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天命所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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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陰似箭,日月如梭,轉眼間就過去了二十多年。”
    帝國皇都,曹義坐在皇座上看著大殿上的幾人,感歎著時光流逝之快。
    這時,諸清上前一步說到:“皇上,命運之子找到了。”
    曹義欣慰地點點頭:“不愧是國師,一下就猜到了我召集大家來的目的。不過,”曹義盯著諸清的眼睛,似乎想從他的眼睛裏,找到些什麽,“既然你已經找到了,為什麽不把他帶回來?”
    諸清臨危不亂:“臣自然不敢欺瞞皇上,隻不過現在時機還不成熟。現在,我們和命運之子沒有任何瓜葛,冒然出現在他麵前隻會讓他警惕。因此,我們必須在適當的時機以適當的理由出現在他麵前。”
    曹義沉思半刻:“你說的,也有些道理,既然這樣,那命運之子,就交給你了。”
    ………………
    這天,熱得很。萬裏乾坤,似烈陽降世。四野無雲鳳盡息,八方火傘當空舉。
    遼遼大地,一人艱難爬行。背部黑煙升騰,似被炸飛至此,口吐三升血,嘴中亦有詞:“該死的陸家,想我堂堂林家,竟然被滅了滿門,要不是我離得遠,想必……咳咳。”他又咳了幾口血:“不行,我必須盡快離開這裏,不然等他們清點屍體時必然會發現我不見了。”
    又爬了幾十米,他已經到了身體的極限。就在他以為人生無望之時,前方出現了腳步聲和說話聲:“公元三百近,曹義新朝立。不料天仙臨,非要按舊庭。三界亂又起,陽帝已盡心。奈何命不硬,隻好尋人續。不想讓君涕,便要盡全力。還好已降世,沒有太費時。”
    林意憑著最後的意誌,終於看見了來者的樣貌,隻見來者一身白衣,手中持白扇,微笑著向他走來。
    林意在昏過去之前,發出了由衷的感歎:“什麽鬼……”
    …………
    待他醒來後,他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床上,看著四周帶有樸素意味的牆壁,和一張已經腐爛的桌子,桌子上還放著一盞燈,燈的旁邊是一把小刀和一些碎步。他很確定他被“綁架”了。
    “你們是什麽人,為什麽‘綁架’我?來人,快來人!”他大聲嚷嚷著,終於把諸清吵煩了。隻見他微笑著來到床前,對他說:“你醒了?”
    林意看了他一眼,直接向他吐了口口水:“呸,笑麵虎,一看你就不是什麽好人。”
    諸清抖然一囧,他深吸一口氣,說:“你難道不想報仇了嗎?”
    林意的目光一凜:“你什麽意思?”
    諸清繼續保持微笑:“我可以給你複仇的力量……”
    “什麽條件?”林意直接打斷諸清的話。
    “你要服從我的一切安排,完成我給你布下的任何任務。”諸清說。
    林意想都不想,直接就應了下來:“我答應了。”
    諸清看著他:“不想想?”
    林意成“大”字狀躺在床上:“我還有的選嗎?”
    諸清點點頭:“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來談談現在的局勢。”
    “嗯?”林意直起身,疑惑的看著他。
    諸清理了理思緒,說:“你知道十幾年前發生的那場大戰嗎?”
    林意點點頭。
    諸清接著說:“那你應該清楚,陽帝的時間不多了。”
    林意先是詫異,隨後皺了皺眉:“你的意思是?”
    “陽帝想找一個可以成為下一個王的人,而那個人就是你,林意。”
    “有意思,為什麽是我?”
    “因為你的氣運很強。”
    林意愣了一下,過了一會兒,他笑了:“你們竟然相信這種東西?”
    諸清微微一笑:“你對它有這種看法,是因為你根本不明白氣運的奧妙。”
    “好,就算如此,你怎麽知道我的氣運很強?”
    “這個你就不用管了,我自然有我的方法。”
    林意情不自禁的皺了皺眉,他感覺到眼前這個家夥城府很深。
    諸清看著正在沉思中的林意,說:“行了,既然你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處境那我們就進行下一個環節吧。”
    說完,諸清就出去了。
    嗬,林意在心中冷笑了一聲,看似是在談局勢,其實就是在告訴他不要瞎搞而已。
    這麽想著,林意看了一眼大門,果然,這家夥不是什麽好人。
    過了幾分鍾,諸清回來了,他手裏拿著幾本書和幾張紙,對林意說:“由於現在你不宜以真麵目示人,所以你最好換一個名字。”
    林意點點頭,想了想說:“你覺得‘許越’怎麽樣?”
    諸清思考了一番,說:“還不錯,你以後就叫這個名字吧。”
    “那麵部呢?”林意問。
    “麵部給你稍微整一下就行了,很簡單的。”
    “那會很疼吧?”林意有些擔憂。
    “放心,不會的。”諸清露出慈父般的微笑。
    林意雖然信不過他,但他知道此時的自己無可奈何,便沒繼續這個話題。
    接著,諸清拿出手中的其中幾張紙,說:“看看這幾首詩,選出你最中意的一首。”
    林意看了看,隻見首張紙上寫著《無題十二首》。
    林意從第一首慢慢往下看:其一
    兒童趣,何時憶。
    時未遇,不該記。
    夢回續,情欲起。
    臨城綠,悲思閉。
    其二
    夜中寒雪因人起,水中魚兒抖然驚。
    衣開千丈落十裏,風卷殘雲不講情。
    月升東南西北憶,兩岸桃花皆回京。
    明日逝者窗前戲,烈馬駕車往前行。
    其三
    狼山夜寒鼠依,夢無盡時憶起。
    孤往已自身記,埋藏密不該去。
    成道盡命空硬,百人行隻剩俊。
    王者默智者信,首腦去何人續?
    其四
    見平庸丟魂又落魄。
    望蒼穹風雨中葉落。
    俯江山帝王鴻宴錯。
    仰鯤鵬扶搖天上過。
    其五
    天下人笑我棄不顧。
    白日夢做盡事不訴。
    亂世起風雲打不住。
    蒼山中破曉能不怒?
    其六
    卷卷寒風刮柳莖,我望窗景獨自憐。
    沙洲舊宮埋史記,何人想起借時顏?
    白霧深藏長生密,可笑世人皆想前。
    不問這季末時憶,古來自有勝凡辯。
    其七
    鬆老無所憑,奈何幾朝清。
    不見花草靜,到時欲還心。
    哪想入官景,竟如此可棄!
    長笑天道情,沒命再問今。
    其八
    莫問歸家去,何談賣酒錢?
    不知辛勞懼,怎會愁林間?
    樹林花草綠,果農檻時濺。
    鳥走蝴蝶續,叢中無童豔。
    其九
    漢將出征塞,雪滿封城在。
    孤火照甲鎧,敵兵潰將敗。
    雷雨震震來,凡火永不衰。
    天明百首埋,黑雲再無害。
    其十
    夢入年少遊四方,增長學識自我揚。
    花草爭豔不覺傷,隻因身在此回蕩。
    流水奔騰去遠闖,陽光照耀心頭上。
    人跡罕至也無防,反正早已沒過往。
    其十一
    海中無嫦娥,船上有人煙。
    煮酒釣江河,不見天上仙。
    官景沒此樂,坐把惡生錢。
    已得流雲車,怎懼亡命天?
    其十二
    雨停開茶戲,悠然去聽曲。
    後事莫前提,小心失真趣。
    春來花開盡,騎馬別踩綠。
    竹出鐵骨立,為國死不懼!
    林意看完後,陷入沉思中。幾分鍾後,他說到:“我覺得第四首不錯。”
    諸清笑著看著他:“哦,說說為什麽。”
    林意想了想,說:“它給我一種永不言敗的感覺,在他眼中,仿佛沒有什麽能阻擋他的腳步。他非常強勢,他的誌向遠大,他無所畏懼。他是王,自己的王。”
    諸清點點頭,表示認可:“知道這首詩是誰寫的嗎?”
    林意搖搖頭。諸清說:“武皇寫的。”
    林意一愣,不可置信。
    諸清笑著說:“知道為什麽會找你了吧,不隻是因為你的氣運雄厚,還有你和武皇很像。”
    說完,他又給他幾張紙,對他說:“這是武皇以前說過的話,好好看看。”
    林意接過紙,隻見上麵寫著《武皇名言》,扯了扯嘴角,看了起來:
    “我若逃避,誰來撐起百姓的脊梁”
    “既然這個世界敢背叛我,那我必然給予這個世界以顏色”
    “我不需要你們的理解,我隻需要你們的臣服”
    “違令者,斬,阻我路者,斬,反抗我統治者,誅九族”
    “凡事都得有規矩,而我,就是這個世界的規矩”
    “我不是什麽好人,我隻是遵從本心,僅此而已”
    “吾必堅守吾道,永不反悔,不論對錯,不論功過,隻論自我”
    “我就是這方世界的天,我在這方世界便在”
    “大眾走的路永遠都是那麽無趣,所以我要走一條未知的路,無論結局如何,無論將承受多大的痛苦,無論是否會墜入深淵,都將一往無前”
    林意看完後,久久不語。
    諸清便自言自語道:“這是武皇當年意氣風發時所說過的話,後來隨著他越來越強大,發現的秘密越來越多,他便越來越迷茫……哎,這個世界對凡人太不友好。”
    林意詫異的看著他:“為何你會這麽說?”
    諸清又給他幾張紙:“看完這個你就明白了。”
    林意接過紙一看,驚訝到:“仙界,這個世界竟然真存有仙界,仙界的修煉方法怎麽就隨便寫在一張紙上,而且你是怎麽得到的?”
    諸清神秘一笑:“這是模板,真的怎麽可能隨便給別人看。至於我的身份,你以後會知道的。”
    林意疑惑的點點頭,認真看著:
    體境:修煉技法,使其達到宗師境後才可承受元素之力。
    結晶:使元素之力在體內流動,當感到流速在某一個地方加快時,在那裏結成晶核,往晶核中填充對應元素,裝滿後進行壓縮,三才便可。(多個晶核的對應元素可不相同,但不可對立)
    灌體:在灌體前進行肉身強化。運用心法引動核內元素之力運轉,形成一個漩渦,心法越強漩渦運轉越快,受到牽引的元素越多。運用受到牽引的元素打通筋脈,不可借助外力。
    融身:將元素注入身體各處,運用牽引力使筋脈內的元素之力運轉,形成周期後,運轉心法,使元素在筋脈中流動的速度與心法運轉的速度相同,進而強化身體,當身體強化到極限後,停住注入。
    破壁:打破晶核,凝聚結晶內的元素,形成原晶,將你對元素的感悟注入原晶,使原晶變成道原。(元素感悟越多,道原越強)
    脫凡:用元素之力衝開腦竅,將你對這方天地的感悟注入竅門,達到一定程度後便可形成界原。(天地感悟越多,界原越強)
    成仙:將仙原與道原融合,在人中形成法原。
    林意越看越覺得奇怪,待看完後,直接問到:“為什麽我感覺仙界的修煉方法和我們的差不多?”
    諸清說:“不,我們的比你們的要詳細。”
    “這麽說,你是仙家人?”
    諸清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對他說:“知道為什麽我們的比你們的要詳細嗎,因為你們的是我們給的。”
    “什麽!?”林意驚訝的看著他,眼中滿是驚奇。
    諸清緩緩說到:“這修煉方法最早是由五位實力超強的仙得到的,他們當時隻給了自己的家族,然後便有了至今的五大世家。
    後來,因為一些未知的原因,使一些其他家族的人也知道了,他們不得不把修煉方法分出去,但他們藏了一節,以至於他們的實力依舊比其他仙人強。
    再後來,有些仙人為了煉出可以加快修煉的藥,想找人來試藥,但他們不敢對仙動手,因為仙背後幾乎都有勢力,於是他們便把手伸入了下界。
    其實剛開始時,下界根本不信這套,後來隨著仙的推波助瀾,越來越多的人相信了仙的存在,又因為人的修煉體係和他們的不一樣,所以他們便傳給了人類又削弱了的仙族修煉法,於是,便有了今天的局麵。”
    “那,那些修煉以前體係的人去哪了?”
    “哎”諸清歎了口氣,“他們大多數都被仙族殺得滅族,要不是幾個強大的人類聯手抗仙,估計傳承便要斷了。”
    諸清說到這,頓了頓:“不過,他們就算舍去生命也隻是把仙界的手擋在了天上,但仙又怎會束手就擒,他們將結界打開了幾個口子,讓最弱的五家駐紮人界繼續維持仙族的統治,一直到此。”
    諸清說完之後,看著正在思考中的林意,說:“好好休息,待你好了之後,我們便開始訓練。”
    說完,拿著手中的東西走了,隻留下獨自沉思中的林意。
    過了一會,林意清醒過來,他緩緩呼出濁氣,拳頭握得哢哢作響,像在極力忍耐者什麽。他的眼中冒出凶光,口中說到:“仙……”
    這時,外麵響起了雷聲,電閃雷鳴之後,滴雨未下,迷信的人們稱這種現象稱之為不祥征兆。
    ……………………
    第二天,天才剛剛亮,諸清便來到林意的床前將他叫醒。
    林意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哈欠,說:“這麽早叫醒我幹嘛?”
    諸清說:“讓你習慣一下每天早睡早起的感覺。”
    林意看著他:“就這?”
    “以及把昨天沒有弄完的事弄完。”諸清不急不緩的拿出了幾張紙和一本書,繼續說:“現在,你需要選擇一把武器,介於你昨天的表現我覺得你適合練槍。”
    “為什麽?”
    “古人雲:複仇者喜刀和刃、君子喜劍、反抗者喜槍和方天畫戟。你的目的是成為王,所以是反抗者,而喜方天畫戟者無法成王,所以你適合練槍。
    當然重要是因為‘槍出如龍’,而龍可當大任。”
    諸清說完,拿出一張紙給林意,說:“這是槍法總綱,你看一下。”
    林意接過,隻見:一槍鎮龍首,二槍斷龍喉,三槍剝龍鱗,四槍挑龍筋,五槍凝精血,六槍切龍肉,七槍出龍骨。
    林意一邊看,諸清就一邊說:“練槍練的便是一股一往無前的氣,隻要有了這股氣,任何敵人你都不會再畏懼。
    練完氣便要練力,隻有力道夠了,才可破開一切防禦。
    練完了力便要練技,有了技,做任何事都遊刃有餘。
    練完技便要練心,隻要有了心,便可看清敵人。
    而這幾項相互之間沒有衝突,所以沒有先學和後學之分,又因為氣和心比較玄妙,所以我們先練力和技。”
    聽諸清說完之後,林意問:“為什麽技法上要用龍來當靶子?”
    “因為這樣可以突出這本技法的強大。”
    林意點點頭,又問:“這麽對待龍,真的好嗎?”
    “所以他死了。”
    林意一愣,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隻好點了點頭。
    過了一會,諸清見林意停止了思考,便給了他一本書:“這是揭陽心法,這幾天你便修煉此法,爭取達到第一層。過一會還有一個大人物要來看你,好好休息。”說完,諸清就走了。
    林意看著手中的心法,自言自語:“看來,這家夥果然是仙家之人,而且地位不低。”
    他又看了下心法中的內容,“這心法有點意思,雖然裏麵的許多境界我不明白,但依舊可以看出它的強大,也不知道他是怎麽得到的。”
    揭陽心法,是將丹田內的氣運轉起來,在此過程中,丹田內會產生風,這也是為什麽諸清的境界為何如此之高的原因。
    心法,講究的便是將丹田中的氣變成漩渦,以此將元素之力吸進體內。
    不知過了多久,林意房間的門打開了,走進來的人林意不認識,他穿著一身紫衣,眼睛亦是紫色。
    林意盯著他的眼睛,過了幾秒鍾便感到頭暈。
    他走到林意的床前,說:“你就是林意?”
    林意點點頭。
    那人伸出手:“你好,我是曹夢,陽帝的五叔。”
    林意與他握了握,說:“找我幹嘛?”
    “陽帝有令,由於他隻能再活二十年,命你在這二十年內將他擊敗。
    以及看望一下你,看看他的接班人是個怎樣的人。”
    “他難道不懷疑我?”
    曹夢說:“他當然懷疑,所以讓我來試試你。”
    說完就讓林意盯著他的眼睛,幾秒鍾後,林意陷入沉睡。
    見狀,曹夢問到:“你的家人死了,你想報仇嗎?”
    林意點點頭:“想……”
    “如果有一天諸清被人害死了,你會報仇嗎?”
    “會……”
    “如果有一天你知道了諸清一直在利用你,你還會為他報仇嗎?”
    “會……”
    “為什麽?”
    “因為……他幫過我……”
    “假如諸清就是殺害了你父母的凶手,他這麽做都是為了利用你,你還願意報仇嗎?”
    林意眉頭緊蹙,一直用手錘著腦袋。
    曹夢見狀,歎了口氣:“罷了,不要再想了。”
    接著,曹夢又問了林意聊幾個問題便出去了,他一出門就看見在喝茶的諸清,於是便坐到了諸清對麵,
    諸清說:“怎麽樣?”
    曹夢想了想,說:“他很有頭腦,能做大事,講忠義,我希望你不要利用他來做什麽。”
    曹夢接著說:“你想把他培養成什麽?”
    “孤狼。”
    “何為孤狼?”
    諸清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而是問他:“人為什麽是群居動物?”
    曹夢搖搖頭。
    “因為他們習慣了,因為他們從很久以前開始便是群居,所以現在也是群居,那這樣好不好呢?”
    曹夢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說說:“不,不隻是習慣,還有壓迫,你剛才說的隻是一少部分人,是那些靠自己力量生存的人。
    而還有大部分人,他們隻有在群體中才能立足,而一旦離開了群體便無法生存,所以他們需要群體來保護。
    這些人中的一些由於沒有權力而隻能過著平凡的日子,但還有少部分手握重拳權,所以奴隸那些靠力氣生存的人,不讓他們離開群體,打擊那些沒有權力的人,迫使他們離開群體,所以說除了習慣,還有壓迫。”
    諸清點點頭,接著說“以前人們的目標一致,所以才生活融洽,現在呢?內亂不止,民不聊生,這哪裏是在生活,明明是在遭罪!”
    “我不同意你的觀點,為什麽你會認為群居是錯誤的?
    如果你是對的,那麽我們國家的整體狀況應該下降,
    但目前我們國家的整體狀況不僅沒有下降反而在上升,而且是穩步上升,
    所以,群居是有利的,不是嗎?”
    “你說的有點道理,但那是以前,現在的群居是有名而無實,
    那些居於高位的家夥哪個不是把自己的利益放在第一位?
    他們根本不關心百姓的死活!
    人民被他們壓迫,清官被他們關進大牢,
    武皇在時,這種現象還少,武皇一消失,這些人便不再壓製自己的本性,
    陽帝就算拚盡全力依然無法改變這種現象,那他又能如何?
    他生活在這樣的群體中,要麽被欺壓,要麽變成和那些人一樣,當然,他也可能成為清官。
    但他必定孤獨,與其這樣,不如一開始就將他與這個群體隔絕開,不要他融入,他才可能成為新的皇帝。”
    諸清頓了頓,繼續說:“孤狼,既然為狼,便要有強大的實力和絕對的聰明,不會向任何事物妥協,
    就算生死一線,也絕不會認輸,哪怕活也不能,死也不能,都能咬牙堅持。
    他必須對任何事物都抱有懷疑,不會相信任何事情,任何人,哪怕是情人、朋友也不行。
    他必須殺伐果斷,對待一切敵人都必須斬草除根,這樣,他才是一頭真正的孤狼。”
    “可這樣的人真的存在嗎?一個永不言敗的人擁有熱血,一個殺伐果斷的人擁有冷血,熱血和冷血真的能同時出現在一個人身上嗎?
    而且他還隻是個少年,哪個少年不是空有一腔熱血,其餘的什麽都不會,他能成為一個冷血的擁有可以顛覆整個世界的力量的人嗎?”
    “我不知道,試試吧。”
    又過了一小時,曹夢走了。諸清叮囑林意後便有事出去了,沒人知道他去幹了什麽,見了什麽人。
    晚上,諸清回來了。他一回來就去看林意,來到他床頭,把手上的三本書交給他,說:“這是三本有關心理的書,你閑暇之餘看看。”
    林意接過,看了看書名:《犯罪心理學》、《聽音辨人》、《人與人交往間的小動作》,
    說:“知道了。”
    他說完之後,諸清就出去了。
    隨後林意使把這幾本書翻了翻,他仿佛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看得如饑似渴、狼吞虎咽,忘記了修煉心法這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