)便功向魔皇,這戰打的是驚險無比,如果不是蘇烈有傷,曹義怕是要成為他的劍下亡魂。
戰後,曹義成了帝國的王,將魔皇封印於封印之瓶中,然後改國號為“陽”。
後來魔皇告訴曹義自己也是被逼無奈,蘇烈在自己身上也下了紫蘇,讓自己不得不聽命於他。曹義聽後便讓他為自己做事,也算是為之前犯下的罪行進行彌補。
此後過了一百年,仙界來人,要求人族進獻三百個破壁期以上的人類。
曹義與他們發生了爭執,仙界不滿,發動攻擊。魔皇與曹義以命相拚,終於用封印之力將仙界與人間隔開,但曹義也因此隻剩下了四十年壽命,而魔皇徹底死亡。
——選自《王朝更替》(寫自陽國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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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皇來自於魔種,魔種來自於這個世界的黑暗,也就是這個世界的生靈的陰暗麵。
魔皇不會被輕易殺死,隻要這個世界上還存在黑暗,他便會一直存在。
魔皇與仙族的矛盾來自於幾千年以前,那時仙族剛剛崛起,他們想要立威,於是針對魔皇發動了攻擊,趁著魔皇不注意將他殺死,魔皇死前非常憤怒,發誓不惜任何代價也要滅掉仙族,於是每代魔皇看見仙族,人就會殺掉,不死不休。
自從這代魔皇死後,魔種不翼而飛,沒人知道它去了哪裏,有個著名的學者說曹義把魔種融進了自己的身體,這個說法不被任何人讚同,畢竟光與暗不能同在。
———一學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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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魔皇代表生靈的陰暗麵,那麽武皇代表生靈眼光的一麵,他和魔皇一樣也是不死不滅,不過魔皇複身靠的是種子,而武皇靠的是意誌,武皇雖死,但他意識仍在。
當然,他和魔皇一樣,複生之後會失去一切記憶,不過他感應還在,也就是說冥冥之中他還是會找到自己前世要殺的目標。
武皇和魔皇的戰鬥從遠古時期就以開始,每一代的魔皇、武皇都會在冥冥之中找到對方,殺死對方。
當然,如果一方戰敗,那他的下一世也會找到另一方的,畢竟“不是冤家不聚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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飲太湖之水,乘黃海之風,觀開天之火,登神山之巔,坐蒼穹之獸。
不需你們擁世界之本源,隻需你們擁快樂之源泉。
不需你們建五德之鋼,隻需你們建心中之城牆。
不需你們善萬物之大道,隻需你們善自我之情操。
熟能懂人心之苦痛,熟能明道上之淒涼
有人生來為王,有人生來要強
願你們明本我之路,懂世界之源
願你們登天山之巔,觀蒼天之廣
願你們近看星辰之耀,遠望宇宙之深
————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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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風吟》
秋風夜啼,床前月影,喚醒蒼白無序。哀花似景,終成癲魂殘玉。傷愁總隨秋冬入,臨春近、喧囂已去。悲何許?待雨轉晴,便邀城綠。
當年飛瀑與誰流?但聞深山曲,陌海嫣求。笑說新惆,沒人懂也獨秀。無心再續金蝶夢,蜀道難、草木皆休。歎落枝,還未嬌揭,便已陳舊。
———魏健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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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濁浪遷》
風急浪滔,望洪湖破曉,淑洋已到。騎馬過川,入眼皆茫,不聞一絲清簫。歎世間夢殘,還未徹,誌折人老。最無賴,是隨波逐流,墨海失嬌。
尋天,憶紅顏。絕了故鄉,便酷暑看遍。心中存濩(huo),瀼(rang)時雖短,怎為過眼雲煙?笑世間情癡,又幾人、能有改變?念當年,邀入懷,灼樂桃濺。
———謝寶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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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人語》
耀陽消癰,百花齊出,斷橋下水虎。潼關一路。愁雲散,千裏煋光泊潽。無為太古。遊田村、山河同矗。風自泠,桂華蕩影,滿街飄湘舞。
猶憶三晚黃沙。望天門徊廊,傒嘯流霞。沾濕羅帕。帳懷處、隻存一朵桃花。光年已差。仍隻見、冰霜風炸。待華發、腥葉歸來,從甒(wu)休官罷。
———邵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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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骨》
無話可說,無事能做
一切皆歸於荒漠
烈陽照著故土,可我隻看見花籟
於是我起筆寫琴譜;於是我以詩論歸途
感受著命運的殘酷
我何不秉燭遊府,玩個通宵中暑;我何不以火起舞,燒盡荒山空穀
穿著絕美裝束,在此等待命運眷顧
誰是誰的玩物?
這生活千篇一律,讓我感到厭惡,世人目光空洞,沒有任何溫度
像瓶泡爛的黃酒,無人願意寬恕
於是我揮手作別;於是我一臉不屑
誰還沒有屬於自己的藍天?
我何不奉我為主,唱出生命的讚書;我何不以逆為路,尋出一道通向仙界的術
世人皆說我瘋,他們不懂我穆
我站於山巔,遊於馨酷,體會大雨的嵩沐
世界如此廣闊,我為何束縛自己的腳步
我踏過山河,踩過糞土,騎著白鹿,尋找歸屬
終究無力再赴
於是我停舟遠靠,於是我登上清諸渚
可我不甘就此棄曙
我何不做個船夫,聽人間的喜怒;我何不租個店鋪,體察生靈之苦
再次踏上新的歸途,成為新的歸屬
———(秦,627年)胡潭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