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天命所歸
字數:14128 加入書籤
“光陰似箭,日月如梭,轉眼間就過去了二十多年。”
帝國皇都,曹義坐在皇座上看著大殿上的幾人,感歎著時光流逝之快。
這時,諸清上前一步說到:“皇上,命運之子找到了。”
曹義欣慰地點點頭:“不愧是國師,一下就猜到了我召集大家來的目的。不過,”曹義盯著諸清的眼睛,似乎想從他的眼睛裏,找到些什麽,“既然你已經找到了,為什麽不把他帶回來?”
諸清臨危不亂:“臣自然不敢欺瞞皇上,隻不過現在時機還不成熟。現在,我們和命運之子沒有任何瓜葛,冒然出現在他麵前隻會讓他警惕。因此,我們必須在適當的時機以適當的理由出現在他麵前。”
曹義沉思半刻:“你說的,也有些道理,既然這樣,那命運之子,就交給你了。”
………………
這天,熱得很。萬裏乾坤,似烈陽降世。四野無雲鳳盡息,八方火傘當空舉。
遼遼大地,一人艱難爬行。背部黑煙升騰,似被炸飛至此,口吐三升血,嘴中亦有詞:“該死的陸家,想我堂堂林家,竟然被滅了滿門,要不是我離得遠,想必……咳咳。”他又咳了幾口血:“不行,我必須盡快離開這裏,不然等他們清點屍體時必然會發現我不見了。”
又爬了幾十米,他已經到了身體的極限。就在他以為人生無望之時,前方出現了腳步聲和說話聲:“公元三百近,曹義新朝立。不料天仙臨,非要按舊庭。三界亂又起,陽帝已盡心。奈何命不硬,隻好尋人續。不想讓君涕,便要盡全力。還好已降世,沒有太費時。”
林意憑著最後的意誌,終於看見了來者的樣貌,隻見來者一身白衣,手中持白扇,微笑著向他走來。
林意在昏過去之前,發出了由衷的感歎:“什麽鬼……”
…………
待他醒來後,他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床上,看著四周帶有樸素意味的牆壁,和一張已經腐爛的桌子,桌子上還放著一盞燈,燈的旁邊是一把小刀和一些碎步。他很確定他被“綁架”了。
“你們是什麽人,為什麽‘綁架’我?來人,快來人!”他大聲嚷嚷著,終於把諸清吵煩了。隻見他微笑著來到床前,對他說:“你醒了?”
林意看了他一眼,直接向他吐了口口水:“呸,笑麵虎,一看你就不是什麽好人。”
諸清抖然一囧,他深吸一口氣,說:“你難道不想報仇了嗎?”
林意的目光一凜:“你什麽意思?”
諸清繼續保持微笑:“我可以給你複仇的力量……”
“什麽條件?”林意直接打斷諸清的話。
“你要服從我的一切安排,完成我給你布下的任何任務。”諸清說。
林意想都不想,直接就應了下來:“我答應了。”
諸清看著他:“不想想?”
林意成“大”字狀躺在床上:“我還有的選嗎?”
諸清點點頭:“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來談談現在的局勢。”
“嗯?”林意直起身,疑惑的看著他。
諸清理了理思緒,說:“你知道十幾年前發生的那場大戰嗎?”
林意點點頭。
諸清接著說:“那你應該清楚,陽帝的時間不多了。”
林意先是詫異,隨後皺了皺眉:“你的意思是?”
“陽帝想找一個可以成為下一個王的人,而那個人就是你,林意。”
“有意思,為什麽是我?”
“因為你的氣運很強。”
林意愣了一下,過了一會兒,他笑了:“你們竟然相信這種東西?”
諸清微微一笑:“你對它有這種看法,是因為你根本不明白氣運的奧妙。”
“好,就算如此,你怎麽知道我的氣運很強?”
“這個你就不用管了,我自然有我的方法。”
林意情不自禁的皺了皺眉,他感覺到眼前這個家夥城府很深。
諸清看著正在沉思中的林意,說:“行了,既然你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處境那我們就進行下一個環節吧。”
說完,諸清就出去了。
嗬,林意在心中冷笑了一聲,看似是在談局勢,其實就是在告訴他不要瞎搞而已。
這麽想著,林意看了一眼大門,果然,這家夥不是什麽好人。
過了幾分鍾,諸清回來了,他手裏拿著幾本書和幾張紙,對林意說:“由於現在你不宜以真麵目示人,所以你最好換一個名字。”
林意點點頭,想了想說:“你覺得‘許越’怎麽樣?”
諸清思考了一番,說:“還不錯,你以後就叫這個名字吧。”
“那麵部呢?”林意問。
“麵部給你稍微整一下就行了,很簡單的。”
“那會很疼吧?”林意有些擔憂。
“放心,不會的。”諸清露出慈父般的微笑。
林意雖然信不過他,但他知道此時的自己無可奈何,便沒繼續這個話題。
接著,諸清拿出手中的其中幾張紙,說:“看看這幾首詩,選出你最中意的一首。”
林意看了看,隻見首張紙上寫著《無題十二首》。
林意從第一首慢慢往下看:其一
兒童趣,何時憶。
時未遇,不該記。
夢回續,情欲起。
臨城綠,悲思閉。
其二
夜中寒雪因人起,水中魚兒抖然驚。
衣開千丈落十裏,風卷殘雲不講情。
月升東南西北憶,兩岸桃花皆回京。
明日逝者窗前戲,烈馬駕車往前行。
其三
狼山夜寒鼠依,夢無盡時憶起。
孤往已自身記,埋藏密不該去。
成道盡命空硬,百人行隻剩俊。
王者默智者信,首腦去何人續?
其四
見平庸丟魂又落魄。
望蒼穹風雨中葉落。
俯江山帝王鴻宴錯。
仰鯤鵬扶搖天上過。
其五
天下人笑我棄不顧。
白日夢做盡事不訴。
亂世起風雲打不住。
蒼山中破曉能不怒?
其六
卷卷寒風刮柳莖,我望窗景獨自憐。
沙洲舊宮埋史記,何人想起借時顏?
白霧深藏長生密,可笑世人皆想前。
不問這季末時憶,古來自有勝凡辯。
其七
鬆老無所憑,奈何幾朝清。
不見花草靜,到時欲還心。
哪想入官景,竟如此可棄!
長笑天道情,沒命再問今。
其八
莫問歸家去,何談賣酒錢?
不知辛勞懼,怎會愁林間?
樹林花草綠,果農檻時濺。
鳥走蝴蝶續,叢中無童豔。
其九
漢將出征塞,雪滿封城在。
孤火照甲鎧,敵兵潰將敗。
雷雨震震來,凡火永不衰。
天明百首埋,黑雲再無害。
其十
夢入年少遊四方,增長學識自我揚。
花草爭豔不覺傷,隻因身在此回蕩。
流水奔騰去遠闖,陽光照耀心頭上。
人跡罕至也無防,反正早已沒過往。
其十一
海中無嫦娥,船上有人煙。
煮酒釣江河,不見天上仙。
官景沒此樂,坐把惡生錢。
已得流雲車,怎懼亡命天?
其十二
雨停開茶戲,悠然去聽曲。
後事莫前提,小心失真趣。
春來花開盡,騎馬別踩綠。
竹出鐵骨立,為國死不懼!
林意看完後,陷入沉思中。幾分鍾後,他說到:“我覺得第四首不錯。”
諸清笑著看著他:“哦,說說為什麽。”
林意想了想,說:“它給我一種永不言敗的感覺,在他眼中,仿佛沒有什麽能阻擋他的腳步。他非常強勢,他的誌向遠大,他無所畏懼。他是王,自己的王。”
諸清點點頭,表示認可:“知道這首詩是誰寫的嗎?”
林意搖搖頭。諸清說:“武皇寫的。”
林意一愣,不可置信。
諸清笑著說:“知道為什麽會找你了吧,不隻是因為你的氣運雄厚,還有你和武皇很像。”
說完,他又給他幾張紙,對他說:“這是武皇以前說過的話,好好看看。”
林意接過紙,隻見上麵寫著《武皇名言》,扯了扯嘴角,看了起來:
“我若逃避,誰來撐起百姓的脊梁”
“既然這個世界敢背叛我,那我必然給予這個世界以顏色”
“我不需要你們的理解,我隻需要你們的臣服”
“違令者,斬,阻我路者,斬,反抗我統治者,誅九族”
“凡事都得有規矩,而我,就是這個世界的規矩”
“我不是什麽好人,我隻是遵從本心,僅此而已”
“吾必堅守吾道,永不反悔,不論對錯,不論功過,隻論自我”
“我就是這方世界的天,我在這方世界便在”
“大眾走的路永遠都是那麽無趣,所以我要走一條未知的路,無論結局如何,無論將承受多大的痛苦,無論是否會墜入深淵,都將一往無前”
林意看完後,久久不語。
諸清便自言自語道:“這是武皇當年意氣風發時所說過的話,後來隨著他越來越強大,發現的秘密越來越多,他便越來越迷茫……哎,這個世界對凡人太不友好。”
林意詫異的看著他:“為何你會這麽說?”
諸清又給他幾張紙:“看完這個你就明白了。”
林意接過紙一看,驚訝到:“仙界,這個世界竟然真存有仙界,仙界的修煉方法怎麽就隨便寫在一張紙上,而且你是怎麽得到的?”
諸清神秘一笑:“這是模板,真的怎麽可能隨便給別人看。至於我的身份,你以後會知道的。”
林意疑惑的點點頭,認真看著:
體境:修煉技法,使其達到宗師境後才可承受元素之力。
結晶:使元素之力在體內流動,當感到流速在某一個地方加快時,在那裏結成晶核,往晶核中填充對應元素,裝滿後進行壓縮,三才便可。(多個晶核的對應元素可不相同,但不可對立)
灌體:在灌體前進行肉身強化。運用心法引動核內元素之力運轉,形成一個漩渦,心法越強漩渦運轉越快,受到牽引的元素越多。運用受到牽引的元素打通筋脈,不可借助外力。
融身:將元素注入身體各處,運用牽引力使筋脈內的元素之力運轉,形成周期後,運轉心法,使元素在筋脈中流動的速度與心法運轉的速度相同,進而強化身體,當身體強化到極限後,停住注入。
破壁:打破晶核,凝聚結晶內的元素,形成原晶,將你對元素的感悟注入原晶,使原晶變成道原。(元素感悟越多,道原越強)
脫凡:用元素之力衝開腦竅,將你對這方天地的感悟注入竅門,達到一定程度後便可形成界原。(天地感悟越多,界原越強)
成仙:將仙原與道原融合,在人中形成法原。
林意越看越覺得奇怪,待看完後,直接問到:“為什麽我感覺仙界的修煉方法和我們的差不多?”
諸清說:“不,我們的比你們的要詳細。”
“這麽說,你是仙家人?”
諸清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對他說:“知道為什麽我們的比你們的要詳細嗎,因為你們的是我們給的。”
“什麽!?”林意驚訝的看著他,眼中滿是驚奇。
諸清緩緩說到:“這修煉方法最早是由五位實力超強的仙得到的,他們當時隻給了自己的家族,然後便有了至今的五大世家。
後來,因為一些未知的原因,使一些其他家族的人也知道了,他們不得不把修煉方法分出去,但他們藏了一節,以至於他們的實力依舊比其他仙人強。
再後來,有些仙人為了煉出可以加快修煉的藥,想找人來試藥,但他們不敢對仙動手,因為仙背後幾乎都有勢力,於是他們便把手伸入了下界。
其實剛開始時,下界根本不信這套,後來隨著仙的推波助瀾,越來越多的人相信了仙的存在,又因為人的修煉體係和他們的不一樣,所以他們便傳給了人類又削弱了的仙族修煉法,於是,便有了今天的局麵。”
“那,那些修煉以前體係的人去哪了?”
“哎”諸清歎了口氣,“他們大多數都被仙族殺得滅族,要不是幾個強大的人類聯手抗仙,估計傳承便要斷了。”
諸清說到這,頓了頓:“不過,他們就算舍去生命也隻是把仙界的手擋在了天上,但仙又怎會束手就擒,他們將結界打開了幾個口子,讓最弱的五家駐紮人界繼續維持仙族的統治,一直到此。”
諸清說完之後,看著正在思考中的林意,說:“好好休息,待你好了之後,我們便開始訓練。”
說完,拿著手中的東西走了,隻留下獨自沉思中的林意。
過了一會,林意清醒過來,他緩緩呼出濁氣,拳頭握得哢哢作響,像在極力忍耐者什麽。他的眼中冒出凶光,口中說到:“仙……”
這時,外麵響起了雷聲,電閃雷鳴之後,滴雨未下,迷信的人們稱這種現象稱之為不祥征兆。
……………………
第二天,天才剛剛亮,諸清便來到林意的床前將他叫醒。
林意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哈欠,說:“這麽早叫醒我幹嘛?”
諸清說:“讓你習慣一下每天早睡早起的感覺。”
林意看著他:“就這?”
“以及把昨天沒有弄完的事弄完。”諸清不急不緩的拿出了幾張紙和一本書,繼續說:“現在,你需要選擇一把武器,介於你昨天的表現我覺得你適合練槍。”
“為什麽?”
“古人雲:複仇者喜刀和刃、君子喜劍、反抗者喜槍和方天畫戟。你的目的是成為王,所以是反抗者,而喜方天畫戟者無法成王,所以你適合練槍。
當然重要是因為‘槍出如龍’,而龍可當大任。”
諸清說完,拿出一張紙給林意,說:“這是槍法總綱,你看一下。”
林意接過,隻見:一槍鎮龍首,二槍斷龍喉,三槍剝龍鱗,四槍挑龍筋,五槍凝精血,六槍切龍肉,七槍出龍骨。
林意一邊看,諸清就一邊說:“練槍練的便是一股一往無前的氣,隻要有了這股氣,任何敵人你都不會再畏懼。
練完氣便要練力,隻有力道夠了,才可破開一切防禦。
練完了力便要練技,有了技,做任何事都遊刃有餘。
練完技便要練心,隻要有了心,便可看清敵人。
而這幾項相互之間沒有衝突,所以沒有先學和後學之分,又因為氣和心比較玄妙,所以我們先練力和技。”
聽諸清說完之後,林意問:“為什麽技法上要用龍來當靶子?”
“因為這樣可以突出這本技法的強大。”
林意點點頭,又問:“這麽對待龍,真的好嗎?”
“所以他死了。”
林意一愣,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隻好點了點頭。
過了一會,諸清見林意停止了思考,便給了他一本書:“這是揭陽心法,這幾天你便修煉此法,爭取達到第一層。過一會還有一個大人物要來看你,好好休息。”說完,諸清就走了。
林意看著手中的心法,自言自語:“看來,這家夥果然是仙家之人,而且地位不低。”
他又看了下心法中的內容,“這心法有點意思,雖然裏麵的許多境界我不明白,但依舊可以看出它的強大,也不知道他是怎麽得到的。”
揭陽心法,是將丹田內的氣運轉起來,在此過程中,丹田內會產生風,這也是為什麽諸清的境界為何如此之高的原因。
心法,講究的便是將丹田中的氣變成漩渦,以此將元素之力吸進體內。
不知過了多久,林意房間的門打開了,走進來的人林意不認識,他穿著一身紫衣,眼睛亦是紫色。
林意盯著他的眼睛,過了幾秒鍾便感到頭暈。
他走到林意的床前,說:“你就是林意?”
林意點點頭。
那人伸出手:“你好,我是曹夢,陽帝的五叔。”
林意與他握了握,說:“找我幹嘛?”
“陽帝有令,由於他隻能再活二十年,命你在這二十年內將他擊敗。
以及看望一下你,看看他的接班人是個怎樣的人。”
“他難道不懷疑我?”
曹夢說:“他當然懷疑,所以讓我來試試你。”
說完就讓林意盯著他的眼睛,幾秒鍾後,林意陷入沉睡。
見狀,曹夢問到:“你的家人死了,你想報仇嗎?”
林意點點頭:“想……”
“如果有一天諸清被人害死了,你會報仇嗎?”
“會……”
“如果有一天你知道了諸清一直在利用你,你還會為他報仇嗎?”
“會……”
“為什麽?”
“因為……他幫過我……”
“假如諸清就是殺害了你父母的凶手,他這麽做都是為了利用你,你還願意報仇嗎?”
林意眉頭緊蹙,一直用手錘著腦袋。
曹夢見狀,歎了口氣:“罷了,不要再想了。”
接著,曹夢又問了林意聊幾個問題便出去了,他一出門就看見在喝茶的諸清,於是便坐到了諸清對麵,
諸清說:“怎麽樣?”
曹夢想了想,說:“他很有頭腦,能做大事,講忠義,我希望你不要利用他來做什麽。”
曹夢接著說:“你想把他培養成什麽?”
“孤狼。”
“何為孤狼?”
諸清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而是問他:“人為什麽是群居動物?”
曹夢搖搖頭。
“因為他們習慣了,因為他們從很久以前開始便是群居,所以現在也是群居,那這樣好不好呢?”
曹夢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說說:“不,不隻是習慣,還有壓迫,你剛才說的隻是一少部分人,是那些靠自己力量生存的人。
而還有大部分人,他們隻有在群體中才能立足,而一旦離開了群體便無法生存,所以他們需要群體來保護。
這些人中的一些由於沒有權力而隻能過著平凡的日子,但還有少部分手握重拳權,所以奴隸那些靠力氣生存的人,不讓他們離開群體,打擊那些沒有權力的人,迫使他們離開群體,所以說除了習慣,還有壓迫。”
諸清點點頭,接著說“以前人們的目標一致,所以才生活融洽,現在呢?內亂不止,民不聊生,這哪裏是在生活,明明是在遭罪!”
“我不同意你的觀點,為什麽你會認為群居是錯誤的?
如果你是對的,那麽我們國家的整體狀況應該下降,
但目前我們國家的整體狀況不僅沒有下降反而在上升,而且是穩步上升,
所以,群居是有利的,不是嗎?”
“你說的有點道理,但那是以前,現在的群居是有名而無實,
那些居於高位的家夥哪個不是把自己的利益放在第一位?
他們根本不關心百姓的死活!
人民被他們壓迫,清官被他們關進大牢,
武皇在時,這種現象還少,武皇一消失,這些人便不再壓製自己的本性,
陽帝就算拚盡全力依然無法改變這種現象,那他又能如何?
他生活在這樣的群體中,要麽被欺壓,要麽變成和那些人一樣,當然,他也可能成為清官。
但他必定孤獨,與其這樣,不如一開始就將他與這個群體隔絕開,不要他融入,他才可能成為新的皇帝。”
諸清頓了頓,繼續說:“孤狼,既然為狼,便要有強大的實力和絕對的聰明,不會向任何事物妥協,
就算生死一線,也絕不會認輸,哪怕活也不能,死也不能,都能咬牙堅持。
他必須對任何事物都抱有懷疑,不會相信任何事情,任何人,哪怕是情人、朋友也不行。
他必須殺伐果斷,對待一切敵人都必須斬草除根,這樣,他才是一頭真正的孤狼。”
“可這樣的人真的存在嗎?一個永不言敗的人擁有熱血,一個殺伐果斷的人擁有冷血,熱血和冷血真的能同時出現在一個人身上嗎?
而且他還隻是個少年,哪個少年不是空有一腔熱血,其餘的什麽都不會,他能成為一個冷血的擁有可以顛覆整個世界的力量的人嗎?”
“我不知道,試試吧。”
又過了一小時,曹夢走了。諸清叮囑林意後便有事出去了,沒人知道他去幹了什麽,見了什麽人。
晚上,諸清回來了。他一回來就去看林意,來到他床頭,把手上的三本書交給他,說:“這是三本有關心理的書,你閑暇之餘看看。”
林意接過,看了看書名:《犯罪心理學》、《聽音辨人》、《人與人交往間的小動作》,
說:“知道了。”
他說完之後,諸清就出去了。
隨後林意使把這幾本書翻了翻,他仿佛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看得如饑似渴、狼吞虎咽,忘記了修煉心法這一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