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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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天後,林意的身體已經基本痊愈。諸清明白,是時候開始訓練了。
    這天早上,天才剛亮,諸清帶著林意來到了芸外山。
    芸外山沒有燕山的“小雨綿綿今悠揚,遮住曉光淚幾行,但見青草留思語,入古忘。”也沒有胡霰山旳“山高蔽日,鮮分四季:春嬌花縱,夏采狂森,秋富碩果,冬催白雪。”更沒有鴻嵋山的“山崖望覆水,心震連連,雷奔雨湧,大浪滔天。”
    它是如此普通,沒有誰會多看它一眼,沒有誰會高看它一分,但它依然聳立在這,猶如一個護衛守護著這裏的繁榮昌盛。
    這個時候林意是比較迷惑的,他雖然知道諸清帶他來這是為了訓練,但他並不知道如何訓練,訓練什麽。
    走了三公裏後,到了山腳下,諸清帶他到了一個奇怪的地方,這裏四周都是樹木,但偏偏有個地方光禿禿的,什麽都沒有,且程圓心,一看便有所設計。
    諸清讓林意站在圓的中心,林意不明所以,但還是去了。
    當林意走到中心後,諸清往旁邊的樹上一拍,像是開啟了開關。
    四周響起了一種有規律的聲音,突然,一把箭向林意射來,林意一驚,急忙躲避,他剛躲開,又有一箭從不同方向射來……
    當林意在躲避射出的箭時,諸清正饒有興致的看著這一幕,他根本沒有告訴林意任何有關這裏情況的想法。
    這其實是一個箭陣,由八把弓弩組成,每把弓弩都指著圓的中心,這也是諸清讓林意站在圓心的原因。
    這個箭陣有六種模式,第一模式便是每當一個弓弩發射出一箭後,過3.75秒後,另一個也射出一箭,
    比如:當一號射出一箭後,過3.75秒二號弓弩射出一箭,以此類推。
    八把弓弩都射出一箭,也就是轉完一個周期後,再轉兩個周期,每個周期的時間間隔縮短1.63秒。
    第二模式是先三把弓弩一起射出一箭,過1.23秒後另三把弓弩一起,再過1.11秒後最後兩把一起射出,
    比如:當1、2、3號弓弩一起射出後,過1.23秒後4、5、6號弓弩一起射出,再過1.11秒後7、8號射出。
    一共六個周期,每個周期時間間隔縮短0.13秒。
    第三模式弓弩不再指向圓心,而是亂射,沒有任何規律可言,想射哪,便射哪,除了自身動不了外,想怎樣就怎樣。
    從第四模式開始,弓弩自身開始了移動。
    第四模式和第一模式差不多,當第四模式的弓弩開始旋轉,轉出一個圓形。
    第五模式和第二模式差不多,第五模式弓弩的旋轉不再隻是圓形,而是任意規則圖形。
    第六模式其實是兩個模式,剛開始所有弓弩無規則移動,但射箭口不動(前麵模式中也不動),過了10分鍾後,射箭口開始轉動。
    林意在第二模式時就不行了,直接連中十幾箭,暈死過去。
    諸清見狀便關了箭陣,感歎到:“果然,他的基礎一般,人皇的培養任重而道遠啊!”
    ………………
    “嗯?”當林意醒來時,仍然腰酸背痛,他慢慢睜開眼睛,露出疑惑的表情。
    隻見他正躺在一個澡盆中,澡盆裏裝滿了翠綠色的液體。
    諸清看著他,笑了笑說:“你終於醒了,再不醒,我就要考慮一下人皇的繼承者了。
    趕緊運轉心法,將藥液中的能量吸進體內,不讓藥液中的能量繼續流逝。”
    林意看了他一眼,哼了一聲,說:“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信不信我把這事告訴曹夢?!”
    說完,他便運轉起了心法,發現身體的恢複速度明顯加快了一些。
    諸清笑著說:“曹夢業務繁忙,他不會管的,與其把希望放在別人身上,不如相信自己,你說呢?”
    林意若有所思。
    “對了,”林意抬起頭,看著諸清,說“這個大陣到底是用來訓練什麽的?”
    “步法。”
    “步法用這個訓練?不應該有功法的嗎?”
    諸清說:“不需要。”
    “?”
    諸清接著說:“我先問你幾個問題。”
    林意點點頭,示意他問。
    “人是不是動物?”
    “是啊,你問這個幹嘛?這和步法有什麽關係?”
    “等會你就知道了。”諸清露出意味不明的微笑。
    “我再問你,動物有沒有步法?”
    “有啊,比如虎步、貓步什麽的。”
    “既然動物有步法,而人又是動物,那人是不是應該也有自己的步法?”
    “這……”
    “嗬,就知道你答不上來。我再問你,人與其他動物最大的區別是什麽?”
    “智慧。”
    “沒錯,那人和動物的本質區別是什麽?”
    “?”
    “是野性,獸之所以為獸,人之所以為人,就是因為野性,那麽何為野性?”
    “不知道……”
    “野性即是血性,血性指的是殺伐果斷、冷酷無情。”
    “所以?”
    “動物之所以擁有自己的步法,就是因為它們擁有野性,不論是虎也好,貓也罷,它們都不是舒舒服服的活著。
    而很少的人類擁有獸性,所以隻有少部分的人擁有自己的步法。你想自創步法嗎?”
    “應該很難吧?”
    “那是當然,尋常人要想自創步法至少需要學會十本以上的功法,並且融會貫通,再根據自己的行為習慣來創造。你說難不難?”
    “那其實挺難的。”
    “但你不一樣。”
    “嗯?”
    “因為你有我啊!”說完諸清笑了起來。
    林意一臉鄙夷的看著他。
    “行了,趕緊恢複身體,下午兩點開始練習槍法,現在我要出去一趟,恢複正常後就把澡盆放在後院裏。
    哦,對了,中午我有可能不回來,飯你自己想辦法。”
    說完,他就走了,絲毫沒有管他的想法,甚至還有點想笑。
    林意看著他的背影,氣得吐血。
    ………………
    不知過了多久,林意終於恢複完畢,他出了澡盆,開幹了身子,看著眼前的破了好幾個洞的衣服久久無語。
    靠,什麽鬼老師衣服都破成這樣了都不換!
    “哎,等等,我鞋呢?”
    林意在附近找了半天,依舊沒有找到自己的鞋,他看著某人離開的方向,七竅生煙。
    ………………
    洗好澡盆後,林意便把它放到了後院。
    隨便找了雙鞋穿上後,他就買了點東西吃,自已解決溫飽問題。
    吃完飯,林意便去了臥室,躺在床上想著怎麽整治某位師德“泛濫”的人,不知不覺中帶著笑容睡著了…………
    當諸清回來時,林意已經醒了。
    林意一見諸清回來,連忙說:“哎呀,諸大爺回來了,快快快,裏麵請,裏麵請!”
    諸清看著他,納悶到:“你這是在幹什麽?”
    林意哈哈一笑,說:“當然是為了讓你感到家的溫暖啦!”
    諸清微微一笑,說:“哦,是嗎?我怎麽覺得你另有所圖?”
    林意立馬捂著胸口道:“你……你竟然……”
    “好了好了,”諸清打斷他的話“準備一下,去後院練槍。”
    林意點點頭,便去準備了。
    諸清來到廚房,拿起水壺,見裏麵有水,便給自己倒了一杯,喝了一口,過了一會兒,又不著痕跡的將水吐了出來。
    “靠,這水,tn難喝!”
    躲在門後的林意憋著笑,看著諸清一臉雲淡風輕的出來,笑的更大聲了。
    諸清直接略過林意,看都沒看一眼,用看似自言自語,其實林意可以聽到的聲音說:“看來今天的訓練量給加重了。”
    林意的笑容直接僵住了。
    ………………
    等一切準備妥當後,林意和諸清便來到了後院。
    這時,諸清鄭重地給了林意一把槍,此槍顏色暗淡,殺氣極重,鎮人心神:“這把槍原來是武皇的專用槍,後來,武皇去世,這把槍便被陽帝收進了國庫,當他得知你需要一把槍時,二話不說就把它拿了出來。”
    林意點點頭,說:“所以你是想讓我記住他的好,以免我和他之間的關係太僵?”
    “不,”諸清搖搖頭,“我隻是想讓你知道陽帝多有錢。”
    “……”
    林意看著他,無語至極。
    “行了,廢話不多說,給這把槍起個名字吧,以前它的名字叫做‘弑仙’,現在武皇死了,它的名字便廢了。”
    林意想了想,說:“這槍原型為紅纓槍,主殺伐,又是武皇用過的武器,且由於我反仙的使命,以後定要殺許多人,便叫‘狂煞’吧。”
    “‘狂煞’嗎?”諸清思考了一會,說:“還不錯,我以為你會取‘紅沉’呢。”
    “‘紅沉’嗎,感覺氣勢不夠強。”
    “好了,名字的事到此為止,”諸清掏出一本書,把它遞給林意,“這是槍法秘籍,好好看,把第一部分給我理解透。”
    林意看著手中的秘籍,上麵寫著《戴氏槍法》(搜的):
    預備勢
    中心站立,兩腳並攏,身體直立呈立正姿勢,右手持槍於身體右側,左手五指並攏自然垂於身體左側……
    要點:雙手持槍橫於胸前與乳齊,要和束身相協調。
    第一步練中心:虎步平紮槍
    由預備勢起,身體重心移於右腿,上身左轉90度,左腳向前邁進……
    要點:雙手持槍,槍尖高度與自身心口平,主練紮擊對方膻中穴。視本人體力,調整紮槍次數。
    ………………
    因為諸清隻讓他看了第一章,所以沒有細看,隻看了一下目錄:
    第一步練中心:虎步平紮槍;第二步練第一角:雞步上紮槍;第三步練第二角:下絞上紮槍;第四步練第三角:分閉平紮槍;第五步練第四角:地盤下紮槍;第六步還原中心:虎步平紮槍。
    “這本書上將步驟講得非常詳細,沒有什麽值得深思的地方,自然也不需要去改變什麽,按上麵說的做就行了。”諸清在他將書合上後,說。
    “那你為什麽還要我把說理解透?”林意問。
    “當然是怕你隨便翻一翻。”諸清絲毫不覺得自己的想法有什麽問題。
    “……”
    林意再次無話可說。
    “好了好了,練習任何兵器都講究人器合一,也就是心與神做到統一,因此,你需要達到一種境,對此,我專門為你準備了一段話,聽好了。”
    “咳咳,”諸清清了清嗓子,搖起手中的扇子,
    “當絕望掩蓋黎明,當陽光變得珍惜,當閃電消失殆盡,當強者不見蹤影,當自然開始叛逆,當皇宮化為平地,當世界開始哭泣,當仙降罪於人民,誰來照亮路徑,誰會改換結局,誰敢挑戰權柄?
    我以我鮮血之淋漓,向天發起衝擊,扭轉命運軌跡,不關乎性命,隻為心中寧靜,守護億萬生靈。
    絕了來世之情,絕了留世之意,絕了相思之念,絕了高山之巔。
    以此為基,重現蒼天之顏!
    願天地合二為一,願一切都將過去,願仙成為泡影,願百姓不再恐懼,若夢成,此生無悔矣。”
    林意聽後,久久無法平靜,他本身對自己將要履行的職責並沒有什麽感覺,因為他沒有這方麵的經曆,以為很容易,直到他聽見了這段話,他才對自己將來的責任有了模糊的認識。
    但,這也足以讓他震驚,當這個世界上的所以人民的性命都在自己手上時,這是一種什麽感覺,林意說不清,他隻知道一旦他在與仙的對抗中死去,那麽這個世界將失去所以生機,就像那段話中說的一樣:
    “世界開始哭泣”
    他不知道未來是怎樣的,但既然已經做出了選擇,那麽就不能將他們拋棄,但他也不是聖人,如果人們不聽他指揮,而且幫他製造麻煩,那麽他也沒有義務去幫助他們,人與人之間是相互的,如果他們執意要讓自己處於危難之中,那他便不救了。
    想到這,他抬起頭,正好看見諸清拿著扇子看他笑,他趕忙一甩腦袋,把雜念拋之腦後,問:“你在幹嘛?”
    諸清笑著說:“有收獲沒,對自己的責任清晰了一點沒?”
    林意點點頭。
    諸清繼續說:“決定好了沒,是否承擔這份責任,現在退出還來得及。”
    林意冷笑到:“退出?既然答應了,就要死磕到底,不是嗎?”
    諸清點點頭:“既然如此,練槍吧,在槍中找到自己的義。”
    林意看著他,暗自嘀咕:“這家夥又搞人心態。”
    突然,他想起了什麽,對諸清說:“不對呀,說好的感悟意境呢?怎麽變成了明白責任?”
    諸清搖著扇子,笑著說:“意境自在心中,隻能靠自己感悟,別人幫不了你,隻能提供靈感。行了,練槍吧。”
    林意似懂非懂的點點頭,拿著槍,練槍法去了。
    當林意練完槍後,天已經黑了。衝衝吃完飯後,林意便和諸清在院子裏談起了世界。
    諸清問林意:“你知道法律嗎?”
    林意點點頭。
    “那你知道什麽樣的法才能算作真正的法?”
    “不知道。”
    “隻有人民認可的法才能算作真正的法,人民之所以認可它是因為他們相信在它的領導下他們可以生活的更好,如果有一天它變成了權貴來壓製人民利益的武器,那麽它便沒有了存在的意義,明白了嗎?”
    林意點點頭。
    “那你認為我們現在的法能算作真正的法嗎?”
    “當然不能,現在的百姓還在壓迫中艱難存活,那些身份珍貴的人根本就是在利用甚至忽視法律!”
    “你說的不錯,這也是陽帝一直想改變的東西,隻可惜他已經心有餘而力不足,根本無法推翻舊思想,舊製度,隻能靠時間來喚醒民眾。”
    “所以,這也是我稱王後需要改變的東西嗎?”
    “當然,不然我跟你說這麽多幹什麽?
    好了,閑話說的差不多了,該談正事了,那幾本書你看得怎麽樣了?”
    “《聽音辨人》看完了,《人與人之間交往的小動作》看了1/4。”
    “嗯,不錯,既然你看完了《聽音辨人》那麽就應該知道人的聲音是獨特的,對於這個現象科學上成為音色,而聲音反應的是一個人的性格。如果一個人的聲音音調低的感覺,那麽這個人應經曆過摧殘,;如果一個人的聲音音調高,那麽他的心便易碎,因為他缺少社會的考驗。
    當然這些你可能不懂,因為這很難說清,基本上是憑感覺,但其實出生時人類的聲音都是差不多的,隨著時間推移,人慢慢有了自己的生活方式,有了自己的性格,經曆了許許多多的事,心態有了變化,因此聲音隨之改變。
    當然,既然讀完了這本書,你應該清楚除了音色外,還可以通過一個人的說話方式,也就是說話習慣來判斷一個人的性格。
    比如,如果一個人說話總是提起某樣東西,那麽說明他對這個東西非常在意;如果一個人總是說些有的沒的,那說明他並不打算與你真心實意的交流,明白了嗎?”
    林意思考一下,說:“磨礪兩可吧。”
    “嗯,確實,這對你來說太難了,畢竟這需要長時間的觀察和積累,所以十天後我帶你去個地方。”
    “什麽地方?”
    “這你不需要關心,到時候你自然會知道。
    現在,你還有什麽問題嗎?”
    林意想了想,其實他想了很多,但他突然想到了某件事,在腦子還比較混亂的情況下,他把這件事說了出來:“你知不知道《無題十二首》的作者分別是誰?”
    諸清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林意會問這個問題:“你問這個幹嘛?”
    “我覺得能在這種情況下寫出這種詩的人一定不簡單。”
    “哦,”諸清點點頭,“行吧,他們分別是:
    李霏、周癸、馬揚、武皇、趙潤蒼、朱梁譚、黃暮狄、胡良辛、林杉、雷煉、曹昂、白長桑。
    李霏出生於世家,有一位青梅竹馬叫薑湯,從小就與他定了娃娃親,少時他過得特別愉快,直到其父因冒犯了官位比他高的人,因此家族受到打壓,又在這時他的爺爺也就是家主因病去世,家族從此不正,導致薑家不再與他家聯係,更是直接‘搶’走了他家門下的幾個比較重要的產業,加速了家族的衰弱。
    後來,家族沒了,親人走的走,散的散,還留在這裏的隻剩下他一個,直到遇到一個貴人。那段時期他當過乞丐,做過體力活,為一點吃的和其他乞丐廝打……
    遇到貴人後,他的生活便有了轉折,他為貴人做事,貴人給他吃的和用的,直到他老去。
    他老後,回憶人生,又想起了快樂的童年,心中百感交集,寫下了這首詩。
    周癸是個正義感很強的人,早些時候因為這點觸怒了皇上,也就是漢光帝,漢光帝把他貶到桃花村,因為那裏秩序混亂。
    他到那裏後,結交了幾個也有正義感的朋友,後來他們一起打土匪,殺惡人,後來遭到了土匪的圍攻,十幾個土匪頭子聯合起來將他們一網打盡,周癸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於是寫了這首詩,於自己家中自殺了。
    他其實可以活下來,如果不是他正義感太強,以至於漢光帝不喜歡他,禁止任何人為他提供任何支援,他絕對不會死。
    馬揚是個跟在某位大人身邊的小頭目,他的大人和另外幾位大人發現了一個古墓,據說裏麵有價值連城的寶藏,於是他們把這個消息抱給了弘孝宗,弘孝宗派人去問,幾位大人便給了這個人許多錢,這個人回去告訴弘孝宗這個墓是秦祖時期某位將軍的墓,據說這位將軍知道秦祖墓的方位,而且他把這個秘密藏在了自己的墓中,隻要挖了這個墓,就離長生的秘密不遠了,弘孝宗立即下令,讓這幾位大人派人去挖墓,他來提供補給和設備,但這些補給和設備都被這些大人物給私吞了。
    馬揚便在探墓人中,本以為再次的任務很簡單,誰知道死者生前不喜歡盜墓賊,所以在自己的墓中設置了一大堆機關,他們死了許多人,領頭的資深盜墓人也死了,其他人根本不知道下次死的會不會是自己,馬揚就是在這種情況下寫的這首詩。
    武皇我就不講了,你以後會知道的。
    趙潤蒼的兒子長相奇特,為此遭到了不少嘲諷,他兒子整天難過,他看不得兒子這樣,於是給他寫了這首詩。
    這首詩其實是他為兒子寫的四句真言,第一句是說不管天下人如何取笑你,你都當沒看見。第二句是說別成天做夢,有時間做夢還不如去幹點實事。第三句是說美好的日子總會過去,要時刻準備著暴風雨的到來。第四句是說人活著要有目標,不要整天渾渾噩噩。
    朱梁譚就比較特殊了,你應該知道存在於沙漠中的國度——諾亞,它在七百年前滅亡,近幾十年來許多朝代都探索過,但都失敗而歸,朱梁譚的皇帝:商皇當然也不例外,但朱梁譚清楚探索諾亞根本不值得,既勞民傷財又損士兵,所以他極力反對,甚至搬出了許多有利的證據,但商皇執意如此,他又能怎樣,
    最後把商皇惹得不高興,直接被貶到了林州,剛到林州因為此事不開心,便在他的家——一間茅草屋中望著窗外發呆,有感而發寫下了這首詩,沒過幾年便在這裏病死了。
    黃暮狄是位一輩子都在農田中幹活的人,他本應一直幹到老,可誰知道某位大人看中了他的腦子,便將他納入了自己的門下,好景不長,因為他太過淳樸,不懂變通,被小人陷害,那位大人也不想保他,就任由他被打入地牢,他直到這時才恍然醒悟,可一切都晚了,便寫下這首詩,寫完後沒過幾天他便被處死了。
    胡良辛小時候生活在叢林中,這是為了逃避秦瀾帝定下的稅收。
    後來,他十二歲時某次他父親出去打獵卻再也沒回來,他母親帶著他離開了這裏,十五歲時他母親因為為他偷了別人的烤雞,被毆打致死,這期間他母親和他上街乞過討、偷過其他村民的東西。
    他母親死後他便被一位富商收養,富商把他當奴隸對待,但他毫無怨言,因為他知道憤怒是這世界上最沒用的東西。
    幾經波折後,他又回到了原來的家,一時百感交集,寫下了這首詩。
    林杉是一位將軍,那時蠻國與弘國也就是現在的帝國發生戰爭,他領命上了戰場,憑借自己的指揮作戰能力和強大的曹軍大破蠻軍,使蠻國對魏國委曲求全,這首詩便是在那時寫的。
    後來,由於皇權更替,他因為忠於國被奪取皇權的劉公所殺,他的士兵為他抱不平,也被劉公殺了。
    再後來,劉公做了三個月皇帝後又被林杉最信任的手下曹威所殺,也就是說其實陽帝是皇室後羿,隻不過當弘朝最後一位皇帝弘孝宗突然死後,天下大亂,也就沒曹家什麽事了。
    雷煉年少時非常喜歡讀書,但他家裏特別貧窮,所以他隻能到處借書,並在規定的時間內把他看完,一邊看一邊把好的句子謄抄下來。在冬天就算凍得手指發麻,無法寫字,他依舊堅持。
    長大後周圍人家的書籍他都看了一個遍,所以他開始四處遊曆,哪裏有名師他就去哪。有一回,他去拜訪一位叫張玄的名師,當時名師在睡覺,他便一直站在門外,因為天上下著雪,所以他很快便成了一個‘雪人’,當他全身都凍得發麻了,張玄才醒來開門。
    雷煉其實一直有一個夢想,他想當官,當一個善待老百姓的好官,所以他參加了科舉,並獲得了狀元,得到了商皇的賞識。
    後來,他因為品行端正,遭到許多小人的不滿,而商皇已經不在信用他了,所以直接把他貶到了桃花村,這首詩便是在來桃花村的路上寫的。
    桃花村那時早已成了土匪的天下,當他們得知他要來後都笑得合不攏嘴,以為來了一條肥魚,誰知道他一來就拿住了他們的命脈,其實,大多數土匪都不想當土匪,他們之所以當土匪就是因為生活所迫,更別說現在幾乎全村人都成了土匪,在加上現在商隊都不往這裏走,他們又能搶誰的呢?
    當雷煉承諾會帶他們走出困境時,他們相當高興,雖然不知道他說的是不是實話,但死馬當活馬醫吧。
    就這樣,在土匪的積極配合和雷煉的謀略下,桃花村成為了名副其實的‘桃花村’。
    商皇聽說這件事後,便把他弄了回來,就這樣雷煉便一直待在皇城中,直到老去。
    曹昂是陽帝父親的弟弟,陽帝七歲喪父,是曹昂將他養大,也是他告訴了陽帝這個世界的真相,如果不是他,陽帝根本不會有稱王之意,可以說他說陽帝成功路上的引路人。
    陽帝十七歲時,他失蹤了,沒人知道他去了哪裏,也沒人知道他究竟是死是活,隻知道他走時給陽帝留下了這首詩。
    白長桑是現在的一位老官,他寫這首詩的目的是向陽帝表忠心,因為他是跟隨了武皇的,如果他不對陽帝表忠心,陽帝可能根本不會重用他,但沒發生的事,誰知道呢?反正他現在活的挺好。”
    說完後,諸清給自己又倒了一壺茶,在講話的過程中,他已經喝了四杯茶。
    此時,他看了看天色,對林意說:“天色已晚,去睡覺吧,明天還要接著訓練呢。”
    林意點點頭便去洗澡了……